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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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陈玉钦给娄瑜发了消息，对方没有回复，陈玉钦选择自己去接阿婆。而且就算是娄瑜回了消息，陈玉钦也是打算自己去的。
这些年，虽然从阿婆的口中得知，陈姣对于她的性向也在试着接受。可陈玉钦清楚，这不过只是阿婆为了宽慰自己而说的话，毕竟如果陈姣真的有这个想法，就不可能不主动联系自己。
虽然认真说起来，在陈玉钦从小到大的人生中，陈姣所出现的片段确实不多，但陈玉钦明白，如果没有陈姣，自己恐怕连好好读书都费力，不可否认的是，陈姣是陈玉钦少年时期得以无忧无虑的最大后盾。
她也知道，纵使她和陈姣之间仍有龃龉，但在时间的催化下，就算最后陈姣依旧不妥协，但彼此至少可以相安无事。
说来也真的是笑话，大学毕业之后，她和陈姣再也没有一起度过新年。
陈玉钦不想带娄瑜去的理由也很简单，两人和好的契机，从娄瑜的话语中捕捉到的信息，难免令陈玉钦感到错愕。或许是因为娄瑜的遭遇导致她对于同性恋敬而远之，但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也愿意和自己做朋友，既然如此，自己如果还继续放任那份未曾破土的心思萌芽，那确实是太过分了。
她也想过，自己不是真的就缺娄瑜这个朋友，但在众多不理解自己的人里面，唯有娄瑜不仅对此道歉，甚至还愿意剖白内心，能拥有这样的朋友，对于陈玉钦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接到阿婆之后，陈玉钦才知道阿婆想回家的原因，有人来走亲戚，顺道找阿婆说媒，陈姣保持沉默，阿婆说陈玉钦有自己的想法，对方一再要求让双方见个面，阿婆又不好直接表明陈玉钦的性向，索性装作充耳不闻，对方只得转战目标，让陈姣来做主。
陈姣当然是愿意的，阿婆气得喊，“别人不知道你闺女？你自己还不知道？”
陈姣没话说了，一行人不欢而散。
至于手机就是不小心摔的。
陈玉钦顺道去修手机的店取回阿婆的手机，说，“犯不着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气，真见面也没什么，该说我还是要说的。”
阿婆，“我知道你是个有气性的，难道你妈不是？你脾气就是随了她，认定的事情就使劲轴，我总想着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好说歹说是你母亲，也该认了。我也气不过，她拿你死马当活马医，那介绍的那个人是个啥啊！咱们不理她，我也不理她，让她自个愁去。”
陈玉钦被逗笑了，哄着阿婆，“是的，让她自己烦去，咱们不管。”
她带着阿婆来到酒店，阿婆还诧异，“怎么不去高铁站？”
“来接个人。”阿婆毕竟知道自己的事，为避免阿婆多想或者误会，陈玉钦补充，“一个朋友。”
她起得挺早的，所以娄瑜没醒陈玉钦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她们睡得晚，搞不好娄瑜还会熬夜。
订的酒店是包含早餐的，陈玉钦询问前台能不能带人？前台对陈玉钦有印象，无它，她和娄瑜是凌晨来的，而且两个人长得实在是太出众，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前台看到和陈玉钦一起的人，玩笑道，“都不用给我打招呼，你就算是偷摸着带人去，我们也不知道。”
那就是可以了。
陈玉钦道了谢，带着阿婆往二楼餐厅去，顺道给娄瑜发了个消息。
吃到一半对方才回复：【你怎么起那么早啊？】
都已经九点了。
陈玉钦发消息给她：【不早了，下来吃早餐。】
娄瑜没回消息，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她才出现在餐厅门口，见到坐在陈玉钦身旁的阿婆，斜睨了她一眼，但面对阿婆则是笑得甜甜地，“阿婆好，都怪陈玉钦不叫我，本来我是和她一起来的。”
“等你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陈玉钦边说着，边给娄瑜舀了一碗小米粥，这个味道还行，而且小米养胃。
“今天都没有太阳。”娄瑜坐在阿婆旁边，“阿婆你说是不是？”
陈阿婆对于娄瑜这个小姑娘自然是有印象的，笑道，“是，没太阳。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你是不知道，她比你还懒，之前回来的时候，我去看她，大中午了都……”
娄瑜好整以暇地看她。
