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阳锄奸武工队》龙爪

21、第 21 章

　　一会儿，于子正他们就追上日本兵的队伍。
　　大路上日本兵夹在保安兵中间警惕的搜索前进，他们前面的先锋侦查小队每走一段距离就向后面大队打旗语，再加上天太热走的不是很快。
　　于子正在玉米地里仔细观察着敌人的队伍，身旁一名队员说：“队长打吧？”于子正摆摆手说：“不急，咱们喘口气，恢复一下体力。”于子正转身对队员们说：“大家的手指里枪扳机远点，千万别走火暴露了，大家听着就行了，不要回答出声。”
　　就这样阿布和秦玉堂带领着队伍在大路上走着，于子正带领锄奸武工队队员在玉米地里跟着。
　　走了一段时间，于子正示意大家停下了。
　　于子正小声对队员们说：“大家听着，看来今天这帮敌人是铁了心要去招虎山根据地，咱们必须拦住他们，只要咱们和鬼子一交火，招虎山那里就知道了，准备战斗，记住了，打完就往二组那里跑。”队员们点点头，端起手中的土枪。
　　于子正带领队员悄悄向玉米地外的大路走去，一会儿，于子正小声喊：“一，二，三，打！”
　　队员们冲出玉米地，打出枪里的子弹后撒腿就往二组方向跑。
　　大路上的日本兵和保安兵被于子正他们的突然袭击打蒙了，太近了，土枪里的子弹是铅沙子，打出去就是一大片，路边上的保安兵被打的趴在地上哇哇大叫，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日本兵和保安兵趴在地上一起向玉米地射击，玉米被射到一片。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秦玉堂趴在马上看了一会高声喊道。
　　趴在地上的保安兵都趴在地上没起来，扭头看着阿布和秦玉堂，几个被土枪打中的人躺在地上嗷嗷大叫。
　　秦玉堂大声喊：“起来，都起来！”几个保安兵和受伤的保安兵趴在地上没起来，秦玉堂翻身下马跑过去，挨个踢了一脚：“妈的，再趴着老子毙了你。”他又指着几个受伤的保安兵喊道：“妈的，挨了几颗沙子就嗷嗷叫，至于的吗？再叫唤老子就地毙了你们几个。”
　　几个受伤的保安兵委屈的哭了。
　　秦玉堂的副官杜天跑过来：“报告司令，被打死了两个，是驳壳枪子弹射中的。”
　　秦玉堂点点头：“知道了。”。
　　秦玉堂掏出怀表看了看对阿布说：“太君，回去吧？快中午了。”
　　阿布没理会秦玉堂，坐在马上转过身向招虎山看着，冷笑几声说：“秦桑，你地不懂，咱们突然遭到短暂地袭击，说明我们前进地方向，不！应该是招虎山里肯定有八路军的秘密，继续前进！”
　　“哈衣！”秦玉堂立正敬礼后翻身上马，然后对杜天说：“传我命令，把死了的弟兄的武器解下来，抬到路边，死人没人要，等回来再抬上。”
　　“二组跟俺来。”于子正见阿布他们没有停下，带领二组的锄奸队员又追了上去，又是一阵乱打。这次日军和保安团没有乱就地还击后又继续前进，这次变乖了，走一阵就用机枪对大路两边的玉米地扫射一通。
　　一组和三组的队员跟上来了。
　　“队长，鬼子就是鬼头，不上当。”一名队员对于子正说。于子正带领队员一边向日本兵队伍方向走一边说：“鬼子不停是吧？这次大伙一起打，大家别怕，俺估计王杰民和指导员他们正在往这里赶来。”
　　日本兵和保安团的机枪刚刚停止射击，于子正就带领队员冲到玉米地边缘一起向日本兵和保安兵他们乱射，这次人多，把阿布他们镇住了。
　　阿布躲在战马后面，一只手拉住马的缰绳，一只手拿着手枪“八嘎，八嘎。。”的叫着，就是不敢露头。
