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几乎弹尽粮绝 ...

  •   陆仁嘉的脸是绿的,和她碗里的东西一个色,萧添和李莉莉吃光了所有的食物,连辣椒酱都吃完了。陆仁嘉的生活费都是算好的,现在没钱买新的食物了,而萧添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工资卡里没钱。虽然他表示可以从先从存折里取钱,可他存的都是定期,陆仁嘉觉得现在取不划算,就让他先欠着了。

      没东西吃怎么办呢?旅游回来多多少少会带点特产,凑合一下大概够吧,陆仁嘉乐观地想着,然而没撑过一个礼拜。最后她终于把眼光投向了白萝卜精。

      “终于要吃人家了哟~还有点小兴奋哟~”白萝卜精不知道吃了什么,有三个陆仁嘉粗两个陆仁嘉高,叶子又绿又大,好似一把大伞遮天蔽日。

      “讨厌白萝卜味,不吃会死,还是讨厌白萝卜味,可是不吃会死……”陆仁嘉碎碎念着,和她吃药时一个表情,犹豫挣扎开始考虑放弃治疗了,“不吃东西只喝水的话还是可以苟几天的吧?”

      “亲爱的,我可以尽量把萝卜做的没有萝卜味的。”樊帕翻出了萝卜糕、萝卜丝饼、萝卜小丸子的菜谱,并试图寻找其他萝卜菜。

      “叮!”陆仁嘉模仿着灯泡点亮的声音,来表示自己想出了一个好点子,模仿得完全不像,“吃萝卜叶子就好了嘛。”

      萝卜这种蔬菜根的萝卜味最重,叶子那里其实很轻,稍微处理一下就吃不出来了。萝卜可以吃,它的叶子自然也可以吃,而且陆仁嘉曾经看过别人拿这玩意儿喂猪!

      对此白萝卜精表示遗憾,强烈要求吃就要吃全部,不要只吃一部分,而且还不是它最好吃的部分。

      “你怎么知道自己哪里最好吃的啊?”陆仁嘉听完后惊恐万分并产生了疑问,“萝尼拔?不对,汉尼拔也不吃自己啊。”

      其他非科学物体知道后下意识和白萝卜精保持了距离,尤其是同为植物的黄杨树精。

      就这样每天三顿萝卜缨子,吃得陆仁嘉面如菜色,两眼发绿,就想吃肉。

      “忍住啊,公务人员不能吃的,犯法的啊。”她每天盯着萧添的屁股流口水,“黑色的狗最好吃了,好肉好圆好肥,后腿连屁股那块烤一烤的话……”

      有时候连樊帕也逃不过。

      “龙虎斗听说也很好吃的,差点忘了这是吸血鬼不是猫,好可惜啊。”陆仁嘉努力吸着口水,猫猫背后一凉直接炸了毛,“不过我记得有个国家的名菜是蝙蝠汤,印尼还是柬埔寨来着?”

      甚至连塞壬们也没有放过。

      “鸟的状态看上去很肥啊,味道应该和鸡差不多吧,半人半鱼有点勉强,不过只看尾巴的话……”

      最后连李莉莉都……那倒是没有,陆仁嘉还是有底线的。

      中间樊帕表示过自己可以出钱养对方,但被陆仁嘉坚定地拒绝了。怎么可以靠宠物养?!铲屎官还有最后的尊严。

      “加入我们有关部门吧,包伙食的。”萧添感觉到了危机,和陆仁嘉独处时都保持人形,“质量高分量足,有荤有素,还带宵夜。”

      “呃……”陆仁嘉在思考利弊,动脑子的活耗能量,几天没吃肉没有能量,她想了半天想不出一个结果。

      萧添心下一喜,自认有戏,又拿出了自己那份口粮展示,一个劲儿地劝说陆仁嘉加入。

      “嗯?可这是狗粮啊?”陆仁嘉眼神死了,的确质量高分离足,是有荤有素了,“等等,你平时有伙食还吃我东西干嘛?!”

