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终章 极光普照 一切都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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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能见到的一切都消失了，眼睛再次被白色所笼罩。很奇怪，并没有疼痛的感觉，甚至都感觉不到极光剑的存在。可我明明确实刺了自己。过了一会儿，我看见了乌尔瑟斯，在他旁边站着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男人，不过，我总觉得有点面熟。
“你终于来到这里了，光！我就知道，你会做到的。”乌尔瑟斯对我说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您为什么会在这里？旁边的那位又是谁？”
“哈哈哈哈，你来到这里的反应和我当初来时简直完全一样啊。”乌尔瑟斯说道。
“我想，还是由我来回答这些问题吧。”那位我没见过的男人发话了，“这里，就是领悟极光剑的最高境界后才能进入的空间。而且，一旦能够进入这里之后，即使你的□□死亡，你的意识还是可以在这里长驻。”
“我？已经领悟了极光剑的最高境界？”
“这个等等再和你说，先听我回答完吧。因为我觉得你在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后会很感兴趣的。”
“没有必要了，阿兰西娜之父。你的那一句话已经足够解答我最初的三个问题了。”难怪会觉得面熟，想通了他的身份后，越看越觉得和阿兰西娜有几分相似。
“哦，不愧是能让我女儿心动的男人啊。”
“你少开玩笑了，如果你是站在你女儿这一边的话……”
“你放心，”阿兰西娜的父亲打断了我的话，“我们虽然能够存在于这个空间内，但我们在真实的世界中毕竟是已死之人，除了这种平行于真实世界的空间，我们对于真实的世界是无法做出干涉的。我其实，一直是反对我女儿的做法的。我在临死前将她的力量封印也正是出于这层考虑，只不过，还是没能阻止她走上这条道路……”
“等等。”我同样打断了阿兰西娜父亲的话，“乌尔瑟斯，你明明应该知道阿兰西娜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哈哈，光，不要这么心急。”乌尔瑟斯没有接我的话，阿兰西娜的父亲继续说道，“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吗？除了平行于真实世界的空间，我们是无法对真实的世界做出干涉的。乌尔瑟斯通过把你拉入他的空间中可以做到对你构成干涉，但如果他在那个空间中告诉你其他个体的事，就违背了契约，他就将无法再进入这个空间了。”
“那在那个空间中出现菲的形象，这难道不算是构成干涉吗？”
“乌尔瑟斯应该没有告诉过你那个人就是菲吧，只不过以你记忆里的女性之一的形象做你的对手这个应该还算不违背契约的。”
“那又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空间的存在？”
“因为如果你无法靠自己进入这个空间的话，告诉你反而会造成害处，局限了你本来的思想。其实，我们进入这个空间都是在临死之前，从这点意义上来说，你比我们都强。”
“那我刚才手中的极光剑呢？”这时，我才发现我最初的感觉没错，极光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消失了。
“哈哈哈哈，本来我早就想告诉你了。这里，同样是极光剑的内部，是一个连光精灵王都不知道的地方。所以极光剑自然不能存在于它自己的内部。”
“哦，那么，进入这里的条件，就是极光剑的支配者用剑插入自己的身体？”
“当然不仅仅如此，首先必须得看透光的本质。不然这么做的结果就是自杀。人剑合一，不仅仅指你的□□和剑的身体合一；最根本的，是你意识中对光的理解与光本质的合一。”
“原来如此。那么在这个空间中的也仅仅是我的意识？我的□□现在怎么样了？”
“除了现实世界，其他平行于现实世界的空间都是只能意识进入的。对于我们这些在现实世界中已死的人而言，我们的意识也就是灵魂。至于你的□□，自然还是存在于现实世界中，不过你不用为你的□□担心，意识与□□的分离会在你□□的四周结成一很坚固的结界，当然尽量还是少用意识与□□的分离，以免意外的发生。”
“我根本就不会什么意识与□□的分离，我不过是被迫的罢了。”
“你马上就会学会的，不然你就白来这里了。”
“难道极光剑式的最高境界就是学会意识与□□的分离？”
“这个就留给你即将见的人来回答吧。”说完，只见阿兰西娜的父亲与乌尔瑟斯往两旁一让，我才看见了他们身后居然还有一扇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小门。
“这里，”阿兰西娜的父亲用手指着那扇小门之后，说道，“就是你即将见的人在的地方。”
