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选择 结局一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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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如果问你从小到大相册一直不变的大概就是你和何塞的身影，结果是一直持续到十七岁的那个夏天悄然截止。
你的第六感一向没出错，你觉得这次何塞是真的对待这个女孩不一样，不过这些和现在的你还有什么关系吗？
你对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只是你迷茫了，你从床上起身把散落在旁边的纸巾团全部扔进垃圾桶里，你把抽屉上的锁打开，拿起那个你曾经珍惜的东西全部一起扔进垃圾堆里，你看着镜子里面眼睛肿的像核桃的自己。
转身下楼不管父母的脸色拿出冰块用手帕包起来敷在眼睛上。
说真的，你觉得这些冰块刺得你很疼，但是你必须忍住，你虽然性子比较慢但是不代表你会被任意摆弄。
在处理这些杂事的时候你同时也在反思自己，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收场，你是不甘心的。
你把冰块放置在另一边没有冰敷过的眼睛上，边想着这次
到底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何塞。
做错事每次都是你道歉被父母无视，从未被夸奖的你却是家里成绩最优异的那一位，可是换来的是父母认为的懂事，你开始慢慢不再与他们交流。
你从父母的事情开始慢慢回忆起来，开始逐渐延伸到友情和爱情，很可惜你越是渴望的越是容易失去，你的友情总是随着女孩们的搬走而消散，你也是那个时候开始越来越沉默，青春期的时候你甚至没人清楚的看见过你的脸，你和何塞的第一个转折点也是在这里开始，压抑的懵懂的难以启齿的一切都是自己一个人消化。
好像现在都被一个可怜击溃了，你苦苦维持的假象都被这两个字说中了，你渴望的一切都没有实现，那从今天开始你也不想再继续那么可怜下去了。
冰敷之后你解开手帕看到还剩下的冰碴连着手帕一起扔到垃圾桶里。
它的归路是焚烧厂吧，你想。
你现在知道的事情就是：已经不想和何塞再有任何的瓜葛一点儿也不想，也不想待在这个家里，窒息感让你无时无刻不想着逃离这里。
一想到将来的大学生活要离开西班牙离开这个家，那是你一直期待的事情，你终于久违的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眼下主要的事情来说，你还是打算利用假期打工争取拿到多一点的钱，还好以前有兼职存下来不少的钱。
你的老师早在很早之前就和你单独谈话，让你想好自己到底要做出什么选择才是最好的，当然不会勉强你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只是那时候的你还处于迷茫期，下意识抗拒去到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像受伤的小兽不肯离开熟悉的地方，最后只能奄奄一息的在规则下慢慢没有呼吸。
你想赌一把，落子无悔。
二
“认真的吗……？”一声熟悉的国骂让你短暂转眼注视，你走在街上本是想去超市购置食物。
却不想遇见了一位穿着十分惹眼身材高挑的女性，光从穿衣打扮上你很难忽略她，即使你还没看到她的脸庞，光从周身的气质你就已经被吸引了。她穿着应该是骑行的衣服垂眼看到一旁的摩托时，膝盖和手肘的防护用具上面还有很多刮擦的痕迹，地上倒下的是一辆重型机车上面很有个性的做了一些红黑色的彩绘。
你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她就已经注意到你的存在。
她熟练地摘下头盔：“抱歉没有吓到你吧，通常我不会那么暴躁的。”拿下手套整理自己黑色的长发，和你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她站在一旁拿出电话来发现已经没电之后面色很沮丧。
不忍心看到美女伤心的你，拿出自己电量余额很大的电话递给她，她愣了一秒马上狠狠的抱着你。
取下自己戴在身上的一枚戒指递给你，表示自己不会是小偷或者抢劫犯。
你了然地点点头想感叹一下美女心好像有点大，她身上随便一件东西都价格不菲没必要做这种事情来招人埋怨。
也许是来到新的地方一段时间，和自己和解之后你也想通了很多。
新的地方没人认识你，你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为了让她安心打电话也节约时间，你接过这枚戒指瞧到里面的字母缩写。
