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之光》zxgzz

56、发挥全力·与阿兰西娜的对峙 在生命受到

　　“现在这么说还为时过早。”我很冷静的说出了这句话，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当时是一种什么心境，或者说我在见识了这种非人的快速后怎么还能保持这么冷静。我确实第一次切身的感受到对手的可怕，这种感觉，是以往我任何一次战斗中都未曾有过的。但我的心里同时还涌起了另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那就是一种平静，专注的平静，连以前欣赏着夜空沐浴着大自然的气息是都没这么平静过。也许，我的潜意识里是第一次对我的对手感到要认真对待才会这么专注的吧，可专注的同时又怎么能容我这样思考呢？也许，是我还没办法做到完全专注吧。

　　“光你在我还没完全觉醒前就已经拿我没办法了，现在居然还敢这么说？难道现在的你反倒更有信心打赢了我了？哈哈哈哈，真是可笑。”

　　“光，你真的还认为你能有胜算？”菲的语气中已经露出了一丝的绝望。看来这种差距，恐怕不是菲靠着现在的被信赖的力量所能弥补的。

　　“菲，请原谅我一直在你面前实力有所保留，也原谅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那个问题。但请你放心，至少，我光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我忘了我是否曾经告诉我你我最在乎的一直都是我自己的生命，并且这一点从未改变过。我想，这次的战斗，我目前是能够给出你问题的答案的——为了活下去而战。阿兰西娜，使用全力吧，我不相信你能杀的了我。”

　　“既然你想比菲先行一步，那我就成全你。不过是否使用全力则要看你配不配的上。”说完，阿兰西娜再次以刚才的速度冲向了我，开始连续向我进攻。我一面抵御她的进攻，一面思索在速度频率如此快的攻击之下如何进行反击。其实现在的场景，和我上次和阿兰西娜对战时很像，只不过上次是我主观意识上的反击不了，而这次则是我她的进攻太快以致于我暂时没有办法作出反击。

　　随着战局的时间越来越长，阿兰西娜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看来她所说的只用了7成力确实不假。不过就算如此，她的速度还是快不过光速，我依然可以清晰的捕捉到阿兰西娜的每一个动作，从而做出相应的防御动作。可是，只是靠着防御虽然我自己可以不受伤害，但却无法取得胜利。我不知道阿兰西娜这种快速的攻击会持续多久，如果她体力比我好的话，那我终究还是避免不了一死。然而，我有能力进行反击吗？且不说她的现在的攻击速度已经远远在当时的她之上，如果，我还是像那时一样下不了杀手，那我的反击将会给自己带来危险。难道真像阿兰西娜所说，我需要靠着极光剑的力量才能下的了杀手？可我杀我父母时，我救菲时，那时都还不知道极光剑是什么玩意了；莫非，我真正感到恐惧的其实是激发杀气后的自己？我怕自己在激发杀气后又会做出类似杀我父母那样可以给自己造成一辈子不良影响的事？

　　阿兰西娜的攻击速度仍在加快，我渐渐开始感到力不从心，只能停止了思考全力防守。战斗又持续了100多回合后，阿兰西娜的速度终于开始停止了加快的趋势，这应该就是她的全力了。可我当时的体力已经严重消耗，我感到自己很难再坚持长时间的战斗。随着体力的消耗，我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迟钝，终于我开始在阿兰西娜面前露出了破绽。一阵疼痛从我的左胳膊上传来，那应该是阿兰西娜的剑擦到了我的胳膊所引起的伤口。战斗仍在继续，我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以我现在的体力和伤势，我的防守只能做到防住那些致命的攻击。但是，伤势在加剧，体力仍在下降，阿兰西娜的动作却依然和以前一样。这就是差距吗？

　　我的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模糊，行动也越来越不听自己的意志使唤，我就这么输了吗？可我为什么还在坚持呢？依稀中听见了阿兰西娜的话语：“光，到此为止了。能够逼我使出全力依然不落下风的即使在我父母在世的那个年代，都不多见，你应该感到满足了。虽然只是持久力上的差距，但那也是实实在在的差距，不要再坚持了，不然你只会更痛苦。”