“去吧，光。”乌尔瑟斯说道。
我不再多说什么，径直往那扇小门内走去。他们口中的那个我要见的人，肯定是极光剑的铸造者，也只有他，才能在极光剑的内部留下这个空间吧。不过按照阿兰西娜的说法，他似乎还不及她的父亲，这使我很好奇他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
“欢迎来到这里，我的后继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第三个来到这里的；而且，是第一个活着来到这里的，另外2个，都是在临死的瞬间才做到这一点的。”当我走进那扇小门后，这个声音响了起来，可我的眼睛却处于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好吧，让我言归正传。”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我想你对于自己是如何进入阿兰西娜的意识世界肯定很好奇，意识世界，是一个平行于现实世界的空间，这点你应该已经知道。而阿兰西娜，不，应该说当时上流社会的绝大多数人，都具有把别人的意识拉入到自己意识世界的能力。她为了攻击你的弱点甚至把你父母的意识也拉入了那个她的意识世界。不过她没想到这会成为她的败笔。光，你拥有伟大的父母，也许你现在还不明白，但你终究会懂的。每个人在死了后他的意识都会得到保留，但具有创建自己的意识世界能力的人才能在她所创建的意识世界中和其他人的意识，无论活人的还是死人的，进行交流。不具备这种能力的人只有通过那些具备让别人的意识进入自己的意识世界中的能力的人，才能在这种意识世界中和其他的意识进行交流。而如果2个人都具备了那种将别人的意识拉入自己的意识世界中的能力……”
“力量强的人可以将弱的人拉入自己的空间？”我打断了那个声音。
“错了，2个人都不能将对方拉入自己的意识世界里。在意识世界里，是有方法可以毁灭别人意识的。意识的死亡与□□的死亡一样，在现实世界中，反正是死了。至于像阿兰西娜这种人，你仅毁灭她□□是不够的，我马上要教给你的，就是创建自己意识世界的能力，以及将任何你想要的人拉入你意识世界的能力，至于你能否学会，还得靠你的领悟力。记住了，这里是意识的世界，要学会使用意识来控制各种感觉，而不是感官本身。”
说完，整个空间安静了下来，但却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我知道问题的关键点就在于他所说的使用意识来控制各种感觉。我想，这和菲所说的被我忽视了的眼睛所看不见的东西应该是一个道理。
我慢慢闭上了眼睛。刚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一段时间过后，我开始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能感到内心的透彻，从来都没有的透彻，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这就是所谓的心无杂念吗？这时，几个白色的字开始出现在我脑海里：极光剑式的最高境界——极光普照。
“恭喜你，看来能来到这里的人果然都是具有超凡悟性的人。”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下面我将极光普照传授给你，使用这招，即使身在阿兰西娜的意识世界中，你也同样可以将她拉入你的意识世界中。”
随后，那个声音将极光普照所需念的咒语和招式告诉了我。
“光，你已经掌握了极光剑式的最高境界。你已经拥有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力量了，我相信既然你能做到这一点，你也肯定已经明白了今后自己的道路。很高兴，你是第一个在拥有了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力量后可以在现实世界中使用的人。祝你今后的道路顺利。”
“我是第一个？那么你呢？”
“我以现实世界中的生命为代价才铸造成了这把剑。这就叫回归生命之源。”
“那么水呢？水也是生命之源，为什么水……”
“因为断水刀的铸造者，”那个声音打断了我的疑问，“当初自己都没有参透生命的本质，水的本质，力量的本质。我相信你应该已经很清楚这些了。你这就去吧，去继续自己的道路吧。最后，很感谢你，终于有人可以达到我当初铸造这把剑时的愿望了。”
“其实，我觉得，阿兰西娜的父亲……”
“不用再多说了，光，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还记得你当初和乌尔瑟斯的对话吗？现在那些答案你应该已经找到了吧，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菲还在等着你呢。”
“那么，我怎么离开这里呢？”
我的话音刚落，眼前已经出现了菲的身影。看来我应该已经离开了极光剑的内部，伸手一摸背后，果然摸到了极光剑，只是我还不知道我所处的到底是现实的世界还是阿兰西娜的意识世界。
