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个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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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贴吧里两个和沈乔乔都有关的帖子热度还高居不下，一个是为何天才少女沦落成为街头太妹，一个是新任老大强势告白年纪第一。
然而作为话题的围绕者本人，她此时正带着另一个主人公从校园的正门口大大咧咧地往外走。一路上应迎着旁人探究与好奇的目光，她脚步却是停都不带停的一下，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不愧是大哥。
余笙左右看了看，顶着那些目光，艰难地问：“沈同学，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沈乔乔勾着书包，瞥了一眼余笙，吹出一个泡泡，简洁明了地吐出两个字：“约会。”
“哦……”余笙被她说的这两个字弄得心慌意乱。
并不知道具体地点的余笙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如果她带我去灯红酒绿的酒吧我该怎么劝她回去，如果她带我去乌烟瘴气的网吧我是不是应该写作业，如果她带我去什么血腥的场所那我应该报警吧？
不等余笙想出个对策，就听见沈乔乔疑惑地问，声音有些飘渺：“余笙同学，你怎么不上来？”
“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余笙被她一喊，抬头一看，就看见了几个闪亮又正直的大字——“B市青少年图书馆”，沈乔乔这会正站在不远的台阶上。
这和自己心中所想着实有很大的差别，余笙松了口气，在心里暗暗把自己唾弃了一番。
进馆的时候，沈乔乔被拦了一下，虽然她穿的是远扬的校服，但她太妹似的造型给人的感觉并不像是来看书的，反而像是来踢馆的。
沈乔乔把自己的学生证递给保安，保安看到名字就笑了一下，用熟络的口气问：“小姑娘又来啦，怎么这副打扮呀？”
“嘿嘿，想换个造型嘛。”
保安把学生证还给她，打趣说：“年轻就是好，这次怎么还带了个男生，是男朋友吗？”
沈乔乔笑嘻嘻回答：“是呀，怎么样？”
“看起来很不错。”
“……”余笙不知道怎么插话，也不好意思插话，只是等在一边，红着耳朵静静的听。
“进去啦。”
——入门即静，进了图书馆的门，走路和说话的声音都要放低，他们轻手轻脚地找了一处靠窗的空座，坐了下来。
余笙看着沈乔乔从书包里拿出作业就打算写，没有打算理他的意思就问：“我们来图书馆是做什么的？”
“约会啊。”
见过约会去游乐场的，去开房的，去一个说走就走旅游的，但没见过是来图书馆写作业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余笙问：“你知道约会是什么吗？”
恋爱白痴沈乔乔理所当然地回答：“不就是两个人待在一起吗？”
“是。”余笙笑了，觉得她还是个小姑娘——即使现在外表看起来很像步入社会的人，但终归还是偷偷把自己装成大人的小姑娘。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是觉得很心疼。
安安静静的图书馆，可以听见书本翻页和笔落在书页上写动的声音，余笙的注意力不自觉就被沈乔乔吸引。
——她伸手把头发别到小巧的耳朵背后，露出圆润的脸庞，思考时皱着秀气的眉头，粉色唇瓣下的贝齿咬着笔帽，和那一双出尘脱俗，漂亮透彻的眼……
“喂！你看我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余笙就对上了沈乔乔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她歪着头，俏皮地问，“我好看吗？”
几乎是不经过思考的回答：“好看。”
没想到余笙这么实诚地回答一个好看，把沈乔乔说的不好意思地低头：“啊……谢谢。”
余笙也是匆匆地把视线转回课本。
两个人都是学霸，就那么点课后作业要不了多久就写完了。
“余笙，我写完了，你好了吗？”沈乔乔用笔抵着自己的脸，戳出了一个凹陷，像酒窝一样，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余笙。
沈乔乔突然去掉了同学这两个字，直接把他们的关系拉进了，这个名字从沈乔乔口中念出来是不一样的，叫余笙愣神了一秒。
“……”他和她视线对上一秒就低头收拾着自己只写了几题的课本，张口胡话，“写好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沈同学。”
沈乔乔知道在这点上拗不过他，加之这才是她喜欢的余笙，便点点头。