　　我也很想不再坚持，我还想着用光的力量和你阿兰西娜一战了，我不想死在这种结界内，只要我出了结界，我总还是有机会的。可是我的动作真的已经不受我意识的摆布，是死亡前的征兆吗？

　　我的视线开始被模糊所笼罩，身上的伤口所带来的疼痛也逐渐感觉不到了，也开始逐渐感觉不到体力不支所带来的疲惫感，我真的要失去意识了吗？可我的眼前却开始浮现出以前经历的种种。我还在战斗吗？我的意识似乎已经不在战斗了，我却能感到我的身体仍在战斗，可我都已经感觉不到阿兰西娜的存在了，我的身体在和谁战斗？从未有过的感受，死前的幻觉吗？

　　不知道在那种状态下持续了多长时间，突然听见阿兰西娜“啊”的一声惨叫。这声惨叫将我的感官意识拉回到了正常状态，我这才发现阿兰西娜的那执剑的右手连同半截右臂已经掉落在了地上，她正用左手捂着她的伤口，同时身上所受伤造成的痛楚以及体力的透支也使我一下子没能站稳，往后踉跄了2步后，菲扶住了我。

　　“菲，发生什么事了？”我转头问菲道，却发现菲以一种很不可以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你说什么？你故意的吗？你自己做的事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阿兰西娜抢在菲的前面说道。

　　“光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菲的语气中带着些诧异。

　　“我真的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失去了意识，还是靠着阿兰西娜的那声惨叫才一个惊觉恢复了意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6岁的时候就有能力杀得了一个即使在成年野蛮人中也算比较强的人了。居然有这么可怕的潜力，能够靠自己战斗和求生的本能战胜现在的我。难怪你会说最在乎的一直是你的生命呢。”阿兰西娜说道。

　　“光，我还以为，你终于可以激发你的杀气了呢。你知道吗，刚才我真的很担心你，我看你动作越来越慢，眼看就要被杀，刚想出手救你时，你的速度居然奇迹般的一下子快了起来。我是第一次见识到，你在我面前使出超越我很多的速度。”菲接着说道。

　　“我说过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还有，菲，不用为我担心，千万不要起救我的念头。如果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的话，你也绝对没有办法的。也许论杀人你比我在行，但是论保命，你绝对不能和我相比的。”嘴上在叫菲别做傻事，心里却在想着阿兰西娜所说的我的本能。

　　本能是什么？本能也是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并且很多本能是所有的人类和野蛮人所共有的，但阿兰西娜所说的我那战斗和求生的本能却显然不是其他人能共有的。菲说过我的杀气也是与生俱来的，那么，那种杀气难道就是我的本能？而这种本能，只能靠着强烈的恨意或者在生命受到威胁时才能被激发出来？

　　“菲，你刚才，可以，感觉到我的杀气吗？”

　　“是的，就和你救我时一样甚至是更强烈的杀气。”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终于能明白了为什么在碰到激发我杀气的那些场合后我总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去行事，那时的我，是靠着自己的本能在行事啊。我不想杀我的母亲，也不想杀那个店的老板，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够战胜阿兰西娜，可我都做到了。也许杀黑暗精灵王是个例外，但那真的是我自身的杀气吗？还是混合了极光剑的杀气呢？是的，极光剑，一把嗜血的宝剑，既然如此，完全有可能产生自己的杀气，从而影响它的支配者。所以阿兰西娜才会说我需要借助极光剑的力量才能对她下的了手。

　　“哈哈哈哈……”阿兰西娜发出的冷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索。当我把目光转向阿兰西娜时，发现她本已被斩断的右臂已经恢复了原状。

　　“光，我不得不承认你是那次冲突后第一个让我感到可怕的对手。为了贯彻我的理念，我必须不惜一切的让你死。所以，菲，刚才在结界内我已经饶了你一次，我们2个算扯平了，剩下的，就是结界外的战斗了。”

　　结界外的战斗？我实在不敢想象阿兰西娜居然主动撤消了那个结界。难道除了再生，她还有什么更为强大的招术？不然这只会增加我的胜算。或者是她认为我在这种身体状态下力量会大打折扣？