      你这是到我家打秋风啊!什么狗来富啊,狗倒是吃得富态了,主人家快饿死了。陆仁嘉愤怒地望着圆润了不少的萧添,无声地谴责他。

      哦嚯,盲生她发现了华点,要完。

      “同志,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有关部门的伙食问题,你看这个狗粮没有标签对不对?因为它不是普通的狗粮,它是外面买不到的为我量身定制的狗粮,这充分说明有关部门的福利好待遇高啊!”萧添开始转移话题,他的长相太过正气,不管说什么都容易让人相信。

      “吔屎啦!”陆仁嘉一个字都不信,并开始对萧添采用语言侮辱。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所以是狗多少都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她利用了这点,让对方无法回嘴。

      “同志,你再饿也不能吃屎啊。”萧添误会了陆仁嘉的意思,反而将了对方一军。

      “……”陆仁嘉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气呼呼地离开了。奶奶个腿儿,没肉吃连骂人都不行了,好气。

      古诗曰无肉使人瘦,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脑袋里想什么都会想到肉,就连风花雪月都是肉。

      风干鱼香得要命,花椒鸡丁巴适得很,雪花牛肉更是斯巴拉西。月就更不用说了,动物身上好吃的部位不都带个月字吗?鸡腿、鸭脖、鹅肠、猪脑、牛肚、羊肝都是。

      就算是林妹妹饿上个三两天,她也没心思花谢花飞花满天了,得螯封嫩玉双双满,壳凸红脂块块香。

      “我突然想起田螺姑娘的故事了。”陆仁嘉斜靠在厨房的椅子上,嗅着已经空掉的金枪鱼罐头,起码里面还有一点腥味,可以骗骗肚子。

      “瞧把孩子给饿得!”李莉莉抚摸着对方的脑袋,如同摸小猫小狗一样,“都说胡话了。”

      她已经熟练掌握了控制头发的技术,可以做很多精细的事情,比如挂干净罐头里的残渣。遗憾的是不能抠脚,因为她只有头没有脚。

      “这个故事不合理嘛。农夫,就一种地的,肚子里没多少油水,他捡到大田螺第一个反应不应该是加餐吗?”陆仁嘉以己度人,她几日不见荤腥就馋得慌。

      “主人说得太有道理了,不愧是主人啊!”管家随口就是彩虹屁,虽然质量不高,但是数量有保证。

      “一个哪够吃啊,做起来费火费油的,那肯定是想先养着,到时候再多捡点凑满一盘呗。”李莉莉提出了合理的解释。

      可是这不是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吗?田螺姑娘嫁给了农夫呀,一开始就吃掉的话不就没有后来了吗?樊帕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他也是被捡来的呀。

      “看看人家田螺姑娘,被捡到了还会做饭,你们呢?只会吃空我的冰箱,一点用都没有!”陆仁嘉幽怨地扫视了所有人,尤其是李莉莉,“捡你有什么用,还不如捡个猪头,起码能吃!”

      “嘿,不就是吃了你一点东西嘛,这些年冰箱制冷不用电不都是靠了我?”李莉莉用力拍打着桌子,天知道她是怎么用头发发出手拍桌子的声音的。

      “一点点?你连金枪鱼罐头里的油都没放过啊!还有我藏在柜子里的香菜味泡面,枕头底下的芥末三文鱼味薯片,加上床头柜里的榴莲味海苔,那么难吃你也吃空了!”

      “等等,你其实知道那些很难吃啊?那你还买它们干嘛?”李莉莉其实也很后悔,吃到嘴里才发现味道怪得要命,可为了有始有终,她不得不捏着鼻子吃完了。

      “难吃是一件事,喜欢吃是另一件!”陆仁嘉分得很明白,就像中药是难吃的,她很讨厌喝中药,却喜欢有中药味的鸡汤。

      “所以试试看吃吃人家嘛,也许会喜欢上萝卜味哟?”白萝卜精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现在的它已经大到进不了厨房了。

      “……”陆仁嘉一片惨绿,她懒得说话,舍得白白浪费体力。

      塞壬们离开了屋子,又回到原本居住的花园,因为萧添突然离开了,没有狗会在喷泉里游泳嬉戏,也没有狗会追赶变成鸟的她们玩了,这真是太好了。

      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塞壬们开始歌唱,然而她们的歌单有些微妙,大概就是逢年过节超市大喇叭里播的那些歌曲,天知道她们这些天在屋子里接触了些什么。

      花园里一时间喜气洋洋的,感觉像是要过年了。和背景音乐的欢乐不同,被摧残的花园还没有恢复原状,依旧是一副哥特农村风格,反而被音乐衬托得格外凄凉颓废。

      只有白萝卜精浑然不觉,在歌声中摇曳着枝叶,伸展着躯体,又长高长粗了一截,看来给蔬菜听音乐能助长是真的。

      萧添回了趟监视楼,一方面是他良心过不去,打算预支下个月的工资,先还陆仁嘉一部分钱。小同志半个月没见荤腥,两眼都冒绿光了,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可怕。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王梅,她从云南旅游回来后一直怪怪的,一开始只是反应变慢了,时不时会陷入恍惚状态,后来又好像突然变得敏感多疑起来,不怎么愿意和别人交流,甚至拒绝眼神交流,好像背地里还在调查着什么。

