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那些年作过的妖 小小修罗场 ...
-
今天的拍摄很快便录制完成，章晨风、左卓妍和何天诺约好一起喝咖啡。
在赶往的路上，章晨风碰到迷茫的萧梓清。
章晨风疑惑地看向她，只见她背着一个大背包，手里还拉着两个行李箱，问：「你助理呢？」
萧梓清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章晨风叹气，拍拍她的肩膀：「让庄奇送你吧，晚上打车不安全。」
「谢谢前辈。」
她早该想到萧梓清在他们离开菲斯后不会好过。
她是杜佳带的艺人，对自己也一直也尊尊敬敬。在杜佳失势后，公司对她的前途必定不会上心，甚至还可能冷藏打压。
她内心叹一口气，虽然梓晴很可怜，但这便是艺人站错队需承担的后果。
---
咖啡馆
章晨风还没进去，在门外也能听到左卓妍和何天诺的声音，似乎在讨论咖啡店的装修风格。
幸好这是何天诺自己的咖啡馆，店里也没有其他人，不然明天的头条便是「z姓女艺人没素质大吵大闹」
章晨风推门进去，店里瞬间便静下来。
果然，他们还是会尴尬。
章晨风无视当下尴尬的氛围，试图炒热气氛：「你们该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左卓妍笑着说：「哪有，我们只是说出你胖了的事实。」
众人尬笑。
章晨风一坐下，何天诺便开口：「我约你喝咖啡，只是为了下一部剧，不想太尴尬。」
他们接下来会合作拍摄《紧紧拥抱总裁大腿》。听名字，便知道这剧男女主角将会是甜、甜、甜。
但他们的关系却是冷、冷、冷……
「五年前的事，我其实已经不太介意。但坦白说，看见你的样子还会觉得碍眼。」
「中间横着这件事，大家合作起来难免不舒服，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坐下谈谈，就当做冰释前嫌的仪式。」
何天诺的这番话让气氛又再一次冷下来。
何天诺：「那天，我、你、卓妍和秦楚然约好一起去我家吃饭，卓妍和秦楚然临时有事来不了。」
「而你来了，又恰巧被记者拍到。」
「这一部分，你完全不知情，对吧？」
章晨风点点头。
何天诺淡淡道：「但之后呢？」
「你看到新闻后呢？你应该清楚之后转载的营销号大多是你公司的吗？」
「你有没有向公司表达过自己的不满？」
章晨风缓缓低下头，回想起五年前的旧事。
他们被拍后，章晨风的公司迅速地出声明，表示和何天诺只是合作关系，之后利用营销号，一波又一波脏水往他身上泼。
反应速度之快，如果说之前不知情，没有人会相信。
随后，更有不同的物料曝光。
每个月不同花样，这个月小号曝光，下个月发意义暧昧的微博，种种证据都指向她被抛弃。
何天诺是渣男这件事可谓是「证据确凿」。
每隔几年，总有人会把旧事翻一翻。
何天诺看着不发一言的章晨风，淡淡地笑：「我不意外，不愧是我认识的那位自私凉薄的章晨风啊。」
左卓妍：「不要太过了！」
「晨风当时只是新人，公司让她干嘛就干嘛，哪敢跟公司作对？」
何天诺打量着章晨风：「她当时应该只是象征式地反对一下，之后便开始心安理得享受公司为她争取的成果吧？」
「明明自己不是君子，但总要做那么一下。」
是的。
她就是这样的人。
她当时质问过杜佳，杜佳和她说这就是娱乐圈，还列出这件事给自己带来的好处。
一开始，她还会抗拒做那些「作妖」的事，但慢慢地开始越来越配合。
她初时很有罪恶感，常常想到何天诺的下场，被自己的粉丝围攻、没戏接、网络暴力，后来却越来越麻木，只会计算着自己的利益。
反正做恶人的不是她。
「对不起。」章晨风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回避他的视线道。
「没关系，我现在也发展得很好。」何天诺伸出右手，「下一部剧，合作愉快。」
章晨风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这时，有人推开咖啡厅的门把。
「抱歉，现在不是营业时间。」左卓妍未看清来人便喊道。
「好久不见。」
章晨风听着这熟悉的嗓音，错愕地抬起头。
何天诺看着来人，冷笑：「呵，今天人真齐。」
「我先走了，谢谢你的咖啡。」章晨风拿起手机，往门口方向走。
秦楚然拦住门口，捉住章晨风的左手，不让她离开：「你可不可以不要躲着我？」
「原来你知道啊。」章晨风挣脱开秦楚然的手，笑着说，「还不速速让开。」
「我知道自己以前的行为是伤害了你，但我真的是无意伤害你……」
章晨风打量着秦楚然的脸：「演技不错嘛，不愧是影帝。」
「是真的，我真的……喜欢你，当时只是一下子鬼迷心窍。」
「你知道什么叫鬼迷心窍吗？」
「鬼迷心窍和无意可不是同义词。」