没过几分钟之后她就原原本本的还回你的电话，黑发女郎拿回戒指后，用力地踹倒在地上罢工的车似是发泄完自己的怒气之后，她不好意思朝你笑了。
你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陪着她等待她的未婚夫来接她，也许是被她绘声绘色描述的幸福吸引你忍不住和她一块站在原地等待天降的王子来救你们。
甚至忘记你自己本来要做的事情了。
你们交换了名字以及联系方式，这名黑发女郎身上有一种魅力让你无条件的相信她。
她打开随行包，拿起一支口红递给你表示很衬你的眼睛，很漂亮。
你突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她看到你欲哭的样子慌慌张张地就要安慰你。
陌生人的善意才是最让人感动的，你紧紧握住这支口红。
“谢谢你，对她的帮助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们帮忙只要我们能帮得上的。”站在你面前的男人长相仿佛从雕塑里走出来一样，面容轮廓都恰好彰显出本人的魅力，同样的黑色的头发被顺在耳后。
高个子站在你面前很有压迫感，特别是你感受到了对方的拘谨。
黑发女郎看出你们之间的氛围有些许尴尬，指挥完拖车队之后，立刻来解围了。快步来到你面前说需要帮助可以打名片的电话，报上她的名字就可以了。
那个男人来到现场时，先是走到黑发女郎的身边时皱着眉再三确定没事之后才有心情和你搭话，神情紧张不已。
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她坐在车里以后还摇下车窗对你招手说了再见。
时间飞逝而过看着手中口红，黑发女郎从事的是时尚相关的行业，她朝你眨眨眼睛告诉你。
难怪，她身上气质是你所没有的。
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你很难忽视她，选择帮助她。
三
自从那次奇遇之后。
你在意大利的越来越找到自己生活的节奏。
从决定走出自己的困境，调整状态，到找到方向。
你就如脱胎换骨一样。
忙着学业的你很少有时间关注其他事情，连节假日你甚至连西班牙都没有回去一次。
你惊讶于自己的麻木，转念一想回去也没你的位置何苦回去找不快。
对了rosaria是那位黑发女郎的名字，最近她在烦恼衣服的搭配想找你去她那儿玩玩顺便一起过节。
那双碧绿的眼睛从你穿上这件衣服之后就一直盯着你，一语不发表情十分严肃。
她的高马尾一甩你大概你知道她可能遇上什么麻烦了，过节的时候顺便带上什么任务吗？你想到她的性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实打实的工作狂一枚。
原来是她和一位女星发生了争执因为服装的原因，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rosaria坚持自己一向的观点不肯让步，何况对方也确实是在她的打造下逃脱了媒体口伐笔诛，现在又专门聘请了团队有意要开除rosa。
在过河拆桥前没想到rosaria还是这次电影的服装顾问，碰上这样的事情她耸耸肩表示没关系，反正迟早也要找人代替那个人，要是给自己闹心的人搭配服装她反而作呕不快。
结果就找上你了，你有点哑然自己根本没有出演过任何作品，交待不了这种大工程。
谁知，大名鼎鼎的导演本人大手一挥表示都是小事情，在他的指点下只要听话哪怕是没有天赋的人也能演戏。
rosaria肯定地在一旁点头，连带着和导演介绍这次需要的服装。
你盯着自己身上这件繁琐精美的服装，或许也被导演肯定的语气氛围感染了你果断答应了这件事情。
三
在得到导演在镜头面前的肯定时，你突然觉得一个星期的魔鬼礼仪训练也不算什么了。很顺利的镜头一条过。
你的可塑性和听话都得到了其他人的肯定，索性你在这部电影里面出镜时间也就是十几分钟，只是次要的角色压力在你的头上和其他人相比只是九牛一毛。
短短的时间为你准备的衣服就有五套以上，期间还包括闪现的回忆，rosa为了让你的形象更加靠近电影中理想的样子，把你的头发重新设计后把前额露出，rosa重新把服装进行调整让你看起来更加明艳照人更符合这个角色，大家都在说还好没用那个女演员，不然效果可能还没这么好。
省下一笔钱加上得到一个听话的演员，这笔买卖确实是稳赚不亏。
当然演戏不是全部，你还得以学业为主。
你发现对于社交你更得心应手了，学会了以前怎么都不愿意的东西，这些技能会让你更好的融入不同圈子生活。
这些都是剧组的老油条教会你的道理，大家看你是乖小孩不忍心看着你误入歧途。
四
几年后的聚会上。
你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跟着在rosa的身后，你熟稔的走上去和俩人打招呼。
你自然就和他俩坐在一块，原本你以为这位美男子不苟言笑抱歉是你大意了，不擅长打架不存在的，当你在现场亲眼看到时，才发现你想就是太多了。