“光，看见了吧，我的意识没有被毁灭。”菲对我说道。
“那也就是说，这里，还是阿兰西娜的意识世界。出现吧，阿兰西娜，我要和你彻底做个了断。”
“哦，没想到能通过将极光剑插入自己身体的办法来脱离这个空间。不过你又回来干什么呢？难道你认为可以靠着同样的方法将菲的意识也带离这里？”
“那样当然不行。我回来就是要彻底毁灭你的意识。”
“哈哈哈哈，在我的意识世界里毁灭我的意识，你别做梦了。你能脱离这里已经算奇迹了，你差点连你自己的意识都毁灭了呢。”
“在这里，当然不行。”说完，我拔出极光剑，双手擎剑剑尖朝上高举过头顶，默念出了那历尽磨难才学会的咒语。
“极光剑式·最高境界：极光——普照！”随着这一声高喊，极光剑的剑尖开始向上方放出扩散性的纯银白色的极光之气，这场景，像极了阿兰西娜的混沌之气。所不同，只是灰白色的混沌之气代表着混沌与毁灭，而纯银白色的极光之气，则是生命的源泉。
任何东西都没办法阻挡极光之气的蔓延，很短的时间内整个视野所及都是那种纯银白色。“不可能……”阿兰西娜的这句话甚至只说了一半，紧接着，眼前的纯银白色瞬间消失了，我知道，现在，是在我的意识世界中了。
“不可能的，我明明具备能力创造自己的意识空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第一次听见阿兰西娜如次惊恐的声音。
“光，发生什么了？”这是菲的声音，但却让我很纳闷。
“菲，你不知道么？这一切，还是多亏了你呀。”
“啊，我明白了，一会儿再说。”
我总觉得菲似乎有点奇怪，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再次拔出了极光剑。（我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在手中的极光剑总是会自动回到背上，后来想起了光精灵王的说的除了这把剑的主人其他人甚至都不能将它拔出鞘，我想，这个自动回到背上也许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吧。）
“阿兰西娜，你还有什么遗言不？”
“告诉我，光，我究竟哪里错了，我的所作所为，虽然对现实的世界有某些干涉，但我并没有完全违背自然选择的规律啊。”
“你内心深处真的开始意识到自己错了？还是只是因为自己即将毁灭才这么说的？”
“我不知道。”
“好吧，我就告诉你吧。首先，是你对于力量本质的认识。力量是客观存在的，力量最原始的本质是不是毁灭我不知道，但使用力量的人最原始的本意是为了能够让大家活的更好，因为借助力量可以做到很多靠人的□□无法做到的事。从这点上来说，我们所使用的力量，其本质是创造更美好的生活。只不过后来随着力量的发展强大及某些人的野心才使它慢慢偏离了它的本质。即使如此，人仍然没有放弃追求力量，并不是为了毁灭，至少绝大多数人不是，而是坚信获得了更为强大的力量后可以使自己生活的更好。你意志里想要的世界，并不能满足人对于生活的追求，所以最终会出现可以毁灭你的力量来改变现在的生活。第二，就是你对于自然法则的认识。没错，自然法则，确实是这个星球绝大多数甚至可以说全部生物生存发展的法则，但除了人。你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前提，这个，我开始也同样忘记了——自然法则，是由人所提出的。我想，自然法则，对人并不适用的，不然弱小的人就没有生存的权力和存在的价值；因为人有爱。爱才是人得以繁衍下去的根本，从你祖先起就是这样了。只不过上流社会的那群人只顾着追求强大的力量而忘记了这一点。最初的野蛮人也忘记了这一点，所以如果不是你的干涉野蛮人还是会被人类所灭绝的。现在的人类也许也没能很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但至少，他们是有这个意识的。”
“爱吗？哈哈哈哈，我明明，也曾经爱过你的，光。”
“你那个不能叫爱。因为你的无性繁殖，你是无法体会到爱是人创造生命的基础。”
“……”一阵沉默过后，阿兰西娜开口说道，“我明白了。来吧，光，能够毁灭在你手上，我也认了。希望，你的理论，可以更好的帮助你守护这个世界。”
“如果有爱，就不需要世界的守护者了。”
“哼，随你了。”
“不过，你真的明白了吗？”
“反正是将被毁灭的，明不明白已经不重要了。”
“错了，如果你真的明白的话，你应该能明白你父母将你力量封印的原因了。因为你父亲，毕竟在临死前，还是明白了这一点。”
“你说什么？”
“如果你真的明白的话，我想，我已经没有必要毁灭你的意识了。而且，你父亲肯定会乐意和你相见的。”
“我父亲的意识，还能存在？”
“他也会极光普照，不过没机会用出来罢了。所以，他阻止不了那场毁灭。”
“父亲——”阿兰西娜喊出了那2个字后，没能再坚持站立，跪倒在了地上，两颊可以清晰的看见流下的泪水。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阿兰西娜哭。我想，她应该是明白了吧。我将极光剑还入鞘中，也许她还没能完全明白，不过，剩下的，就交给她的父亲吧。
我默默拉起了菲的手，默念出了取消我意识空间的咒语。眨眼间，我和菲已经发现自己站立在现实的世界中了。
