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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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靠窗座位还有空。”
“那就是有位置了？”
女孩理理裙摆，在她对面坐下，把手包也放到小桌上，微微低头，脊背纤直。
“我是希瑟·坎贝尔，很高兴认识你。”
“佩妮·伊万斯。”
麂皮包，真丝长裙，绿宝石项链和女孩的优雅仪态佩妮都看地很清楚，多年社会摸爬滚打的眼力告诉她，这个姑娘非常有钱，家教也不一般。
“我以为你能听出我真正想说的，坎贝尔小姐。”
既然她不顾自己的冷脸坐下来，就有自己的目的，有她的所求，在这种情况下，她没必要伏低做小。
“我想和你交朋友，没有恶意，不要这样警惕嘛。”
交友？
佩妮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噪音交响曲这个比喻很有趣呢。”
少女的尾音又轻又软，像蜂蜜酒，甜的人晕乎乎的。
佩妮沉默了下，“就因为这个？”
“我看到你和你妹妹了，是个好姐姐。”
“那你可就猜错了。”
佩妮的微笑带着讽意。
“我讨厌我的妹妹。”我会虐待她留下的孩子，我自私卑鄙，我愚昧恶毒，我是个令人厌恶，不顾血缘亲情的混蛋，我活该倒霉。
坎贝尔明显的愣了一下。
佩妮说的话是真的，不是为了拒绝她的推辞。怎么会？看起来她们的关系很好，佩妮很关心妹妹。
“那……”
“我也很讨厌魔法。”
佩妮心情很不好，坎贝尔惊讶的表情让她感觉到微微的快意。
随后而来的是更深的烦躁。
“亲爱的，要不要来点吃的？”
推着手推车过来的售货员对两个姑娘的尴尬一无所知，她笑容可掬的过来推销产品，热情的声音打破了令人难堪的沉默。
“都有些什么吃的？”
坎贝尔直起身看她的推车，很有兴趣的样子，女人更热情了。
“请给我一小份这个蜂蜜糖和一个锅型蛋糕。”
售货员给她抓了满满一把糖果和与其他蛋糕相比看起来更大一些的蛋糕。
“谢谢。”
坎贝尔礼貌的道谢，拆了糖果放到嘴里，笑容清甜。
“不客气。”
售货员看起来更高兴了，她转头看佩妮。
“您呢？”
“不用了，谢谢。”
女孩冷漠的回应，连一点礼貌性假笑都没有。
“好吧。”
售货员无所谓的耸肩，推车离开，她在火车上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一个不懂事的女孩罢了，不值得她生气。
坎贝尔已经从手包里拿出了小小的口袋书，聚精会神的看着，没有再试图搭话，快下车时新生要将便服换成统一的巫师服，她拿着手包和一堆衣服，忙到风度全无也不愿和佩妮说话，还是其他女生看不过去，好心帮她一起换了衣服。
佩妮穿的是学生风格的鸡心领毛子和牛仔裤，脱掉外套就能直接套巫师袍，幸灾乐祸的观赏其他人换衣服的忙碌样子。
也把坎贝尔的行为都看在眼里。
正好，不来烦她，她没兴趣组什么互帮互助小团体，只想学完基本魔法之后转学回普通学校。
“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的。”
广播声在车厢里回荡，学生们都站起来，涌向车门。
佩妮不紧不慢的走在最后面。
“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
一个洪亮到显得有些粗野的声音。
“来吧，跟我来，还有一年级新生吗当心你们脚底下，好了!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佩妮在听到声音时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起来，虽然她的脸色一直很糟糕。
佩妮很想把自己的巫师袍脱下来砸到海格脸上，但她还是跟着海格深一脚浅一脚，磕磕绊绊的沿着阴暗狭窄的小路一路走向连影都没看见的霍格沃兹。
从火车上一路叽叽喳喳讨论的孩子们一踏上小道就变得安静，只有脚步声在树林杂乱的重合。
“拐过这个弯，你们就可以看到霍格沃兹了。”
海格突然回头喊到。
小路的尽头是一片巨大的黑色湖泊，湖对岸的峭壁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的每个窗口都透着暖橙色的亮光，给人无尽的安全感，似乎已经照到了人身上，湖畔都没这么冷了。
孩子们稍稍活跃起来。
“这湖是黑的，水也是黑的吗？”
