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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妖主的助理生涯 ...

  •   迟日落看着满脸稚气的翳云默,眼底的心疼爬满眼眶。

      “以后别在这儿睡了,有我在,任谁都不敢动你分毫的!”

      迟日落握着栏杆的手用力地有些发白,声音却温柔到让翳云默的心间腾起一团温暖的迷雾,将他的心温暖又安全地包裹起来,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男子待他有些不同,总能轻而易举的让从不喜欢与人相处的自己,无端生出几分亲近来,像亲人,不,应该比那更甚。

      翳云默乖巧地点了点头。

      迟日落干净利落的将翳云默的东西搬至了二楼向阳的房间,将他的房间里里外外重新用心地布置了一番。

      翳云默则啃着个苹果依着门边看着她忙里忙外,他的心跳从未跳得如此的平静安稳,时间自顾自地静静的流淌着,他们彼此不搭腔,却说不出的和谐与温馨。

      夜幕十分,翳云默捂着迟日落的眼睛,将她引至露台。以前他从不敢轻易在此逗留,夜景虽美,但备不住天空时不时地就会闪现出几位没头的,缺胳膊少腿的,舌头伸出几丈长的,或是些没脸没皮的“热心观众”出来捧捧场。

      “surprise”翳云默松开迟日落的眼睛,大叫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迟日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向他。

      “就在你忙里忙外的时候,我偷偷准备的,哈哈,别太感动哦,这个都是我让附近的餐厅送来的,毕竟今天是你入住新家的第一天,又忙里忙外的忙活了那么大半天,再怎么说,作为主人的本人,也应该表示表示嘛。”翳云默十分绅士的拉开座椅,将迟日落安放在了桌边。

      迟日落的嘴角极轻的向上微弯了一下,颔首轻轻地道了一声“谢谢”。

      “日落哥,我觉得你此刻怎么那么像徐老先生写的那句诗呢?”翳云默坏笑着斜眼睨向迟日落。

      “什么?”迟日落迎向翳云默的眼睛,双颊瞬间像被霞光染透了似的。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翳云默调笑着望向迟日落,“你这个样子……怎么说呢?像极了待字闺中的姑娘家,遇到了心仪的如意郎君时,那种特有的娇羞感。”

      “胡……胡说……什么呢?”翳云默本想着这迟日落肯定会对他发飙,说不定也会像婵姐一样胡乱掫个东西就往他身上招呼,可谁知这迟日落竟像只被人揪到尾巴的“小奶狼”,只尴尬地轻抿了一下嘴角,两个硕大的酒窝跃然于唇边,脸也更红了,简直便如十月底经过霜冻的冰糖心,甜蜜到里外通透,诱人极了。

      翳云默的坏笑渐渐僵在了脸上,眼神似被吸了进去,任是拔也拔不出来。

      “叮叮叮……”一阵铃声好不容易拉回了翳云默的视线,翳云默尴尬地轻笑了一下,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

      “什么情况?我这是怎么了?该死……怎么会对一个男人,三番两次如此。阿弥陀佛,不会是最近双男主的剧本看多了,连同性情都受影响了吧?”

      “喂?”翳云默心不在焉的招呼了一声。

      “沐……沐心姐?没有……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我怎么会不高兴呢?”翳云默一瞬间拉回了自己的心智,转而换上了不曾有的娇羞。

      “是,我刚回来,你怎么知道?”翳云默望向旁边的阳台,忽而眉眼弯弯,柔的几乎像漫天的星光洒落。

      迟日落顺着翳云默的目光望向旁边,只见一曼妙的女子,隔着窗户正向她轻轻地挥着手,那笑容清亮而温恭,大大的眼睛闪着无限的娇柔,迟日落也只得微微点头以示回应,再回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翳云默,那眉眼早就柔得像阳春三月里那些个刚刚破土的嫩芽儿,眼里心底都绽着无尽的欣喜与怜惜之情,迟日落轻蹙了一下眉头,只觉得心底似被万千只蚂蚁用力地啃咬着,瞬间便从花好月圆夜被抛掷到了连呼吸都有些费力的漫天风沙中。