“我刚才说的话，你应该都听见了吧，菲。”
“那当然了，一切终于都结束了。不过善后的事情可绝对不轻松啊。这么雄伟的英雄城，现在被毁灭的一点都不剩，还真有点可惜呢。”
“如果所有人都能明白的话，我想，我们也不需要什么永不沦陷的堡垒了。”
“光，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能和你说这些才帮助你理解了极光剑式的最高境界？”
“那当然了，难道这还不是你自我的理解，自我境界的超越？再一次超越极限？”
“不完全是。我确实超越极限了，不过是在抵挡阿兰西娜的混沌之气时。这就是我和你说的信赖的力量，我是靠着你和全体野蛮人对我的信赖才支持住的，并且基于此达到了支配轰火杖的最高境界。但后来的我所知道的那些都是别人告诉我的，我之所以要阻止你那一剑也就是因为我知道了我后来说的那些事情。连怎么在那个空间中干涉你的意识也是别人告诉我的，我再把我所了解的加以组织就告诉你了。尤其是那把极光剑刺自己，我开始绝对也不相信，但考虑到告诉我的人的身份，我最终才决定相信他们的。”
“那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呢？”其实说到这个份上，我大致已经可以推断出是谁了。
“他们要求我保密。”
“保密？哈哈哈哈，这种东西，父母没有必要对儿子保密吧。”
“我就知道你早就得出答案了。”
“因为我现在处于正常状态？”
“因为你现在已经不会再处于异常状态了。”
“哈哈哈哈，菲，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说的那些，我恐怕，真的没有办法战胜阿兰西娜。”
“只是我也没有想到最终会是这种结果。如果其他人问起来，你打算怎么和他们说？”
“我想，没有必要告诉他们关于意识世界的事。如果他们能发现的话，那再让他们去追求好了。给阿兰西娜立个墓碑吧，碑文就写‘曾经的世界守护者’。”
“不是吧，难道你还认为她的所作所为有一定道理？”
“没有她，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世界，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我和你。毕竟，她还是靠着她的理念，守护了这个世界这么多年。虽然，这个是他父亲所不愿看见的。”
“所以，她父亲将她的力量封印了？”
“是啊，但毕竟年代太久了，最终还是没有办法永久封印啊。”
“看来她的父亲很有先见之明啊。你见过他的父亲了？”
“是的。”我把我将剑刺入身体后直到再次见到菲之前所发生的事简要告诉了菲。
“对了，你倒提醒我了，难怪他会这么说了。父亲，母亲，我想，现在应该是我祈求你们的原谅。想必是因为我内心深处对你们的恨，才使我听不见你们想对说的话吧。”说完，我顺手捡起一撮土，洒向了空中。
“你刚才说谁怎么说啊？还有，你应该有能力和你父母的意识对话的吧？”
“极光剑的铸造者曾经说我有伟大的父母，还说阿兰西娜将我父母的意识拉入她的意识世界中是一个败笔，我应该早就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刚才才想起来。至于后一个问题嘛，我想还是算了，就保持现在这种状态最好，我父母也一定会这么认为的。只是我实在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够看清这种大多数人都看不清的境界。”
“也许，也是拜你那一剑所赐呢。”
“这个不知道，但别忘了我最早看见光是生命之源的话可是在母亲的日记本上。说不定，他们真的早就达到了那种境界所以才会有我这个在人类社会长大的混血——他们爱的产物。”
“这种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光。我为什么不是爱的产物呢？”
“为了避免你的下一代发生类似的事情，嫁给我吧，菲。我爱你！”我终于当着菲的面，在我没有受到死亡的威胁下，很流利的说出了这句让菲，也是让我期待已久的话。
“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你终于没有让我失望，光。”
“你也许会选错人，但极光剑，”我用手拍了拍背着的剑鞘，“是不会选错它的主人的。”
“切，又开始得意忘形了。我还没说答应你呢。”
“啊！”菲的话让我傻了眼。
“至少，先把善后的事情处理完吧。”
“吁——”我长出了口气。
“还有很多事情呢，比如阿兰西娜的墓，人类三巨头的合葬，人类联盟和野蛮人的关系，等等等等。毕竟我还是野蛮人的领袖呢。等这些善后都完了，我就……”菲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从来没见过菲的脸像今天这么红过。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终章 极光普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