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what》徹夜不眠

15、鬼屋的绝望心跳

　　心脏，无法遏止不安频率。
　　耳垂能够清楚感觉到ice嘴唇的柔软……像是个梦境。
　　“想知道什么是爱吗？”再次询问，换来再次的沉默。因为你不是说要告诉我的吗？
　　“我不知道。”“啊？”
　　然后是一阵夸张的刹车声！！！
　　司机的高分贝：“喂喂喂！年轻人！不要乱来！我知道附近有宾馆，不要在我车子上面啊……”刚刚回头，却看见ice以无限优雅的坐姿安然地坐在原处，只有景呆呆地躺着，两眼变绿豆……
　　“你在说我们吗？她只是有些晕车想躺一下。”
　　司机的眼睛紧接着变绿豆！！“哦……我搞错了。”
　　景平躺着看ice对她淡淡地笑，带着点邪恶：“没什么，你带了20块吗？”
　　景傻眼，不是吧？又来？！！
　　车子再次开启。朝着未知的方向。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所以再帮我一次。”望向窗外，悠悠的声线。
　　景爬起来，有些讶异……不知道喜欢，不知道爱的少年？那ice这十几年过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呢？没有人告诉他教会他让他感受吗？
　　“只是这样那你干嘛要压着我？”小声抱怨。
　　只是看着前面，面无表情地吐出：“很好玩。”三个字。
　　景彻底拜倒……明明一直都在为你伤心，还总是被你欺负着！好笑~~景看着他的侧脸：“你果然还是离不开我。”下了这样的结论。不然，谁告诉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Ice的眼神慢慢偏向她，明明很冷，却看得出……：“臭美。”
　　景“呵呵”的笑了两声，ice的声线再度冰冷：“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为什么要当他的助理？”
　　景愣了一下……ice果然还是在意着的。“因为……我被设计了……”
　　Ice冷笑了一下，带着某种优雅：“只有你这种笨蛋才会……”“说我是笨蛋太失礼啦！”“你跟他……”ice也不管景说了什么，顿了顿：“好像总是有宿命的牵扯。”
　　景的心“哐当”了一下……深刻体会到了这种说法的恐怖……而现在，已经纠缠紧密到无法说没有牵扯的地步了……
　　“总之，你不用担心……”不清楚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下面的话的：“他是我弟弟呀。”
　　“弟弟……”ice整个人靠在了坐垫上，仰着头，表情带着点旅行的疲惫：“so what？”
　　“啊？”景吃惊地僵住。
　　Ice轻轻闭上眼：“忘记他说的话了吗？So what……真是让人印象深刻的言论。所以，你还是要小心。”
　　把秀当作危险份子了嘛？景带着僵僵的表情，难看的笑容……因为经过昨晚才发觉真正的危险分子是“醉景”才对……所以……以后再也不能碰酒精了！
　　后来，景才发觉，根本不知道开往什么方向就上人家的车果然很愚蠢。
　　“嘉年华？”景讶异~此时的ice正把简单的行李箱从后备箱拿出来，给了司机钱。“恐怕这次20块不够，你可以收起来了。”
　　哼，本来你花钱就是天经地义的嘛！你家那么有钱的说！而且现在才发现ice的智商接近与秀！不是游乐园就是嘉年华的！难道没长大吗？
　　不过提着行李箱就约会，还真的是怪怪的~~
　　景跟上ice：“为什么一定要现在约会呢？你刚刚下飞机很累了吧？行李箱也……”
　　“因为感觉被威胁了。”ice只是轻轻律动了眼帘，一手拎着滑轮行李箱一手牵住了景。
　　是在……吃醋？ice？
　　景差点笑出声来……难以置信的事情又发生啦！
　　只不过呢……她是无法料到有更加无法接受的事啦……
　　“诶！你就吃一个汉堡可以吗？”司徒虞在某男的后面受不了地抱怨！
　　带着压得很低的鸭舌帽，秀只是专注于不远处的目标人物：“你干嘛跟来？”
　　已经在忍耐的司徒虞青筋爆出来！“诶——你有没有搞错！！”
　　秀被吓得退后一步，诧异地看着她：“干嘛……气成这样？”
　　“你有脸问吗？！”步步紧逼，而秀却步步后退~~“你擅自开我的车跟踪他们到这里来！！没有感恩之心吗？居然还闲我碍眼！！”
　　“我……我没有闲你碍眼啊……”秀赔笑~女人果然惹不起~~汗颜~~
　　“而且！你很幼稚也！！”虞的语气缓和，却带着闷闷的情绪：“他们两个人都已经……虽然我也不喜欢ice喜欢那种女人，但是你也该死心了吧！”
　　秀把鸭舌帽压得更低了，低到看不见表情：“哼……”冷笑：“死心是吗？”一个人走到了前面：“至少过了今天吧……”