      “组长并没有出问题,她只是发现了一些问题。”新人打开了笔记本,真的纸质的笔记本,递给了萧添,“去云南的那次旅游有问题。”

      萧添接过满是剪报的笔记本,在仔细翻阅前突然停了下来,他抽动了几下鼻子,一下子变了脸色。

      “马上消除她的记忆,所有调查资料必须马上销毁。”萧添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笔记本,火焰吞噬了一切,“还好你成精的方式与众不同,不然就麻烦了。”

      “萧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新人来不及阻止,不知所措地看着被烧成灰烬的资料,“那真的是克—”

      “嘘,别说出来。”萧添及时打断了对方的话,“不能让王梅再陷进去,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逃出来的,但下一次绝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新人沉默了,房间里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奇怪的是,不像是纸质燃烧后的味道,而是海鲜的焦腥味,不重却在鼻尖缠绕着,不肯轻易散去。

      他帮王梅查找了无数的资料,明的暗的,被大众所知的,隐藏在角落中的,多少也猜出了那是什么,可是无能为力。

      那些人都消失了,旅馆老板查无此人,就像是根本就不存在的。那木大叔本来就是流浪歌手,原本就行踪飘忽,现在就像神隐了一样。游客们倒是有能找到的,可是和王梅见过的完全不是同一人。

      云南的地图上也没有那个地方,不论是哪个时代的地图,就连卫星地图也是一样,好像这个地方本身就不存在一样。

      可是王梅去过还回来了,她还记得那里有连绵不绝的山,有静如镜面的湖、有大得惊人的民宿,甚至连民宿的装饰花草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发生的事情却模糊得厉害,而且记忆断断续续的,就像覆盖着水雾的镜子,王梅知道自己只要伸出手轻轻一擦,玻璃上的水汽就会一点点消失,镜子就会变得一清二楚,她也会想起来。

      可是她却迟迟不敢伸出手,手颤抖着躲到她身后,不愿意听她的使唤。没有了水雾镜子一定能照得清清楚楚吧,可是清清楚楚出现在镜子里的会是什么呢?

      不能看见,想知道,不要看见,想知道,不想看见,想知道,想知道,想知道……在求知欲的唆使下,王梅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出了一根手指,一点一点慢慢靠近了镜子。

      只是一个小小的指印,从那里她看到了,也想起来了,然后惊恐万分。

      幸运的是大部分镜子还被水雾笼罩着,那一点就真的只有一点,只要不再去寻找调查,就不会泥足深陷无法脱身,不幸的是,能被求知欲唆使的人,怎么可能不去调查。

      王梅理所当然地做了,她找新人帮忙,寻找着一切可能有关的资料。新人是代码成精,查起资料来又快又全,半个月就搜出了不少东西。

      这些资料对于非人类的新人来说只是有些奇怪,因为他本身就是有关部门的一员,见过奇怪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甚至他本身就是一种奇怪的存在,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王梅不同,她是人类,只是人类。这些资料勾起了她的回忆,镜子上的雾气开始变薄逐渐消失了,她也越陷越深。

      想起来了啊,不应该想起来的啊,王梅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汗水打湿了衣服,整个人就像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脸色也苍白得如同死鱼肚皮上的鳞片,只有眼睛里还有些许光彩,可那也不像是正常人的该有的色泽,而是疯子的恐惧加上胆小鬼的狂热。

      茧中的毛毛虫,破茧后变成蝴蝶,水中的蝌蚪,长得后变成青蛙,变态发育在昆虫和两栖动物之中很常见。这种事情原本是不会发生在人类身上的,但王梅就像是要吐丝的毛毛虫,正不自觉地转化成为另一种生物。

      在云南第一晚做的那个梦又一次出现在她眼前,可她明明还清醒着,根本没有入睡。梦依旧是模糊不清的,她还是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浸泡在海水中,不断地下沉着。

      身体除了发抖根本动不了,连眼睛也闭不上,再没有人来唤醒她,下沉下沉,一直到了海底。那里应该有什么的,巨大扭曲变形的东西,应该是让人看一眼就会发疯的东西,王梅知道的,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但应该就在那里。

