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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吻我吧 恨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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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时针停留在12点。
秀百无聊奈地呆呆望着时钟。
说什么“明天见”啊?明明已经被开除了。
只是旁边的司徒虞目光变深邃了。在想她吗?顶着那个伤口她还会出现吗?她的嘴角得意地上扬,总之,敌人已经被击溃了。
“你上次参演的MV还没有播出,现在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你会红的。”虞淡淡地说,避开秀的心事。秀只是鼻子里发出单音,没说什么。
角落里的裕美翘高了鼻子:“你觉得他是在担心这种事吗?当艺人也不过是想让某人在他身边嘛!”
虞瞪着说出秀心事的裕美。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男孩子的装扮,褪去了眼镜,利落的马尾束起长发,穿着运动背心显得很清爽。只是肤色和骨架还是显出一份柔弱。
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直到裕美不自在……“干、干嘛……说事实而已。”
秀淡淡地笑了:“你是男人吧?”
裕美咬牙切齿地狂吼:“把那个‘吧’字去掉!!”
秀无奈地擦脸上的喷射物:“那么昨晚你和那家伙在一起吗?对她做了什么?”不然她不会那么怪异的!
裕美憋气地转身,挽着手:“怎么?她很奇怪吗?干嘛问我她的事?”不禁淡笑,她不变的奇怪那才是奇怪~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秀已经从后面托住了他的下巴,脸颊贴近他的耳边:“虽然你是男人,不过未免也太美了吧……”
裕美的脸烧红,后面的虞完全成雕像……原来秀有这种嗜好????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事情呢?你们不是姐妹吗?”
姐妹……
裕美的青筋不客气地爆出来!!“你——————”转身看着秀强忍住的好笑表情。
虞也笑了:“事实上你也的确是……”
“我又不是同性恋!!!”裕美更气了!
秀淡淡地加了句:“双性恋?”
“你们说够了没有啊……”头顶的烟冒得厉害~
“呵呵~”有些冰冷的轻笑,门口的人儿半倚在门边。
秀抬头的时候笑容僵持在脸上……
那个轻笑的秀美声线淡淡地与他对视着。黑色的牛仔超短裙,和瑰丽的蕾丝性感吊带,长长的黑发柔顺地直下来,使得脸颊的阴影透出神秘。
在浓密的彩妆之下是一张极致地不像话的陶瓷娃娃脸,只是眼神中的妖媚令人的心跳不安分……
“毓景?”虞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只有裕美在一旁嘴角上扬……不用弄成蔡依林吧?
黑色的网袜因为“走近”这个动作产生视觉变化。性感异常。
秀心虚地收回目光,深呼吸。这个家伙已经完全完全怪异透了!!
“裕美可是个正常男人~这点我最了解了。”景笑得很神秘,然后拿起裕美的一撮长发在修长的之间玩弄。
司徒虞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这么暧昧?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被刀片划傻啦?!
连裕美也受不了地缩了缩身子。
秀最终低头笑了:“蛮有趣的~这个扮相也蛮让人恍惚的。”
“谢谢夸奖。”
“那么你出现在这里干什么?无关的人员不可以出现在经纪公司,不然你打扮成这样别告诉我你要出道当艺人啊?”完全刁难的表情。
景只是嘴角邪恶的上挑,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导致秀奇怪地看着她。
“对了秀,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的。”
干嘛顾左右而言他?
黑色的蕾丝文胸从衣服里面拿出来,景丢到了秀的身上:“喜欢吗?”
秀的眼睛整个成直线……她怎么做到的?……
后面的虞张大嘴,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只不过怎么都扯不出来……真的很有难度!
秀看嘴角严重抽搐……喂喂喂~现在不是玩无厘头的时候!
“只不过是事先藏在衣服里面的另一个文胸而已。”景揭破。
秀认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然后下一秒把手上的文胸重重丢到地上:“什么原来如此啊!!你当我白痴啊!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他基本上已经快气得秀逗了。
一旁的裕美无奈地捂住脸。过火了吧……妖精。
“景果然是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
只是裕美连手指都不自然地僵硬了……
景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他,带动着乌黑的长发飘散:“哦,你来了。”
身后的秀和虞一阵恍惚……
“司徒……”
“你怎么……”
单薄的外套,泛着点浅灰挑染的全新发色,更是把那份优雅突出到极致。
全身都是暖色,只是眼眸透着不知名的妖媚冰冷。他果然和景是同种人……妖精王子和公主……
慢慢的走近,大手自然地放在了矮矮的裕美头上:“我回来了哦~”
裕美的表情始终的带着生气的,只是那种样子却很可爱,很少女。他不爽地转身:“谁管你!”