　　阿布躲在战马后面大声喊：“秦桑，机枪的干活。”又冲日本兵大喊：“杀机给给！。。。”。
　　几个日本兵拿着机枪跑到大路边对着路边庄稼地胡乱射击起来。庄稼被打倒一大片。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阿布疯狂的挥舞着上臂，枪声停了。
　　“八嘎，土八路死啦死啦地！”阿布推了一下眼眼镜双手架在他的指挥刀上，手里的手枪还在颤抖，阿布喘着粗气，瞪着双眼愤怒地看着庄稼地。
　　于子正和队员们跑了一阵后躺在地上哈哈大笑。“哈哈哈。。队长。。。真过瘾！”
　　于子正坐起来对队员们说：“要是带上摔炮就好了！”队员们都坐起来：“对呀，怎么把摔炮忘了？”“投弹组的同志回去要好好检讨。”投弹组的队员们反驳道：“咱们在训练，太突然啦，没时间回去拿。”
　　于子正从地上爬起来对队员们说：“走！再追上去干他一家伙！”“好！”“好！”。。。。队员们都站起来跟于子正向日本兵和保安团的队伍跑去。
　　“砰砰砰。。。”一会儿又是一阵枪响，紧接着就是机关枪的疯狂吼叫声“哒哒哒。。。”
　　“太君。。。”秦玉堂秦玉堂擦着汗抬头看了看天空的烈日对阿布说：“还是别去招虎山了吧？万一咱们在招虎山和真八路交上火，这帮土八路再在后面打咱们就坏事了？还有要是他们再埋上地雷。。。。。”秦玉堂说着指了指西方说：“赵疃村那里前几天炸死不少弟兄。”秦玉堂说完掏出香烟点燃一支抽了起来。
　　“嗦嘎！”阿布把双手按在马鞍上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他眯着眼睛想了一会说：“秦桑！”
　　“哈衣！”
　　“招虎山地不去，玉米地地土八路统统干掉，你地明白？”
　　秦玉堂立刻立正回答：“哈衣，我地明白！”
　　秦玉堂把手里的香烟头狠狠的摔在地上，爬上马喊道：“弟兄们！听我命令，全部进玉米地，一字排开，歼灭土八路！他们用的土枪是打不死人，不管死的活的都有赏，机枪在大路上跟进，随时火力支援你们。”
　　保安团手里拿长枪的士兵稀稀拉拉跳下大路，走进玉米地里。
　　于子正一看目的达到了，把驳壳枪往腰里一插对队员们说：“同志们，走，回村拿地雷和摔炮去。”“好，走。”“走”“让小鬼子和二鬼子尝尝俺们地雷和摔炮的滋味。”
　　于子正带领队员们正在玉米地里跑着，于子正突然示意队员们停下，前面传来人员快速移动的声音，于子正拔出驳壳枪指了指枪，然后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轻易开枪，前面可能是自己人。
　　一片脚步声越来越近。
　　“咳咳咳。”于子正干咳三声，对方停住了。
　　“谁？”对方问。
　　“种地的。”
　　“看见鬼子不害怕吗？”对方问。
　　“王杰民，是王杰民的声音。”于子正站起来把驳壳枪插进腰间：“王杰民，你们来啦？”
　　王杰民和他的队员们围了上来，王杰民看了看于子正他们问:“队长，没伤亡吧？”于子正身后传来：“说什么呢？跟咱于队长打仗哪里会有伤亡。”“哈哈，净说不吉利话”“打死好几个二鬼子呢？”
　　王杰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于子正：“队长，下一步怎么行动？”于子正点点头对队员们说：“今天鬼子看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次必须把他们打疼了，把鬼子们打疼了就会自己往老窝跑，以后轻易不敢来犯。”
　　“对对对。。”队员们都赞成于子正的说法。
