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之光》zxgzz

53、真相

　　“原来，人类和野蛮人如此仇恨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你。”菲打断了阿兰西娜，并用手指着她。

　　“罪魁祸首？说的太难听了吧，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是我，野蛮人早就被人类灭掉了。我是为了平衡才不断挑起战争并且控制战争双方的实力不至于太过悬殊。”

　　“可如果不是你，野蛮人和人类也不会照面。”

　　“哈哈哈哈——错了，野蛮人和人类还是会照面，只是时间的问题。而我做出那样干涉的原因，就是为了找到可以进行对抗的相同的强大的力量。”

　　“可以进行对抗的相同的强大的力量？”

　　“强大的力量必须要用与它相同的强大的力量来对抗，才能让这种力量消耗在内耗中，不断的将力量消耗在内耗中，这样才能避免发展出毁灭性的力量。除非，那股强大的力量是受我控制。而战争，本来就是把力量内耗掉的最佳方案，所以我才略加干涉，让人类和野蛮人之间战争不断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这种格局，是按你的意志而发展成的？”

　　“也不完全是吧，按我的意志，是不应该发生类似全面战争这种这么大规模的战争的，因为这种大规模的战争还是会给这个星球带来很大的破坏。可我没有办法，索一刀拥有不受我控制的强大的力量，为了能找到与他相对抗的强大力量，我才加以干涉让乌尔瑟斯支配了极光剑。严格意义上说，乌尔瑟斯也属于拥有不受我控制的强大的力量，不过好在他没多久就隐居了，所以对平衡的格局不会造成什么破坏。”

　　“我明白了，”我说道，“当所有的强大力量都受你控制时，你可以让这个世界按你的意志发展下去，而当出现了不受你控制的强大力量时，你就会用你所控制的力量去和不受你控制的力量对抗，从而把不受你控制的力量内耗掉，让这个世界重新回到一切都符合你意志的情况。而现在，我和菲所掌握的力量，则属于不受你控制的力量。”

　　“确切的说，只有当出现了不受我控制的强大力量时，我才会让那些受我控制的人去支配那强大的力量。我原本，也一点儿都不知道菲居然是野蛮人。我以为她会和安东尼一样，所以我原本并没有打算将断水刀的情况告诉安东尼。可菲却这么早就离开了法师学院，而且居然在我没有告知的情况下支配了轰火杖。这种行为，就和索一刀支配黑暗刃一样纯粹出于偶然。”

　　“偶然？”我很诧异阿兰西娜居然用这个词来形容菲支配轰火杖这件事。

　　“光你并不明白，所有的元素利器中只有极光剑是除了它的支配者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使用不了的。至于其他的元素利器，所有人都可以使用，但只有它的支配者才能将所对应的元素力量发挥出来。所以战场上的某样不起眼的武器，也许就是元素利器，只不过除非它的支配者偶然得到了它，其他人是不会知道的。而我当然清楚所有的元素利器都在什么地方，所以菲能得到轰火杖完全是偶然。怎么，难道菲从来没和你说过她支配轰火杖的经过？”

　　“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说。”菲回答道。

　　“如果说菲支配轰火杖是出于偶然，那你光在法西的指引下支配极光剑则是极大的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除了我以外的人可以预知元素利器的支配者，我更没想到一个力量如此低下的人居然可以预知到我的真实身份。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一个人存在，所以，我以告诉安东尼断水刀的情报为条件让他杀了法西，同时也是为了可以有能够和菲对抗的力量。”

　　“听你这么说来，我已经基本可以解释我大多数的疑问了。不过有一个问题，你当初率领人类三巨头去和菲对决也太危险了吧，如果不是我，菲当初有能力杀了你们所有人的。”

　　“还是我太小看菲了，我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菲就支配了轰火杖，并且学会究极火元素魔法地狱烈焰。如果她没有支配轰火杖，或者就算支配但却不会这招，我自信人类三巨头的力量还是可以赢的。”

　　“你似乎习惯了小看别人啊。”