      可是空白,她什么都没有看见,好像有一双透明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阻止了她的视线,隐藏了那个不该被人看见的存在。

      那双手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可王梅却肯定那是一双女人的手,十指芊芊,还带着六神花露水的气味,让人安心。

      花露水的香味冲淡了海腥味,这不是普通的六神花露水,是冰莲香型花露水,香得有些呛了。还是经典款的比较好闻,王梅的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个想法,并马上占据了她的整个思路。

      就像原本放满水的浴缸,被突然拔掉了塞子,水就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洗完澡后清爽的香气。王梅也放松了下来,她停止了流汗,慢慢镇静下来。

      可是回忆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一整片湖面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宁静无风的下午,泛起涟漪的湖面,平滑如镜的水面,三者出现在一起了。

      多美丽多安宁的景象啊,有什么可怕的呢?王梅强迫自己这样想,因为她知道这不对,完全不对。

      无风不起浪,有浪又怎会平?这三者绝不应该同时存在的,一定是有什么她没看见的东西存在,不,也许看见了,但她下意识地忽略了。

      不,一定是看见了的,不然她现在不会想起来的,也不会恐惧到心跳呼吸都加快了。但那一定是超越常识的,不在人类认知范围内的,不能去看去思考的东西。

      就像粉色的大象,越是不能去想就越会去想,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王梅回想起来的越多,心跳就越快,那是她用眼角瞟到的,抛弃到记忆深处的,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心脏停跳的东西。

      一片绿色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是一片三叶草,普通三片叶子的三叶草,陆仁嘉带回来的。

      “四片叶子的三叶草会带来幸运,我就自己留着了,这个普通的给你吧。”陆仁嘉把湖边收集到的三叶草做成了标本,还扔给了王梅一个。

      水平好差,就比第一次做的小学生好一点,大概是做过几次的小学生水平,王梅的心跳恢复了正常,她嫌弃地看着这片叶子。

      这不冤陆仁嘉,她也就小学的时候做过,平时也没练习,所以标本制作一直保持在小学生水平,这是很合理的事情。

      话说那个章鱼脚真的好吃吗?王梅对湖的回忆大部分都消失了,只留下啃着零食的陆仁嘉,有点吓人但还是好笑居多。

      那天的阳光真的很好啊,照在身上很温暖啊,王梅回想着就开始犯困了,那个下午她在草地上睡得很香。

      奇异的音乐突然在她脑海里出现,像是海螺吹出的声音,像是船板破裂的声音,像是人类哀嚎的声音,王梅的睡意被打消了,阳光好像突然散去了,不再温暖舒适了。

      那声音让人联想到海上的船只越难时的景象,海风吹断了船桅,波浪打断了船身,大海吞噬了船员,阴沉灰暗,没有一丝希望,连希望本身都绝望了。

      葬身鱼腹亦是奢望,海里隐藏着更可怕的东西,连死亡本身都会害怕的东西。

      王梅的瞳孔缩小了,变成了一个黑点,她在哪里听过这段音乐,是在哪里呢?她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

      音乐反复在她脑海里回响着,催促着她想起来,快点想起来!那声音冲击着她大脑的每一个角落,试图翻找出她的回忆。王梅头疼得厉害,脑子开始发烫,可记忆还是一片空白。

      记忆里什么也没有,不是被隐藏了,不是被覆盖了,也不是被抹去了,而是根本不存在。

      “明明应该有的,你就在哪里啊!”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样的疑问,那是没听过的声音,就像裹了肥皂泡的声音。

      “我在那里……”王梅两眼无神,突然开始自言自语,“山,祭坛,那木,情侣……”

      “对,没错!”声音兴奋起来,诱导着王梅接着回忆,“然后是什么?你记得的!”

      “啧,吃腻了。”王梅张开了嘴,发出了不是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很熟悉又很陌生,王梅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可是最开始的声音似乎认出来了。

      “又是你!明明更接近我们,却……”

      一切又重归寂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确什么都没有发生。

      王梅累了困了,一切终于结束了,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美美地睡上一场。她已经好多天没有睡个好觉了,身体心灵都疲惫不堪,但是现在不要紧了,不会再有噩梦出现了。

      陆仁嘉送的三叶草标本要不要去塑化一下呢?也许可以做个项链什么的,怎么说也是那姑娘第一次送她的礼物呢。

      还有要不要买一瓶六神花露水呢?支持国货嘛,不过还是买经典款的吧,冰莲味的真的太冲了,王梅想着想着睡着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