　　“这样吭。”于子正对王杰民说：“你带领投弹组的同志们回村拿地雷和摔炮，俺带领其余的队员在这里阻击一下鬼子，不让他们进村。”
　　“不用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指导员！”王杰民高兴的说。
　　“哈哈哈，可不是俺嘛，也不按几个放哨的，都到你们跟前了。”肖强拨开玉米叶子走过来。
　　“呀，刚才光顾高兴了，大伙们说话声音有点高了。”于子正不好意思地说。
　　“俺听着枪声一阵一阵的，就知道是你们在阻止鬼子进招虎山。”肖强说着指了指身后抬着地雷和摔炮的队员们说：“这不，就赶紧来支援你们了。”
　　“队长。。。”一个负责监视日本兵和保安团的队员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报告。。。队。。长，指。。。导员，鬼。。鬼。。鬼子还有一里地就上来了。”
　　“马上埋地雷！”于子正命令道：“投弹组的同志们，练了这么多日子，也该亮亮你们的本事了。”
　　埋地雷的队员们开始埋地雷，投弹组的队员们开始分配摔炮，一名队员摆弄着手里的摔炮自豪地说：“今天可算是到露脸的时候了。”说着做了几个扔摔炮的动作嘴里：“轰轰轰。”
　　一会儿地雷埋好了，队员们围了过来，等待于子正安排下一步任务。
　　于子正开始布置战斗任务安排：“王杰夫队还跟俺，到大路西埋伏，马金山队还跟指导员，在雷区东面埋伏，王杰民队在村口方向埋伏，但不能轻易暴露，你们的任务是阻止或者把鬼子引开村子，地雷爆炸后不要马上开枪或者扔摔炮，等敌人认为安全了站起身来再突然射击。”于子正对肖强说：“指导员，你们先打，因为你们能看清目标，等你们打完后俺再在路西打，俺们主要是消灭鬼子的机枪手同时把鬼子引到西边，你们乘机装弹。”肖强听完点点头：“好，就按咱们队长的布置办，马金山队跟俺走。”
　　锄奸武功队的队员按照于子正的方案分散而去。

　　于子正和队员们趴在大路西的玉米地里，老天爷好像故意跟他作对似得，一丝风都没有，天上也没云彩，烈日火辣辣的照着，只有知了的叫声还能让人感觉是活着。于子正和队员们一动不动地趴着，不住的用衣袖擦汗，穿短袖的队员只能用被玉米叶划伤的手臂刮汗。他们在静静的等着地雷炸响。
　　阿布和秦玉堂他们在大路上小心翼翼的走着，秦玉堂伸着脖子仔细地观察着，不时地从马上站起来看看又迅速坐下，生怕挨冷枪，只要哪里一有风吹草动他就命令机枪手打哪里。阿布把望远镜夹在脸上仔细地观察周围。
　　阿布突然感觉不对劲，他勒住马放下望远镜翻身下马，躲在马身西面，秦玉堂见阿布下马赶紧也跟着下马，也学着阿布用马的身体挡住自己。阿布看见秦玉堂也躲在马的身后大声喊道：“秦桑，你地不要躲，你地指挥搜索。”
　　“哈衣！”秦玉堂弓着腰从马后面出来，一只手拽着马的缰绳，一只手死死拽住一名机枪手的衣领子。“那里，快打！”秦玉堂命令机枪手，机枪手顺着秦玉堂拽缰绳手指的方向一阵扫射。
　　“啊！”“啊！。。。”玉米地里传来中弹的叫声。
　　“打中了，太君！打中了！”秦玉堂兴奋的喊叫着。
　　“要西！大大滴好。”阿布冲秦玉堂竖起大拇指。
　　“妈的，x你妈的，往哪里打枪！眼瞎啊？”几个保安兵从玉米地里跑出来，跑到秦玉堂那里：“报告司令，刚才机枪手打死几个弟兄。”“啊？唉。。。”秦玉堂对着机枪手踢了一脚骂道：“妈的，叫你瞎开枪。。。”
　　机枪手委屈的说：“司令，刚才是你。。。。”“妈的！叫你犟嘴。”秦玉堂“啪啪”闪了机枪手一个耳光：“叫你犟嘴！”
　　阿布和几个日本兵“嗤嗤”的偷笑。
