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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玉笛之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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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林,下朝回来了。”公甫看着仕林,安下心来,说道。
丫鬟锦书递上茶水,仕林点头回应,接过茶水,喝了一大口。
“姑爹,今日怎么没出去走走?”仕林放下茶盏,看着公甫,问道。
公甫摆了摆手,说道:“今日有些乏,便想着不出去了。”
这时,娇容和媚娘抱着逸辰,也走了出来。
仕林起身,迎上前,说道:“姑母、娘子。”
逸辰望着仕林,甜甜一笑,伸出手来。
仕林接过逸辰,在逸辰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娇容看着仕林的呆样,笑道:“你看看你,跟你爹真是一模一样。”
仕林挠了挠头,看着怀里的逸辰,回道:“逸辰,可是我的孩子,我自然是疼得紧。”
娇容看着仕林,一想到仕林小时候,也是乐趣颇多:“你小时候,你爹抱着你,那也是痴迷得很,可以抱着你一整天不撒手。”
仕林傻笑道:“姑母,我听娘说过,我爹曾经也稀里糊涂过,说我娘穿的衣服,够我穿一辈子了。”
公甫捋着胡须,低声笑道:“你爹小时候啊,还有更多好玩的呢。”
仕林挪动着凳子,靠近公甫,小声嘀咕道:“姑爹,有什么好玩的,说来听听?”
娇容走到二人身边,拍了拍肩,说道:“哎,我说你们俩,真是越说越有劲。仕林,赶紧说说瘟疫吧,官家是怎么说的?你爹娘啊,到现在都还在辛苦的熬制这那些汤药。”
仕林轻叹了一口气,回道:“这瘟疫暂时控制了,可还有一些百姓尚未解毒,一时之间也做不了这么多。在这期间,也只能辛苦爹娘了。不过,我已让子璎安排下去了,府里能帮忙的,都去药铺听从差遣。”
娇容看着仕林,也是自告奋勇,说道:“仕林,我也可以去帮忙,多一个人,也可以多一份力。”
仕林摆了摆手,看着娇容,回道:“姑母,您都这般辛苦了,药铺就不要忙活了,人手也够了。您若离开,逸辰和仕轩可是不同意的。几个孩子,也是黏您黏得紧。”
“我倒不觉得,有你姑爹也可啊。”娇容微微一笑,也知道仕林的孝心,莞尔道,“几个孩子倒也喜欢跟着奶娘,也有玩伴,也就没那么多讲究。”
公甫嘿嘿一笑,看着仕林,回道:“这几个孩子如果愿意跟着我,我倒是乐意。跟着我,定到不了半日,不是找奶娘,就是找你姑母。”
“你不是挺能干的嘛。”娇容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的公甫,说道。
“我也只是一小会儿,其他时候啊,还不如你这个做姑母的。”公甫自知理亏,也确实带不下孩子,只好低头说些软话。
仕林拉着娇容的胳膊,劝说道:“姑母,没事的,即使我同意您去了,我爹娘肯定是不同意的。您啊,还是在家好好陪着孩子吧,这样我爹娘也才放心些。”
娇容看着仕林怀的逸辰,也是浅浅笑道:“是啊,有些时候,我们也只能休息休息,却也做不了什么。带孩子也是可以的,有几声孩子笑声,我也觉得心情舒畅。”
仕林起身,温文儒雅般回道:“是,姑母,官家说了,爹娘这一次也算是立了奇功,官家也是大大赞赏。”
公甫瞪大眼睛,说道:“哎,仕林,官家可有说,恩赐什么没有?”
娇容用手指了指公甫的脑门,说道:“你啊,脑子里除了这些恩赐、赏赐的,还有什么?”
公甫嘿嘿一笑,说道:“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弟弟和弟妹可是大人物,一次又一次地为天下百姓解除疾苦,这不算是大事吗?”
