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what》徹夜不眠

7、□的艺术

　　“如果在学校再碰到那个家伙怎么办？”雅尼问。“嗯……”秀显得心不在焉。景就干脆连声也不发，完全的不搭理她。
　　呵呵，很好很好~你们自己慢慢烦恼，反正不关我的事~
　　今早的太阳很不错，就连不起眼的水滩也变得干净透明了，只不过地上的水再怎么看都是脏的吧……
　　“啊——”雅尼一个急跃！逃过了一劫！不过正在发呆的姐弟俩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跟昨天一样，几乎又是全身透湿……
　　“什么东西嘛！！！”秀还是破口大骂。要不是那辆名牌轿车经过，也不至于弄成了那样！而且你那是什么技术啊！可以那么准确地把地上的脏水压过来！以为自己在开飞艇啊！
　　“啊，抱歉抱歉……”轿车的门慢慢打开……出现了那张脸，然后引起校门口女生可怕的尖叫……
　　“啊——司徒少爷——”
　　什么什么，司徒色鬼？秀本能地变成了警犬……
　　那家伙走出来，把制服穿成了英式校园风~完全是装模作样的打扮嘛！头发还在滴水的作秀不满地怒视他。
　　而他却直接走进景，然后……开始脱衣服！
　　秀的下巴掉在地上——就算是色魔你想当着这么多人未免也太扯了吧——
　　“真是可怜，全身都湿了~来……”脱下里面的白衬衫，匡溪的上半身蜕皮般裸露在外。
　　“啊——身体！少爷的身体——”鼻血喷出——“那种光泽是什么？！！”“皮肤比女生的都还要好！！”
　　“诶诶诶……”秀不满地嘴角抽搐。
　　匡溪把衬衫整个搭在了景的身上：“小心感冒了。”
　　“什么嘛！”秀凑上去：“装模作样的家伙！明明有外套的，还特意把里面的衬衫脱下来，暴露狂啊！”
　　唰……那种眼神又出现了。司徒匡溪那个家伙平时和蔼可亲一定都是假的，明明眼神那么凶恶的！
　　“不懂事的孩子~”他把外套向秀丢过去，差点没把秀砸死！
　　“外套是留给你的啊，你不是也淋湿了吗？”
　　好重的古龙水味道！秀把外套丢到地上狂踩：“少恶心了！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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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踩)→┃你┃ ←(死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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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不懂事的弟弟。”司徒匡溪无奈摇头。
　　“谢谢。”景却轻易地接受了他的衬衫，带着淡淡的表情：“你真是体贴呀，匡溪。”
　　司徒匡溪愣了愣……不错的表情啊，景。
　　“哈哈，明明把你们淋成这样还说体贴啊~”虞从车子里下来，带着看好戏的表情：“你弟弟都已经快气死了，亏你这个姐姐这么有忍耐力。”
　　景回头去看秀的时候差点没落跑……疯狗是什么样的她现在终于知道了……
　　“你在说什么呀虞……”匡溪笑：“你也在车上不是吗？开车的又不是我，这样吧，让司机跟景磕头怎么样？”
　　“不用了……司徒学长。”景冷冷地回应。
　　司徒学长？还是这么可爱……呵呵~“何必这么见外。”他只是这样笑着，擦身而过了。虞追上去：“诶~司徒匡溪，裸体进学校真的好吗？”“什么裸体，会不会夸张了点小不点。再说，没有人敢阻拦我司徒少爷的吧？”
　　“哼……”虞淡笑：“说得也是……”
