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 39 章 ...

  •   徐寡妇站在门口拿着镜子左右看着自己的脸,嘴里嘟唸着:“姓杜的,你等着,老娘和你没完。。。嗯?”徐寡妇看见李婶向自己家走来,大街两旁的人都叹气摇头,李婶感觉不对,迈着小脚向家里跑来。
      徐寡妇赶紧放下镜子喊道:“李婶。。。李婶!不好啦,你家出大事了。。。。”
      “啊?”李婶感觉头开始晕,她跌跌撞撞来到自己家门口,趴在街门门框上看自己家里,没发现异常,她慢慢坐下了自己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着气。
      徐寡妇快步走过来摸着李婶胸口,李婶摆摆手,徐寡妇对李婶说:“李婶,大事不好了,俺妹子叫杜天以私通共产党罪名抓起来了,还说子正兄弟回来过。”
      李婶点点头,吃力地扶着门框想起了,徐寡妇赶紧帮扶李婶站起来,天开始阴沉起来,风越来越大。
      李婶踉跄着来到保安团司令部大门前,天开始滴巴雨星了,李婶在保安团大门口和保安团门岗士兵理论起来,看门的就是不让李婶进去。
      雨渐渐下大了,门岗保安兵抬头看看天横起枪把李婶推倒在地,赶紧跑进岗楼避雨。
      李婶坐在地上抬头看看天再看看保安团司令部大门,摇了摇头,慢慢吃力地起身,又倒下了,再慢慢吃力的爬起来,她双手撑住身体停了停突然趴在地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底翻过身,她怒睁双眼看着天空,再也没有合上双眼。
      雷在天空来回滚着,闪电一个接一个的冲出乌云射向大地似乎要把这个世界劈开,雨越来越大。
      李灵儿躺在牢房铺着草的地上,几声响雷过后,李灵儿慢慢睁开双眼,她慢慢坐起身来,环视了一下四周,黑暗潮湿的牢房地上一个衣衫破烂浑身是血的妇女躺在地上,身上散发出微微的焦糊味道,她知道,这个妇女就是刚才刑架上那个妇女,在牢房唯一一个小窗户前还站着一个妇女,她伸着手努力把手里的破碗伸向屋檐雨流,其实不远可是她就是够不着。
      李灵儿爬起来走过去把手伸向那只拿着破碗的伤痕累累的手,那只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破碗放在李灵儿的手上,然后慢慢把手收回来握住牢窗上的铁条,闪电一个接一个的划破黑暗的天空,闪电中李灵儿看见一副刚毅的女人脸,脸上有几道血痕,只有那不停舔着干裂嘴皮的舌头才能让人知道她还活着。
      “给!”李灵儿把接满雨水的破碗捧到她面前,她惊恐的用布满伤痕的双手接过破碗,让李灵儿吃惊的是她没有喝,而是捧着盛满雨水的破碗艰难地挪向躺在地上的妇女。
      “喔。。。”李灵儿赶紧跪在地上轻轻托起躺在地上那个重伤妇女,那双捧着破碗的手停在李灵儿面前,一道闪电过后,李灵儿看见这双捧着破碗的手是抖动的,李灵儿明白了,她一只胳膊托着躺在地上的重伤妇女,另只手接过破碗把雨水慢慢滴进重伤妇女的嘴里。
      “好了,行了。”那双布满伤痕的手伸过来要破碗。
      “大姐,俺看她还想喝?”
      “不能啊?重伤不能多喝水,这是医救知识。”
      李灵儿看见破碗在闪电光中颤抖着慢慢凑向那副刚毅的面孔。
      肖强和于子正带领队员赶到发城,八路军主力部队已经出发了,只有王占喜和几个头戴八路军军帽身穿农民衣裳的人在那里。
      王占喜和肖强他们研究一会儿后,于子正去集合队伍。
      肖强手里捧着军服等着于子正,衣服上面还放着一架望远镜。集合好队伍肖强和于子正过来穿上新八路军军装。
      王占喜走到队伍前面,王占喜对队员们说道:“同志们,大部队昨天半夜就出发了,你们现在马上去追赶大部队,八路军服装你们暂时没有,只给你们指导员和队长留了两套,是为了防止路上和当地游击队发生误会,希望大家圆满完成这次任务!”
