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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陷入混乱(第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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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的大脑变成纷争的战场,你是彷徨还是停止思考。
我处于上述情况,不至于封魔,不至于理智,仿佛在自我抑制。
我不敢表露心志,“我爱你”这三个字流连于唇齿,也羞于唇齿。我敢想象,你若听见我的烦恼,你一定惊奇,为一件事感到疑惑,我是如何把随笔写成牢骚话的。
我静了,因在此时,我的耳边隐约有你的话语。我的眼前仿佛有一盏绿灯,耳边不是西卵夜晚的爵士乐,而是你的声音。
your sound tastes sweet
as a bar of chocolate,
making me want to eat.
(你的甜蜜话语尝起来像巧克力,
引诱着我,我渴望得到你。)
不,你的另一个暗恋者对我说,你是唯一的,无人可以配得上。那么,这段小诗是否暴露了我的痴妄与贪婪?
可是,恰恰相反,当夜幕降临,我念着这温柔的句子,期待能见到你的明天。暗恋者的话使我感到慌乱,ta(暗恋者)一定察觉到我的令人心悸的絮语,甚至于其他一些人,人们都会暗中观察。我不敢于爱人啦!
我总是在下一秒否定上一秒的我,坚定激烈,仿佛我可以自我更新。有一次辩论上,讨论日心说正确与否,我认为正确,但有一个人说不正确,ta认为现已证实的真理即可证明它的错。但我反驳,日心说在它流行的时代即是真理,你无法单纯的只考虑现在。
这时的我更像是在为意气做事,我愤怒地皱起眉头,仔细听着ta的话,试图突破。我竟差点被ta说服,我的倔强是这个观点自足的源泉。
现在想来,对也不对,直到我无计可施了,说,你这是诡辩!
我无法想象将时代与历史实际割裂的说法,如果为了辩论的胜利,我应该从这方面死缠烂打。
我认真想了想,这才真是诡辩!
相对于这个年纪,爱与不爱更像是过家家似的问题,我用这个问题纠缠我自己。我更想我承认我不爱你。
为什么呢可笑的是我只有在星期一才思念如潮,或许会有些许后遗症,但,星期一的情感就像大河决堤。
我清楚地明白,这不正常,同时又为它太容易消散而感到羞愧 。
除了周一,我是正常的,理智的。
周一,我察觉我在暗暗观察你,期待你的经过;我察觉我被其他人观察。我变得敏感而神经质。
我不会用日常的语调去叙述我的故事,用反思的方法来使读者感到无聊和暴躁是我的技能。
与一些人一样,我厌恶说“我”,又无时无刻不表现自我。曾听到有人说,现在的人越来越挖掘自我,追求内心的自由。这明显的趋势使人畏惧,唯恐,世界丢下自我。
——致-你我
雨,不大。黑伞,不小。无树的雨空静得像清明的坟地,树下的雨滴,嗒嗒得,像啄食的公鸡。
考试一事,就是在鲫鱼汤中捡鲫鱼肉吃,总有人被鱼刺卡了喉咙,扎了牙齿。
当时,她在读书,一本英文原著。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同学,他们是在布置考场,雨前是两株树,一株芭蕉,另一株不是苹果。
她站在一株面前,绿的栏杆被雨水打湿,不堪靠。她的目光也没在纸页上。
“我上次的成绩是真实的,不是吗?”
“但你能确保你可以维持着这样高的分数吗?”
她陷入了沉默,一旁的一个同学也停止了追问。
“我初一第二次月考也是这样,我的成绩让我自己惊讶。我怀疑这是不是我父母为了激励我,请求语文老师多加了几分。”
“你可真是异想天开,谁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是你脑洞太大,地球都难逃你的引力。”
“我要是黑洞,你就是白洞,不差上下。”她被他的幽默感染,走出了自己现实的领域。本来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假如不是你,我恐怕会朝最坏的方向想。虽然不会影响考试,但还是挺虚的。”
“不虚它,认真点。”
他随意地安慰着,她也随意地白他一眼,低头看书。
“你读的懂吗?这么厚。”
“读不懂,但我可以猜一些出来。”
“够学。”
“才知道啊!”
他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仿佛考试时间特意在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