不过竞技运动果然还是要有这样的激情才能激起球迷们的兴奋感。
在西班牙你因为何塞当然是每场皇马的比赛都不会落下，你应该勉强算是一个不合格的球迷。
就在你对面的美男子和rosa谈起最近的比赛对上皇马时，你居然在想要不要买上赔率赚上一把呢。
现场的氛围促使着你体内的血液开始兴奋起来，忍不住跟着球迷们一起振奋欢呼。
唱起有人教你红黑的队歌时，镜头缓慢地扫过来时定住在你的面孔上。
观众席上又是一次声浪的欢迎，解说台上也在煞有其事地介绍Andrea的女友，也就是你也沉浸在这样狂热的氛围中。
这是你成为Andrea女友以后比赛对上皇马的比赛，也是关键的时刻你当然要陪男朋友见证这一时刻。
当比赛毫无悬念地获得胜利时，你激动地跳起来忍不住想要抱住Andrea狠狠亲他一口。
事实上你也这么做了，你的亲亲男友对你很好所以你才磨了那么久才答应和他在一起。
可是你忘记了一个人在一旁一直盯着你从未移开视线，胜利的雨水落在你们身上是上帝的甘霖。
在何塞眼里就变成了狼狈与嘲讽。
管他呢，今天晚上的胜利属于你们。andrea双手环绕着你的腰一使劲把你抱起来，你惊呼一声下意识勾着他的颈部。
他嘴唇开合你因为听不清低下头来，他的气息瞬间包裹着你，靠近你的耳垂耳语了几句之后，你小小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他笑着说公主生气了。
看到他这样，你也效仿他的模样在他耳边说希望王子殿下今天晚上也要表现好哦，不然别想上床了。
他眨眨眼睛说他什么时候没有表现好了，一旁的人叫他赶紧去接受采访，他这才把你放下来稳稳地站住之后，又亲了一下你的脸颊才小跑去队长那里接受采访。
五
你望着站在你面前的男人，沉默不语他金色的头发被灯光照射下，很刺眼你别过头不愿意直视他。
本想直接走进车里等着andrea时，何塞避开人群找到你，把你带到这个地方之后就一直不开口说话。
那双眼睛一直看着你，你不想男友在不知道你去哪的情况下担心你，最终还是你先开口询问他到底要怎么样。
太久时间没有开口的声音带着嘶哑，“你这几年还好吗？”你忍不住笑出声，反问他看不出来吗。
你只记得你把这些年得到的酬劳打给了父母之后，人是根本没有回到西班牙。
他们不知道你的住址，就算是通话你也是以沉默居多，听着母亲对你的念叨说大姐和弟弟怎么样了，说到你的时候只能不断说出错的喜好，每次这个时候你都笑着应着，你不愿意去反驳因为如果有心早就该记得。
久而久之连电话也没有几个，因为他们对你的事情用一个巴掌就能数的出来。
何塞垂下脑袋，本来应该闪闪发光的人此时此刻看起来憔悴不堪，用几乎是叹息的音量问出他一直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你恨我吗？”
你闭上眼睛想到以前发生的事情在走马观花的略过随后睁开眼睛，“恨的前提是爱，可我已经不爱你了。”
你心里没有任何的波澜听到他这样询问，你不否认以前爱过他他本人不知晓那就是你一个人的错，不该在不够勇敢的时候喜欢上一个骄傲的他。
“我该走了。”你让他回去，事已至此你已经解释清楚你觉得你该离开这里了。
你朝他走过去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像以前每天等他下训的时候了，你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引以为傲的工作，有爱人有朋友你不想再失去你最想得到的一切。
六
结局一
重新带上折叠在领口前的墨镜，整理好自己不太美妙的心情后，你捋好头发就离开这里。
真可惜，亲爱的在错误的时间爱上对的人。
结局只有一个走向平行线。
想想看，我们本可以存在彼此的世界但是现在却连朋友都做不成。
Andrea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一个太阳炽热的夏季。
那是平常一样还是在训练之后，他准备去开车然后找一个地方放松下。
通常来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要出意外了。
走在平常放送时经过的地方，悠闲地哼着小调。结果就因为一秒没有盯着路况看，就迎面和一个女人撞个满怀。
把人撞得人仰马翻还不是最糟糕的，地面上撒了一
的纸有些还被风吹走，啪嗒一声一滴透明的水滴滴在地面。
他慌张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自己既然先撞到他人就应该好好负责询问对方需要帮助之类的问题。
女人没有理会只是眼泪不停地掉落，落在Andrea手上他甚至觉得很烫人，加上弄有些含糊不清的话语把他弄得都有些糊涂了。
她看上去不像是有精神疾病之类的，也不像是吸了之后的反应那是为什么哭个不停呢。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女人努力稳住重心把散落在一旁的纸全部捡起来，Andrea也帮忙拾起地面的纸张递给女人。