“学校居然是这样的城堡唉？”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人！”
“黑湖不仅黑，底下也有会吃人水怪哦。”
海格的话和不知道那个新生的恐吓几乎同时响起，新生嗡的一下，瞬间沉默了，一个个有序上船。
“水怪……”
胆子小的学生轻声念叨着，用紧张又期待的眼光看着这个看起来高大凶悍，让他们不敢问话，却又在此时给了他们安全感的老师，希望他说湖底是没有水怪的。
“没什么吓人的，都是些普通的神奇动物。”
海格这么回话，跳上船，船狠狠地晃荡几下。
“快点！………都上船了吗？”
小巫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都乖乖上船坐好。
佩妮又和坎贝尔坐到了一条船上，坎贝尔笑容僵了下，转头和其他两个说话，不动声色的远离她。
“霍格沃兹有黑色的湖泊，湖里还有水怪，不过不会吃人的，嗯……一般不会。”
佩妮只是凝视着湖面，似乎能看到水底下的那些东西。
记忆力太好，把曾经遗忘的所有记忆都想起，也不是都好事，比如现在，她记得莉莉当年只是随口说的，黑湖底的水怪。
穿过覆盖山崖的常春藤帷幔，走过阴暗曲折的小道和隧道，终于到了城堡门口潮湿的草地。
即使有城堡，巫师们的住所还是一如既往的差，连路都不好走。
海格上前敲门，厚重的城堡门霍然洞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门前。
“这些是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
“这将是你们的教授，米勒娃.麦格，叫她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
孩子们稀稀拉拉的喊。
麦格点点头，没有太多的表情。
“跟我来。”
门厅高阔，石墙周围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炬，大理石楼梯盘旋而下，石铺地板上还刻有漂亮的雕饰。
麦格带着新生们去一间小屋子里整理了一下。
“开学之前要分院，你们应该知道，现在，跟我来。”
成千上万的蜡烛把餐厅照亮，长桌上摆着金盘和高脚酒杯，蓝紫色的天顶里有星座般排列闪烁的光点，乳白色半透明的幽灵和学生们站在一起，教授们坐在高台上，麦格把一顶缝着补丁的脏兮的旧帽子放到正中央的凳子上。
大厅很安静，帽子扭动起来，宽宽的帽檐裂开，像嘴一样，开始唱歌。
长得丑，唱得也不好听。
佩妮皱眉听着。
更糟糕的是，它似乎能读取人的思想。
无论是被读取思想，还是被看到重生的记忆都令佩妮感到厌恶。
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佩妮·伊万斯。”
女孩板着一张脸坐到凳子上。
‘哦，天啊。'
耳边有一个声音。
‘无意冒犯，夫人，不过这都是分院所必须的。你的事我会保守秘密。'
“赫奇帕奇！”
对应的学生欢呼鼓掌，欢迎新人的到来。
人的思维是世界上最快也是最慢的东西，佩妮会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坐到赫奇帕奇的长桌旁了。
按字母排序，佩妮是最后一位，当她测试完，就代表分院结束。
校长邓布利多起身致辞。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校长的讲话非常简短。
好像急着吃饭似的。
看着突然出现的的食物，佩妮这么想。
“真不错对吧？我们休息室旁边还是厨房呢。”
似乎是学长？不太应该得罪的对象。
“嗯。”
佩妮点点头，取了一份布丁和火鸡肉，餐桌出现的东西看起来很正常很美味，起码比以前在凤凰社那群疯子底下好。
“好吧。”
佩妮略显冷淡的样子没有让他觉得尴尬，安心吃饭不回答也是很正常的。
佩妮也表现出了漂亮的用餐礼仪，步入社会的成年人总要会的那种，但也足够让学长产生有利于她的误会了。
守礼的大小姐？不，佩妮想得是，这些小巫师可真是没教养的粗鲁小孩。没礼貌的揣测歧视。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校长开始唠叨了，他絮絮叨叨了一堆，还提出了唱校歌。
愚蠢的歌词和更加愚蠢的自选曲调。
佩妮僵着脸，全程没有张口，直到邓布利多说“回去就寝。”才松了一口气。
“很我来，我带你们去寝室。”
学长学姐们站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