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那么好》东栖

2、第二章：竹马

　　“南槐安你要上那个高中啊？”
　　十六岁的顾清，是个不良少年，染了爷爷灰头发，额头上是厚重的流海，看样子还烫过。七月的光晃眼，尤其是现在的，两三钟，他逆光停下来，这样直勾勾的问南槐安，南槐安因为顾清突然停下来转身，吓一大跳。
　　南槐安心跳的有些快，只不过在这炎热的夏季，自己都未曾发现。
　　‘省重点。’
　　南槐安似乎有些诧异他的问题，想了想了，选了一个恰当的说法。
　　南槐安的声线很温和，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有着补符合年龄的成熟和稳重，初中在别人忙着早恋混社会的时候，他在努力的学习，不出意外的成绩好。长的在176左右，像邻家大哥哥一样的存在，他学习好，长得好，人缘也好，如暖玉一般的大男孩。
　　如果说南槐安是暖玉的话，那么顾清就是赌石，不知道开出来是什么，赢了家财万贯，输了便是万丈深渊，他这个人性格多变，唯一的特点就是混，初中三年既没有学习，也没有早恋，唯一坚持的事情就是混社会，开始的时候当小混混，后来成了大哥，认识更有实力的混混，就这样一步一步，往上爬，顾清的未来就像赌石一样，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是好是坏。
　　‘那你呢？准备怎么办？’南槐安还是关心从小长大的竹马。
　　‘我啊，技校吧。’顾清回答道。
　　说起两个人的关系，本来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成为哥们的人，可偏偏顾清和南槐安是邻居，从小就是竹马。
　　小时候，顾清就是那种土里土气的男孩子，小学的时候长的也矮，脸也没张开，大概是发育比较晚吧。那时候的南槐安，比顾清高出了一个头呢。南槐安总是护着顾清，可惜自己也是一个温和的性子，总是一起被欺负；因为小学总是被霸凌，造成成了此后顾清的性格，多疑多变。
　　“嗯，挺好的。”
　　顾清为什么变成这样，大概是会保护自己了，南槐安心中所想；他其实一点都没变，小时候他不敢还手，现在他成了当年自己最羡慕成为的人，嗯，现在他比我都高，就是高中三年不能在一起了。
　　“你吃啥味的？”
　　话说这两男的，在大广场上转了好半天，才进了商场，一进门顾清就看见家甜品店，像二哈一样飞奔过去排队，顺带着拽上了南槐安。
　　南槐安心理特别无语，顾清就是一点都不好，一个狂拽酷的小狼狗，居然喜欢吃甜筒。
　　“草莓。”
　　看着南槐安满脸嫌弃却又保持的温和，觉得他还是辣么可爱。
　　“行，给你买俩。”顾清笑得那叫一个毁形象啊
　　“不要，买一个。”一脸无奈的说到。南槐安吐槽一波，买俩，想想左吃一口右咬一口，怎料一个傻。
　　‘这家的比校门口的那家好吃多了’确实看着就很好吃，顾清喜欢巧克力的，现在吃的满嘴都是的。
　　‘顾清，嘴。’南槐安实在看不下去了。
　　后知后觉的顾清，觉得自己好歹算个□□，虽然从小一起长大，我还要不要面子了，‘哎呦，兄弟不是我说，你怎么那么讲究那，不就是脏了一点吗，你这样容易找不到女朋友的。’
　　‘纸。’作为十几年的兄弟，能不知道顾清其实是因为没带纸。
　　‘额、、、谢谢。’
　　南槐安穿了一件蓝白相间的七分袖，顾清的爪子在拿纸的时候，在他身上抓了一把，这下，白色的料子多了几个褐色的指印。
　　‘兄弟，听我解释，是意外，我给你洗哈。乖，要冷静。’说着手又在他头上给撸了一把，转身就跑。
　　南槐安可没有洁癖哟，跑只是单纯的不想给他洗衣服，就喜欢逗他，他干嘛老师一脸既来之则安之，永远是闷闷的，倒也不是闷骚，南槐安给人感觉太好了，什么都好。
　　“哎！”
　　看着顾清跑那么快，可以自己洗的。
　　两个人下午就泡在商场里，吃完了饭都快八点了，顾清说“你要上高中了！”
　　顾清在怎么社会，都还只是个16岁的少年，还是想上高中的，只是考不上罢了。
　　“是啊。”南槐安回答到
　　对于他来说，上高中是父母的期望，他们期望自己能有一个完美的人生 。
　　“南槐安……等会儿去玩不？”
　　“不了。”曾经顾清带他去玩了一回，那是第一次南槐安很不喜欢的人和事。
　　顾清好像可以理解，南槐安为什么不去，大概是不喜欢，也不习惯吧。
　　七月的夜风，暖暖的吹着街头的人 ，整个机车都是磨砂黑色的，这样车在街头很酷，但吸引人回头的却是他的声音。