　　然后，两人的视线范围映出了一个人。
　　面无表情，却是再熟悉不过的长相。
　　“哟~ice少爷？在偷看吗？”
　　“ice还是很在意你会对那个女孩子怎么样。”
　　Ice淡淡地偏头：“虞，难道你也加入他了吗？”
　　“我？”虞讶异，然后会然一笑：“没什么，光是司徒匡溪一个人已经够可怕的了，还用我出手吗？”“哈，妹妹真是了解哥哥。”“充其量我也只是看热闹，我觉得毓景的弟弟更加有趣……”
　　“毓秀……”ice很拽地看着匡溪：“那个不是你新选中的吗？”
　　“哈，选中？”有点好笑，然后表情同样变为魅惑的怪异，温柔中的邪恶：“对呀，选中，因为他的景的弟弟嘛，又长得那么可爱~”
　　“的确很可爱~”虞脸红~
　　Ice无奈地转身。笨蛋兄妹！
　　“给我20 块。”“你抢劫啊……”
　　……头有点痛……手指轻抚着额头的地方……我也是笨蛋吧……
　　“你干嘛谢他？”秀不满对景发牢骚。
　　“上课铃要响了……”景独自一个走到了前面。
　　“喂！”“不要紧吧秀？”雅尼从后面拍着他：“算了，景也许很困扰。”
　　“困扰？”
　　“你不知道司徒匡溪的势力。校理事长都还依赖着他们司徒家过日子呢！而且不止是学校，势力范围甚至遍布国外……这样的对手，景能不困扰吗？”
　　“对手？”“因为他很明显喜欢景嘛，喜欢到就连ice都踢开了，你看不出来吗？”
　　秀冷笑：“喜欢？我只看出来他对景的欲望而已。”
　　“同理。因为喜欢才会有欲望不是吗？”“对男人而言不是吧……”“你也很败类也！”“少罗嗦！你到底要说什么？！”
　　雅尼在秀的脸颊轻吻：“就拿出秀的办法让景稍微轻松点吧！”
　　“……”愣住……
　　“司徒虞喜欢你哦~”
　　“……”
　　“不要发呆……你就去勾引她，凭你的本事让她在床上□□，然后就……”
　　“开什么玩笑啊——”“哎呀——”雅尼被秀的恐怖表情吓到差点跌倒了~真是可怕！青筋爆出来的秀还是气得发抖：“我怎么可能背叛景啊！”
　　“切……”雅尼嘴角抽筋：“说什么背板啊……景又不喜欢你，我是站在你单相思的立场上为你想好的计划啊。你尽心尽力为景默默奉献的话，她也许可以看你一眼的吧……”
　　“雅尼~~~~~~~~~~~~~~~”“诶？”啊——那是什么妖怪啊！！！“对不起……那个……我说过火了！”
　　“你不想活了吧~~~~~~~~~~~~”“我都说了对不起了嘛！再说难道我说得没有道理吗？你勾引了司徒虞之后就和司徒匡溪战成平手了嘛！”
　　“混蛋！我说过的吧~不喜欢的话是不会和她做的！”
　　“切……你明明就……”
　　“不要反驳我——————”
　　“诶？是……”不要继续跟怪物沟通了~~~
　　雅尼的脑子肯定是短路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也许可以帮景，但是自己也会觉得可耻吧！景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讨厌我的。
　　“那么，在放学之前还有一件事情向大家宣布……”戴眼镜的欧吉桑总是会适时扫个兴什么的。
　　景很没精神地看着窗外，ice……哼，果然是你讨厌的类型……现在你知道了吧。
　　“咳咳咳……这个这个~大家都知道司徒少爷被校方选中参加那个世界级青年画展的预赛了吧……”
　　司徒匡溪？
　　下垂的睫毛无法掩饰忧伤。景把目光游移回来，看着讲台上那个不知所云的老头子……
　　虽然台下的骚动胜过了台上。
　　“真的呀！我也听说了！他在法国的时候就跟著名的大师学过油画的~”“还有素描什么的都一级棒！可以乱真的~真想让司徒少爷帮我画一张肖像啊~”……
　　“安静一点！”老头子又开始咳嗽了！看来下面的话才是重点。
　　“就是因为这样，司徒少爷就跟校方提出要选择一名少女当模特，选中了我们班。”