娇容望着公甫的样子,哭笑不得。
媚娘望着公甫,说道:“姑爹也是为公爹和婆母着想吧,姑爹是想着,不想让公爹和婆母太过劳累,也总得有些回报才行。”
公甫听到媚娘的这般说辞,连连点头认同:“媚娘说得对,还是媚娘明白我,我怎么会是那种贪图身外之物的人呢。”
仕林掩嘴笑着,配合着公甫,说道:“是,姑爹啊,可是最深明大义的。”
娇容摇头苦笑道:“你们呀,就别夸他了,看看他那个样儿,就快要上天了。仕林,那,官家可有说,这瘟疫怎么解决?”
仕林撇了撇嘴,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官家没有明说,看样子,是想把希望寄托在爹娘身上,宫里的御医,个个也都是束手无策,更何况这个瘟疫,都快传染大半个临安城了。”
娇容蹙了蹙眉,点头说道:“是啊,这瘟疫来得快又猛,传染的也是很快,救得了一个,也救不了一群,这边刚好,可能另一处又感染上了。”
仕林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官家也担心的是这些,最担心的便是御医,只怕他们没有治好老百姓,倒把自个儿给传染上了。”
公甫捋了捋胡须,点头赞许道:“是啊,官家担心也不无道理,弟弟和弟妹现在是神仙,也算是百毒不侵了,医术超群,也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仕林不见素贞与许仙,问道:“爹跟娘还没有回来吗?”
媚娘微微点头,回道:“公爹、婆母刚回来,又出门去了。”
仕林看着娇容与公甫,说道:“姑父、姑母,我先去药铺帮帮爹娘吧。”
娇容摇头,说道:“不行,外面瘟疫这么厉害,你去,岂不轻易传染?”
仕林看着娇容,笑道:“姑母,无妨,我底子可比以前强多了,更何况,有爹娘在,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就是想给爹娘打打下手。”
仕林将逸辰塞给媚娘,低声道:“娘子,照顾好逸辰,别让他跑出府,我去去就回。”
仨人还未来得及拉上仕林,仕林却已快步走出府去。
苏州张府——
“你说什么,临安城被瘟疫包围了?”青儿手里的杯子,被惊落在地,目不转睛地看着竹筱。
竹筱点头道:“夫人,这事还真不是空穴来风,临安城大部分人,已得了瘟疫。听说,成都府更是严重。”
玉堂点头,看着青儿担忧的模样,安抚道:“娘子,你也别太担心,这样吧,我陪你回临安城一趟?”
青儿看着玉堂怜惜般的眼神,道:“其实,你也不必这么累,为了我来回奔波,我只是担心我姐姐,担心杭州城老百姓,这突如其来的瘟疫,我姐姐又该如何救治了?”
绯儿看着青儿,莞尔道:“夫人,据说京城的瘟疫,已经被控制住了。”
青儿好奇的看着绯儿,不可思议般,问道:“控制,什么叫控制住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夫人,这个我也是听说的,据说女娲娘娘的左右护法,亲自灭了上古灾兽蜚呢,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灾兽,只是听各位仙家提起过,说这上古灾兽蜚,本就是自带瘟疫的,走到哪儿,哪儿就会染上瘟疫。”
青儿惊了一下,摇头叹息道:“那知不知道这个灾兽是从哪儿出来的?”
绯儿看着青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频频摇头。
玉堂看着青儿,问道:“娘子,要不要我陪你回临安一趟?”
青儿看着玉堂,心里虽是担心,但还是安抚着玉堂,莞尔道:“不必了,你在这里也走不开,再说了,来来回回又要好几天呢,还是先看看吧。”
玉堂默默点头,看着青儿,回道:“也罢,那我们再看看吧,如有变故,我便立刻随你回去,也免得你担心。”
青儿心里舒坦一笑,看着玉堂,点头回道:“好。”
保和堂——
仕林来到保和堂外,看着素贞和许仙忙碌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楚,二人一直都忙着济世活人,却不奢求一丝回报,健康了别人,累垮的,却是自己。
“爹、娘——”仕林迈进门槛,看着二老,唤道。
许仙回头,见是仕林,连责备道:“仕林,你不在家好好待着,来这儿干嘛?这儿全是瘟疫病人,倘若你染上瘟疫,媚娘和逸辰该怎么办?”
