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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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叮当作响，被吵醒的狗也开始汪汪叫唤，在此起彼伏的声音里，姑娘们陆陆续续从被窝里爬起来洗漱。
“如果你还想吃早餐的话，闭嘴。”佩妮拎着狗狗的后颈皮，“已经一个星期了，你该学会住嘴。”
“今天是什么课来着，飞行”
艾玛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
“想到飞行我就不想上学，我们又不是儿童文学里的女巫，为什么我们要骑扫把？硌屁股。”
她怨气如河滔滔不绝。
“我宁可骑自行车。”
“自行车？”
卡利亚在一边疑惑出声。
“是一个有两个轮子的代步工具……”泽尼娅有些诧异，“很早就发明出来了，街上到处都是，难道，魔法界没有自行车？”
当然有，海格那家伙不就骑着不伦不类的魔法机车。
卡利亚也很犹豫：“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有没有，麻瓜研究课上会说吧？”
艾玛觉得这话有点怪怪的。
“麻瓜研究课？麻瓜指的不是没魔力的普通人这有什么要专门研究的？”
“我想起了人类学。”泽尼娅小声嘟囔。
“呃……因为我们一般很少接触到麻瓜和相关的东西，所以要上课教不了解的巫师。”
“也是哦，连自行车都不知道，不教会完全脱节的。”艾玛一下觉得很理所当然，“也不一定是真的不知道啦，老顽固当权嘛，不爱提自然不会有。”
她又撇撇嘴，露出了明显的嫌弃神色。
“你们是没见过，他们可烦人啦，妈妈嫁给爸爸，都被妈妈家里那些亲戚骂的要死，我看他们都是神经病。”
巫师都是神经病。
佩妮在洗手台边忍不住赞同的点头。
“自行车听起来是没有魔法也能自己动，应该很好玩吧，好想亲眼看看。”
“也没有多好玩，比魔法差得远，骑起来挺累的……以后放假你可以来我家玩，我家还有自行车，那种大人的，看起来很大一个。”
佩妮吐掉漱口水，拉回话题。
“草药和魔咒课，下午飞行。”
“啊啊，好的好的。”
艾玛赶紧把书抽出来摆在手边。
第一节课是魔咒课，学生们都被发了一个带把柄的小茶杯，要求把茶杯变大三遍而把手不变。
明明就是一个整体，这是什么没事找事的破要求。
佩妮不停的挥动魔杖，做出很努力的样子，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退学转学。
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果然是骗人的，爆发的条件根本没有那么简单，不上魔法学校不学魔法和爆发没关系，真要算起来还是瑜伽班和定期心理医生更对症。
她厌恶魔法，这破学校什么都没有，那些巫师游戏也蠢极了，不知道那些幼稚又奇怪的东西他们是怎么觉得有趣的。
大概是全员白痴？
她得回去上正常学校。
“佩妮！”
手臂被同桌重重拍了一下，佩妮猛地回神，坐在前面的男孩几乎被布料堆埋住，卡利亚一脸丧气。
她走神的时候把魔咒施到前桌身上去了，看起来效果很好，好过头了。
讲台上的老师正在沉着脸走过来。
麻烦又上门了，真糟糕。
老师把袍子变回原来的大小，沉着脸教训她。
佩妮低下头，认错认得飞快，诚恳的样子挑不出一点错来。
“施法必须对准目标，专心致志，再有下次我就扣学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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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觉得她好奇怪啊。”
午餐时间，佩妮还是以喂狗为理由离队，姑娘们切着牛排，忍不住窃窃私语。
“感觉她好像实际上不爱理我们呢……”
“经常发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今天的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她会把人变大呢，怎么都叫不回神。”
“一年级的魔咒才没有这个本事。”
“变人好像是要新咒语？还是魔药来着？”
“魔法魔药都可以吧。”