　　“是啊，这么多年来，能够对我造成威胁的，也就只有你们2个。人类和野蛮人在我眼中始终都是低等的生物，小看也是常情。不过，我终于还是为我对你们的轻视付出了代价。我原本有很周详的计划，在我见识到了你抵挡菲的地狱烈焰时，我就意识到你们2个人那时的力量已经接近我的同胞。所以我才对其他元素利器的支配者做出了干涉来和你们2个对抗，以往我从来都是只干涉其中之一的。就算如此，我还是觉得不放心，为了达到确保将你们的力量内耗掉的结果，我甚至不惜和黑暗精灵王这个另外一个不受我控制却拥有强大力量的个体达成了协议。可最终，他们还是都失败了。”

　　“所以，你要解开你那被封印已久的力量，也就是你一开始所说的觉醒自身的力量，只是为了可以有和我们对抗的力量？”

　　“你真的很厉害，光。”

　　“这么说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觉醒你自身的力量吧。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这么做的？从我打败黑暗精灵王开始？可我记得，你的阴谋好像早就和索尔德谋划了很久的样子了啊。”

　　“从你拒绝老盟主的赐婚开始。”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当初如果答应娶你的话，你就不会觉醒自身的力量？”

　　“人类和野蛮人发展到现在，已经开始出现能够接近我同胞力量水准的人，开始变得越来越难控制，如果不解开封印，我连安东尼都不如，靠这样控制别人是很危险的事，所以我必须提升自身的力量，或者，找一个绝对的强者来保护我。”

　　“我明白了。就算我不能如你所愿站在你这一边保护你，你也可以借助我的力量来解开你力量的封印。”

　　“不仅仅如此，光。我……我是真的爱你的，你真的让我燃起了已经熄灭很久的爱情之火。”

　　我看了看菲，只见她皱了皱眉头，没有更多的动作。

　　“能够让世界的守护者这么看得起真是我的荣幸。那么能否继续回答刚才还没有回答的问题，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好吧，就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吧。因为你不想被世人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却在做着很多让世人痛苦的事。另外，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毕竟你在没有动过那自身力量的封印之前算是比较弱小的。”

　　“就算是这样的吧。”

　　“其实，我原本一直认为你是个很可怕的人，现在看来，是我有点先入为主了。那么，你的力量究竟还需要多久，才能完全觉醒呢？”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从我们进攻英雄城开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拖延时间，而不是争取胜利的举动。”菲回答道。

　　“你们早就看出来了？”

　　“不，从你默认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觉醒你自身的力量开始，再联想到你之前的拖延时间的战术，就得出结论了。”

　　“那你们，还不趁现在发动攻击？等我自身的力量完全觉醒，你们就没有一点机会了。”

　　“不要再装模作样了，阿兰西娜。现在的你，根本不可能在解开封印上再有任何的进展，不然，你就没必要杀那些老国王了，也没有必要放任人类新联盟的成立，更没必要这么长时间都不出英雄城。你需要一个不能受干扰的环境才能继续解开你力量的封印。”

　　“强大的推理能力，光。”

　　“好吧，我已经可以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理出个清晰的头绪了。当然还有一些不明白的细节，你为什么要让索尔德挑战菲？难道你对于我战胜菲不够自信？”

　　“如果你当时输了，你不会有事的，光，但我，以及整个人类联盟，恐怕都会随之而灭亡。我总得给自己留好退路吧。并且，即使没有你光，我也绝对不会让人类联盟灭亡的，就像我当初没有让野蛮人灭亡一样。”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对我这么说？你是早就知道了菲会撤军这个事实才在我面前做作的？”

　　“我虽然早就确定菲会撤军，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并不清楚，我不知道要多长的时间才能将索尔德挑战菲的消息传到菲这里。所以，我和你一样根本不知道那时菲的这种举动就是撤军。何况，就算我真的知道，我也绝对没有做作，我说过那个时候我是真的爱你的，光。”

　　“哼！就算如此吧。这种做法也确实很符合你的理念。恩，这也可以解释索尔德和人类社会的渊源是怎么回事了。想必你给索尔德写的信中所使用的语言，那曾经流行于我们祖先上流社会的语言也是你教给他的吧。只是你似乎除了领军的那几次就几乎没有离开过王宫，你一开始是怎么和索尔德联系上的？索尔德又在人类社会待了多长的时间？你是靠什么办法来烧毁信鸽的痕迹而又显得是自然而然？还有，你和他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只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吧。”