　　虞的心纠结了……秀在哭吧？他的心在哭？直线感觉到他的伤感就已经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了！
　　虞有些心疼了……但只是你想通了吧！无论你做多少努力，只要ice一回来你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你只要看着我！今后只要看着我一个人就够了！
　　虞跟上去，紧紧的跟在后面，至少，我不会遗弃你的啊……因为我们都是被遗弃的人。

　　“年轻人……”摆摊的的状老板眉毛不自然地抽搐，挽着手一副忍得很辛苦的架势面对一脸平静的ice：“玩了这么久，你至少射得接近目标吧……”
　　Ice拿着抢面无表情，摆好姿势再接再厉！“啪——”的一声，射碎了目标上方小灯泡一个！
　　老板的青筋爆出来！！！：“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冷静点老板！他是客人啊！”年轻店员三三两两架住差点冲过去的老板~“少罗嗦！！！这个小子射坏了我5个灯泡了！！这种完全秀逗的家伙的生意我不做了！！”这个老板的脾气火爆地很。
　　Ice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伸手把钱递给他：“再一次。”
　　“你活腻啦！！！”
　　一旁的景满头大汗……能让老板气得不做你生意，ice也真有本事！只是因为景看着这个摊子的礼品是个自己喜欢的卡通人物的娃娃，ice就在这里努力了快40分钟了~~旁边的人只是射中了几个安慰奖，而我们的ice少爷呢？
　　景差点把自己的头全部包住……5个灯泡不说，还有两个店员，连旁边一起射击的客人也中了一枪，就是离目标靶子相差十万八千里……
　　其中一名店员双手颤抖着把装满弹子的抢递给那个美少年，对方对他优雅地轻笑：“真乖巧，谢谢你。”
　　满面的潮红……
　　景嘴角抽搐？？？？？？？？……等等……连男人也无法对你免疫吗？
　　Ice刚摆好了射击的姿势，就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角，回头的时候看到景一脸的不好意思：“那个……ice，我不要了，去玩别的吧！”
　　Ice摸着景的头：“放心，这次没问题。”
　　让人安心的举动啊……景不自觉心中一暖，只不过……她感觉到正准备射击的ice身上笼罩着可怕的黑暗……真的没问题吗？
　　然后“啪——”的一声，那个坏脾气的老板倒地不起……
　　众人汗颜…………………………
　　看着那个老板在地上直打滚，ice还是面无表情伸脖子看了看：“真是抱歉，射到哪里了？疼成了这样？”
　　那些店员赔笑着看着两个“瘟神”~脸上挂着可疑的红晕~景头顶大汗……我好像知道射中哪里了……
　　“你、你、你……”老板在地上挣扎，一支颤抖的手伸向依然面无表情的ice：“我、我、我把那个娃娃卖给你……麻烦你快点离开我的摊子，越远越好！”
　　不久，ice的脸挂上了一抹浅浅的笑。在景的眼里，那种优雅的笑容是有点邪恶的。
　　“不要。我要凭自己的能力得到那个娃娃。”
　　“你是要在女朋友面前耍帅吗？”老板快哭了，真的是受不了这个帅哥了！ice的那一抹笑更明显了：“没错。”
　　老板绝倒——再这样下去我就断子绝孙啦！“小子！一句话！送给你！”老板一股魄力爆发！
　　Ice的笑容渐渐消散，恢复了冷冷地美颜。他向那群人优雅地伸出手，洁白修长的手指让人忍不住想触摸。“成交。”
　　景石化中………………
　　抱着那个巨大的嘟比熊娃娃，景一路上却还在大笑！ice没有看她：“有这么好笑？”
　　“哈哈~~嗯！哈哈~~”眼泪都强忍着，景五官笑开看着ice：“虽然以前就知道你很秀逗，没想到这么秀逗啊！哈哈哈~~”这么有钱的家伙居然爱占小便宜~~
　　“不要再笑了。”ice的表情更冷了，只是脸颊稍稍爬上某种微红。
　　景看呆了……无论是什么样表情的ice，都是那么迷人啊~所以，他常常让人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作迷恋。
　　Ice好像真的有点气景了，只是眼神瞟向她，语气有点可怕：“你好像很怕鬼是吧？”
　　景吞口水……你这个样子更可怕吧……不禁把面前的熊抱的更紧了……
　　“我不要啊……”一路上，人们都可以看到一个美颜少年拉着哀号的少女~“那个鬼屋是出了名的恐怖啦！不要啦！饶了了我吧ice！！”
　　“真是抱歉啊……”ice面无表情地无情施力：“我却很喜欢鬼，像你喜欢嘟比熊一样喜欢~~”
　　什么……烂比喻！！景似乎觉得手上的嘟比熊变恶心了~~而且，路人的眼光也怪怪的！
　　“看到没有呢？那个男孩子很帅呀~~冷冷的，是我喜欢的类型~”“没看到人家的女朋友很漂亮吗？而且那么冷酷的男人说不定有童年阴影呢！我就喜欢爽朗的，你看后面的那个，似乎更帅也！”“诶~~对也，后面还有个好漂亮的男孩子啊！不过我还是觉得前面的帅点！”“你省省吧，要搭讪的话还是后面的那个让人比较安心。”……
