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阳锄奸武工队》龙爪

5、第 5 章

　　太阳慢慢西落，天也慢慢黑下来，吱。。。。，秦府大门开了，传出喝酒的吆喝声，秦玉堂的两个家丁，一个提着两个点亮的红色灯笼，一个拿着上挂杆，开始挂灯笼。
　　秦玉堂官家刁文算喝的醉醺醺哼着小曲晃着身子走了出来，两个家丁鞠躬道：“管家慢走。”刁文算扭头看了看说：“嗯，挂灯笼啊，好，好。”说着摇晃着向徐寡妇家走去。
　　“砰！砰！砰！”刁文算左手扶着徐寡妇的街门，右手用力拍门。
　　徐寡妇窗张开了，徐寡妇一只手向上抬着窗扇向外喊：“谁啊？”门外：“俺！心肝儿，快开门，你刁大叔来看你了。”徐寡妇扭头向炕上白了一眼：“哼！哎。。。”“叫他滚。”一个男人伸脚推了推徐寡妇。徐寡妇向外喊道：“啊，是叔啊，恁回吧，俺睡了，明天吧？”
　　刁文算翻身把身体倚在徐寡妇门上喊道：“侄媳妇，今天阿布太君让刘尔恒拨出一队人马给秦司令，秦司令今儿高兴请大伙喝酒，叔俺喝多了，回不去了，今晚就住你家了。”说完又翻过身来继续拍门：“开门，开门啊。。。”
　　“md！”刘尔恒掀开薄被子从炕上爬起来趴在窗上向外喊：“姓刁的，你主子收了俺的人，你tm涨什么？”
　　徐寡妇一只手支着窗一只手搭在刘尔恒肩膀上向刘尔恒耳朵轻轻吹了口气说：“刘局长，人家主子可是日本人的红人，你能把他咋地？”
　　刘尔恒扭头看了看徐寡妇道：“你也搭伙气俺，是不？”“哎呀。。”徐寡妇推开刘尔恒把窗户放下，慢慢躺在炕上说：“走吧？倒地方吧？老娘今晚可是快活了，哈哈。。。”
　　刘尔恒气的一边穿裤子一边说：“md，你看着，老子今天非管管姓刁的穷急毛病不可。”刘尔恒提枪出屋。
　　“侄媳妇，开门啊。。。”刁文算倚在门上不停地叫喊。
　　“咔咔！”传来拉开门插关的声音。
　　“宝贝儿。。。”刁文算赶忙起身怕开门摔着。
　　“呼。”门开了。刘尔恒提枪叉腰喊道：“姓刁的，怎么地？今晚和老子抢女人？”
　　“啊？”刁文算一看开门的是刘尔恒一个激灵，酒醒了许多：“呀，刘局长在这，俺真不知道是恁在，刚才没听出来，见谅，见谅。”说着刁文算一拱手说了一声：“告辞了。”转身就要走。“慢着，姓刁的，从今儿开始，你tm的再敢来，哼哼。。。。”刘尔恒晃了晃手里的枪。
　　“不来，再也不来了，告辞。”说完刁文算咬牙瞪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一声：“算你tm识相。”“咣当！”徐寡妇家的街门关上了。
　　“呸，狗汉奸，你等着。”刁文算回头骂道。
　　街道两旁墙头上偷看热闹的人头都没有动，看着刁文算走去，墙头上：“嘘嘘”“哈哈”“哈巴狗碰上大狼狗了。”
　　于子正和李灵儿说着话走到村口，李灵儿站下对于子正说：“子正哥，你回吧？”于子正把手里的篮子递给李灵儿说：“灵儿，世道乱，以后天一黑就关门。”“嗯，知道了，哦，对了？”李灵儿突然想起什么：“子正哥，这几天经常夜里有人往咱家院子里扔野鸡野兔什么的，不明来历俺娘不让吃。”“啊？”于子正愣了一下说：“哦！没事，大胆吃。”“到底是谁扔的？”“就别问了，吃就是了。”“嗯，子正哥俺回家了。”
　　看着李灵儿走远，于子正也走向军营。
　　走了一段时间，于子正站下了心想：“好久没去恩师家看看了，不如今晚过去看看，营长他们今晚肯定都喝醉了。。。。”。
　　“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村里的狗开始狂吠。
　　“不好！是灵儿。”于子正拔出枪向村里飞奔。
　　“tmd，谁tm敢管闲事，老子明天就敢按通共砍头。。。”刁文算抱着李灵儿大声重复喊着。
　　刁文算在徐寡妇家让刘尔恒气的不轻，在回家路上碰上李灵儿后淫心大发，拽着李灵儿往路旁草垛里拖。（海阳县农村家家户户都有在自己家周围垛草的习惯。）
　　李灵儿不从大呼救命，周围人家的狗叫了，窗户里透出了灯光，有胆大的在院子里喊，胆小的在院子里往地上拍铁锨，更有人趴在墙头上看。
　　刁文算把李灵儿拖进草垛洞里，开始扒李灵儿的衣服，李灵儿拼命反抗。