陈玉钦无奈，“阿婆，给我留点儿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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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是陈玉钦开的车，到小区门口，本打算着让阿婆回家，她自己送娄瑜回去，但娄瑜用不上，叫陈玉钦留下来陪阿婆，也没多远的路，她自己开回去就行。不然到时候陈玉钦还得自己坐地铁回来，多麻烦啊。
陈玉钦和阿婆站在原地看娄瑜驶离，等见不到对方的车，阿婆不由得问陈玉钦，“上次就问你了，你也不告诉我这是谁？”
“都说了，是朋友。”陈玉钦挽着阿婆去等电梯。
阿婆好奇心更重了，“你朋友我都认识的呀。”
陈玉钦从善如流，“那你现在认识了。”
“你啊！”阿婆没忍住轻轻拍她的手背，“我告诉你啊，跟阿婆可别藏着掖着的，不然到时候叫我知道了，我会生气的！”
“不气不气，生气了长皱纹。”
这下阿婆更是气笑了，“我还长皱纹？我呀，现在就是皱纹上长了张脸。”
哪儿学会的这种话？
“阿婆你少刷点儿小视频吧。对了，徐襄给我寄了点腊肉，估计明天就到了，到时候有空了我想请高玥来吃个饭。”
“小瑜也叫上啊，你看，人家这车开来开去的，过路费油费都得不少呢，这钱你可得给人家。”
就这么会儿功夫，小瑜小瑜的，倒是亲切。
“好好好，到时候叫。”至于过路费什么的，陈玉钦要是真敢给，恐怕娄瑜能直接给她骂死。
不过叫来家里面吃饭这事，说是肯定要说的，但娄瑜来不来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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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高玥近段时间都很忙，所以陈玉钦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叫高玥来家里面吃饭，那自然也没有知会娄瑜。
当初来高玥的公司也不过只是那段时间太过于浑浑噩噩，虽然有高玥这座大山在，陈玉钦继续留下也不会有人置喙，更何况在职期间，陈玉钦风评不错，周围的同事对她也没有什么意见。除了几个还算说得上话的，其中就包括邓雪之列知道她并没有长久任职的打算，其余人都不知道。因此交接工作的时候，对方还震惊了一下，疑惑是不是公司哪里让陈玉钦觉得不满意了，怎么才来了这么点时间就要离职？
陈玉钦不好说自己算得上是高玥特招进来的，只说了是自己的原因。
虽然康佳慧那边一直有在联系，但目前陈玉钦不打算考虑这些，至少也得把这个年过了再说。
眨眼已经是腊月二十三，高玥总算是得出空闲，约饭时间就在定在二十五。
这个时候陈玉钦是已经不抱希望能够请到娄瑜了，这个时间段，娄瑜应该是已经回盛京了。
说开之后，两人虽然偶有聊天，但是算不上频繁，行程也未可知。
果不其然，陈玉钦发出消息，娄瑜回复：【你是不是故意的啊？这个时候我都回盛京了，不想我吃你家腊肉你就直说。】
陈玉钦哭笑不得：【来年，还有得多，到时候给你炖腊猪脚吃，我手艺不错。】
娄瑜发了个歪眉斜眼的大黄脸表情包，尽显阴阳怪气。
陈玉钦在相册里面翻找，还真的找出来一张炖腊猪脚的照片，她发给娄瑜：【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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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瑜坐在沙发上，看到陈玉钦发来的照片，还没来得及回复，孟青的电话打了进来。
“大小姐，可怜可怜你这个小青梅好吗？忙，实在是太忙了，你能不能给我家老太太说一声，把我带走啊！”孟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简直完全一副生无可恋。
娄瑜无语，“你觉得我多大牌面啊？你家老太太能给我这个面子？”
“诶，你还别说，你还真别说，你牌面是真的大。谁让你长了一副家里长辈见了就喜欢的模样呢，你就说，你到底要不要拯救我？”
“我拿什么拯救你啊！”娄瑜歪倒在沙发上，“你家到我家几步路啊？我前脚把你带走，后脚你妈直接上门要人。”
倒是确实也是这个理。
孟青思索着，“不然你来御华找我呗，我跟你说，我从渡州挖了个厨子过来，凉拌折耳根一绝，来尝尝？”
娄瑜又不是没吃过折耳根，但是她吃不惯，“本来打算来的，你这么一说我就不想来了。”
孟青，“……”
不用见面都能想象得到孟青傻眼的样子，娄瑜心情好，“待会儿过去。”
挂了电话，娄瑜上楼回房间，打算换身衣服。
家里面暖气给得足，和外面那是一个天一个地。就进车库这会儿的功夫都冷得够呛。
换衣服时想起来自己还没回复陈玉钦信息呢，娄瑜趴在床上，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照片没有美颜，光这么看着确实挺有食欲的。
