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

  •   2145年
      国际风云莫测,现在全球一体化,已经再也没有国家、地域之争,有的只是一个巨大的地球家园,虽然取消了国家一说,但政党间的矛盾却日趋严重,从2060年开始,全球十二个最大的政阀对地球进行竞争执政,五年一届,一个政阀最多只能连续执政三届,这次,在第十七届的选举结束后,猪族最终击败牛族和鸡族荣升为第十七届执政政阀。
      在得到这一消息后,全球的猪族成员顿时扬眉吐气,大街小巷在顷刻间撤下了上届虎族族长已经发黄的照片,换成了猪族族长黑猪高大威武、容光焕发地站在世界之颠做出“V”字形手势的照片,所有已经加入猪族的猪成员对自己当年的英明之举喜不胜收,他们在各大城市的中心地带欢呼雀跃,举杯庆祝,因为依照国际惯例,从现在开始猪族的所有成员都比其他族类的成员高人一等,他们也终于可以出出这几十年来被其他执政族类压迫的恶气了。
      尚麒走在拥有猪族本部的中心城市,这里的猪族成员尤其疯狂,他们疯狂地购物——依照规定,执政族成员购物可以全部享受八折优惠;他们疯狂地喝酒——就算喝醉了,警察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因为从现在起警察也全被换成了猪族成员,整个城市几乎看不到其他族类的成员,他们都躲在家里,从窗户偷看着那些发疯的人们,从今天开始,他们要胆颤心惊、小心翼翼地过日子了,因为从这一刻起,所有的法律和制度都将以猪族为中心,现在,他们是世界的老大!
      在一幢巨大的猪型建筑物前,尚麒旁若无人地走进了猪族高官们的办公大楼。
      族长办公室
      猪族的最高长官黑猪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街上欢天喜地的同族,心里的成就感不言而喻,他正盘算着自己的第一个执政令应该下达怎么样的命令,猪族这几十年来都是一个非常弱小的政阀,该族成员长期以来都在受其他族类的欺负,若不是上任猪族族长的英明领导,这届的执政政阀怎么也轮不到猪族,黑猪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眼前似乎浮现出自己和猪族的锦绣前程。
      “恭喜猪族成为执政政阀,若是可以,请允许在下送您一件小小的礼物。”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黑猪身后响起。
      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黑猪一惊,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穿上个世纪才有的中式衣服、黑发金眸,俊美得连他也不禁有些心动的男子站在自己身后,他正冲自己露出连他这个老谋深算的政客也捉摸不透的笑意。
      黑猪打量着尚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他不应该在没有通报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面前:
      “卫兵!卫兵!!”黑猪高声叫道,现在的他把自己的生命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却要魂归西去。
      “族长大人勿需惊慌,请允许在下为您呈上一件薄礼,”尚麒看着眼前这位身高不足160CM,惊恐万分的六十来岁的猪族族长,笑着从袖中拿出九藜壶,“请笑纳。”
      就在黑猪看到九藜壶的那一刹那,就被它精美得无以伦比的外表吸引住了,他咽了咽口水,但还不敢伸手去接——担心是炸弹!
      “只是一个普通的琉璃壶而已。”尚麒浅笑着将壶口打开,将壶倒置,以表明里面并没有装什么可以威胁到黑猪生命的东西。
      “既然这样,”黑猪故作深沉地咳了咳,这才接过九藜壶,“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其实他心里早就想把它抢过来了,“好吧,既然你如此有孝心,本族长就满足你一个小小的愿望吧!”
      “多谢族长,在下只有一个小小的疑问,还望族长大人解惑。”尚麒微微一笑。
      “说吧说吧!”黑猪一边说一边向九藜壶上喝了口气,并且袖口老练地擦拭着。
      “请问族长大人准备颁布怎样的执政令?”
      “怎样的执政令?”黑猪通过他几十年在政界打滚的经验看出尚麒并没有恶意,也道出了实话,“我猪族受尽了其他族类的压迫,现在是我们重生的时刻,第一条执政令当然是要保证我猪族的利益!”
      “在下只想赠您一句话,以德服人。”尚麒看出黑猪眼中露出的凶光,“就算由贵族执政,也最多只有十五年,您想过十五年后会怎么样吗?”
      “我管他那么多!”黑猪狞笑着,“每一位族长最多只能执政二十年,八十五岁以前必须退休,我已经执政八年了,只要在最后的十二年里让大家觉得过得舒坦,就是我最大的政绩!”
      “既然如此,在下便拭目以待了。”尚麒向黑猪欠欠身,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送了我这么好的东西,居然只问这一个无聊的问题?”黑猪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喃喃道,但也懒得多想,开始仔细端详起九藜壶来,越看越喜欢,便将它摆放在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以方便自己能够天天欣赏它。

      自猪族执政起,全球的审美观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哎呀呀,你怎么还带着虎爪?”一个装着猪鼻子的女郎用鄙夷的神色瞄着女伴手上带着的虎爪手套,鄙夷地说,“现在已经不流行这个了,你也偶尔赶赶时髦吧!”