　　“哈哈哈哈——光，没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索尔德原本是属于我计划中最完美的一部分，但你却破坏了这个完美的部分。如果他没有被杀，他能够完成原定计划的话，老盟主的假死就不会被你揭穿，我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了英雄城的城主，就可以不杀任何人而安静的觉醒我自身的力量。那个时候，你最多也就是想到王宫中有索尔德背后的人，但你应该不会想到那个人就是是我吧，所以我完全可以在你察觉之前就已经完成了觉醒。但我万万没有想到，麦金尼会因为感觉到黑暗精灵王的力量而去了野蛮人的地界，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轻松就战胜了黑暗精灵王，更没有想到你和麦金尼一起居然把我认为万无一失的通信方式给破解了；然后你又来打乱我在英雄城中的计划，而使我不得不改变原有计划，才开了杀戒的。”

　　“哦，那你当初在英雄城中不让艾克斯杀麦金尼，也是因为你早就看到了他军人身份对你的利用价值？”

　　“那是当然。那时，我已经定了开杀戒的后备计划，只要你一出现，干扰到了我原先的计划，我就会启动我的后备计划。为什么？为什么！我原本这么完美的计划，最终却还是功亏一篑？”顿了一下，阿兰西娜继续说道，“我似乎还没有回答你刚才提出的一些问题呢，光。好吧，就让我从头开始说起，说我和索尔德之间的事吧。

　　我本来并不想和这种野心极强的人打交道，起初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想要控制索尔德，以防止他支配黑暗刃从而产生那种不受我控制的力量。也许黑暗刃的特点就注定了他的支配者只能是那种拥有极强野心的人。我让我的心腹秘密将索尔德带到了英雄城，那时的他，不过是一个空有蛮力的野蛮人而已。我用对待安东尼的方式对待他，许诺给他强大的力量，但要求他必须听我的话，同时不得将这种力量用于复仇中。一开始还宁死也要报父仇不肯合作的他，在见识到了元素利器的力量之后，立即答应了我的要求。我本以为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让他像安东尼一样为我效劳，但我想错了，他的野心绝对不是我能驾驭得了的。幸好我及时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我原本不打算告诉他黑暗刃的所在，但是你，光，为了能够有可以和持有极光剑的你的力量对抗的力量，我不得不告诉了索尔德如何支配黑暗刃。和我预料的没错，在支配了黑暗刃后，索尔德立即开始和我谈起了条件，他要当野蛮人的领袖，如果我不同意他这么做他就要和你光联手。我只能答应了他……”

　　“慢着，”我打断了阿兰西娜，“你的意思是说，和他比起来难道我的威胁更大吗？”

　　“没错，他的力量你也看到了，虽然他的野心要来得比你可怕，但我怎么能保证你不会和他一样呢？他的力量，即使现在的我，对付起来也是绰绰有余，但你的力量，我不完全觉醒是没有自信能和你相抗的。”

　　“你竟然通过力量的强弱来判断一个人对你的威胁。”

　　“不是这样的，光。我判断的标准首先是是否受我控制，其次才是力量的强弱。都不受我控制，自然力量越强威胁就越大。”

　　“那么黑暗精灵王呢？你又是什么时候把他列入你的计划之内？”

　　“从你第一次这么轻易赢索尔德开始。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冒险，不过还是先听我说完吧。我答应了索尔德之后，我开始意识到是时候觉醒自身的力量了，但我那时还对你抱有幻想，所以我虽然有了觉醒自身力量的想法并且制定了相应的新计划，但还是直到你拒绝盟主的赐婚后才开始付诸实现的。因为开始实施了新的计划，所以我也就不太在乎什么黑暗精灵王了。我和索尔德一直靠信鸽互相交换信息，看了他的后几封来信后，我觉得我所面对已经不是完全的索尔德了，其中参杂了黑暗精灵王的意志，所以我知道即使我不说，索尔德最后也肯定会将自己的一切出卖给黑暗精灵王，他的灵魂，从他支配了黑暗刃那一天起，就在被黑暗所吞噬着。从这点上来说，他比他老爸差的远了。这个成事不足的家伙，居然还会喜欢上菲。要不是，要不是因为你光，这种家伙也就配一辈子当个普通的野蛮人。”