仕林望了一眼忙忙碌碌的素贞,心里还是不忍,转头看向许仙,说道:“爹,您和娘这么辛苦,我怎么可能置之不顾,我就是想来帮帮爹娘嘛。”
许仙摆手,说道:“仕林,你身体也不是很好,听爹的话,回去吧。”
仕林看了一眼墨含,说道:“爹,墨含能做的,我也可以做,你就让我留下来吧。”
许仙刚想说话,仕林却抢先一步,走到素贞跟前,拉着素贞的胳膊,委屈一般,说道:“娘,孩儿想过来帮帮您们,尽尽孝心,可爹就是不许,您看看爹嘛。”
“哎,仕林,你怎么来了?”素贞的胳膊突然被人拉住,抬头一看,是仕林,诧异道,“你不在家好好休息,怎么到这儿来了?”
许仙上前,说道:“仕林这孩子,想在药铺帮忙,我让他回家来着。”
看着仕林故作委屈的样子,素贞无奈一笑,说道:“好了,官人,仕林愿意留下就留下吧,正好,墨含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可是,仕林他.........”许仙话未说完,就被素贞的眼神给退了回去。
“官人,仕林有心,自然是好,没事的,我和你不是都在这儿嘛,这孩子,身在朝廷,作为父母官,更想做的,就是为老百姓分忧解难嘛。”
听着素贞这一番话,也是不无道理,许仙默默点头,说道:“那好吧,那就听娘子的。——仕林,你就跟墨含一块儿,不过要小心一点,不要靠的太近。”
仕林点点头,笑道:“好。”
许府——
在较场操兵结束后,宝山便赶往许府,一探究竟。
“仕林,那小男孩醒了没?”宝山看着仕林,正坐在后院思考。
仕林抬眼,见是宝山,起身道:“宝山,你怎么来了?”
“我自然是关心那个小男孩啊,他怎么样了?”宝山走到仕林跟前,坐了下来。
仕林理了理袍子,坐了下来,看着宝山,笑道:“宝山,你怕是担心他跑了吧?”
“哎,仕林,你说说他是哪儿来的?”宝山看着仕林,问道。
“去,把他带上来。”仕林抬眼看着赵威,说道。
赵威点头作揖,回道:“是。”
“你说,你是什么人?”宝山看着赵威带出的小男孩,再次问道。
赵威看着宝山,说道:“宝山兄,他不肯说半个字,我们都问半天了。”
宝山挠了挠头,皱着眉,说道:“我一直想不通,他是个哑巴吗?怎么不说话?”
赵威摇摇头,说道:“这个还不清楚。不过,刚才杂货铺的掌柜来过,说是店里没有丢东西了。”
“没有丢东西了?”宝山看着眼前的小男孩,说道,“难道,在杂货铺偷吃东西的,是他?”
赵威不可置信,否认道:“不太可能吧,杂货铺每晚大门紧锁,就连窗户都是关得紧紧的,他怎么能够来去自如了?”
宝山更加不解,看着赵威,问道:“那你说说看,他为什么出现在杂货铺,而且眼神特别诡异?”