      “我也知道啊!”女伴面露难色,“我跑遍了全城的商店,可是猪鼻子早就售磐了。”
      “啧,跟你在一起真是丢脸,等你买到猪鼻子后再和我说话吧!”带着猪鼻子的女郎从鼻孔中哼了口气,丢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另一边,一位男士正在向女朋友求婚:
      “啊,亲爱的!你是我心中最漂亮的小猪,你那可爱的猪鼻子,脸上那片代表热情的红晕,小巧玲珑的猪耳朵都是我眼中最完美的,亲爱的,嫁给我吧!”他说着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并在女朋友面前打开,里面竟是一条长长的猪尾巴,“这是我托人从N市买来的,以代表我对你的心犹如这猪尾巴一样,忠贞不移。”
      “啊——!”女人尖叫着接过,“这是市面上最少见的绿色生态猪尾巴啊,亲爱的,你真是太好了!”她说着就在男人脸上猛亲。
      “你能做我永远的小猪吗?”男人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当然了!”两人深情相拥。
      当然了,这些都是只能在猪政阀执政的时候才能看到的场面,在其他政阀执政时就会换成如虎爪、鸡嘴、龙角、羊胡子、兔耳朵之类的“吉祥品”。
      不仅如此,其他非猪族成员开始拼命地巴结讨好猪族成员,对那些以前他们不屑一顾的人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太见外了,太见外了!”一名狗族成员忙把一名猪族成员递给他的钱往外推,“您这是什么话?我哪能收您的钱哪?”
      “房东先生,前两个月你不是说要加房租吗?”猪族成员也成心想让房东难堪。
      “加什么加?谁说要加的?我跟他没完!”房东虎着脸道,“像您这样的执政政阀的成员能租我的房子是我们全家乃至祖宗十八代之荣幸,怎么会要加您的钱呢?这样吧,以后您的房租再减一半。”
      “当真?”猪族成员大喜,顿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优越感。
      “当然是真的!”房东说着对楼上的其他房客叫道,“其余的每人加20%。”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不到一年时间,每一个猪族成员的生活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他们就是走在大街上也是昂首挺胸,不再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而黑猪族长颁布的对猪族一系列的优惠政策和对其他政阀的打压政策更让他们高人一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猪族之中,猪族的规模也空前强大,让猪族这个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政阀终于拨云见日,他们一想到以前受的苦,对待其他族类的成员也越发不客气起来。
      “滚开!爷几个要坐这里!”在一家小酒店里,几名猪族成员对已经坐在窗边的蛇族成员大呼小叫。
      “我们先来的,凭什么要让你们?”蛇族成员本来就对猪族成员非常不满,被他们这么一嚷嚷更加气愤,“就算是执政政阀成员也要讲理嘛!”
      “怎么?听你的意思是看不起我们猪族了?”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双手叉腰,一脚踩在他们的桌子上。
      “哼,本来只是一个弱小的政阀,全靠运气才当上的执政政阀,有什么了不起的?”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的蛇族成员嘀咕着。
      “你竟然敢公然抵毁我们猪族?!”另一个一脸流氓相的猪族成员立刻露出小人得志的模样,他一把抓住蛇族成员的衣领,狂吼道,口水不断喷射在他脸上。
      “道歉!道歉!!”其他在场的猪族成员也开始跟着起哄。
      “几位,我替你们换位子吧!”老板是牛族的,他对猪族成员的无理取闹也无可奈何,只得劝蛇族成员。
      “凭什么让我们换位子,本来就是我们先来的!凭什么因为他们是执政政阀成员就横行霸道?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一个蛇族成员拍案而起,周围的非猪族成员也都站在了他们这边。
      自从猪族执政一来,他们就受尽了猪族成员的欺压,原本以为他们是处于刚刚当选的兴奋期,就像一个乞丐突然拾到一块金子会首先去一家像样的餐厅大吃一顿一样,刚开始也没和那些猪族成员计较,但谁知他们越来越过分,已经根本不拿其他政阀的成员当人看了,大伙儿早就窝了一肚子的气。
      “凭什么?”猪族成员也露出凶相,他挥舞着拳头,“老子凭的就是这个!!”
      其中一个猪族成员抡起拳头,一记右钩拳打在蛇族成员的脸上,蛇族成员万万没想到他们竟敢在大厅广众之下动手打人,他也没防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整个人也重心不稳地跌在桌子上,桌子不堪重负,“轰”地一声倒塌了。
      看到猪族成员竟敢动手打人,原本就很愤怒的人群更加愤怒了,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拿起桌上的酒瓶、碗筷等就给猪族成员砸去,猪族成员也不甘示弱,他们见人就打,酒店里顿时一片血肉横飞,混乱不堪。
      等警察赶到时,小酒店里已经血流成河,有很多人不支倒地,受伤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其中十四名猪族成员、七名蛇族成员、两名狗族成员和一名鼠族成员因失血过多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掉了,这次的流血事件在全世界引起了轩然大波,其他十一个政阀纷纷对猪族成员的蛮横无理之行为进行了强烈的舆论谴责,他们都发表声明要求猪族首脑对此事公开道歉,对死者家属进行经济赔偿。
      此事做为紧急事件送到了黑猪的办公室,黑猪看了对整件事的报告,眉头越皱越深,肥胖的身子也因愤怒而颤混不已。
      “族长,请问我们应该如何处理?”秘书问。
      “什么怎么处理?!”黑猪一记猪掌拍在红木桌上,桌上的办公用品顿时弹起半丈高,“当然是力挺我族了!!”