“世界上还有长高魔药？”
“没有，不要妄想了，长效魔药非常危险。”
佩妮翻遍校历校规，发现霍格沃茨的退学制度非常简单，就是和黑魔法相关，关联越重，造成的伤害影响越大越容易退学成功，也容易进他们的监狱，或者被校长看不顺眼，直接开除……
她一个都做不了，伤人还危险的事绝不能干，她可不是那些白痴。
实际上直接和校长说退学不来应该也能行。
等回去和爸妈说一下吧，毕竟回头上学的学校还是要家长安排，退学也必须是家长出面。
她合上书。
修饰过的历史多么堂皇，巫师根本不是所谓的被压迫者求知者，傲慢守旧又残忍，这里是培养怪物的巢穴。
她必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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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蛇树皮，鳗鱼眼睛……啊，好恶心……
佩妮把东西扔进魔药锅里，每次上课她都觉得这些材料是在污辱煮锅。
只有这些恶心的材料才能做出那些不正常的药。
斯拉格霍恩从她身后慢慢走过，眼神扫过坩埚。
他对这个来的格外早的姑娘有点印象，不知道她的成品会是怎样。
浑浊的银灰色的沸腾翻涌，佩妮迅速关火，把一边准备着的冰块扔进去，在爆裂的白烟中抽出搅拌棒，后退一步。
“哇哦。”
一边的学生惊叹出声。
“你不怕炸掉吗。”
我也不知道扔个冰块能爆成这样，又不是往热油里扔。
“教材就是最沸时扔材料。”
“你胆子真大。”
她一脸好奇的盯着正在冷却的坩埚，没注意到佩妮冷淡的神色，，明显是想看看这大动静的产物是什么品质。
大概因为制作的是魔药，液体冷却的格外迅速，佩妮想赶人都来不及开口。
气闷的夹起坩埚就往瓶子里倒，没想到锅比预计中沉重得多，她差点撑不住把锅翻掉。
银灰的液体流动起来，滑进瓶子，有胶液一样的顺滑质感，又像只是普通稠液，在坩埚内壁留下薄薄一层。
“中上品质，有不少杂质，还有进步的空间。”
斯拉格霍恩觉得挺不错了，至少流程真的很标准。
这样的环境和随便的材料，没杂质才奇怪。
佩妮悄悄转动手腕，答应得很诚恳：“谢谢老师，我会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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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个周日，我们却只能待在学校。”
艾玛卷着被子在床上不高兴的滚来滚去。
“不止这周，还有后面三年。”
泽尼娅在书桌前做预习，她不爱举手答题，但万一被点名她绝不能回答不出来。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非得等到三年级，听说那里还有酒吧，好好奇啊。”
佩妮给格林预先倒好午餐狗粮，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缩回被子。
“你们可以玩牌。”
卡利亚很有行动力的从床头柜拿出爆炸牌。
“你也来玩，别睡啦，一块啊。”
“除非赌钱。”佩妮婉拒，爆炸牌吵死了她一点也不想碰。
“啊……你还是睡吧。”
和她们不一样，佩妮有一整年的钱自由支配，她们不太舍得。
就算是最有钱的艾玛也被从小教育拒绝赌博。
“如果你们会计算，打牌的钱还是能有的，赢了就能白入账。”
佩妮突然来了兴致，要是还能赚一笔就太好了，她很久没有进账了。
要知道巫师钱币可是能兑换正常货币的。
“但这钱省下来我能买衣服，还有吃的玩的，拿来赌，输了什么都没有。”
大家都很坚定绝不赌钱。
“就单纯玩玩嘛。”艾玛来拉她。“不赌钱，我和你赌饭，怎么样？赢一次带一次饭。”
“你们也赌饭？”
赌饭算什么赌，还是危险的爆炸牌。
佩妮一下就不想参与了
“你提出来的，你要负责！”
艾玛很坚定。
“无论如何你都得来一盘！”
“你输了也是一口气也是要带三人份。”
佩妮不知道这群姑娘哪来的自信
泽尼娅停下笔，在地毯上施了个清洁魔法，盘腿坐下。
“你怕了？”
拙劣的激将法。
“才没有，提醒一下。”
“卡利亚，赌吗？”
“不赌钱，赌什么都行。”她也伸手拉佩妮，“就你在床上了，下来一块坐。”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