　　后面的……很漂亮的男孩子？景意识到了什么往后看，居然对上了不远处秀的眼神！他还一副很拽的样子含着棒棒糖，头上的鸭舌帽反戴着~~
　　不会吧…………小DD，你是谁？还有，你干嘛跟来呀！
　　“怎么了？”ice回头看着景，眼神倒映着夜晚的霓虹，简直是勾人的眼神。景赶紧挡住了ice的视线，以免他看到秀：“鬼屋！！我们就去玩鬼屋！！”
　　Ice饶有兴趣地扬眉：“不怕死了吗？”
　　景无奈地点头，被吓死总比……反正最后都是一死！哎……
　　拉着ice快速撤离中……后面还是可以听到发花痴的声音~“我们去跟他讲话吧！”“的确很可爱的说~~”
　　秀看着那两个背影，把棒棒糖拔出来发出“嘣——”的一声可爱声响~然后得意地舔着嘴唇：“哦~要去鬼屋啊~”自顾自的呢喃。
　　“请问……”
　　“啊？”秀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两个羞答答的女孩子：“可不可以跟我们合影？”
　　秀眨巴眨巴眼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某个人充满敌意地串出来的声音：“诶诶诶！你们想打他的主意吗？”司徒虞一脸护崽的老母鸡状态~秀在后面翻白眼~喂喂喂，还轮不到你保护我！
　　那些女生被司徒虞吓跑了。秀才拽拽地看着她：“你是老母鸡吗？”“你说什么！”
　　“谢谢你。”转变成了可怕的天使笑容，然后扯过对方的领口……
　　景不放心地一面推着ICE一面回头，但是，表情却无限定格了……
　　唇齿相依的少男少女，可谓年轻的一道风景啊……
　　景的表情渐渐淡漠了，再没有回头。
　　秀放开司徒虞，对方满脸的惊愕，不可思议地触着唇：“什么……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秀把帽子扣到了虞的头上：“我刚才没吃饱。”
　　变成石雕……有脸说得这样理所当然？
　　“你回去吧。”秀淡淡地说，预备去鬼屋。虞讶异：“为什么……我还要……”
　　“回去……”秀是身边慢慢散发出压迫感……这种可怕的感觉是什么？“你现在回去，我们明天就是情侣。”
　　虞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

　　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再次濒临。
　　ICE侧目：“有这么害怕？”
　　前方是仿佛无尽头的黑暗。
　　景贴近ICE，他的胳膊是她的导航，他的身躯现在是她的一切，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妖精颇具心机地抬头，露出了令人怜爱的害怕表情：“会出现什么怪东西吧？”
　　ICE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笑颜：“你就是那个怪东西吧。”
　　景狂僵中……等等~你现在不是应该说点温柔的安慰人的话么？不然你干嘛摆那种表情啊？现在有点了解ICE了，越是温柔地笑的话就越是狠毒吧！
　　“我好恨啊~~~”
　　景的耳朵竖起来~不会吧，这么耳熟的台词。
　　僵硬地回头，差点吓到灵魂出窍！
　　那~~~~~~那~~~那是什么东东？那尖牙！苍白的鬼脸！！
　　“哦~”ICE面无表情地审视：“这个鬼屋的水准真如传闻一般不错呢~”
　　那个“鬼”头顶大汗：“你……不怕吗？”
　　“我是真的被吓到。”睫毛下垂，带出点淡漠~~
　　一、一点诚意都没有……吓得脸色苍白的景非常诧异ICE居然还能跟鬼对话！
　　结果那鬼狂哭着落跑~一边跑一边叫：“这个男的是魔鬼~~~！！~~~”
　　一阵凉风吹过……
　　景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头~明明是个温暖的动作不是吗~~“鬼啊！！！”
　　看到了ICE一脸憋气的表情：“你在说谁是鬼啊？”“哈哈~抱歉抱歉！”应该说是比鬼还可怕的美男可以吧！
　　可是……四周还是很黑啊~~这个应该是坟场吧……
　　“别走散了。”ICE在前面说，感觉有些遥远，就好像不是在对景说。景有些焦急地跟上去：“等等！能不能不要丢下我！”开始发挥楚楚可怜的演技！没办法，因为景还是最怕鬼！
　　ICE清冷地瞥了她一眼：“我可没说过要保护你。”
　　景发抖~抱紧了嘟比熊：“ICE是小气鬼，我又不是故意说你是鬼的！”
　　“小气鬼？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说我是‘鬼’是预备一个人走出去吧。”