      “嗯,好啊,反正就在隔壁,我明天再把他正式介绍给你认识吧。”翳云默望了一眼迟日落。

      “嗯,那好,明天晚上见,byebye。”翳云默冲着旁边用力地挥了挥手,挂断了手中的电话,直到对面的人儿消失于视线,他都迟迟不肯收回目光。

      迟日落见状,也不做打扰,她又怎能不了解这种该死的执意是什么呢?只将面前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伸手续倒了一杯。

      翳云默的眼睛自始至终盯着女子消失的地方,上扬的嘴角慢慢回落到原本落寞的位置,掩不住的失意爬满眉梢。

      看着眼前人失魂落魄的模样,迟日落的心里就像硬生生被人掏出了个大洞来,心底不断地汩出鲜血,只能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着,用浓烈抹去那心底不断反刍的腥味。

      待翳云默反过神来,一瓶51年的波姆德威尼斯麝香葡萄酒便被迟日落喝的所剩无几。

      “哇,日落哥,这酒有那么好喝吗?”翳云默拎着瓶子,孩童般好奇地对着瓶口轻轻嗅了嗅,一股不知名的花香带着不可思议地甜蜜便扑鼻而来。

      “好香啊!”翳云默看向迟日落,此时的迟日落早已有些昏昏沉沉,脸上更是红霞满天飞。

      “嗯,是挺好喝的。”翳云默拿起酒杯自顾自地咂了一口,一股甜烈顺着喉咙便向胃里渗去,他轻咳了一下,砸了咂嘴吧,又看了一眼迟日落面前的空酒杯,向来不甘示弱的他,一仰头颇为豪气地将酒杯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翳云默趁着酒兴将另外两瓶也一并打开,先给迟日落的杯子里添满一杯,又给自己绪添了一杯。

      这翳云默虽然身处复杂的娱乐圈中,但几乎从不沾酒,所以他并不知道这越甜的酒,往往后劲越大,醉得也越深。

      几杯酒下肚,他的胃便开始火烧火燎起来,他将身上的羊毛衫用力地向下扯了扯,露出一小段迷人的锁骨。

      迟日落双手环着胸,凝着他,眼神深不见底,似隐着千言万语,但终只能无语凝噎,她像抽去了灵魂般不声不响地坐在那里,这一坐仿佛就坐了整整好几个世纪似的。

      “干嘛这样看着我?喝酒啊。”第一次尝到了“甜头”的翳云默,痴笑着望向迟日落:“世上竟有如此好物,怪不得自古以来,那么多人对它趋之若鹜,真真是一醉解千愁啊,来,干杯!”说完轻碰了一下迟日落放在面前的杯子。

      迟日落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今日这场酒,是会喝的不会喝的,都撕去了矫情,只剩下跟自己的生生“痛饮”,一个的痛,绵延万年,情不由衷;一个的痛,从幼时至而立,言不由衷。

      “日落哥,你酒杯里的酒是什么味我不知道,但是我酒杯里的酒,它是苦的。”翳云默胡乱地指向前方渐渐迷离的迟日落的脸。

      迟日落听闻此话,只轻轻睨着他。“若是连你酒杯里的酒都是苦的,那我酒杯里的酒又将是个什么味呢?”

      “你喜欢那个姑娘,对吗?”迟日落轻恍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杯里的酒顷刻间变成了琥珀色的深渊。

      翳云默不做声,只安静地趴在桌上,出神地望着自己手中的酒杯。

      良久,大概是因酒精已经浸入了他的尘封之地,温润着他那早已结冰却又始终不死的心,他才借着酒劲缓缓地道出自己的心声来。

      “日落哥,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了。”翳云默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缓缓道:“可是她自始至终都把我当成她的弟弟,别无其它。”

      翳云默抹了把脸,继续说道:“你刚才也看见她了,她叫林沐心,比我大三岁。大三岁而已,她就是死活都不肯接受我,还说什么我现在已经是跻身顶级流量的当红小生了,别拿她这个十八线的大姐姐开玩笑了,可是她哪知道,我当初之所以进了这个行当,还不是只为了有机会靠她更近一些而已?”

