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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生结十一 当王爧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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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爧的人赶到远郊的破房子里时,早已是人去房空。从里面残留的痕迹,不难看出珍妮是被人强行掳走的,至于掳走她的人——不言而喻。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让我的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丢了。”董一鸣眯着眼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半根冒着火星的烟。
王爧挑眉,“这可怨不得我们,麻烦是你自己找的。”
“那……以王老板的意见,我可以去那群外国佬那儿把人换回来喽?”说着,董一鸣站起来要往外走,却被一排拿枪的哥们儿挡住了。他不怒反笑:“瞧王老板这生意做的,还带强买强卖的?”
王爧扫了自己的手下一眼,抬手让人把枪放下,他自己则站起来,走到董一鸣的身边,将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底下人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王老板这是什么意思?这底下人懂不懂事,不是您说了算吗?”董一鸣撇上搭载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动了动肩,发现根本挣不开,不由得冷笑。
王爧垂眸,将自己的手伸回来,眼神飘向一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随口说起了Lawrence的背景:“Lawrence-Anjou英国安茹王室的后人,意大利籍贯的英国人,一个无恶不作的资本家,手里至少有三个黑手/党的支持,你确定你可以一个人从他手里抢回你的马子?”
“……”
“认清现实吧,现在的局面反而有利于我们。毕竟我是中国人。”
“……”
作为一个合格的资本家兼合作伙伴,王爧为董一鸣安排进了位于当地新城区的一座最豪华的酒店,据董一鸣切身实地的观察,连大厅的石柱子上镶的钻都是真的,外面的迎宾小姐个个一身香奈尔高订,能住到这里的绝对是土豪界的VIP。
“你们老板呢?”被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砸晕的董一鸣晕晕乎乎的走进了房间,在几个黑衣保镖离开的前一秒才想起来自从被请上车就再也没看见王爧。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再抬着头,十分傲气的说:“我们老板?我们老板才不会住这么低俗的地方。”
低俗?住个酒店就低俗了?有钱人真会玩。既然嫌这低俗,那他挣那么多钱干嘛,糊墙啊?董一鸣翻了个白眼,用牙咬了一下床头柜上放着的银制烟灰缸,不得不说他爱死这低俗了。
如果可以,他想在这里住一辈子。
可是细想起来,这个王爧就真的放心让他一个人住在这里?都不带给他安排个室友的?他可是在那群意大利土鳖手里逃出来的人!想着,董一鸣摸了摸绑在T恤衫内侧的骨刀,然而还没等他兴奋多久,肩上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有一瞬晕厥。
这是……乐极生悲了?上次去医院也没查出什么肩周炎的呀!
“肏!”他骂了句,跌跌撞撞地冲进厕所。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痛处刚好是王爧按住的地方。
“既然选择与我合作,那么就最好不要有二心。我相信董教授是个识时务的人。”
这是王爧在他下车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当时的男人高傲的像是王座上的统治者,手持权杖,掌管众生,不容半点质疑。
毕竟是商人本色,就知道他董一鸣的性子。
果不其然,当他退下T恤时,便看到肩膀上多了一个印记,像鹿像羊也像马,但更像上古鉴上的一种生物——白泽。
……
“这是三号墓坑中出土的锦帛,据测量应该是秦朝以前的东西。”
穿着白大褂儿的老学究们围着玻璃罩下的残破的锦帛不指手画脚,还不时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下一笔。秦朝之前记文的不是金器,便是竹简、羊皮,锦帛这种稀罕物,简直是听都没听说过,况且两千多年前的蛋白质制品中,能抵抗微生物的侵蚀的寥寥无几,更别提还能保存的这么完整。
“不会是盗墓的留下的吧!”
“别瞎说。挖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见,别说盗洞,就连作案工具都没有,哪来的盗墓的?”
“牛逼了,牛逼了,两千多年的锦帛图卷,这要传出去咱们可发了。我已经想到我功成名就,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了。这绝对是世界的一大奇迹!你想啊,两千多年的锦帛书,那会儿饭都吃不饱了谁还用得起锦帛?墓主人一定老有钱了——老乡,你知道上面写的啥吗?还原一个让哥们儿掌掌眼?”
“这可是我的强项,起来让我看——这个……这是羊还是鹿?张家小子你最了解这些奇门异术,你来看看。”
“如果我没认错这应该是白泽,中国神话里的祥瑞之兽,象征着和平与正义。”
“和平?正义?这不是欧洲神话里才有的吗?咱也有?我还以为中国神话里都是光屁股满世界跑的野人呢!”
“去你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