陈玉钦回了她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娄瑜愣了愣，盯着那表情包看了会儿，心情莫名有些发痒，形容不上来，怪怪的。
索性也不去想了，直接把手机丢在一边。
换好衣服出门，直杀御华。
这还是孟青接手御华之后娄瑜第一次过来，不得不说，变化挺大的。孟青把大堂的位置重新装修了一番，还搭了个驻唱台，驻唱的姑娘形容清丽，穿着却十分废土风，反差感很强。
楼上有专门的包间，孟青这家伙为了方便聚会直接开小灶留下的，不会被订出去。
娄瑜给孟青发了消息，也没往包间去，在大堂听了一会儿。还是孟青自己找了过来，“怎么回事？来了不上去？”
“我在这儿看看。”
“怎么样？”孟青十分骄傲，“还不错吧？”
娄瑜点点头。
“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都听得到，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孟青带着她上楼，边说，“真不尝尝我的凉拌折耳根？我跟你说，我刚开始的也吃不惯，结果现在一天不拌一碟尝尝，我还真挺不习惯的。”
娄瑜想也不想，“滚！”
之前去开渝旅游的时候孟青也是这样说的，忽悠得天花乱坠，害得娄瑜吃了脑袋发昏。
虽然这么形容是有点儿夸张了，但是娄瑜是真的吃不惯。虽然她尊重各地饮食文化，但不也老是有人吐槽喝不惯豆汁吗？
好吧，其实豆汁娄瑜自己也不喝。
两人在包间闲话家常，孟青还是叫人上了一碗折耳根，娄瑜表示，婉拒。
“对了，简灵的婚礼你去吗？”
简灵算不上她们这个圈层的人，但她是娄瑜和孟青的高中校友，关系还算不错，大学虽然几人不在一个学校，但也偶尔联系，只是若论亲疏远近，肯定比不上她和孟青了。更遑论都大学毕业几年了。
这不，娄瑜压根不知道她要结婚的事。
娄瑜微微挑眉，“没见她发朋友圈啊？难不成把我屏蔽了？”
孟青无语，“想什么呢你？她是挨着发的结婚信息，但是你那个号现在不是不用了吗？”
这么一说娄瑜想起来了，之前的号上大学时候乱七八糟加的人太多，那会儿娄瑜还加了好几个社团，毕业了都是废的。挨着删太麻烦，娄瑜索性弄了个新号，只加了自己平日里常联系的人。
被孟青一提醒，娄瑜上去看了看，密密麻麻的消息看得娄瑜眼睛疼，也懒得翻，直接搜索简灵，果然收到了对方的结婚请帖以及看到了对方的朋友圈。
人家都发了，自己也确实是收到了，那自然是要去的。
只是一看时间，“二十五啊？我还以为她得年后呢。”
“选这个日子结婚人家肯定是算过的啊。”
娄瑜思索，“那不就是后天了？”
孟青不以为然，“隔得又不远，酒店还订在市中心，也就是一脚油门的事。”
娄瑜点头，没说什么。
孟青莫名感慨，“不算不知道，这一盘算，身边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时间过得还真快，估计今年一过，我家里面也要开始催婚了。”
娄瑜心里一咯噔，当时得以和宋巍退婚，虽然家里没有多言，但确实也希望娄瑜可以找对象了，哪怕就是不立刻结婚，有对象谈着也行。
本来和宋巍也是这样的，先相处着，结果谁知道宋巍是个不老实的。这还没结婚呢，一肚子花花肠子就冒出来了。当时娄瑜母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阿奶就发话了，这样的人用不上，肯定是不能说给小瑜儿的。
因此退婚退得十分顺当。
但是这不代表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当一个单身人士，只不过她才经历了这么一遭，家里面不会立刻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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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十五这一天，孟青难得借着朋友结婚这个由头得以溜之大吉，但却免不了被家里面一通说，事业慢慢上手是好事，但是终生大事也耽误不得。
她没开车，是娄瑜来接，路上跟娄瑜吐槽起这事，“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难不成我是乌鸦嘴？”
娄瑜不置可否。
这有什么好乌鸦嘴的，不过就是年龄到了，家里面自然就触发NPC情节了。
她和孟青也算得上是难姐难妹了。
这么一想，娄瑜不由得想起陈玉钦，虽然只是短短地和对方的母亲打了个照面，但是娄瑜能够明显地感觉到，陈玉钦的母亲对于陈玉钦的性取向多半是不赞同的。
陈玉钦本就年长自己，她所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不仅仅是家庭更还有世俗。
娄瑜不由得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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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婚礼酒店，在休息室找到简灵，因为也有段时间不联系的缘故，只是送了礼金简短客套了几句。