　　“灵儿！灵儿。。。。”于子正的喊声传进草垛洞里。 “唔。。。。”刁文算用力捂着李灵儿的嘴，不让她叫喊，李灵儿左右用力摆头挣脱，刁文算拔出手枪顶在李灵儿额头：“再不老实老子打死你，再杀了你娘，哼哼，你知道俺是秦司令的什么人？”李灵儿使劲点了点头，不挣扎了。
　　刁文算把头伸出草垛外看了看在叫喊着四处寻找李灵儿的于子正，得意的奸笑。
　　许寡妇家里，徐寡妇坐坐刘尔恒腿上一只胳膊搂着刘尔恒。“刚才谁在喊救命”刘尔恒问徐寡妇，徐寡妇一撅嘴回答：“不知道，管他呢？”说着徐寡妇躺在炕上。“嗨，俺毕竟是海阳县警察局局长嘛。”刘尔恒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许寡妇。
　　外面传来于子正着急的叫喊声“灵儿。。。灵儿。。。你在哪里？。。。”
　　徐寡妇推开刘尔恒的头仔细听了听外面于子正的叫喊声，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吐了口气后对刘尔恒说：“这个刁文算也太猖狂了，如此明目张胆欺负人家李灵儿，唉。。。可怜啊，一个黄花大闺女。。。”“谁？”刘尔恒问徐寡妇：“老李头他闺女？你怎么知道是刁文算这老小子？”徐寡妇双手捧着刘尔恒的脸说：“对！就她，可漂亮了，你刚才没听见有人在喊：谁敢管闲事明天按通共杀头啊？再说这年头在这块地面上还有谁敢干这事，俺猜啊。。。肯定是刁文算回家遇上李灵儿，然后。。。。。唉，可惜啊，多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今晚让刁文算享用了。”“这丫头可是水灵。”刘尔恒说着起身穿衣服：“快，点上灯笼出去看看，俺这警察局长可是爱民如子呢。”
　　“灵儿，灵儿啊。。。。”李婶打着灯笼着急站在门口不知该往哪里找。“子正啊，你里找到了吗？”李婶看见于子正了，于子正没有回答，自顾四下寻找。
　　“吱。。哐。”徐寡妇街门开了，徐寡妇打着灯笼和刘尔恒出来。
　　“刘局长！”李婶似乎看到了希望：“刘局长，刚才是俺家闺女喊救命，恁是海阳县警察局局长，恁可得帮忙啊？”“啊，本局长这不是在管吗？”刘尔恒说完从徐寡妇手里拿过灯笼：“灯笼给俺，你和这个老太婆在一起找。”刘尔恒左手拿灯笼，右手提枪向于子正叫喊的方向找去。
　　“丫头，你今晚从了俺，俺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你家欠秦司令的债一笔勾销，你看咋样？”“呜呜。”李灵儿点点头，刁文算慢慢松手：“快解开衣裳，让俺看看。。。”刁文算叫李灵儿解自己衣服。刁文算奸笑着看着李灵儿解衣扣。
　　于子正绝望了，也不叫喊了。走着走着无力地坐在地上，好心人把自家的灯笼和火把点燃擎上自家墙头，街上开始明亮起来。
　　于子正摇了摇头，拽过枪匣子准备把枪插进枪匣子，“嗯？”于子正眼睛一亮，地上有一趟拖痕，他赶快起身，顺着拖痕向草垛找去。
　　草垛里李灵儿流着眼泪脱下衣服开始解兜肚。“哈，好，好。。。”刁文算咽了口唾沫，刁文算放下小手枪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李灵儿流着眼泪愤怒的看着刁文算慢慢一只手在草里摸索找刁文算的小手枪。
　　“啊？”刁文算定格了：“你。。你。。你想干什么？”李灵儿用刁文算的枪指着刁文算的脑袋喊道说：“汉奸！流氓！”说着勾动扳机，手枪没响。“啊？”李灵儿慌了，双手抱住枪用力勾动扳机。
　　“保险没打开，哈。。。”刁文算得意的说。
　　李灵儿忽地扑上去，李灵儿用手里的手枪枪击打刁文算的头，刁文算揪住李灵儿的头发夺过枪，摸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啊？丫头下手挺狠啊！”刁文算把李灵儿推倒在地。
　　“臭丫头，哈哈哈！”刁文算狰狞笑着慢慢抬起手枪。
　　“砰！砰！”两声枪响，李灵儿身旁溅起两股灰尘，“唔。。。”刁文算低头看着胸口汩汩流xue扑倒在地上。
　　于子正手里的驳壳枪枪口冒着青烟。“谁？呜呜。。。”李灵儿哭着问，草垛那里光亮不好，李灵儿没看清是于子正。“灵儿，是俺？” “子正哥。。。。”两个人抱在一起。