赵威猜测道:“也许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躲进杂货铺的吧?一条街都被洗劫空了,一个小孩子,害怕也是说得过去的。”
仕林看着宝山,浅浅一笑,说道:“宝山,瞧你急得。这小男孩,看样子是饿了许久,从外地流落至此,刚来临安城,又遇上劫匪,再被关进大牢,他能不害怕嘛。”
看着仕林不急不躁的样子,宝山定了定心,问道:“仕林,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仕林微微点头,回道:“这小孩,是在劫匪洗劫长安街之前,入了城,也只是躲在杂货铺内。待夜深人静后,才从楼顶的夹层中下来偷点吃食,白天又爬了回去,在夹层中待着一整天,也是不易啊。劫匪也是半个月才来洗劫长安街,他在夹层中躲了半个月,就在劫匪来的时候,也是吓得不轻。”
“就因为这些,你就断定他跟那些劫匪不是一类的?”宝山看着仕林,追问道。
仕林端起茶盏,看着宝山,说道:“也不仅仅是这个,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值得别人收买的,是为了让人掩人耳目?”
宝山只是微微摇头,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又问着另一个问题:“那,杂货铺里面,每晚发出的‘咔哒’声,是什么?”
仕林抿嘴笑了笑,说道:“我去看过了,就是夹层的木板声,也没什么怀怪异的。”
直来直去的宝山挠着头,心里还是不太明白,问道:“可是,他那只眼睛,明明就是有问题。”
宝山刚指着小男孩的眼睛,再次看着,却没什么异样。
仕林起身,拿下宝山的手,说道:“哎,宝山,你可别又吓着他了。我们都仔细检查过了,已经无碍了。我爹娘也观察了许久,他那金色的眼睛,是被邪气侵染所致,那妖魔散尽之后,他便晕死过去了。”
宝山听到仕林这番话,也是半知半解,仍是盯着小男孩。
“宝山,行了,你别吓着他了。”仕林拍了拍宝山的肩膀,说道,“快用午饭了,我们先去用饭吧。”
宝山微微点头,只好跟着仕林进屋。
用完午饭后,素贞和媚娘、采因带着逸辰和仕轩坐在海棠苑里,几人也是聊着家常。
“媚娘,这两日,可在家好好待着,哪儿都不要出去。”采因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看着媚娘,说道。
素贞看着媚娘,微微点头道:“采因说的没错,现在外面瘟疫横行。在府里待着,至少能够保证瘟疫不会进来。”
媚娘看着二人,莞尔回应道:“是,我呢,就在府里好好待着,带逸辰在府里游玩。”
“娘,我也要和逸辰玩。”仕轩拉着素贞的衣角,嘟着小嘴,说道。
素贞低头一笑,抚着仕轩的脑袋,道:“好,你就在府里,好好跟着大嫂嫂玩,我呢,先去药铺看看。”
吟儿扶着素贞,正要转身离去,只听宛尘一声呼唤,素贞停住了脚步。
“干娘——”
素贞回身,见是宛尘,问道:“宛尘,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
宛尘快步来到素贞跟前,拿出玉笛,嘟囔道:“干娘,我和凝烟在房里玩,突然这玉笛就闪烁不止,像是在预示着什么,我就赶紧过来问问干娘。”
素贞接过玉笛,仔细端详着:“莫非,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娘子——”
素贞回头,见是许仙,迎上前,嫣然一笑:“官人,你回来啦,药铺没人了?”
许仙点了点头,回应道:“是,见你不在房内,就知道你在海棠苑!现在药铺人不多,回来拿本医书。”
看着许仙额头上的汗珠,素贞拂袖而起,替许仙拭去汗珠,莞尔道:“官人,瞧你,怎么满头大汗了?”
采因看着许仙,打趣道:“药神,仙子可时刻挂念着,正准备去药铺了。”
媚娘打了一下采因的手心,道:“你啊,什么时候学会跟我公爹开起玩笑了?”
采因掩嘴一笑,立刻道歉道:“药神,我不是有意的,您可不要介意。”
许仙看着媚娘和采因,只是笑道:“你们二人别这么紧张,我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媚娘低头一笑,道:“公爹是深明大义。”
许仙点头,看着素贞,问道:“娘子,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玉笛呢?”
素贞拿起桌上的玉笛,递到许仙手里,道:“喏,你瞧瞧,这玉笛是不是有什么端倪?”