沈乔乔像个调皮的小孩一样把一颗石子往前踢了又踢：“对了，别叫我沈同学了，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乔乔。”像是念了千百遍，脱口就出。
沈乔乔没把握好力度，把石子用力一踢，石子滚到了马路上，她回想了一下，似乎还没有人这么叫她，余笙那么温柔一个人，把她的名字也念得格外温柔。
“欸——余笙。”
“嗯。”
回沈乔乔家的途中要路过一个公园，傍晚时分有不少家长带小孩出来玩，通常是大人坐在一起唠家常，让小孩扎成堆自己玩。
沈乔乔经过的时候，一个黄白相交的皮球滚到她的面前，她眼疾手快，脚一伸就拦了下来，接着有一个小孩跑过来，沈乔乔笑着摸了一下小孩的头，把球还给了他。
余笙看着沈乔乔问：“你为什么摸他头？”
“因为他可爱呀。”沈乔乔看着跑远的小孩说。
然后措不及防地，余笙也在沈乔乔头上轻轻地摸了一下说：“你也可爱。”
沈乔乔两颊染上红晕，僵着脖子，咬了一下唇，垂头看着路面：“嗯……”
“我到了。”沈乔乔说。
“好，上去吧。”余笙站在原地打算看着沈乔乔上楼。
沈乔乔迈上两层台阶，又退了回来：“晚安，余笙，明天见。”
余笙没想到她是回来说这一句的，回到：“晚安，乔乔，明天见。”
沈乔乔对余笙告白的事在贴吧不断地被顶到热门，这么轰动的事自然也会传到老师耳中，虽然远扬和别的高中不一样，是不管学生那些恋爱、染发、甚至是校园里面拉帮结派的事，但因为这次的对象是两个成绩优异的学生，不出意外是可以保送进A大的好苗子，没看好，就毁了怎么办？
“乔哥，段长叫你去办公室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宋知之也跟着大家这么叫她了。
沈乔乔疑惑地歪头，放下笔站了起来。
宋知之靠着她小声地说：“似乎是因为你和余笙那件事，乔哥我挺你啊！”
沈乔乔听到是这事笑着眨眨眼：“放心。”
沈乔乔到办公室的时候，余笙已经和老师聊了一会，他两手搭在合拢的腿上乖巧地坐着，俨然就是那种乖乖的学生，他低着头，面色凝重，像是在被批评。沈乔乔的思绪天马行空，立马就想到了一串，老师不让他们谈恋爱，然后各种威逼利诱的场面。
她想，余笙那么软的性子，说不定会被劝得转学。
那可怎么办？
只能靠我了呀。
“砰”一声，沈乔乔把门踹了开，办公室里的两人都受了惊，余笙扭头，段长瞪大眼，两人都看着她，段长想说什么，却被沈乔乔先发制人：“他不是自愿的，都是我逼他的，休想让他转学，也别想让我们分开！”
“……”余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片。
段长：“？”
这都什么和什么？我怎么就成了拆散别人的坏人了？
段长不愧是段长，凭借着年长的几十年，瞬间就搞明白了状况，他干咳了一声：“沈同学你先坐下，我们说的不是这件事，而且远扬不管这些。”
“啊——”沈乔乔自觉闹了个乌龙，手指搅着衣角尴尬地坐下，“您……您说。”
“这次找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去参加一个竞赛，赛制是……”段长把竞赛的流程说了一遍，和他们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便放他们离开。
沈乔乔和余笙站起来，说：“老师我们先回去了。”
“嗯。”段长点点头，在他们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补了一句，“哦对了，你们搞对象别耽误学习啊。”
两人脸上才降下去的热度又升了上来，连忙应到：“好的……”
门外，沈乔乔和余笙面面相觑了几秒，沈乔乔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故作镇静地说：“我去上课了，拜拜余笙。”
余笙怔怔地看着沈乔乔跑开，小声地说：“拜拜。”
“乔哥，没事吧？”宋知之问。
沈乔乔把手往宋知之身后一搭，往自己身边揽了揽，冲她单眼眨了一下：“当然没事，也不想想我是谁。”
宋知之闻到她身上的馨香，沉醉了：“不愧是乔哥！”
沈乔乔心虚地收手：“好好听课。”
社会你乔哥：余笙。
余笙：好好听课乔乔。
余笙至始至终都没忘记他的目的把迷途少女拉上正规。
余笙的微信是她昨天拿到的，他那么简单一个人，微信也很简单，头像是自己的一张黑白色闭眼的侧脸，微信名就是余笙，最不简单的应该就是签名了，“早睡早起身体好”，沈乔乔笑他像个小老头。
社会你乔哥：我知道，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我傍晚要去做别的事，不能跟你一起走了。
余笙犹豫再三还是没问她要干什么，回：知道了，认真听课。
社会你乔哥：嗯嗯。
另一个群里。
社会你乔哥：晚上我也去。
群里安静了片刻。
爷最牛（王杰成）：……好啊
城池（陈驰）：欢迎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个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