「对了，你是美国籍，可能不太了解汉语，这也是可以理解的。」章晨风笑眯眯地说。
「根据百度百科，鬼迷心窍的意思是对问题认识不清。但我看他认识得挺清啊！」何天诺在旁不忘补一枪。
「百度百科不是可以引用的资料哦!」左卓妍贴心提醒。
何天诺显然没有理会他们两人尴尬的氛围，拖着章晨风坐回桌前：「难得人齐，不如讨论当初一下记者怎么会拍到照片。」
何天诺：「我家世大家都清楚，家里的安保也是一等一的好，记者怎么会特意选在那个时候闯？」
何天诺指着左卓妍和秦楚然：「而且你们又为什么会突然来不到？」
左卓妍举手：「有人说要开会。」
说完，左卓妍转头望向秦楚然。
秦楚然板着脸：「是我干的，我特意调走左卓妍，让你们单独相处，再叫记者去拍。整个娱乐圈的人都知道。怎么，过了五年才打算翻账？」
「娱乐圈就这样。」秦楚然俯视着何天诺，替他扫一扫衣领，「你该不会以为粉丝喜欢叛逆人设，就可以无视规矩吧？现在你半红不紫就已经证明了答案。」
何天诺：「呵。」
------
不久，章晨风便进组拍剧。
进组的第一天，剧组自然未能免俗地进行开机仪式。
此时，章晨风正百无聊赖，承受着太阳炽热的光线，像机器人一样，跟着其他人为领导的致辞鼓掌。她偷瞄着旁边的何天诺，虽说上次咖啡厅是奔着和好去的，但那天过后两人便再也没联系。
章晨风一想起之后还要采访，便觉得尴尬。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采访的尴尬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记者一脸亲切地提问：「这次是你们时隔四年后再一次合作，观众都很期待《幸运四叶草》主演的合体。大家都知道你们是老友，这么久没见，有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不同？」
章晨风：「？」
这位记者，谁都知道我们很久没见是因为不和，你怎么就扯到老友上呢？你就没有感受到面前的尴尬氛围吗？还是自己的演技进步了？
虽然她很想吐槽，但在镜头前自然要按捺这股冲动，向镜头展现灿烂的笑容，说：「没有啊，天诺也是和以前一样帅气。」
这时，何天诺也转过头来轻笑。
镜头上的他们似乎很美好，俊男美女，极其登对。但以章晨风对他的了解，他只是借着这个由头，向镜头展示他右侧30度最完美的容颜。
章晨风从他刚才的挑眉便感受到他的挑衅，趁着何天诺在回应记者，章晨风顺势展现自己左侧25度的脸。
这是她最自信的角度。
一旁的王导对他们的表现这非常满意。
他开拍前还听说两人关系不好，担心会影响拍摄。没想到他还没调解关系，章晨风和何天诺已经频频对视。
谁说他们关系不好的，现在通通都打脸了吧！
「微博应该炸了！」王导想着省下的宣发费，一脸朴实地傻笑。
但让王导绝望的是，热搜确实上了，但他们的热搜是【幸运四叶草】。
你们没有看错。
没带剧名！没带演员名字！连开拍仪式的同框照也没有!
究竟这五年前的电视剧为什么会忽然之间上了热搜？
事情还要从两小时前说起。
章晨风和何天诺一开始确实凭借同框照上了热搜，不少网民都回想起幸运四叶草这部陪伴自己青春的电视剧。
不过，路人的观感向来都和粉丝相反。章晨风粉丝便觉得对方在蹭热度，毕竟何天诺现在只是三线男艺人，于是纷纷刷起章当年幸运四叶草的单人照，企图霸占超话。
而何天诺粉丝也开始刷起单人照，表明自家不支持CP，不蹭热度的决心。他们人数虽少，但志气不能少。
而此时，热搜的第四名不知为何从【章晨风何天诺】换成【幸运四叶草】。
一时间，所有粉丝都鼓掌叫好。章晨风粉丝看见后，便解释为我家晨风不想给这三线艺人热度，单人照自然刷的更加卖力；而何天诺粉丝则自以为是自家艺人不想再和这老妖婆扯上任何关系；CP粉就理解得更奇葩了，他们就是在避嫌，自己挖到真的。
总之，各家总有不同的解读方法。
同时，秦楚然粉丝看见这个热搜，极其不安。秦楚然明明才是这部剧男主，如果路人点进一看，看到全部都是何天诺和章晨风，把何天诺当成男一，怎么办？
于是，他们也开始刷秦楚然的单人照。
粉丝刷着刷着，超话一名一名地往上冲。路人也来围观，跟着发一两条微博，热度蹭蹭的上涨。
结果【幸运四叶草】这个热搜荣登榜首。
章晨风对自己粉丝的智商表示担忧。刷了半天，最后没有路人知道自己拍新剧……
「唉……」
「庄奇，你查一下是不是我大菲斯把热搜换成幸运四叶草？」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操作莫名熟悉。」
庄奇笑着应了声：「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那些年作过的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