　　“这么说来，索尔德应该在和你通信前就找到了那个黑暗精灵王复活的最佳场所，你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吗？他又为什么要花这么力气将那种语言的译法写在那些群山的背面呢？”

　　“就是因为他这种愚蠢的举动，才使你们可以解读我那封信件，我曾经嘱咐过他在将对照表记熟后就销毁的，他却背着我来这么一招。除了挑战菲，索尔德就没做一件让我满意的事。我已经说过索尔德自己的意志逐渐被黑暗精灵王的意志所占据，所以你的那2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也不想回答。”

　　“你又是怎么发觉我们已经解读了那封信件？”

　　“麦金尼可逃不过我的水晶球。”

　　“所以，你一定要赶在他回来之前毁灭证据。我想，应该是假装和安东尼拆招然后故意放个大火球将有关信鸽的一切烧了的吧。”

　　“猜得很准。”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计划真的很周详。那么之后呢？杀了老盟主嫁祸给我，安排麦吉做卧底，模仿天火轰击嫁祸给菲，也是你早就计划好的了？”

　　“这倒不完全是。杀了老盟主嫁祸给你，是我当时启动的后备计划的内容之一。而其他则是针对你们的计划而采取的对策，其实我原本也一直很犹豫。虽然那招很像天火轰击，但威力其实很小的，如果不是之后的燃烧，说不定连那个最普通的使者都未必杀得死，而且那招及其耗费我的精神力，如果不是曾经使用过那招，我早就在你们打到英雄城下时就完全觉醒了自身的力量。原本想靠那招来个鹬蚌相争，到头来却没有成功，不仅没有争取到时间，反而赔进去了。唉，不得不承认这是我的一个昏招啊。”

　　“看来我的预计没错，所以我一点都不曾担心过那种超远距离的精确打击。不过你居然还在那几个小国家安插了自己的心腹，这点我倒是未曾料到。”

　　“我本来就不指望那些反叛能成气候。那个时候，我已经说过，一切都是为了拖延时间，可最终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这一切只能说是天意。我现在算是基本全明白了。我的最后的几个问题，法西所谓的浩劫，是已经成功避免了，还是还没有发生？那场浩劫，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我相信你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

　　“当然有关系。他居然能够感知到我的身份，我为了我自身的安全，才下令让安东尼杀了他。至于他所谓的浩劫，我原本也不理解，不过在见到你们2个以后，我算是明白了。因为你们2个已经迫使我执行我的第二理念了。”

　　“第二理念？”

　　“我原本也是不打算这么做的，可是看到你们后，一想到以后的人类和野蛮人中能够有人拥有像你们2个，特别是像你光这么强的力量，我真的不敢保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可以超越我了，也就意味着我失去了控制力，也就意味着大冲突不可避免了。与其让愚蠢的人类和野蛮人自己毁灭自己，不如由我这个守护者来执行这一切。来毁灭旧有的事物，这样，新的事物才会诞生。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也太快了些。这只能怪你，光。你的力量，你的头脑，迫使我下定要毁灭的决心。真正造成这场浩劫的人，其实是你和法西，没有你们2个，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毁灭旧有的事物，新的事物才会诞生？也对，打破旧有的平衡，通过毁灭来达到新的平衡。只是，你最后那句话，我没有办法接受。造成浩劫的人明明是你自己，之前你还让不相关的人撤离，还自称这个世界的守护者，现在却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你的心理也未免太脆弱了吧。”顿了一顿，我继续说道，“哦，我明白了，你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毁灭的准备。必要条件则是出现像我这么强的人。这就是你的第二理念？”

　　“必要条件错了。必要的条件，是出现除我之外能够毁灭整个星球的毁灭性力量。与其让这种力量存在，最后造成自我毁灭，不如由我来执行毁灭，至少我可以保证只毁灭愚蠢的人类和野蛮人。之后的诞生的人，将重新成为这个星球的主宰。”

　　“就算之后真的能诞生这个星球新的主宰，你能保证那还是人吗？”

　　“这点不重要，大不了以我的力量再执行1次毁灭。”

　　“以你的力量来强行改变自然生存法则，那只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糟。我承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认可你的一些理念，但我绝对不认同你执行你理念的方法。”