　　“大新闻——”女孩子们都骚动了起来。但是……等等……
　　景意识到班上所有女孩的目光都像镭射枪一样向自己扫来……而且个个都很不友善……
　　“切~不要空欢喜，狐狸精的本领比我们大的。”“就是嘛，人家以前跟司徒少爷‘很熟’~还是盖着司徒少爷的衬衫进校门的，我们怎么比嘛？”“那就是所谓的非战之罪吗？哈哈哈~”“呵呵，说得也是~~”……
　　为什么……
　　连空气都开始恶心……
　　空荡荡的画室……
　　专心致志的少年，画笔在夹着纸的画板上优雅地涂鸦……
　　“不行。”明明带着友善的笑容，声线却冰冷到令人发抖的地步……
　　站在他身后的少女，隐忍住了颤抖的冲动。
　　“你根本就不缺模特。如果你开口的话，凭你家的势力国际名模也没问题啊。”
　　“不要跟我交涉。”决议的语气。“亲爱的景，像我这样的人的确什么都不缺。所以被拒绝的话会很生气的。呵呵~你想看到我生气吗？”
　　你生气是吗？的确没看过。我想也没人看过吧……因为看过的人说不定现在在很远的地方……
　　“根本就是……”
　　“啊？”匡溪放下手中的画笔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想说什么啊？”
　　“司徒匡溪是个地痞流氓——”
　　“扑哧——哈哈~~”匡溪忍俊不禁了~还是没变啊……真好……
　　他摸着矮他一截的景的头：“总之小不点~我又没强迫你不是吗？要重新像以前那样也不一定要是你的，就好像你弟弟……似乎是更适合的人选呢！”
　　“我说过不要打他的主意——”打开了他的手！再一次，又是因为秀……
　　抚摸着发疼的手：“真是个好姐姐。放心，如果你听话，我不会对你弟弟怎么样的。”“是吗？要重新回到以前是不可能的，因为大家都知道我们是进化者了，再出手的话校方可能会干涉。”
　　“哎~”轻轻叹气：“玩腻的游戏我不想捡起来。那也才不是我司徒匡溪的作风。”
　　“那么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淡淡的目光落下。纠结到心底的忧伤……
　　为什么司徒匡溪会露出那样令人心疼的表情呢？
　　“让你恨我。”
　　“……”
　　“喜欢这种感觉只会慢慢淡忘……唯有怨恨，永远不会枯萎。”
　　说出这样变态的话却一点也不令人厌恶，反而感到是个值得同情的家伙。
　　那么，他到底是喜欢还是在恨我呢？
　　谁也无法把司徒匡溪分析透彻！
　　“那么，我当完你的模特，是否就了结了呢？”
　　“至少你弟弟的事情就可以了结了，我不会去打他的主意。”
　　很好的诱惑。
　　他希望被痛恨吗？奇怪的希望。
　　“景，坐到桌子上。”司徒匡溪的口吻一直平静，却带着某种性感。
　　“摆什么姿势？”景冷冷地问。
　　“随你高兴。”
　　“那你为什么还不开始画？”景开始不满了。
　　司徒匡溪拿着谈墨笔，困扰地皱着眉宇……“不行。”“如果是模特不行的话你就赶快换人，我求之不得。”
　　“我没办法画下去，因为你穿着衣服。”
　　“啊？”经历了艰难的三秒……“诶？？？——你是意思是……”
　　“哎……”匡溪无奈地点头，只看到了一张生气的脸。
　　“你开什么玩笑啊——”
　　“想反悔吗？哎……本来对你弟弟没有一点兴趣的，但是因为你太有个性了，所以就有点期待把你弟弟变成和我一样~”匡溪笑，那么有意思的笑。
　　“完全是威胁……”“别这样说嘛，我没有逼你哦。”
　　“穿内衣也不行吗？”深切知晓反抗司徒匡溪没有任何好处，自己已没有任何资格“讲价”了。匡溪托着下巴：“你认为艺术可以就是可以把你的廉价胸罩画进去吗？”“……”“站在艺术的角度的话，没什么不行的吧，你一件衣服都不准穿，我怕妨碍视角。”
　　“……”
　　完全处于为难状态……意思是要在色狼的面前脱光光？