　　停在了顾清面前。
　　那人卸了头盔，那人大概有180以上，露出来的手臂上有一串看不懂得纹身，从下往上看，马丁靴，裤子，五分袖，耳钉，有点黄的头发，这和南槐安以往认识的人都不一样。
　　“胡离。”顾清指着那人说到，那表情一脸无语，为什么每次胡离出现总是这么拉风呢。
　　“等等……等等，兄弟你先别说话，我猜猜，你是不是叫南…南槐安。”这个胡离也是自来熟。
　　“嗯。”
　　“顾清，你快夸我，我都知道你家小竹马的名字了。”刚才一脸深沉，现在一脸我很棒，我骄傲。
　　“对，你贼□□棒。什么小竹马？老子又不是女的。”
　　“你不天天说，南槐安学习好，什么你俩一起长大的，不是竹马是啥玩意啊！”说起竹马，每回顾清喝大，来来回回说南槐安咋咋了，这关系也就竹马了。
　　“滚犊子，别说的更老子搞基一样。那啥，南槐安，别建议哈，这货就脑子有病。”
　　“回家了，拜拜。”
　　南槐安，听到顾清说搞基，脸就唰的红了，就先走了。
　　“行，拜拜。”
　　回头看着胡离一脸打量，“你想啥呢？”
　　“顾清，你肯定有问题，是不是喜欢人家男娃呀。”
　　“胡离，你有病。”说着给他屁股来了一脚。
　　商场里家里算是比较近的，南槐安走回去了，是这样的的，顾清虽然和南槐安一起挨过打，一起长大，但是上了初中后，南槐安好好学习，顾清努力的混社会，两个人每天做的事不干涉，关系依旧的铁。
　　南槐安就是顾清可以好兄弟一起走的人，顾清也是对兄弟仗义，但对于南槐安就不是仗义，两个人更像是一起依靠一起成长。
　　“顾清，我给你说个事，别打人哈，有个女的喜欢你！”手在口袋边摸索了半天，点上了一根烟。
　　顾清吐着眼圈，“喜欢哥的人多了，至于不！是啊？”
　　“算了……你去了就知道了。”
　　胡离可不忍得说，圈里的交际花，看上他了，这兄弟啊，也是运气不好啊。
　　“哪？”坐上摩托，看着路特别不对劲，不像是常去的地方。
　　“新地，去玩玩，林忱栎找的，我也第一次去。”
　　“靠…好吧。”
　　顾清感慨一句，就开始玩手机，看来看去都是那几个段子。
　　“对，问你个事，有没有啥好的职高，说说。”看了会手机，顾清想起什么大事的问到
　　“兄弟，你还打算上学？”顾清这玩意，年龄是小，但是人狠，够拼的，以为他毕业了，就好好混社会了。
　　接到“不然咋办，我还未满十八岁呢？再怎么混，也不能混一辈子啊。老子又不是你，老子家里穷。”
　　“你问这事我也不了解啊，改明给你问问。”
　　“行，谢谢哈。”
　　少年的时候有这一种偏执的仪式感，是多年后不能拥有的，就像现在，十六七岁的年纪，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这样混下去。
　　南槐安，他总是看重礼教，做什么事都会考虑再三，是否符合礼，应是人情。
　　南槐安，他总是看重礼教，做什么事都会考虑再三，是否符合礼，应是人情。
　　回想起初三的时候，顾清喜欢打篮球，打的也好，学校里有不少女孩都喜欢他，问别人要顾清的□□、微信;后来顾清在校打了一个高二的男娃，被记处分，可谓是一战吓得哪些女生们，离他远远的。
　　此时的南槐安在做什么呢？他啊，只能对哪些不断发消息的女娃们，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回复着，每天都会写卷子，算上草稿纸，估计比顾清一个月写的字都多。
　　顾清总是对谁都一种很酷、高冷、不好惹的调调，这些都是建立在你和他关系不好，你和他不是铁兄弟的基础上，他其实特别中二，狠倒是一直都狠，城府太深啊，喜欢玩拳击，时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他混社会的几个月后，被打的很惨，从那以后他就学了拳击，到现在有快两年了吧！顾清还学了很多年的乐器，不是流行乐器，是古典乐器，很难想象顾清拉二胡吧，他爷爷教他的，时至现在，依旧在教顾清拉二胡，顾清却也能耐着性子学，学的还挺好的。
　　南槐安的妈妈是个小学音乐老师，爸爸是个大学老师，从小就接受高雅艺术，南槐安最擅长的是学习，除此之外就是上了快八年的钢琴，他从五六岁的时候就被妈妈按在琴凳上，从练习最简单的音调，然后一步步到现在，大概是因为家庭原因，所以南槐安从小养成的温和，温柔如玉。
　　两个男孩在不同的世界里长大，却能一起长大，一起成长，这大概就是竹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