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流光--锦瑟》华灯初上.凉

7、第七章 辽国 汉城与皇城

　　十一月，在马上行了大半月。马不停蹄，终于到了辽国上京临潢府。
　　临潢府地处乌尔吉沐沦河与沙里河二水之间，临潢府分为南北二成，两成连接成曰字形，【北曰皇城，南曰汉城】。皇城是契丹皇族居住的地方，有四门。门外设瓮城，【城高三丈，有楼橹】。汉城在皇城以南，为汉人以及商贾居所，城墙较低，有六门。城南横街，有楼阁对峙，店铺就加于其间，城内并设有上京所辖之县衙，还设有诸国信使居住的驿站。
　　到底是皇城主人，我们一行刚刚来到城楼下，还未守城兵卫通报城门就打开了。守城侍卫跪了一地。刹时间整个城门灯火通明，昭示着来人的身份，迎接着主人的归来。
　　“恭迎王回宫。”面前不知什么时候跪了一地侍卫，侍女，等候耶律德光的差遣。他大手一挥，示意他们起身，跟着一行人一同下马，萧慎伸手正要把我从马上抱下来，我却自行跃身下马，动作娴熟犀利，而我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御马高手。
　　呵呵，关于自己，我还有多少不了解的。
　　人群最前面的耶律德光解下盔甲，身边的侍女马上接过他的手上的盔甲，接着他行在我们前面忽而转身，指着我对那些侍女说，“把她带下去，今夜侍寝。”语气平淡。
　　侍寝？。。我听到侍寝二字脑海里浮现那夜情景，双颊滚烫，“耶律德光你休想~！”顾不得什么我冲着他大吼。身边的守城侍卫，侍女，他的二十八从骑，包括在我身旁的萧慎都睁大眼睛看我，敢直呼他的名讳，而且还说出那样的话用那样的语气，他们应该都很惊讶吧。其实我自己也恨后怕。
　　前面的他应声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我说，眯着眼睛，“萧温？你还不清楚对本王不敬的话该当何罪么？”他说，目露杀机，记得，我当然记得。而且怕得很。“记得。”低下头，不敢直视他，他的眼睛寒光熠熠。
　　瞪了我一眼，“记得便好~！本王面前，你没有说不的资格。”前面的他冷冷扔下这句话之后径直走进皇城，跟着消失在一望无垠的皇城里。在他面前，我没有资格说不，是啊，他是高高在上的辽王，契丹狼主。我只是一名青楼靠卖笑为生的艺妓，而已。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往后再想要怎么逃出去。
　　“姑娘随我来。”那名领头侍女向着我福了福身子。
　　正当我欲迈步跟着她走时，萧慎伸出手臂挡在我面前，“这位姑姑，我向跟这姑娘说几句话，片刻便好。”萧慎对那名要领我走的侍女说，语气谦虚有礼，丝毫没有傲慢的味道。到底是将军，那侍女向着他点了点头，“萧将军自便。”
　　她说完，萧慎牵着他的高头大马走到我身边低头耳语，“姑娘，你记住，这皇城是个是非之地，姑娘平日里最好呆在自己宫里，实在闷得慌要出去走走也千万要避开懿慈宫和长乐宫，姑娘往后见了这两宫女主也得躲着点~！姑娘皇城之内，举步维艰，望自珍重。”他说，我感激。。感激我与他互不相识，他对我却是那么尽心。我抿着唇看他，良久才说了一句话，“放心，我不会那么快死的，至少在弄清楚我自己是谁之前。”他听完我的话，脸色骤变。似乎有很重要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正当他欲开口，“将军，打搅了。”那侍女见我们有些耽误便过来催了。
　　萧慎收回那一脸的凝重，“不知这位姑姑跟的是哪宫女主？”萧慎问她，那侍女向着他福了福身子，“奴婢孜蕴，还没有福分得以照顾哪宫女主起居。”那个自称孜蕴的如是答。我知道萧慎是怕这个侍女对我不怀好意。毕竟，皇宫这地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那好，往后这姑娘在宫里还劳烦姑姑照顾了。”萧慎说着，从他那厚厚的铠甲下面掏出一锭金子递到孜蕴面前。
　　孜蕴没有接，笑道。“将军客气了，往后奴婢要是有幸能侍奉姑娘自当尽心尽力，要是我和姑娘没缘分，奴婢也不好意思要将军的赏赐。”回答的滴水不漏，令我对这个久居深宫的女子起了畏惧之意，萧慎满意的笑，把金子放会衣袖里，接着对着我点了点头牵着他的马往皇城外行去。
　　我也向着他点头，“你是个好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