　　“那就证明给我看，我的方法是错误的。”

　　“错误的？”

　　“你们能够战胜我，就是最好的证明。不然，就只能证明，你们的方法是错误的。”

　　“获胜的一方就代表着正确？这个问题我早就思考过，不错，从历史上来看，是这样的，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胜利者往往自诩为正义的一方，自然代表着正确。但是，就我看来，胜利的一方未必就是正确的。就像我从来不认为你的方法是错误的一样，毕竟，你靠着你的理念，守护了世界也有这么长时间了。”

　　“光，你……”

　　“菲，我还没说完。我们今天如果真的不可避免一战的话，那并不是因为我们2方中的某个的方法是错误的，只不过是因为，我们2方的方法产生了冲突。”

　　“冲突吗？难道你认为还有其他方法可以避免发展出毁灭性的力量？毁灭性的力量，这个世界上只需要一个人掌握就足够了，所以，你们2个和我，今天必须有一方要死。”

　　“我从不认为发展出毁灭性的力量可以和毁灭划上等号，就像你自己也具备毁灭性的力量，但现有的这个世界至少到现在为止也没发生毁灭。”

　　“正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掌握了毁灭性的力量……”

　　“那你又怎么知道其他人就不能和你一样呢？”

　　“没有经历过毁灭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可你又何尝明白过我们？”

　　“明白你们？哼，根本没那个必要，难道你们对力量有全新的认识？”顿了一顿，阿兰西娜继续说道，“无论有再多的理由，也改变不了力量的实质。力量自始至终都是用来破坏的，破坏的极限就是毁灭。所以，力量的本质，就是毁灭。可惜根本没人意识到这一点，我也是在经历了那次毁灭后才最终意识到的。所以，明不明白并不重要，如果你们不认同我对力量的认识，那就用你们的力量来证明吧，让我见识下你们所认识的力量吧。”

　　“你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吗？那好吧，我其实不想走这一步。不过看来最后，还是只能用力量来决定。菲，你还有什么话要问不？”

　　“光，还有这么多问题，你就不打算再问了？”

　　“有些问题，知不知道答案影响不大，所以也就没必要问了。”

　　“我却还是想搞的更清楚些。阿兰西娜，能够预测出元素利器的主人，这应该是你的能力吧，只是这个却不应该是所有你的同胞都具备的能力吧？”

　　“错了，确实是当时上流社会很多人都具备的能力，或者说，是当时上流社会修习元素魔法的人都具备的能力。”

　　“你们铸造元素利器的初衷，也是想对这种强大的力量加以控制，那为什么，在与信奉自然力量的人对峙时却没有做到加以控制呢？”

　　“控制？你忘了我所说的了吗？无论再怎么控制，力量的本质终究是毁灭。已经发展到那个程度了，控不控制就无所谓了。何况，修习元素魔法的人一直认为他们是可以战胜修习自然之力的人，反之亦然。在这种状况下，你认为双方会有控制力量得可能性吗？话说回来，这本身也是这个星球主宰的劣根性，无论是我，你们，现在的人类和野蛮人，我的同胞，都有这种劣根性。”

　　“好吧，那么我最后的问题，我希望光你也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你当初并没有给出答案，那就是，你为了什么而战斗？”

　　“当然是为了自己守护这个世界的理念。”阿兰西娜回答道。

　　我却觉得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我喜欢战斗吗？也许我主观上不喜欢，但我真的觉得，有的时候，我的潜意识是渴望战斗的。按照我的理念，我战斗当然只是为了自己，但又似乎不完全是，至少，为了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吧，可这个誓言，又似乎显得我是在为了所有的人类和野蛮人在战斗，阻止法西所说的浩劫。又或者，我是为了菲而在战斗？

　　“那么你呢，光？我一直无法理解你是在为什么而战斗……”菲继续说道。

　　“我自己也没法理解，所以，很抱歉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我打断了菲的话。

　　“可是，光，你如果对这点都这么迷惘的话，我不认为这次你可以战胜阿兰西娜。”

　　“我不认为现在的她会比黑暗精灵王更强。”

　　“可是……你，你居然还没感觉到什么异常吗？”

　　“菲，看来你是想先发制人了啊，不然你怎么会感觉到异常呢？”阿兰西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