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夕落》睦小白

3、情何以堪 夜晚的ST

　　皇冠假日豪华房的床很大，足够我跟以菲两个人睡，我们换了睡衣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因为最近睡眠不足还是晚上喝了点酒的缘故，我感觉头晕目眩，可是还是要强打精神跟以菲讲话。以菲自顾自的说着，隔一会我就恩一下代表我还没有睡去，她说那个男人开始对她非常好，她以为可是这样过一辈子，可是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睡了，醒来的时候以菲并不在身边。我快速搜索着记忆，大概了解了以菲的现状——她跟学姐刚来深圳的时候因为学历不高，一时找不合适的工作，后来因为身材高挑，又长的漂亮就做起了业余模特，虽然收入不是很稳定，但是至少可以解决温饱问题。2年前在一次香港ZO公司在内地时装发布会上，ZO的行政副总曾华看上了以菲，并展开了猛烈的攻势，以菲开始是因为虚荣接受了他的追求，做了他女朋友，可是后来渐渐的爱上了他。开始的那段时间，曾华对以菲体贴入微，并经常带她到香港参加一些香港名流的宴会、舞会。那个时候，以菲只等着曾华娶她过门，后来才知道她只是曾华众多的女友之一，她问曾华是否爱他，曾华说爱，但是也爱其他的女人，如果跟着他，他不会亏待以菲，如果要离开，他也绝对不会阻拦，也会给以菲一大笔分手费。最后以菲选择了后者，她不是爱钱，只是她无法容忍要跟几个、甚至十几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1年来，以菲把心封闭了起来，游走在深圳的上流社会，没有友情也没有爱情，有的只是相互的攀比和欲望。
　　我心疼以菲，感情的伤痛已然让她失去了人生的方向，如果可以，我想这次带她回上海，因为这里留给她的只有痛苦的回忆，家人与朋友的温暖也许才是使她走出阴霾的唯一方式。
　　夜晚的STATING BAR里灯光暧昧，我跟以菲要了两杯威士忌加冰在吧台边坐下，酒保阿猫跟以菲很熟，她应该是这里的常客，以菲很沉默，自从那晚她就不再提起曾华，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聊起曾经读书的时候，以菲感叹说，还是那段日子最可贵。她问我的感情状况，我如实回答，她劝我早点定下来，人不错就好，至少对你会是一心一意的，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平淡才是真。我笑着说，以菲你才几岁啊，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以菲苦笑着，转过身望向琴师拉大提琴的方向，我分明看到以菲的眼光盈盈。拿起杯子跟以菲手里的杯子碰了一下，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刚想一饮而尽的时候，却发现以菲突然眉头紧皱，我转头望向以菲目光的方向，发现一个女人朝我们这边走来。
　　“程小姐，好久不见了，呦，好象气色不是太好喔，要多吃点好的补补才是，不过也得省着点花，现在大款可不好傍啊，不过程小姐有这个姿色，但是也得趁早，等年老色衰就没人要了，还是趁年轻多捞点好。”女人的挑衅显露无疑，其实这个女人并不年轻，至少也有30几岁，虽然脸上的妆容精致，穿着也颇有品位，但是眼神的光彩却隐瞒不了实际的年龄。我猜想，这个女人多少是应该跟曾华有关系的，我等着以菲的回击，想当年以菲在学校的时候可是可以跟语文老师叫板的，那道理讲的，差点把语文老师气得心脏病发作。可是似乎很久，以菲都没有吭声，女人刚想说什么，我赶紧站起来说，以菲，你怎么可以忍受一条疯狗在你身边乱叫，我记得你最怕狗的。以菲扑哧笑了，女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问，你说谁是疯狗？你敢再说一次？我慢条斯理的答，谁接话谁就是。女人扬起手向我打来，我低头躲开，只听啪的一声，巴掌却重重的打在了以菲的脸上。以菲看向女人，目光却很空洞，女人一手恰着腰，一手指着以菲说，程以菲，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垃圾.....没等女人说完，我把手里的酒朝着女人的脸倒去，女人顿时惊呼。STATING BAR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我们这边，阿猫赶紧从吧台转出来劝我们都消消气，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开心一点。这时感觉有几个男人朝这边奔过来，我想完了，原来这个女人这里有人才这么嚣张。我们被拉进了一间VIP包房，房间里面男男女女差不多有十几二十个人，一个穿着花衬衣的中年男人搂着身边的女人抄着一口粤语腔的普通话慢条斯理的说，“你们这两个小妹怎么把我们ANNY姐给惹了，这就是你们不懂事了，这样吧，也别闹得太僵了，我做个中间人，讲个合吧。”我心想这个男人看上去绝不是善类，事情也绝不会像他说的那样简单的解决。果然他接下来说，要么我跟以菲当着大家的面跪下来给那个女人敬杯酒赔个不是，要么就陪他们一晚，让我们自己选择。这两个条件都够狠，我估计今晚我们是插翅难飞了，“老赵，别太过分了，让她们两个喝两杯酒赔个不是就算了。”我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是一个坐在角落的男人，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但是听他的口音应该是香港人。
　　手机适时的响起，是老孙，他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我在STATING BAR正要给人赔不是，还没等说完电话被人抢了过去，并咣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过了一会手机的铃声又开始响起，我估计应该还是老孙，并想着诺基亚的质量就是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