　　机枪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含着眼泪端着机枪继续往前走。秦玉堂对玉米地的兵喊道：“把死的弟兄抬上来。。。。”
　　“轰！轰！轰！轰”四颗地雷突然炸响，所有人都趴在地上，玉米地里传来一片哀嚎声，机枪手趴在地上也不敢随便射击。
　　秦玉堂把脸贴在地上“哎呀呀”的叫着：“妈的，这火着的日头，烫死老子了，机枪手！给老子把太阳打下来。”
　　机枪手在地上翻过身对着太阳“哒哒哒。。。。”打了一梭子子弹。
　　“八嘎 ！”阿布火了：“你地死啦死啦地！”
　　“你妈的！你妈地！”秦玉堂趴在地上踢了机枪手几脚：“叫你打太阳你他妈还真打啊？”
　　“秦桑！统统起来，搜索前进，是地雷爆炸。”阿布命令。
　　秦玉堂趴在地上大喊：“都起来，都起来！”秦玉堂见保安兵都站起来，自己也从地上爬起来，刚才那个机枪手撒腿就跑，秦玉堂大喊：“回来，给我回来，小子再跑老子崩了你！”那名机枪手端着枪耷拉着头走了回来。
　　秦玉堂指机枪手：“你。。你。。。你他妈的真行。”说着秦玉堂一把抓住机枪手的衣领子躲在他身后，。
　　秦玉堂拽了拽机枪手说：“小子，你放心，只要我能安全回去，我重重赏你。”机枪手侧了一下脸：“真的？”“真的，老子的命比大洋值钱！”
　　“轰轰”又响了几颗地雷，玉米倒了一片，几个保安兵躺在地上哀嚎，其他保安兵都趴在地上，秦玉堂眯着眼睛听了听，又拿起望远镜看了看，然后转身对阿布喊：“太君，没有土八路只有地雷，咱们上当了！”
　　阿布赶紧蹲下，从马肚子地下用望远镜看了看，眯着眼睛点点头，秦玉堂放开机枪手大声喊：“弟兄们，土八路都跑了，埋了几颗破地雷吓唬咱们，统统上路，占领村庄休息吃饭！”
　　玉米地里的保安兵们开始拼命向大路上跑，阿布看着飞一样往大路上跑的保安兵点着头对秦玉堂说：“秦桑，这次速度大大地快。”
　　秦玉堂点点笑着回答：“谢谢太。。。”秦玉堂又把话噎回去。
　　阿布翻身上马，把手枪插进枪盒子后拔出指挥刀向城阳村一指喊道：“目标！城阳村！”
　　秦玉堂爬上马大喊：“快速前进！占领城阳村。。。”
　　“砰！砰砰砰。。。。”是路西枪先响了，于子正一看敌人都在大路上，时机来了先于肖强发动攻击。
　　接着就是一片“轰轰轰。。。”的摔炮爆炸声。大路上的日本兵和保安兵都被炸蒙了，到处乱跑，不知怎样躲避才好。
　　阿布和秦玉堂的战马也吓跑了，秦玉堂抓住两个保安兵连拖带拽拉倒阿布跟前对这两位保安兵说：“挡住阿布太君，你俩敢跑杀死你们全家！”阿布无比感激地向秦玉堂点点头。
　　土枪放完了，队员们赶紧装火药。“摔炮别扔了！”于子正命令投弹组停止扔摔炮，这边停了，肖强那边也稀稀拉拉停了。只有于子正、肖强的驳壳枪偶尔响几下。
　　秦玉堂一看锄奸队停止攻击赶忙对阿布说：“太君撤吧？”阿布点点头：“要西，你地断后！”“啊？”秦玉堂愣了一下马上就：“哈衣哈衣”的点头。
　　阿布拔出手枪，左手提着日本军刀撒腿就跑。
　　“让太君们先走！弟兄们继续向两边玉米地射击！”秦玉堂一边喊着一边和副官杜天跟着阿布他们往回跑，保安团没办法只能对着玉米地胡乱射击。
　　“想跑？”于子正喊道：“投弹组，快仍摔炮！”
　　“轰轰轰。。。”大路上又炸开了。大路一片烟雾，保安兵枪声少了许多，于子正大声喊道：“同志们！冲上马路干掉保安团，冲啊。。。”
　　大路上保安兵一看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开始四处逃窜，有的干脆跪在地上投降或者躺下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