      肖强和于子正穿着一身崭新八路军军服走过来和王占喜道别后带着队伍走了。
      马追身穿灰白色长褂,头戴白色礼帽,左手缠着纱布,脚穿咖啡色和白色搭配的皮鞋,手里拿着折叠纸扇,身后跟着两位身穿黑褂黑裤头戴黑色礼帽的队员吊儿郎当地走向海阳城城门。
      马追他们来到城门口,两名保安兵一看来了个有钱的茬,相互对视一下端起枪挡住马追他们。
      “干什么的?”保安兵问。
      “哟!今儿是二位当班啊?”马追说着从衣兜里夹出一张纸片来在两保安兵面前晃了晃:“二位,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哟!恁认识梅翻译官啊?”一名保安认识字,另一名赶紧跟着点头客气。
      “嗨。。。什么认识不认识的?都是给大日本皇军办事。”马追得意地晃着头把名片放进衣兜里。
      “哎哎,恁走好。。。”说着两名保安让开了路。
      马追带着两名队员来到万福楼饭店门口,马追左右看了看,“啪”马追打开折扇,然后摇着折扇带着队员走进万福楼。
      “唷,三位里面请!”酒楼伙计上前招呼马追他们。
      马追合起折扇,用折扇指了指二楼问酒楼伙计:“上面有地方吗?”酒楼伙计赶紧点头:“有,三位楼上请。”“嗯,那就上二楼吧。”
      马追走到楼梯一半站住,竖起手里的折扇示意后面人停下,又指了指二楼,二楼上好多人在议论什么。
      “哎,听说城南头死鬼老李头的闺女前几天叫保安团给抓走了。”“唉。。。听说定的是私通共产党武工队罪名。”“是啊,他闺女和杀死二横子的那个人是相好的。”“是真的吗?第一次听说。”“祸不单行啊?老李头他老婆去保安团要人,结果死在保安团门口了,唉。。。”“世道越来越乱喽。。。。”
      马追慢慢转过身对队员说:“走,离开这里。”
      这时酒楼伙计端着茶壶茶碗走到楼梯口:“三位怎么下来了?”酒楼伙计一边说一边给马追他们让路。“一会回来。”马追带着队员匆匆离开万福楼朝李婶家奔去。
      马追离李婶家老远就放慢脚步,大街上冷冷清清,只有几只鸡在路边刨食吃。马追小声对两名队员说:“注意观察,不到万不得已不准拔枪”“嗯。”“嗯。”
      马追和队员晃悠着身子来到李婶门前,李婶家门半开着。
      马追心想:“不是李灵儿被抓,李婶死了吗?怎么街门没有上锁?不对,院子里肯定有人!”
      马追慢慢靠近李婶街门,他从门缝里往院子里观察,院子好长时间没扫了,地上厚厚一层尘土,尘土上有凌乱大脚印,还有几个烟头。“不好,有埋伏。”
      马追合上扇子然后用扇子给后背挠痒,马追接机向街口看了看,发现有几个男人出现在两头街口,大街两边房子院墙上似乎也有人。
      “妈的,快帮我挠挠?”两名队员赶紧过来帮忙,马追小声对两名队员说:“不要慌,镇定,咱们中埋伏了。”“嗯。”“嗯。”
      马追摇着双肩:“哎呀,这下舒服了。”马追走到徐寡妇门前对傍边一名队员说:“敲门。”这名队员上前“砰砰”敲门。
      “哎哟。。。这是哪位爷啊。。。”徐寡妇妩媚酥骨的声音立刻响起,两名队员“嘿嘿”偷笑着看着马追。“啧,名不虚传呐。”马追点着头苦笑。
      一会儿门缝里传来:“谁呀?大晌午的?”“俺,老相好的!”马追说着用折扇挡住脸。
      “老相好的?哼,老娘多了。。。”门开了趟缝徐寡妇在门缝里往外看了看:“走走,三个大老爷们,俺可伺候不了,俺身子娇着哩。”
      “哎!”马追慢慢落下折扇。
      “啊。。呜呜。。。”马追没等徐寡妇叫出来伸手捂住徐寡妇的嘴:“宝贝,可想死俺了?”说着把徐寡妇硬推回去,进了徐寡妇院子。两名队员也跟着进来然后关上门把门插死。
      李婶街门内闪出两个人悄悄摸到徐寡妇门口,然后一上一下把耳朵贴着徐寡妇街门门缝上听里面的动静。
      院子里,徐寡妇甩头挣脱马追的手“哼!”瞪着眼龇着牙用手指点点马追又点点李婶家,马追使劲点了一下头:“宝贝,几个月不见想俺吧?啊?”徐寡妇白了马追一眼:“想不想你还不知道么?外面热进屋吧?”马追跟着徐寡妇进屋,两名队员迅速拔出枪躲进厢房。
      门口的两个人相互看了看,右边的人白了左边人一眼,扇了一下手示意回去,左边的人点点头,两人又回到李婶院子里。
      徐寡妇家里。徐寡妇一边给马追倒水一边小声说:“马追,你来干啥?送死啊?”徐寡妇咽了口口水:“李婶家里躲着十几个保安团的人,妈的,搅的俺好几天家里没进钱了?”