景微微睁大眼……原来,这是裕美表达爱的方式啊……
只见司徒虞面无表情地拿开匡溪放在裕美头上的手:“你变态啊!摸男人的头也可以摸到这样忘我!”
“是是……”宠溺的无奈,哥哥的手始终是贪恋妹妹的脑袋的:“过得好吗?虞?”
虞的脸颊微红,然后微笑:“不错~我可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景在匡溪的身后挽起手冷笑,在炫耀吗?
然后缓缓地牵起匡溪的手:“你不问我好不好吗?”
匡溪回头,宠溺的眼神:“昨晚不是问过了吗?”
昨晚?秀皱眉。昨晚就见过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和ICE呢?
好像真的变成了的妖精……一夜就成这样未免太奇怪了!
“不用解释一下吗?你们的关系?”秀怀疑地看着两人
匡溪微笑着注视秀:“可爱的孩子~还是这么可爱呢~真的让我失望啊,居然还是让ICE得手了。我可不喜欢你当我妹夫,还是当情敌好了。”
秀忍住想打人的冲动……成熟点吧秀,那个家伙只是个变态小丑:“快回答我的问题。”
“她是我的员工。”魅惑微笑。
“他已经被开除了。助理而已,难道她做的比谁要好吗?偏要留下她,私心吗?”
“呵呵~”匡溪笑出声来:“我重新聘请她并不是当助理。”“……”
不远处,景歪着头看秀,虽然在笑,眼神却是孤傲的冷:“我现在是你的专属经纪人了。”
“轰——”司徒虞的脑袋本能反应出了“威胁”。有些恶毒地盯着截然不同的景,什么?居然要司徒匡溪帮你luanlun吗?真是有够扯的!!
“不行!”
只不过这一声的反对并不是在场任何一个人说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情感,某人的专属发音。
ICE的白衬衫干净得发亮。包括那清凉的瞳孔,相映成辉。只是睫毛微微下垂的寂寞眼神也是他专属的。
匡溪知道,他这种表情并不是忧伤,而是生气。
无奈,裕美走到ICE面前:“匡溪的决定没有人可以反对。”
ICE的眼神掠过裕美,那种震慑可以让裕美清楚地感觉到身上的鸡皮疙瘩的竖起……
裕美不自觉地让开了。匡溪和ICE之间的空似乎稀薄得可怜。
“为什么要回来?”一只手任然插在裤子荷包里的ICE明显在质问。
匡溪好笑地发出单音,然后依然是不改的微笑,眼神魅惑了谁?
“为了某人。”理所当然地说。
虞的拳头捏的更紧了……为什么?ICE匡溪和秀都要为这种女人?……你的存在真的很碍眼!特别是……虞狠狠地瞪着景,怎料对方也在看她,吓了一跳。因为景在对她笑……可怕的冷笑!就好像在说~即使你是大小姐,你的一切都好像喜欢投靠我呢~
我跟你没仇怨吧毓景!真该毁了你的脸!让你没有办法再魅惑其他人!
秀冷笑一声,看着景仿佛享受其中的表情~我是笨蛋吗?还以为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有苦衷。大错特错了,因为妖精是真的彻彻底底复活了……她正准备魅惑世人!
“有必要生气吗?”景穿插到两人之间,微笑着看ICE:“我也要照顾秀不是吗?是我要求匡溪帮我的,为什么要生气呢?”手轻巧地延伸,抚摸着ICE的的半边脸颊,感觉到ICE冷漠的脸更加僵硬,她满意地笑了。
景微微眯起了眼:“你知道我真的很疼爱这个弟弟的。”
眉宇还是皱起:“我当然知道……”渐渐缓和,终于还是化作了可怕的冷漠:“他也很疼爱你。”
没吭声的秀自然是笑了。妖精的会用障眼法假意地隐藏她那再明显不过的目的~
裕美轻叹气,不过嘴角还是洋溢着期待的弧度~~这样发展才好。
“吃醋吃得好明显。”景收起笑。不笑的她反而更有神秘的魅惑。她放下她的手,因为她无奈地感觉ICE连脸颊都是冰凉的,我想心也是如此吧。“我只是想保护秀而已,就好像你对虞做的事。”
旁边的虞愣住,有点懵懂。
现在的ICE似乎已经完全被面前的景惹火了。
“想让我讨厌你吗?”