　　“阿兰西娜，我从来不认为你在结界外的胜算会增加。”我说道。

　　“光，你看来对于极光剑的力量很自信啊，不过除非你能超越我父亲当年的水准，不然你是赢不了我的。”阿兰西娜应道。

　　“我不知道你父亲当年是什么水平，我只想知道你在结界外究竟可以达到什么水平。接招吧，阿兰西娜。极光剑式·万剑归宗！”

　　万剑归宗是极光剑式中出剑频率最快的招式，短短的一瞬间就连续出剑万次，势必将对手斩成碎块。令我惊讶的是，阿兰西娜居然不闪不避不挡，任由我的所有出剑斩过她的身体。

　　“没有用的，光。”阿兰西娜几乎和菲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怎么可能？如果这样都没用的话，那阿兰西娜岂不是不死之身了？

　　“很强大的招式，光。”这次是阿兰西娜的声音，“可以和我的父亲媲美了，但是对于会再生的我来说，这种强度的攻击是没有用的。”话音刚落，只见阿兰西娜的身体一下子裂成了无数碎块掉在地上，可是只一会儿的功夫，所有的碎块又自动重新组合成了阿兰西娜原来的样子站在我的面前，连一个细小的伤口都没有。

　　“怎么可能？难道会再生的人，就没有办法杀死了吗？”我实在不能相信这么强大的极光剑式居然无法给阿兰西娜造成一点点伤势。

　　“光，会再生的人，只要她的□□还有一点点残留在这个世界上，她就能以此再生出整个人来。所以，要想战胜会再生的人，除非……除非你能将她的□□彻底毁灭。”菲说道。

　　“现在知道了吧，光。极光剑对我是没有用的。极光剑的所有剑式，就没有一招是可以将对手的□□完全毁灭的。哼哼，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让你们见识过我的力量了。接招吧，光，另外提醒你一句，小心看着点菲。这可是我用来执行毁灭的力量，就先从你们2个开始吧。混沌之气！”

　　“光护盾！”几乎是在同时，我撑起了一个大号的光护盾，将我和菲护在中间。

　　我从没见识过这种力量，阿兰西娜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身上不断散发出灰白色的气体，所有接触到气体的物质都在瞬间消失了，除了我的光护盾，难怪她会说这是她执行毁灭用的。看着周边的物质在不断的消失，房间，王宫，直至整个英雄城，同时我也感觉到吸收那种气体的力量所带给光护盾的压力。不过令我稍感意外的是，那种压力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甚至比黑暗精灵王的还弱些。

　　我边支撑着光护盾边观看着光护盾外的景象：凡是和人类有关的东西，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光秃秃的大地，我们也因此往下掉了一段距离。太可怕的力量了，即使是我用光气弹，也不可能毁灭的如此不留痕迹，仿佛这块土地上，就不曾有过什么东西一样。

　　“看到了吧，光，菲。混沌之气是比元素更为古老的力量形态，在这个星球刚形成时，还没有产生地、水、火、风、雷时就存在的力量形态。换句话说，各种元素都是从混沌演变而来的，混沌的力量，是各种元素结合的力量，这是可以将一切归为这个星球刚形成时的状态的力量，所以用来执行毁灭是再恰当不过了。看你还能支持多久，光。”

　　本来我确实觉得阿兰西娜所使用的力量很可怕，但在听了她之后的话后，我却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这种力量给我光护盾带来的压力会不如黑暗精灵王在“暗无天日”时的那一击，由此我也产生了战胜阿兰西娜的信心。

　　“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那么，阿兰西娜，我承认古老的混沌力量确实很强大，但你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说完，我挡在了菲的身前，将吸收了混沌之气力量的光护盾朝着阿兰西娜释放了出去，同时为了驱散剩余的混沌之气，我还向阿兰西娜释放了光无式，我相信我的判断应该不会错的。

　　结果果然如我所料。阿兰西娜所放出的混沌之气在碰上了笼罩她的光无式后全部消散，虽然这也同时消弱了光无式威力，但再加上吸收了混沌之气力量的光护盾，我相信这一击应该能彻底毁灭阿兰西娜的□□。