　　“怎么了？好像不是我认识的景……你觉得你的身体对我有诱惑力吗？”他轻轻地把她的刘海拨到看耳后，然后嘴唇在耳边张合着：“……我又不是没看过……”
　　“你……”扬起的手被牢牢抓住……
　　司徒匡溪近乎冷酷的平静：“我看你就站在艺术的角度妥协吧……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
　　艺术……说地还真好听……
　　“你让开。”最终还是化作平静了。然后是随着“解开”的缓慢力度，使整个画室的空气变得柔和化……
　　人类最原始的样子不过如此罢了，没有那些虚伪的衣襟，反倒真实，不必介怀。
　　“还真是说做就做。”欣赏的眼神。
　　“啰嗦，快点画，否则感冒的话就是你的责任。”
　　最后可以这样平淡吗？果然是体内的妖精被唤醒了吧……开始有意思了！
　　15分钟之后……
　　“啊~好无聊~不如嘴巴动一下~”
　　“好。”景开始动起嘴巴……
　　“啊？”司徒匡溪奇怪地看着她，然后拿出了一袋洋芋片：“抱歉，我说的是自己的嘴巴想动一下。”
　　简直是…………景的脸颊泛红了。
　　匡溪的嘴巴则发出好吃的“咔嚓”声~暗笑……的确很有趣啊~呵呵~
　　“对了，要人帮我们买喝的吧……”
　　“你不要再临时起意啦！快画啦！”
　　“那你可就错了哦，艺术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很漫长的嘛……”
　　“究竟在扯什么啊~”景无奈地翻白眼。裸体对着这种人的确没感觉，但是心灵就不要接着受创了嘛！
　　“阿嚏——”
　　嘴里还嚼着洋芋片的匡溪笑：“我马上就吃完了。”“谢谢啊……”
　　对自己的敌人就是要比对自己的朋友还要仁慈……然后处变不惊地到他背后捅上一刀……貌似毓秀发表过同类观点。只不过在这个时候也只能算是搬出来慰藉一下幼小心灵了。
　　之后，继续了尴尬的死静。
　　司徒匡溪一面挥动着手上的油彩画笔，一面淡淡地抬头：“ice的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吗？”
　　突转的话题令心脏不安分了。
　　“过分，居然不回答。”
　　“我没有必要回答。”冷漠的掩饰。
　　“会因为这种问题就害羞吗？你真是一个矛盾的人呢。”
　　对吧……有时候就连自己都讨厌自己了。因为分不清哪种才是真正的自己，所以想贪心的两种都拥有。一个想为自己，一个想为家人……
　　在头脑混沌不清的时候，景根本没有司徒匡溪已经放下画渐渐走近……
　　“你想ice是怎么想你的……”手中的画笔在景的眼前晃动。愣住的景完全无法反抗他接下来的行为……
　　满满的油彩从脖颈处慢慢延伸……在身体上绽放着色彩……“我知道哦，想听吗？”
　　Ice……
　　微眯起双眼……感觉到窗外秋天的阳光明媚到强烈的渴望。
　　“想。”本能的驱使。喜欢一个人可以很纯粹。放弃自尊，放弃……
　　指尖温柔到可以融化……他的手指好像种在发丝里的花朵。头皮都能依赖他的指纹。
　　“他喜欢上了你。”
　　“……”闭上双眼。放肆着某种沉醉，不想判断。
　　“他对我说你也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人。他为了你甚至想跟我翻脸……”
　　“……”
　　“很愚蠢是吗？你应该很高兴吧。”
　　微微睁开眼。
　　那个男孩的脸映在瞳孔中，只是感官的判断就得出了“真的好美”的结论……阳光撒在他的身上真的是相得益彰。原本以为他是属于阴郁的方向。
　　他突然轻吻了一下她光滑的肩膀……
　　颤抖的频率……
　　“呵……”匡溪的眉宇中的妖媚一点都不讨人厌。在这样的光线下那样的柔美。
　　“但是……”划过思绪的音频……匡溪抚摸着她干净的脸颊……半边脸被大手完整包裹……