　　“你、你……”景差点没扑过去跟他打起来！什么幻想情人嘛！只不过是个人情淡薄的家伙！可是，胳膊突然被抓住了，传来了手掌的温度：“早知道你怕成这样就不玩了，麻烦。”拖着她快速向前走。
　　景的脸颊微红……结果还是……
　　景抓住ICE抓她的手，停下来。ICE疑惑地看着她，景却低着头，缓缓地发音：“为什么呢？你都没叫过我的名字。”
　　名字？ICE愣住。
　　可是后方不远处的某个少年，呼吸却开始混乱了。
　　ICE的眼神缓和了某种柔软：“你很在意吗？”
　　“那还用说吗？如果ICE是喜欢我的话，至少应该叫我的名字吧！”
　　ICE只是淡漠地看着景，保持沉默……
　　突然袭来了不安……对，ICE甚至根本没说过喜欢，至少连这一点也不能确定的！还谈什么名字呢……那种不安正渐渐地扩大着，好像可以压迫到濒临崩溃！不该提及这种事情的！这个不是一直在逃避的事情吗？像刚刚一样什么都不提不是也很开心吗？我变得好奇怪……一直……一直想听到，想亲眼确认一下……那种爱。
　　我爱你，景。
　　催眠般的梦呓。
　　好想忘记！真的很想忘记昨天的梦！忘记昨晚“梦境”中有秀的事实！
　　“毓景……”有些犹豫的温柔声线。
　　景讶异地抬头，只看到ICE的侧脸……他突然叫出来就是说承认喜欢……
　　“满意吗？”ICE整理好了表情，侧目看着景。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流露的温柔。
　　景的嘴角下意识地上扬，然后突然伸手揪住了ICE的脸，拉扯到一脸死寂的ICE脸严重变形。
　　“不满意~~~”
　　“……”已经完全无法开口了，这个女的发疯了！
　　“叫我景……”对上了温柔的眼眸，然后“拉扯”变成了抚摸：“请你叫我景。”
　　ICE的眼神仿佛被谁渗透，那种温柔的笑颜那么真实：“景……”
　　他终于叫了呀……景开心到快哭了！！
　　“是笨蛋。”这个是ICE的后半句，说完就直接独自走在前面~
　　景在后面重重跌倒————喂喂喂……你的温柔果然是假的~~~泪水狂飙中……
　　刚刚回过神来，发现ICE已经消失在视野了！
　　不会吧……把我一个人丢下来喂鬼~~~~“ICE~！”叫了一声，刚刚准备往前跑，后面突然深处了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唔——”是什么啊！！不会吧！！！不要啊！！！！
　　一直捂着她的最把她拉到了一颗人工树下才放开手。“救——……”声音哽在了喉咙，因为从后面被人温柔地拥抱了。
　　“就这样安静几秒。”秀的声线带着无奈的忧伤。
　　“秀……”突然有点想哭……他跟来了。
　　就这样保持？只有心跳声做背景只是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
　　“景……”
　　“啊？”景诧异，干嘛啊？
　　“景。”
　　“嗯。”到底要干嘛？！
　　“景、景、景、景、景……”
　　喂喂喂……景的嘴角抽搐！秀这个家伙……可是，突袭的忧伤让她整个人愣住了……秀他，只是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越来越沉沦，声线却越来越无力……
　　不断不断直至变成一种自我安慰的呢喃。
　　秀……原来你一直都想叫我们的名字……好久没听到了……即使昨晚的那一次也远远不够！
　　可是……你在绝望了吧……
　　“景……”
　　直到最后的气息落定，景被重重地推了出去！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景触电般回头，可是却空落落的，没有半个人影了。
　　眉宇忧伤地皱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敲裂了心口！她突然意识到以后也许无法以任何姿态面对秀了！恋人……甚至是姐姐！
　　他甚至在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叫她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不说你恨我？
　　“遇到鬼吓哭了？”
　　头顶的淡漠声线。
　　景抬头的时候，发觉ICE的脸怎么这样模糊呢？原来……是我流泪了？现在哭未免太狡猾了吧！
　　抓皱了ICE的衣袖，感觉到自己开始发抖……
　　“又开始冷了吗？”ICE奇怪，然后被紧紧地抱住了。
　　没有谁拥抱一个人这样用力吧~ICE无奈地浅笑：“真的有那么怕鬼吗？”
　　在ICE的怀里，什么在不断袭来！感觉世界不同了！什么都不同了……没有毓秀的毓景必须勇敢了，自己来保护自己了！
　　歇斯底里的哭声蔓延了鬼屋，再没有谁进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