本来就没有事，更何况孟青难得出来，自然是打算吃了席再走。
简灵结婚的酒店在盛京风评很好，西式婚礼，宴会厅花团锦簇，一片暖热，完全感受不到外间的寒风凛冽。
孟青拿着手机拍照，拍周围置景还行，但是一拍人锐化就特别严重，她给娄瑜说，“你手机给我拍几张照。”
两人虽然手机是同一个牌子，但是型号不一样，娄瑜的手机拍人像比她的好看，至少锐化没有那么严重。
娄瑜解锁给她递过去，结果孟青拿到手的第一瞬间有些戏谑，“你好自恋啊，还拿自己照片当壁纸。”
闻听此言，娄瑜只觉得莫名其妙，“这有什么自恋的，我又没当头像，我当壁纸就我自己看。”
“这倒也是。”孟青没着急拍照了，翻到应用软件没有那么多的一面看娄瑜的壁纸，“你别说，你这张照片照得还挺好的，谁给你照的啊？”
孟青当然不认为这是娄瑜自己的杰作，毕竟娄瑜自拍她又不是没见过，主打一个有颜任性，拍得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
说起这个，娄瑜难得语塞。
因为那照片是陈玉钦给她拍的，用她送的二手相机，并且那个时候陈玉钦还没有给她坦白性向，直到后来她们不欢而散，但娄瑜也没有想过要把照片换掉。
也或许是因为习惯，所以并没有意识到这张照片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某人赠予她的礼物。
娄瑜心念一动，问，“你还拍照吗？”
孟青见了娄瑜的照片，想起自己本质上和娄瑜不相上下的拍照技术，顿时也没有了什么心思，将手机递还给娄瑜。
娄瑜查了查飞机票，现在是下午四点半，从这里到飞机场得一个多小时，正好晚八点还有一趟飞苏南的飞机，落地时间晚上十点多。
来得及。
娄瑜订了票，她站起身，将车钥匙拿给孟青，“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帮我把车开回去。”
孟青一脸蒙圈，不管何种意义上的，她是真的没反应过来，“不是，你干嘛去啊？马上都要开席了！”
娄瑜只丢下一句，“有事。”然后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孟青是真的没招了，车都丢给她了，她能怎么办？总不可能追出去上演她追她逃的戏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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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飞机，晚十点，苏南的空气湿度真不是闹着玩的，盛京虽然冬天温度时常零下，但起码比较干燥，这种湿漉漉的感觉真的有点儿让娄瑜吃不消。
娄瑜打了个车直奔陈玉钦所在的小区，到地方已经快凌晨了，娄瑜在小区门口跺着脚给陈玉钦打电话，祈祷陈玉钦最好没有睡。
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多少也真的是有病，也不是头一次搞这种操作了，要是一开始就给陈玉钦说了自己会过来，搞不好陈玉钦还要能来接机呢。
连着打了两个电话，对方都没有接。娄瑜叹气，打算打道回府。偏偏陈玉钦又回拨。
今天招待高玥，一大早起来做了桌硬菜，忙活了快一天，送走了高玥，陈玉钦沾枕头就睡，谁能想到娄瑜大晚上给自己打电话，一打还是接连两个。
“怎么了？”陈玉钦尽量调整自己的声线，但听起来还是明晃晃地染着倦怠。
娄瑜有些诧异，“你睡得这么早？”
陈玉钦不确定地拿开手机，然后确认了一下顶部导航栏显示的时间，都凌晨了，还早？
她没说话，娄瑜也沉默下来。最终陈玉钦转移话题道，“有事吗？”
听到这话娄瑜脸色不好，她自己大老远地赶过来还非得有事是吗？
娄瑜没回话，陈玉钦等得都怀疑是不是电话已经挂断了，确认没挂之后，陈玉钦忽然福至心灵，脑海里面冒出一个大胆又出人意料的想法，“该不会你现在在小区楼下吧？”
甚至于这个念头一起，伴随着问话，陈玉钦直接翻爬起身走到窗前向下看。
楼下除了小区路灯，其余地界漆黑一片，没见到什么人影。但以陈玉钦这个视角是看不见小区门口的，娄瑜只是知道陈玉钦住在哪个小区，并不知道具体单元楼层。就像陈玉钦也只是知道娄瑜外婆家在徐安区的位置，具体是哪一栋陈玉钦也不清楚。
“嗯？”陈玉钦疑惑出声，边翻找外套披上。
“算你聪明。”安静了许久的娄瑜总算是舍得开口了，她说道，“你再不下来接我，我就要被冻死啦！”
外面确实冷，听到这话的陈玉钦正抬手搭在门把手上，明明触手冰凉一片，却在得知自己的猜想被证实后，内心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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