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红着眼睛，眼眶蓄着泪嘴唇颤动着说对不起。
收拾好东西之后，不管Andrea的反应如何，那个女人就跑着离开这里。
Andrea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一种萧瑟感，看起来随时来临的打击都能让她倒下，一个摇摇欲坠的女人。
第二次看见那个女人是在Rosa的车里，在大马路上遇见了熟人的车，Rosa率先摇下车窗和自己打招呼。
Andrea注意到一旁的人不是自己的队友而是一个女人，而且还不是身边认识的人而是之前那个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女人。
看起来和之前苍白沉闷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那个女人抬眼一看转过头去和Rosa耳语了几句大抵也是认出了自己，Rosa向自己介绍她这个新朋友还有向她介绍自己的名字。
她抿着嘴唇随即笑颜如花地和自己打招呼，Andrea也回以一个礼貌的致意。
这时候的他开始想什么使一个人有那么大的变化呢？
其实也是从这里开始你和他的世界有了交集。
你无法不对Andrea心动，一个事事把你放在心上又愿意花时间陪伴的人。
从刚见面的尴尬到后面熟悉之后的陪伴，他知道你不开心时候的举动，会在你开心的时候陪你犯傻。
那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心动呢？
也许是在与父母通话时悲伤到不能自已时下意识就去找了他，他抱着你就仿佛隔绝了少年时期的痛苦。
“我对你的爱是慷慨的你值得，无论你心里是否有我的存在。”Andrea在下雪的季节终于对你告白了。
如果能淋过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你伸出手，温柔地拍掉他身上的雪粒。
随后你解开自己的围巾，还好这个围巾很长足够你把它也一块系上Andrea的颈部。
你慢慢靠近他的脸，他居然有点不太自然的脸红了闭上了眼睛。
在雪中相拥的两人被雪落得白头也许今生也会携手老去。
结局二【没有与Andrea在一起】
何塞戴着帽子和口罩从流如善地购买好电影票，做到指定的位置上，黑暗的影院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很快电影开始播放，熟悉又陌生了脸庞表现出和以往不一样的神情，肢体语言也是十分大胆。
虽然出现的时间很短，电影很长很多人都在里面迫不及待对这位从未见过的面孔和身材作出自己的评价。
当然有些污言秽语也让何塞很恼火，虽然不能明着来，暗暗地给一些苦头也是没问题的谁让管不好自己的嘴。
听到了对方恼火的咆哮，何塞笑着拉低帽檐离开了卫生间。
大厅里展出的海报都是近期上映的热门电影，由于是大导演操刀，宣发力度强大，你和男主角亲密的海报被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凑近了看，远来看，都是一个小白脸何塞在心里这样想着。
他想起了最近你的反常的行为，又想起了那个女人的话和赌约就悔从心来。
如果在那个沙滩上就和你说清楚是不是你就会留下来，也许还有更多的其他的让你伤心失望的事情。
其实何塞曾经本可以留下你两次的机会都被他错失，等到已经明白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他曾经跑去问过你的父母但是无果，他们甚至不知道你在意大利的具体住址，每次打电话也是默契的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
对你的近况无从得知，内心的煎熬几乎要把他逼疯。
何塞一直都明白自己的心意，可就是太早明白反而让他胆怯。
想要保护你，一直陪在你身边他一个都没能做到，在那天沙滩上的他在想如果自己不能陪着你给你快乐不如让别人来代替他成为你将来的另一半。
他从来没有觉得你可怜，是怜惜你。
可没能等来解释的你心碎了，何塞从你的姐姐那儿拿到你的本子和手帕的时候第一次因为难过感到心痛。
他接过这两样东西的时候，手在抖。
一个女孩纯粹的爱和干净的爱让他感到沉重，那么相反的恨也让人无法承受。
从小时候起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心情从来没有改变，可是他却对小时候的承诺食言了。
他无法想象在家里不被父母关注在学校里和你关系好的女孩子一个个搬走心情该有多难受。
他那个时候在干嘛呢？
全身心投入到足球上，来不及仔细倾听你的话语，更多时候他留给你的是一个跑动的背影。