　　“他现在非常非常讨厌你……他厌恶你，甚至痛恨你……”
　　盲目中的清醒……
　　“你说什么……”深沉有些发不出声。
　　“是真的……”满脸的天真，坏心眼的表情：“不然你问他啊，他就在后面……”
　　没有意识到门的虚掩，女孩触电般回头！无法估计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狼狈不堪！
　　如果现在没有人的话真的很想痛哭。只是现在的景无法诠释该如何反应自己的心情……不想在司徒匡溪面前哭。
　　即使ice的表情已经接近谷底……那么深，那么深的冰冷……比平常的他还要冷酷的面无表情。
　　“抱歉……”沉默地过度，他镇定地开口：“这里不是第七画室……。”拉长了尾音……
　　“好像不是。”司徒匡溪对他微笑。然后突兀地轻搂住赤裸的女孩：“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人画室哦。”
　　他在……说什么东西啊——————
　　“是吗。”看到ice平静地转身，近乎绝望……
　　司徒匡溪在耳边的呼吸也无法换回头脑中的混沌……
　　“逃走了呢……他果然讨厌你。”柔软的声线，好像某种魔咒般……
　　的确是中了魔咒吧……因为在ice转身的那一霎那，思绪已经慢慢成空……
　　脆弱的少女，最终是在魔王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面对这顿“美餐”，“魔王”却失去了“胃口”。他只是不知为何，带着忧伤的表情把覆盖石膏像的白布包裹在她是身上……
　　只是轻轻碰触的吻……唇的温柔无法让她知道……
　　恨是种强烈的力量……比起转瞬即逝的爱，要来得可靠多了。
　　只因为我不相信爱，所以只想让你恨我罢了。
　　单纯到悲哀的希望……
　　走出画室，走廊的透光很好，那种刺目让眼睛有了痛感。
　　“说什么第七画室……”嘴角的忧伤弧度挂起，面对着面前的ice依然没有变化的表情。“难道你不能质问我……为什么要把你骗去看那种画面？”
　　“你也会难过吗？”ice淡淡地开口。
　　“难过？”嚣张的表情过度：“你是说我吗？说我司徒匡溪？”
　　“你从来没感觉到被爱，所以，也不懂得怎么样去爱人。”
　　“你住口……”
　　“即使折断天使的翅膀，她还是依恋着天堂。”
　　“我叫你住口……”歇斯底里地叫。
　　第一次，司徒少爷感觉到了不知所措。
　　“你想听我的决定？”
　　宣泄过后的平静，ice方才开口了。匡溪沉默不语。
　　“我从小到大都讨厌跟你争。”“呵……是在炫耀吗？”
　　“不是。”认真的神情，这样的ice显得格外迷人：“我要重新‘雇佣’她。”
　　“……”
　　“之前她的任务是让我爱上她……”无法掩饰，睫毛忧伤下垂：“现在她的任务是让我忘记她。”
　　司徒匡溪微微睁大双眼……
　　为什么？
　　喜欢一个人可以喜欢到忘记呢？
　　走廊尽头的教室。
　　“这个……然后这样……X的根就解出来了！”
　　呼呼大睡的少年，被不明物体砸中，导致突然被惊醒~
　　“搞什么？”奇怪地看着砸中他的那团纸。睡眼中映出的是雅尼的手舞足蹈……
　　“啊？”完全搞不清状况的秀打开那团纸：
　　今天下午有毓秀的fans联谊！为了挽回你被司徒匡溪破坏的声誉~你要不来就死定了！
　　毓秀协会会长 顾雅尼
　　嘴角抽搐……映入眼帘的几十个血指印让他头晕目眩……女生，真是可怕的生物……居然已血起誓啊！
　　为了防止被杀，没办法了……妥协完了的毓秀继续倒头呼呼大睡……
　　角落里的女孩半托腮，侧脸看着他。
　　司徒虞的嘴角渐渐燃起某种弧度。
　　女人如果没有手段的话，就无法在这个世界好好生存了……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