　　光芒散尽后，我环视四周。由于混沌之气的缘故，我所能见的景象几乎完全一样，这使我差点辨不出方向来。还好，还有太阳，菲也健在。

　　“结束了吗，光？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能拥有凌驾于混沌之上的力量呢？”菲还有点没有回过神来。

　　“第一个问题我来回答吧，还早呢。至于第二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光。”这是我和菲都不愿再次听见的声音，阿兰西娜仍然活着。

　　阿兰西娜话音刚落没多久，只见地上先前被我斩落的阿兰西娜那拿着英雄之剑的右臂从地上蹦了起来，紧跟着就是从那截右臂上再生出来的阿兰西娜。“光，没想到吧，你的一个小疏忽还是没能将我完全毁灭。”

　　“为什么，当初，你没有使用混沌之气呢？既然你都认为这种力量是比元素和自然力量更为强大的。”

　　“那个时候，这么强大的各种元素和自然的力量混合在了一起，本就是混沌，不然也不会产生这么强大的破坏力了。光，该回答我和菲共同的疑问了吧。”

　　“我也算是明白你父母能够使你幸存的原因了。混沌是这个星球刚形成时就存在的，而光呢？却是在这个星球还没形成时就存在的了。只不过对于这个星球而言，混沌和光的历史是一样的。难怪光和暗是与其他元素与众不同的元素。你父亲自然是靠着他极为强大的光的力量才能使你与混沌隔绝，而你母亲赐予你的自然的力量则可以确保在你父亲死后你同样不会被那强大的光的力量所杀，这才是你能幸存的最根本的原因。不过我对于你力量被封印一事还不能有一个圆满的解释。”

　　“哦，就算这样吧，光，你还是没有办法胜过我的。当然经过刚才的那一回合，我承认我确实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赢你。好吧，光，我同样给你一个机会，算作可以和力量完全觉醒的我打成平手的奖励。”

　　“机会？奖励？你又想做什么？”

　　“我将你从我的毁灭计划中排除，你最在乎的生命可以得以继续；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再来干涉我的行动。我给你了生存的机会，你已经没有必要再为活下去而战。这个条件怎么样？”

　　这个条件看似很平常，我却在听了后突然感觉到一阵的迷惘。而伴随着迷惘，我发觉到自己杀阿兰西娜的念头也越来越弱了。我战斗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在生命得以确保的情况下，我有理由再和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继续战斗下去吗？尽管我未必会输。对了，还有菲，还有我的诺言。

　　想到了这点，我很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我答应过要保护菲的，我也发誓要为法西和长老报仇的。所以，我拒绝你的条件。”

　　“哦，将战斗的理由换成了为了誓言而战？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你没发觉到你的杀气已经减弱了吗？我不认为以这种理由战斗的你可以发挥出和刚才一样的战斗力。你也许可以保护的了菲，但你绝对不可能再保护其他人，也绝对不可能杀的了我。你要是认为你能杀的了我的话，那就出手吧。我可是要执行我的毁灭计划了。混沌之气！”

　　这一次，阿兰西娜将右手高举过头顶，灰白色的混沌之气从她的右手向上升，升到高空后开始向四周蔓延，她打算无视我的攻击也要执行毁灭吗？看她的架势，如果我不阻止她的话，让混沌之气真正蔓延开来，也许这个世界真的会毁灭。

　　我开始在右手中聚集光气。要战胜阿兰西娜，也只有这一招了。完全毁灭她的□□，我不知道需要多少的能量才够，我只有祈祷在我完成能量聚集之前，混沌之气不要扩散的太快。

　　“光，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要想毁灭我的□□，以你光气弹的力量，至少需要10分钟。而10分钟的时间，已经足够我用混沌之气来执行毁灭了，到了那时，你杀不杀我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无非就决定谁将成为新的主宰的守护者而已。”

　　我知道阿兰西娜应该没有骗我，确实如此，单纯靠我要聚集这么强大的能量即使是光气弹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可我还有选择吗？难道我停止了我的举动后阿兰西娜也会停止她的举动？如果我用光无式的话，就又会重新回到了干耗的阶段，这样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