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站着，何塞沐浴在你的目光中逐渐忘了这个道理。
自从你因为那部电影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后，你没想过衣锦还乡这件事。
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你还是回来了，你瞧见双亲憔悴的样子和兄弟姐妹们没有上前对你熟稔的打招呼你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宛若隔世一样。
所有的怨气好像都在这一刻消散，但是要你和他们亲密起来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和他们之间的沟壑还很深，不是一时间就能修复好的。
可是看在你母亲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你实在是于心不忍，只能答应她的建议暂时在西班牙休息一段时间。
也是从那天起，何塞就闻讯而来每天都在房子前等你出来见他。
你透过窗帘看着他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也不一样。
毕竟你们之间那么久没有联系，你看着他在毒辣的太阳下暴晒没有任何愧疚的心里，总之他是一个成年人感到不适自然会离开。
你走出家门的时候他也会跟在你身边不远不近，但是就是不和你说一句话。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晚间突然袭来的一阵大雨伴随着大风，天空中骤然聚集的乌云群正在朝你们所在的区域赶来。
你拉开房间的帘子看到何塞依旧在那个固定的地方。
你急忙下楼，冲去他的面前。
豆大般的雨滴砸在你的身上生疼，可你要让何塞离开这里回去，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们最近有比赛这种时候不能出岔子，何塞却拉着你的手神色可怜一直重复地问你能不能原谅他，是他错了诸如此类的话语。
眼睛焦距不清朗，只是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你有点害怕他是不是生病了，你抬手用手背去量他的体温，烫得吓人。
你急忙要家里的人帮忙把他抬到客房里去，在你弟弟菲尔的帮助下很顺利的把人安置到了房间里。
菲尔来到你的房间拘谨地敲了敲门，有些为难的说他一直叫你的名字，让你去照顾可能会好一点。
你有些气恼，他为什么不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房间里阴暗暗的，你踏进去的步伐差点收回。
有一点你果然一直没变就是很讨厌阴暗的地方。
他支起身子看着你进来，长发挡住了他的前额让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你忍不住要开灯看看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谁知他突然起身抱着你双臂收得很紧，你拍打着他的手臂让他放开你，他不吭声说了一句疼你的动作就慢下来到停住了。
你开始有点羞恼了，你没弄明白他到底是要怎样。
何塞闭着眼睛把头靠在你的肩上，难得露出受伤的表情，你犹豫了一会还是任由他这样靠在你身上。他勾起嘴角开始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喜欢你，你明白吗？”
“有时候反而太在乎让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你，我想保护你结果我什么都没做到反而让你远走他乡才能治疗自己，我真的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变得快不像自己了。”他这样说着手臂也开始越收越紧，呼吸也开始紊乱起来，你下意识感觉到危险想要逃离。
“嘘，只要你答应不离开我，我就放了你。”何塞的声音因为还在病中带着嘶哑和闷重感，声音中带着你无法拒绝的引诱感，就像披着羊皮的狼对着小绵羊描述着美梦一样。
你稳住心神，为了让他好好养病还有让他放开自己你只能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一遍又一遍，含糊不清地答应他的要求，虽然空气中沉闷感已经让你渐渐想睡着。
“说好了，就不能变了。”何塞抱着你的人一起躺在床上，现在反过来他一直拍着你的后背让你入眠。
菲尔想来叫你出去时看到这一幕再结合何塞给自己的眼神，非常乖巧地给你们带上了门。
在黑暗中，何塞无声的笑了。
无论如何这一次我不会放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