      “所以你连宅子都选在她旁边,就是为了多看她几眼是吗?”迟日落几分醉意地睨着他,眼里现着说不清的纠结。

      “是!可是又能如何?她最近频频被曝与那花心影帝冷清云在一起,娱乐周刊为此还专门做了一期关于二人的专访,封面便是用的两人拥抱的照片,我真恨不得将那老小子拥着她的那双不知道染指过多少女人的手剁掉,更何况他还不止与女人有染,与男人也……”翳云默将手中的高脚杯狠狠一捏,瞬间那清透的玻璃便戳进了他的掌中,鲜血沿着伤口汩汩而出,他却并不以为然,依旧死力地握紧了酒杯的残渣,任自己鲜血横流。

      “你干什么?”迟日落一把拽过翳云默的手,将他紧攥着的手一点点掰开,看着扎在他手上的那些细碎的玻璃,迟日落的心彻底崩溃了,任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在脸庞,天空顷刻间飘起了红色的鹅毛大雪,看起来比这翳云默手中的鲜血竟还要殷红几分。

      路上的行人纷纷停下了脚步,欣赏起这百年难见的惊世奇观来。

      白若依手捧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漫天的红色飘雪,静默了许久许久。

      “日落哥,是我眼花了吗?看,天空中……是红色的雪花哎!”翳云默惊奇地抬起头,摊开另一只手的掌心,红色雪便轻轻柔柔地飘落在了他的掌心,绽出一片嫣然后便湮没在了他的手心中,那红色的雪花似是带着刻骨的凌冽,竟让他从心底无端生出一股苍悲来,刹那间让他清醒了不少。

      迟日落别过脸,心疼似的道了一声:“别动!”便匆匆赶到楼下去取那不知道搁置了多久的医药箱。

      翳云默轻颦了一下眉头,这才感觉到右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不过相比这右掌的疼痛来说,这漫天红色的鹅毛大雪似更能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他用左手轻轻地把玩着这些像玫瑰花瓣般的雪片,恍惚间一位白衣女孩便随着大雪翩然至了他的跟前。

      女孩儿身材欣长,约莫十八九岁的模样,气色俱佳,尤其那修长的脖颈,和那挺拔的身姿,一看便知是长期跳芭蕾舞的舞者,在漫天的红色雪中,一袭白衣更是衬得她冰清玉洁,楚楚可怜。

      只见那女孩满脸心疼的望向翳云默的右手,拼了命的想要握住它,一次次划过,一次次落空。

      “是你?”翳云默趁着酒意,眯缝着双眼仔细地审视了对方一眼,拧着眉几分纳闷道:“你是怎么进到我家的?”

      “哥哥,疼不疼?”女孩儿的脸色异常惨白,但那满眼的心疼却让她那僵硬的面部多了几分灵动。

      翳云默痴笑着望了她一眼,摆摆手道:“不疼,不疼。”看着她那漾满清泉的眼眶,翳云默一时竟有些慌了,“你可千万别哭哈,我最看不得女孩儿这样。”

      白衣女子乖乖点头,轻拭了一下那马上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不知小姑娘怎么称呼啊?”翳云默望向白衣女子,轻轻地问道。

      “莫云灵,莫非得莫,白云的云,精灵的灵。”白衣女子几分羞赧地报出了自己的闺名。

      “云……灵,名字好听,人也好看,你家父母真是好福气,生了这么个乖巧俊俏的好姑娘,看你的模样,大概也是正在上学的年纪吧,为何这个点出现在我家啊?”翳云默用力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似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潜意识里,他断然是不会将眼前这清丽的姑娘和鬼扯上关系的。

      “哥哥,我正是因为此事才来找您的,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啊。”云灵望着翳云默,眼神里几分哀求,几分希冀。

      “你说吧,能帮忙的,哥哥我自然不在话下。”翳云默趁着酒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哥哥只需闭上眼睛,轻唤我的名字即可。”云灵一脸惊喜,笑盈盈地望向翳云默。

      “那还不简单!”翳云默闭上眼睛,轻唤了一声:“云灵。”

      谁曾想这一唤,他便随即失去了意识,而云灵就势便上了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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