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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纽约 纽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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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这个许多移民者美国梦开始的地方,繁华与贫穷相互辉映,一边是顶级富豪的居住地,一边是无业移民的避难处,越是矛盾的城市,犯罪的滋生率就越高。
“三个月,四起虐杀案,”一早,Hotch便将组员集中在一起,将手中新拿到的案件详情分发给他们。
“城市清理者?”Rossi看了眼几名被害者的遗体和资料,问道。
很明显,四位被害者都是“有色人种”,资料上也显示他们都是刚来美国的新移民,第一位死者是中东妇女,五年前因为所在的国家内战于是移民来的美国,第二位死者是亚裔男子,三年前投靠他在美国开餐馆的叔叔来的纽约,第三位死者是墨西哥少年,六年前随父母入境美国,第四位死者是印度高材生,一年前博士毕业被纽约著名金融公司录取留在了美国。
一般这些特对特殊种族的谋杀都被看作是城市清理者,凶手是极端的种族歧视者,他甚至会觉得杀害这些有色人种如同清理垃圾一样是为了帮助城市更好的发展,他没有悔恨之心。
这一特点也在尸体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受害者都是尖锐长刀直戳心脏而死,不但如此每一句尸体的正面都被凶手用刀刻上“上帝保佑美国”这句话,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你们发现了没有,凶手的心态正在发生变化。”Reid托着腮仔细端详着受害者的尸体照片说。
听到Reid的话,纽约99分局的局长也是这次案件的总负责人也拿起了面前的尸体照片,但是他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端倪,于是好奇的问“变化?什么变化?”
“前两具尸体的致命伤想对后面两具尸体都来的浅,而且刻在尸体身上的字的边缘从一开始的粗糙到后面的光滑,足以说明了问题。”Reid分析道。
“你是说凶手的凶器发生了变化,可是法医和搜查科的人都说了应该是一把利器所为。”局长依旧有点不理解Reid的话里有话。
“是心态发生了变化,一开始的伤口较浅并且受害者有明显的挣扎伤害,说明凶手或许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和内疚,但是随着杀戮欲望越来越重,他的作案方式也愈加娴熟,从最后一句尸体上的致命伤和光滑的割伤,他已经不觉得自己做错任何事情,杀人成为了他的习惯,不相关的人死亡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尽管Reid说这段话的语气是那么的平静,但是其话中的内容却让在场的警员有些不寒而栗。
凶手通过一次次的联系将杀人当作乐趣,他会更快寻找下一个受害者以达到更多的快感。
“我们需要寻找一名30-40岁的男性凶手,他是个白人,尸体往往在大多数人上班的时间前被发现,说明他有着一份正常的工作,或许还是一份很体面的工作。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正义的人,会为他人所遭遇的不公打抱不平,但是有的时候这样的打抱不平太过激烈,他脾气并不好,所以婚姻应该岌岌可危,只有在杀人后才有性的欲望。他有极强的英雄主义情结,所以他或许会想参与到案件中来,也会将自己的杀人经历完整的记录下来。所以我们或许可以从一些执法人员入手,或者与移民人员相关的工作中去寻找凶手。”通过小组成员的分析,Hotch对局长发表了自己的侧写。
“Gracia,请将本次参与这起案件的执法机构和相关的移民的信息发送到我们的电脑上,谢谢。”Morgan也很快对组员们的侧写展开工作,他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Gracia的专线。
“我的巧克力猛男帅哥,收到。”Gracia一边开着玩笑,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快速跳动的数字和字母,然后很快便将资料发了过去。
“我都不知道纽约竟然有这么多关于移民的执法机构。”咖啡间里,Emily拿着Gracia的资料对组员们说,“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这里有很多移民者,但是两百多个盈利或非赢利组织,太夸张了。”
“犹太互助会,男子犹太互助会,青年犹太男子互助会,同性青年男子互助会,光是犹太人的互助小组就有三十几个,你们知道我祖父从意大利来美国的时候有几个这样的组织吗?”Rossi看着名单,打趣地发问各位队员,“零个,”他看着组员一一抬起头继续说道,“除了一瓶老家带来了披萨酱,一无所有。”他的玩笑话让众成员忍不住发笑。
“纽约本来就是移民着的庇护所,谁能想到这样的天堂会被人变成谋杀的温床呢?”JJ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些带着梦想或是伤害来到美国的移民者们,多数的他们因为语言问题只能做最基本的工作,但是就是这样的工作组成了美国社会的平稳,甚至有议员曾说过美国人的幸福生活就是这些做着底层工作的移民者创造的,谁知,这些辛苦工作的人非但没有可观的收入还变成了变态杀手的战利品,真是令人唏嘘。
当然,如今的美国也已经不是那个人人称羡的国家,经济的败退,工作率的降低都让民众抱怨声不断,很多矛头都指向了这些新移民或事优秀的移民后代,这个本就由移民者建立起来的国家,各民族之间的矛盾也渐渐在激发,这样的当口,又发生这样针对性明显的案件,让即将举行的议员选举显得格为讽刺,说着保护移民,人人平等的参选议员面对这个的案件更是无奈到了极点。
“Hotch探员,我并不是要阻止你们办案,只是我希望一切能低调进行。”不出所料,午休时间,Hotch便被医院瑞贝卡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为了在议员选举中得到移民的选票,她多次喊出“美国因移民而伟大”的口号,但是如果让纽约的民众知道在她管辖内出现这样的恶劣事件,她的支持率一定会有所下降,甚至会引发多民族之间的矛盾,为了自己的仕途也为了民众的安定,她找到Hotch希望他们不要对媒体发布这次案件嫌疑人的侧写。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告诉剩下那些无辜的命中他们生活的城市中出现了一个变态杀人狂?”Hotch面不改色的说道,“我们甚至不能警告他们要注意安全?你知道你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凶手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合乎情理,因为没有人去抨击他,瑞贝卡议员,在我们对话的着几分钟内或许凶手已经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我们没浪费一分钟,就增加一位纽约市民生命被危害的可能性,你觉得这样会对你这次的选举有帮助吗?”
五十多岁的瑞贝卡从政多年,她不惧被人威胁,多少次她的生命安全都成为问题她都没有退缩,但是不知为何,Hotch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这是她见过最坚毅的眼神了,而且她知道Hotch说的一点都没错,只不过她需要保持上级的威严。
“我可以离开了嘛,瑞贝卡议员,还有凶杀案在等着我呢。”从事心理侧写多年,瑞贝卡的细微举动和神情变化根本躲不过Hotch的眼睛,于是他起身对瑞贝卡说道,然后直径走出办公室的门。
“你要知道我和你的直系上级领导是大学舍友,Hotch探员,只要我一个电话,”瑞贝卡顿了顿,“这或许就是你最后一个案子,作为BAU的成员。”她的语气冷冰的没有一丝温度,所言之意也溢于言表。
“悉听尊便。”
Hotch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告诉对方他并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