　　草垛洞里突然一片光亮 ，一个人手提灯笼蹲在草垛洞口。
　　“嘿嘿，在这儿。。。”刘尔恒出现在草垛边上，李婶和徐寡妇也赶过来了。“你俩站那里！”刘尔恒冲李婶和徐寡妇喊道，她俩停住了。
　　刘尔恒看了看死了的刁文算，抬起一只脚踩在刁文算身上，摇着手里的驳壳枪晃着脑袋看着于子正和李灵儿。
　　刘尔恒把手里的灯笼停在李灵儿那里，停了一会儿说：“于排长，你杀人了？”
　　“于排长不会杀人的！”徐寡妇在外面喊着：“姓刁的糟蹋民女，刘局长，你的主持公道啊，对不，李婶？”李婶连连点头：“对对，是是，刘局长恁是在场的，恁可要主持公道啊？”
　　“都闭嘴！”刘尔恒回头瞪着眼睛冲徐寡妇和李婶大喊一声后又回头对于子正说：“于排长，不管怎么说刁文算也罪不至死，现在是你杀人了，哼哼，跟俺走一趟吧？”
　　“冤枉啊？”李灵儿爬到刘尔恒跟前，跪在地上说：“刘局长，刁文算他不光想糟蹋俺，还想打死俺，你看，这是他的枪。”李灵儿双手把枪呈给刘尔恒看，刘尔恒接过枪，色眯眯的盯着李灵儿胸部，于子正赶快从后面给李灵儿合上衣服。
　　“哦！”刘尔恒摆弄着刁文算的手枪说：“你怎么证明这支枪是刁文算的？于子正，你是知道刁文算是秦司令的什么人，你就等着挨枪子把！”
　　李婶、李灵儿哭着喊着给于子正求情，外面墙头上也传来旁观者的议论声。
　　这时候于子正想起老师鞠国章的话：“刘尔恒和日本人山本在嵩山藏经阁为了得到古经书杀了好几位和尚，好几个前来上香的大姑娘小媳妇让日本兵糟蹋了，一个反抗的小姑娘让日本兵用刺刀捅死了，刘尔恒走的时候抓走了几个和尚，让普济寺拿经书去赎人。。。。。”
　　“好啊，俺可以放于排长一马，不过。。。哈哈哈。”刘尔恒色眯眯看着李灵儿扬天大笑。
　　“刘局长，恁说吧，俺什么都答应你？”李灵儿似乎看到了希望。
　　“好，这可你说的。”刘尔恒把刁文算的枪插到腰上。“哼，王八蛋。”徐寡妇恶狠狠地瞅着刘尔恒。
　　刘尔恒俯下身抬起李灵儿嘴巴说：“你，就你，你要是陪俺快活几天。。。。俺就。。。。啊？。。。哈哈哈哈，咋样？”李灵儿满脸泪水绝望地回头看着于子正说：“子正哥，你快走吧！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又回头对刘尔恒说：“你放了子正哥，俺就答应你。”说完有气无力精神恍惚地坐在地上，衣服也开怀了，漏出胸的大部分，刘尔恒看着李灵儿的双胸不停地咽口水，俩眼都看直了。
　　于子正怒目瞪着刘尔恒慢慢从地上拿起自己的枪。
　　李婶大哭：“不能啊，不能啊，刘局长俺闺女还是黄花大闺女。”
　　刘尔恒身体抖了一下回头对李婶说：“哈哈，岳母大人，请回吧？”刘尔恒用手碰了碰李灵儿的头说：“宝贝，走吧。。。”
　　“刘尔恒，你真是个畜生！”徐寡妇大喊。刘尔恒转过身去指着许寡妇说：“你tm再穷哇哇老子。。。。。”
　　“砰，砰砰。”三声枪响
　　刘尔恒一个趔趄，瞪着眼睛看了看于子正，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三个冒血的弹孔，轻轻“啊”了一声，扑通倒地。
　　“啊。。。”李灵儿吓得扑到于子正怀里。李婶、徐寡妇惊恐地看着举着枪的于子正。
　　“子正快跑。。。”“为民除害，真痛快！”趴在墙头的人看到刘尔恒中枪倒地，露出草垛外的半截身子下血水慢慢流到大街上，估计是于子正开的枪，都向于子正叫喊着叫于子正快跑。
　　“子正！快跑啊？”徐寡妇拽起李灵儿，推了一把呆在那里的于子正。
　　于子正从地上捡起刘尔恒的驳壳枪插进枪套，又从刘尔恒腰里抽出刁文算的手枪，然后解下刘尔恒枪套，背在身上撒腿就跑，跑了几步又停下转身向李灵儿喊：“灵儿，等着俺，俺会回来接你的！”“子正哥，俺等你。。。。”
　　“快跑吧！来不及了。”徐寡妇喊道。李婶惊恐地捂着嘴，看着于子正远去，又回头看看自己的女儿，不知道怎么办。
　　“走啊？”徐寡妇冲李婶喊道。“哪？去哪？”李婶双手乱舞，“回家！”徐寡妇拉起李灵儿。
　　墙头上的灯笼和火把突然没有了，大街上忽地黑了下来，个别人在自己家院子里有的唱起京戏有的唱起吕剧，村子里好像什么事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