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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应对神隐危机的正确操作 ...


  •   *暗堕洗白背景注意

      *修罗场隐约提及

      自打审神者被极化归来的乱藤四郎撞见她在粟田口部屋里左搂秋田,右靠信浓,脚下下搭着药研的大白腿,身边还有一群‘莺莺燕燕’环绕——好一副沉溺美色的昏君相时,她就知道要糟。

      当初信誓旦旦说过不会朝三暮四的审神者,如今亲自被自打脸的感觉十分酸爽。

      见着乱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审神者内心有一种‘吾命休矣’的苍凉感。更火上浇油的是她还当着正牌婚刀的面握着五虎退的小嫩手并‘叭‘的一口结结实实的亲在人家那漂亮的小脸蛋上——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我说我只是收势不及你信吗?「滑稽」

      面对于这个不知是老婆主动爬墙还是兄弟恃腿勾引亦或是两者都有反正结果就是‘捉奸在场’的糟心场面,乱藤四郎没有当场发作——他只是轻飘飘地瞥了审神者一眼,落下一句“我去厨房帮忙。”便转身离去,裙摆在半空中飞舞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留给她的只有一个窈窕的背影,可谓是展现出了作为正室的良好风范(?)。

      是夜。
      月明星稀,夜色凉如水,然而审神者内心的苍凉也不下于一江寒津入骨的春水滔滔不绝向东流。

      ——好的,什么的正室风范都是假的,人家只是习惯性地秋后算账而已。
      在被自家婚刀扣着双手以地咚的姿势压在榻榻米上时,审神者立马明悟了。并且今次的算账还不容小觑,一搞不好人家分分钟黑化神隐关你小黑屋那种。

      “都已经结婚了,却一点为人妻子的自觉性都没有,还跟那些野男人不清不楚的,真的要我把你神隐了你才安定下来吗?——主人?”

      橙发短刀跨坐在审神者的身上,单手支撑着地板,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将她困在身下的方寸之地。他们贴的如此的近,以至于审神者可以感受得到他呼吸间的热气,甚至可以望见那湛蓝眼眸平静表象下的暗潮流涌。

      「那些野男人是你兄弟。」

      「都叫我主公还跟我谈自觉性你认真的?」

      当然,审神者是不可能这么作死的当着人家的面吐槽的,所以她也只敢将这些想法在脑子里转一圈后保持安静如鸡。

      “神隐之后,再也见不到其他人,到不了其他地方,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乱的声音依旧像平日向她撒娇般柔软无害,只是句中的危险意味显而易见。

      审神者知道他是认真的。

      别家的短刀怎样天使她不知道。反正她家那些,能在渣前任风吹雨打洗礼之下仍岿然不碎的短刀大佬们就算洗白从良了都能是什么好货色?

      这不是骂人,而是讲大实话。毕竟哪家的短刀小可爱会动不动就黑化甚至高端到玩神隐play,重点批评个中楚翘乱、藤、四、郎。

      不过吐槽什么的还是先放一边,当务之急是先稳住(顺)对(毛)方。

      “我觉得神隐play什么的真的不适合我俩。”审神者的表情特别真挚,并试图循循诱导以理服人。

      “你看,上一任这么渣都没有被神隐掉,至于我这个万万不及他的没理由被‘首杀’吧?……其实也不算渣,顶多就是觑觎下爷爷的脸和粟田口的大白腿……”审神者顶着乱的越来越冰凉视线逐渐消音了。

      ——完了,感觉更像是在作死边缘上大鹏展翅啊,她后知后觉并惊出了一身冷汗。

      于是审神者选择借转移话题来狠狠拽回站在悬崖边上迎风飘扬还大肆跳踢踏舞的自己。
      “我不是人,这个你知道吧?”

      没有骂人,依然是字面的意思。随着战线扩大,时政招收的审神者数目也在增加,其中也有不少是非人类审神者,而她便是其中的一员。

      “所以呢?物种不同怎么谈恋爱?”

      乱的语气有些调笑的意味,当初审神者可是用了你是金属我是植物物种不同相爱没前途这个理由严词厉色拒绝他的。

      而那略带笑意的上扬语调——虽然大多出于嘲讽,但对于审神者来讲无疑是春风送暖带了福音,意味着她婚刀的怒气值没有满格到可以放大招团灭那种——事情还有回转余地。她为死亡警报的暂除而松了一口气。

      实践出真知——尽管这种哄媳妇(?)的转移视线大法被无数人吐槽老旧,但只要管用就好。

      人在死亡威胁下能爆发出无限潜力。深知事态严峻性的审神者一改以往引歌仙等无数人试图矫正都铩羽,能跟烂泥所媲美的坐相,她的脊椎骨在没有‘人肉坐垫’的扶持下首次发挥出了作用——端正坐好。如果初始刀大人有幸在场的话,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呢?

      审神者力图营造严肃的氛围为下面的忽悠大法造势。“事实证明我错了,真爱真的可以跨越一切。”她义正言辞道。

      乱藤四郎就算外表再像不普世事的少女,但几百年的光阴也不是虚渡的,对方那劣拙的手段他一眼就能看透,只是没有明摆着拆穿罢了,于是他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大有就看你能掀出什么浪花的气定神闲。只是令他意料不到的是接下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小风小浪。

      “我是植物成精,那么你有想过我是什么精吗?”

      留下了这个问题,趁着婚刀在思考期间,审神者迅速起身跑向书柜。她站定扫视了一会后,踮起脚尖从最高层抽出了一本厚厚的大砖头。然后折身回到原位坐下,那本书被她‘啪’地一声拍到乱的跟前。

      乱低头看了一眼,只见白底红字的封面上端端正正的写着几个大字——《禁毒法》。

      ——等等,禁、毒、法?

      短刀愣了愣,神色有些怪异。良好的侦查值确保他不会看错,于是他从‘为什么你会有那玩意’思考到‘你拿那玩意出来干什么’。

      审神者没管对方是怎么想的,她直接抄起书哗啦啦地翻页然后定格在某一面,用指尖点着那几行密密麻麻的字,嘴上连珠炮弹似的道:“答案是——古柯精。以此书为证,非法种植储存毒品原植物要被处有期徒刑,而我就算成了精本质都是毒植物况且,我本体那么大片准超株——换言之,真要神隐了我你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蹲大牢吧!”

      乱藤四郎:……

      \"不,我不怕坐牢。\"他试图抵抗道。

      “但是神隐需要真名啊,那么亲爱的你知道我的真名吗?——不不不,不是日文的那个。”

      审神者脸上的笑容如夏日烈阳般灿烂,放着平时见到这么可爱的姿态的乱会上前去索个吻或者做点别的,但是现在他不但没那份心情还有种不详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

      果然,只见审神者一字一句道:“Erythroxylumnovogranatense。”

      “Erythroxylumnovogranatense会读吗?不会呀?来来来,跟着我再来一遍。”
      似是嫌打击不够,坏心的审神者还放慢了语速,做出了十分夸张的口型。
      审神者的音色清脆如黄莺,然而乱在耳边划过的冗长音节却极其陌生,别说跟读一遍,就算是十一遍都很艰难。

      乱藤四郎,作为一振活了几百年的古董极短,上得了战场,防得住小三,玩得来黑化,却没想到今个儿一世英名在此破灭——他被那弯弯曲曲的文字线条所砌成的滔天巨浪狠狠地拍打在岸上,连同原本想搞事的心也一同被摔成了碎末。

      至于神隐?在他学会拼写读那蕴含着宇宙的恶意,长到令人两眼一抹黑的单词之后再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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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rythroxylumnovogranatense 古柯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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