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chao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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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通常来说，彼得是很喜欢放假的。
他是擅长独处的性格，虽然有时候也会爆发出蓬勃的倾诉欲，但总地来说，还是乐于享受一个人的假日时光。
彼得窝在阁楼的天窗底下，用一条吉卜赛毯子把自己裹起来。毯子被晒得发烫，散发出织物的味道。
梅姨最好不要来。他想。花浇了吗？小狗很喜欢那些盆栽。
他昨天收到了寄养机构传来的回访视频，三兄弟已经开始抽条，皮毛发亮，看起来很活泼。彼得从卡上划生活费过去，那边问有没有给别人领养的可能。有一位太太很喜欢它们三个，愿意一并带回家去和女儿作伴。太太的上一只陪伴犬过世有一段时间了，一直被她照顾得很周全。
他想着这些事，模模糊糊地感到伤心，但藉由睡意将这种情绪阻隔开来，不至于劈头盖脸地把自己淹没了。
彼得把手机的通讯界面打开看了一会，权且挪用这种半梦半醒的钝感来支持自己的坚决，给哈里和寄养机构的对接人同发了一条“好的”，裹紧毯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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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美式，快节奏生活的必备品、工作效率的推进器、生命的燃油。
斯塔克喝着自己的那份，眼看着布鲁斯·韦恩把他面前的咖啡杯端起来闻了闻，推到了一边。
“不符合您贵族小姐的身份吗，蝙蝠先生？”斯塔克说。
韦恩从严酷的黑色面具后看了他一眼，回答说：“不符合我的咖啡-因摄入量标准。”
斯塔克带着不信任的表情端详他：“您闻起来已经被过量的工作腌入味了。需要我额外准备一份知情同意书吗？听说哥谭的讼棍能以‘神志不清’的辩词为愚蠢的被告人脱罪。”
布鲁斯·韦恩低头给协议书盖上章，冷冷地说：“别让我怀疑自己的决定。”
斯塔克精神大振，放下咖啡杯预备开展一番针锋相对的演说，抬起头来却发现对面那个黑漆漆的哥谭守护者已经从会议室消失了。
他左右看看，悻悻灌了一口咖啡。
“星期五。”斯塔克说，“接通彼得。”
“……斯塔克先生？”彼得。
“你在睡觉？……三点出发去约刻市，哈里跟你对接过任务内容了吗？”
“约刻市政界背景调查，让奥斯维德协助你收集信息。”斯塔克没等他回应，“另外，伊莎贝尔·唐纳德，关注这个名字。她可能和之前的‘纺锤’项目有联系，但我们这边能查到的很有限。”
“尽量赶在一个月之内。”斯塔克说，“克劳德·诺克斯——索菲亚的生父、奥斯本工业高管、纺锤计划的知情人之一——他在四处找关系试图保释和掩盖罪行。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
再次站在那扇古怪的拱形门前，彼得尽量把注意力放在它的原理上。
“虫洞的应用？”彼得说，“制造引力场……我没想到约刻市的物理领先我们这么多。”
“那你想对了。”斯塔克说，“制造出一个能够被精准控制落点的虫洞，我们也许还需要两百年。斯特兰奇说这是空间魔术的一种。”
彼得愣住了。
“但是，但是在约刻市，已知的超自然能力只有变种人具有。”彼得说，他注意到拱门顶端那个格格不入的写实风格大脑图案，慢慢地打了一个寒战。
斯塔克和他一起凝视着那颗粉红色的大脑，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和蝙蝠都不太喜欢奥斯维德。……不过，一个人背负这样的重担，终归是不合常理的。”
“就像熵永远在增加，混乱总会带来混乱。”斯塔克说，“要想在其中建立起秩序，凭血肉之躯是做不到的。”
彼得没有说话。要苛责耶瑞弥不如哥谭的城市骑士，没能把自己活成一座铜浇铁铸的雕塑吗？在那些断裂、疯狂、冥冥中的结局之下，耶瑞弥好像已经用尽全力、垂悬一线了。
“奥斯维德几天前传来消息，已经控制了约刻市的时空转移装置。”斯塔克说，“但在计算落点上，还有几个关键参数没有确定。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去，这也是一部分原因。……学着保护好自己，小朋友。奥斯维德也许有一副好心肠，但他当不了英雄。”
“他当不了英雄”。
直到彼得眼睛里撞进耶瑞弥的脸，他才从这句话所带来的溺水感中震醒。
“你来了。”耶瑞弥说。他的一边眼睛被埋在眉骨投下的影子里，淡蓝的亮光微微一晃。
彼得咳嗽了一声，不由自主地低了低头，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问：“这段时间……你怎么样？”
耶瑞弥善解人意地移开目光，把手重新揣进卫衣兜里，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说：“就那样，你知道的。”
“贩卖违禁品，器官、人口交易，抢劫，盗窃，人命官司……”他闭着眼睛说，“巷子里的小混混都敢往人脑袋上开枪，管不过来。”
彼得站在沙发边，这时低下头来看他。耶瑞弥闭着眼睛的时候像个薄薄的剪影，只有黑白两色。
“斯塔克派你来干什么？”耶瑞弥问，“‘纺锤’有什么新消息吗？”
“噢，”彼得回过神来，“伊莎贝尔·唐纳德。”
他把从斯塔克那里得到的消息一股脑倒了出来，感觉自己从这种理性的事件叙述之中重新获得了一些说话的勇气，态度也总算渐渐自然起来。
“差不多就是这样。”彼得说，“你……你有什么头绪吗？”
“唐纳德，我见过这个名字。”耶瑞弥说，“应该曾经是亚历山大·格林的学生。我看到她的资料时就奇怪——她的物理成绩非常优秀，获过世界级的奖项，却去了格林的基因生物方向课题组。”
“物理？”彼得，“我们来回的那个空间门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他皱了一下眉，“但是斯特兰奇博士说，那扇门的能力属于空间魔术的一种。我们怀疑它的原材料和变种人有关系。”
“这不冲突。”耶瑞弥说，他睁开眼睛坐直了，“要想造出这么一个联通不同世界的物品，需要物理层面的技术支援是自然的。无论如何，要想给索菲亚的生父定罪，先找到这位唐纳德小姐就是了。”
耶瑞弥没有问“调查政界背景”的事，他意识到这是斯塔克对他的警示。尤其是由彼得带来这句话。
把约刻市变成一座正常的宜居城市，或者至少像哥谭那样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从高层下手，完善法律的制定和执行系统，不要再放任这种混乱的现象持续下去。——否则就不要再说什么“对这个城市负有责任”的蠢话。
他看了看彼得，这个年轻的超级英雄正对近在眼前的目标跃跃欲试。耶瑞弥呼出一口气，微笑说：“那我们开始行动吧。”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chaos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