      “哦。”马追从衣袋里掏出两块大洋放在桌子上,徐寡妇看着桌子上的大洋垂下眼皮:“唉。。。你们把俺看成什么人了?收回去吧?”马追没动。
      马追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问徐寡妇:“徐嫂,恁知道李灵儿现在什么情况?”
      徐寡妇慢慢闭上眼睛,泪珠滴下来,她摇摇头:“不知道,李婶是俺给她收的尸,唉。。。好人不长命啊。。。”
      马追点点头:“那你知道警察局抓的两名女共产党员关押在哪里吗?”
      徐寡妇擦擦眼泪摇摇头,马追放下茶杯往徐寡妇那边伸出头:“徐嫂,黄埔。。。。来。。。来你家。。就。。。就。。”
      “没说!俺也没问,俺又不是武工队的人。”徐寡妇白了马追一眼:“自从保安团的人进了李婶家,那个黄埔就再没来。”“哦。。。”马追点点头。
      马追在徐寡妇屋里来回走着,徐寡妇眼睛跟着马追来回转着,眼神越来妩媚。
      马追嘴里自言自语:“那她们能关押在哪里呢?警察局?保安团?宪兵队?”
      徐寡妇白了马追一眼:“哼!过来?。”马追停住脚步问:“干什么?什么意思?”
      徐寡妇把头扭一边扭捏地说:“和俺好好亲个嘴,俺告诉你他们关押在哪里?”
      “啧!”马追本能地向后撤了一步:“徐嫂?这是几个意思?”
      “怎么啦?哎。。。”徐寡妇起身慢慢向马追靠去:“姓马的,嫌俺丑还是嫌俺身子脏?”
      “不不不。。。”马追吓得双手直摆:“俺不嫌弃你,你很漂亮,俺们共产党队伍有纪律。”
      “纪律?姓马的,别以为什么人都能睡老娘。”徐寡妇一边说一边靠近马追,马追退到炕沿上了,他无路可退可了,徐寡妇伸手勾住马追脖子:“信不信俺一吆喝你们仨一个也跑不了,到那时你肯定知道那两个女□□关押在哪里了?嗯?”徐寡妇妩媚骚劲十足地盯着马追,舌头不停地舔嘴皮,马追把头转一遍使劲地摇头:“徐嫂,队伍上真有纪律,回去会受处分的。”
      徐寡妇伸手挑起马追下巴慢慢把马追头转正:“马追,老娘俺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徐寡妇抬头看着屋顶媚笑着:“老娘今天吃定你了!。。。。”
      “砰砰”外面有人敲窗户“谁?”马追和徐寡妇同时问,窗外小声回答:“队长,时间太久了,再不走怕出事?”
      “对啊。”马追接机推开徐寡妇,徐寡妇坐在炕沿上瞪着眼看着马追,马追整理一下衣服对徐寡妇说:“徐嫂,俺们先走了,以后有事还要请你帮忙?”说完马追转身就要走,“等等。”徐寡妇喊住马追:“马追,女共产党和灵儿妹子肯定关押在警察局大牢。”
      “哦?”马追转身看着徐寡妇,徐寡妇接着说:“俺听黄埔说阿布不相信秦玉堂,很多事都是交给黄埔处理了,再说黄埔抓的人怎么会关押在保安团?”
      “好!谢谢徐嫂。”马追冲徐寡妇抱拳后转身出门走了。
      徐寡妇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解开衣扣追了出去倚在街门上娇声喊道:“爷,还来吭!爷慢走。。。”
      李婶街门后躲着的两个人听了浑身颤颤“骚哇。。”另一个人点点头:“不是一般的骚。”。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