许仙握紧玉笛,手心里有一股不可估测的力量,惊道:“娘子,这玉笛不停地发光,似乎想要释放出什么力量?”
素贞望着许仙手里的玉笛,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样,这会不会是什么征兆?”
许仙握紧玉笛,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只是这几日,倒是奇得很。”
素贞向前一步,望着许仙,好奇道:“哦,什么奇事,说来听听?”
仕轩抬头望着许仙,道:“爹爹,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
许仙蹲下身子,刮了刮仕轩的鼻尖,说道:“你啊,就知道玩,爹爹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
素贞看着父子俩,哭笑不得,问道:“官人,是不是临安城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许仙摆了摆手,说道:“不是,是瘟疫似乎控制了,这几日来的病人没有增多,反而逐渐减少。”
素贞诧异道:“这又是何说法?莫非,是这玉笛想给我传递什么信息,还是将会有什么大事?”
许仙咧嘴笑了笑,说道:“娘子,准是这玉笛想告诉我们,城内的瘟疫已经控制住了,据说那蜚也被解决了。”
素贞低头,看着玉笛,微微点头,说道:“也许真是如你所说,蜚解决了,这瘟疫,怕是没有了吧?但是,如果真是这般,这消息也不用玉笛传递,即使传递,我们也不一定会明白它所想传递的消息呢?”
许仙点头回道:“这玉笛,一向最通人性,有什么事会提前告知,是想让我们预防些什么?还是,它感应到了什么?”
素贞在心里想了想,又思考着,慢慢说道:“官人一说感应,我倒想起了一个人。”
“是娘?”许仙看着素贞,抢先说出了口。
素贞默默点头,看着许仙,莞尔道:“官人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它灵性最强,又是认主的灵器,不是有妖魔靠近,那就是有高人在此了?”
许仙看着手里发光的玉笛,笑道:“它认主,那肯定就是娘没错了。
看着许仙坚定的神情,笑道:“你啊,每次说得这般笃定,我却无话可说。”
吟儿插话道:“太夫人,您既然推算出来了,何不去和护法会一会?”
素贞看了一眼许仙,复又摆手道:“还是不用了,爹娘也有天下苍生的重任,我们更有济世救人的重担,我们还是安心当下,治好瘟疫,那才是最关键的。”
许仙唯唯点头:“是,还是娘子说的对。”
“师尊——”
”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女娲娘娘看着白矖泯然一笑,伸手摸着青鸾。
白矖和悠璃相视一笑,作揖行礼道:“一切顺利,蜚已被除了,临安城与成都府的瘟疫已经清除了。”
女娲娘娘满意地点了点头,回道:“那就好,你们也乏了,先打坐调理一下吧。”
悠璃突然凑到女娲娘娘身边,轻声问道:“娘娘,我们为什么不顺水推舟,把人间的瘟疫彻底给解除了?”
女娲娘娘回头,望着悠璃,道:“若事事这么简单,求求神灵,那人间的一切便会毫无意义、毫无生机。”
螣蛇点头说道:“这个也算是人间劫数,我们更多的是,不便于插手。”
白矖默许地点了点头,看着女娲娘娘,说道:“是啊,师尊也说过,一切灾难,都是注定好了的,一是考验神仙,二是考验凡人。”
女娲娘娘俯首一笑,看着仨人,说道:“一切有因有果,世间之事也是早有注定的。”
白矖和悠璃蓦然点头,道:“是,我们修仙之人,更多的是解除痛苦,也不是会让世间完全无痛苦的。”
女娲娘娘温婉一笑,道:“好了,灭了蜚,你们也该打坐休息一下,待会我们就离开成都府,前往崇庆府。”
悠璃看着女娲娘娘,问道:“崇庆府?莫非那里还有瘟疫的老百姓?”
女娲娘娘点了点头,回道:“那也不一定,毕竟离成都府尚近,去看看吧。”
白矖、悠璃和螣蛇点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