“想。”预料之外的回答
“……”。
“你只讨厌妖精不是吗?成为了你讨厌的类型我才会重生。”
为什么?秀完全弄不懂了。她明明就是喜欢那家伙喜欢的要死,变成这样的不是为了发泄她对他不满而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讨厌妖精吧?”景的笑再次出现,只是这次的尤为诡异。
后面的匡溪依旧微笑未减,静静地在景身后。
“当你的女朋友还不如当妖精。”眼神有些暗淡了:“因为我从来不知道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也会那么痛苦。”
“恐怕是你比较恨我。”ICE依旧冷若冰霜:“可是我现在并不想解释,也并不想放开你。”
“所以才说你这个人真恶劣。”景皱眉,表示不满:“真想亲手毁掉。”
“你是想说我喜欢上妖精很可笑吗?”ICE,眼神与语气全是淡淡的,不知为何,听到的人心里仿佛都可以泛出忧伤。
景有一瞬间的抽痛。
“但是……”看不见表情,只看见ICE的唇配合着心脏的节奏张合着:“你不具备做妖精的资格。”
一句话落定,仿佛寂静了全场……
我果然是笨蛋啊……明明清楚得很,在妖精的心中是没有真爱的。
嘴角的那一抹笑格外妖娆:“哦?需要我证明吗?”景渐渐靠近,手解开了ICE衬衫的前两排口子,手指划过那么有触感的皮肤:“怎么样你才能认同我是妖精呢?”
所有人都不敢吱声,仿佛只是在电影院看着与自己毫无关联的戏剧。
特别是秀,直接转身一副很无聊的表情。够了……同样的戏码还要跟不同的男人上演吗?已经够了,你的目的是想让所有人对你彻底死心吗?
“是啊……你需要证明。”ICE眼眸中是绝望的灰色:“那么,吻我吧。”
看到的尽是吃惊的神色。
匡溪的不可置信被笑容取代了。不像是ICE会说的话呢~蛮有趣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司徒虞和毓秀是更为刺眼的存在。ICE果然是ICE。
裕美托住下巴,漂亮的手指触及淡色的唇。与匡溪有着同样的期待~记得11岁的时候,过于早熟的匡溪就跟他宣布了一下他定下来的“妖精法则”呢~那时候有句话尤为清晰:妖精的世界,全部都是欲望的虚假。她可以吻遍所有的男人,唯有所爱的男人不可以碰触,因为那个男人将会是她的绊脚石,要么沉沦化作人类,要么就毁灭。
司徒匡溪的哲学还是一如既往的有道理啊。
ICE看到的是景有些憋气的表情。
“有没有搞错!”她瞪着他,发泄不满。使得ICE的嘴角得意地上扬:“哼……你果然还是……”
什么会化作无声?在场的家伙都惊异地看着景毫不犹豫拉住ICE衣领的利落,包括用自己的唇包裹住对方的那个动作。像是吞噬一般,没有一丝羞涩,一丝滞留。
从头到尾,匡溪一直保持着那种微笑看着这一切……
依然是有些生气的表情,景看着ICE,然后□□着自己的嘴唇,意犹未尽:“真无聊,居然只是这样?所以说你有没有搞错?”
妖精的效应仿佛感染了面前的这位“纯情少男”。他终是冷笑,仿佛可以化解所有所有的期待……
“好像是我搞错了点什么。”一直放在裤子荷包的一只手伸出,空虚的拳好像握住了什么。“我的女朋友并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不快,不需要宠溺,不需要哄。她只是需要我认同她可以一夜彻底改变,轻易地抛弃爱情。果然是妖精。”仿佛一定要说给自己听的结论。那个始终带着一脸冰冷的男孩子抓起景的一只手,把自己手上空拳握住的东西放在了她的手心,转身,仿佛连空气都不沾染地离去。
这是何其的优雅,何其的痛……
只是掌心的精致,女主角只能用冷漠来回应。
后面的匡溪偷看到那是一个精致的香水挂饰。海螺的形状极为优美,被一根银色的链子穿插着,海螺形状的瓶子里面的淡紫色的液体,香味被密封地滴水不漏。一眼看上去虽然平凡,但明显是在国外定做的东□□一无二的东西。
“薰衣草……”裕美淡淡的开口。看到了景的一脸茫然。
“你不知道吗?它的花语暂且不要说,光是成分就是‘治愈,消除疤痕’。”裕美淡淡地叹气:只不过形式太过于浪漫。
景下意识地去触碰被头发挡住的浅浅疤痕。谁是笨蛋呢?
她只是利落把它框到了脖子上,然后在心中反复下了个决心:永远都不会打开,那个只是装饰物而已。
妖精的另一个原则:不想被世人背叛,所以只能选择背叛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