      “可是,照报告上来看,似乎过错方是我族啊。”秘书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那又怎么样?!”黑猪用看笨蛋的眼神撇了秘书一眼,“我们是执政政阀,有必要去看其他人的脸色么!!马上起草我的第五百七十二条执政令:我要为死去的猪族成员立庙著书!!以后看谁还敢反抗我们!!”
      “是是。”秘书唯唯诺诺地退下了。
      “真是个饭桶!”黑猪嘀咕着,从包里掏出丝制手绢,拿起放在古董架上的九藜壶,开始小心地擦拭起来。
      黑猪打开九藜壶的壶帽,准备也顺便擦擦里面,可就在他打开壶帽的那一瞬间,一只蜂鸟一般大小的青色、赤脚的小鸟从壶中飞出,黑猪怔住了,他分明记得壶帽盖得好好的,这只小鸟怎么会在里面的?
      更令黑猪无法解释的事又发生了,这只青鸟竟然径自穿过了厚厚的防弹玻璃窗,飞到了外面,向火箭一样飞速冲上天空,只余下一道暗红色的火之轨迹。
      黑猪张大嘴,半晌说不出话来,他的脑海里亦只有一个念头:
      我在做梦!!一切都是幻觉!!

      黑猪为了掩盖本族的错误,竟然为那十四名死有余辜的猪族成员修建了一座猪圈,并要求猪族高参们每年都要对其进行参拜,还将他们追封为A级猪斗士,并把他们的“英雄”事迹写进了提供给全球学生学习的教科书中,当然了,书中绝不会写那十四名猪族成员是如何欺人太甚,如何胡作非为,讲的是他们在小酒店里如何勇斗歹徒,如何英勇就义,还号召全球的学生向这十四位猪族烈士学习。
      猪族这种公然篡改事实的行为引起了其他十一个政阀成员的强烈不满,终于,在猪族当选政阀的第四个年头,3000多名非猪族成员自发地闯进了猪族的高参大厦。
      “什么?!他们要反了吗?”黑猪听了秘书的报告,怒吼起来。
      “族长大人,请,请先回避!”秘书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着。
      “回,回避,回避到哪里去!!”黑猪的身体已经比四年前胖了两倍,像他这样随便走两步都会气喘不止,出门全有专车接送,每天吃的是生猛海鲜,喝的是琼汁玉液,坐在世界之颠的高官如何能料到会有今天?“我的,我的自卫队呢?”他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只能在办公室里如同困兽一般来回地踱着步。
      “自,自卫队已,已经挡不住了。”秘书哆嗦着。
      “黑猪的办公室在那边,大家上啊!!”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喊杀声震天。
      “你,你,你先挡一阵!”黑猪顾不得自己的身份,竟像无头苍蝇一般拼命往桌下钻,但无奈他的身体已经太过庞大,就算是头部钻进去了,肚子的部分也被卡住了,他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身子进一半在办公桌下,屁股向外高高地翘起,抱着头在桌下不断颤抖着。
      “找到了!”一声高喝从门外传来,只听“咚”地声音,门被人踢开了。
      “好汉饶命!!”秘书一见来势汹汹的义军,跪下了,“一切都不关我的事,全是黑猪那老头一个人做的,我只是,只是奉命行事,求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条贱命吧!!”
      “黑猪在哪里?”为首的一人一把抓住秘书的衣服,喝问道。
      “在那里!”秘书指着在办公桌下瑟瑟发抖的黑猪。
      “不要,不要,不要啊!!”黑猪哭喊着,只觉得档下一热,一股骚臭味从自己的□□传来。
      2149年秋
      黑猪被全球最高法庭判处火刑,执行地点就是他亲自题名的猪圈,那一天,猪圈外聚集了上万名围观群众,他们都曾经饱受猪族的欺压,他们高喊着口号,看着黑猪被执行庭的人押进猪圈。
      黑猪已经没有了以前油光水滑的皮肤,有的只是苍白的脸和浮肿的眼睛;也没有了油光可鉴的头发,有的只是一头灰白、稀松的毛,身上也没有了最高级的服饰,有的只是黑白相间的死囚服。
      黑猪被押进猪圈以后,执行庭的人就把猪圈的门锁上了,并在外面堆上了柴火,他们要将黑猪连同猪圈都付之一炬。
      看着火势渐渐大起来,听着在猪圈中惨叫连连的黑猪的哀嚎,闻着从猪圈中传出的阵阵蛋白质被烧焦的恶臭味,围观的人群不但没有觉得恐怖和害怕,相反他们举杯庆祝,全球上下欢腾一片。
      那场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才完全熄灭。
      但黑猪的死并没有让人类引以为戒,兔族战胜了其他十个政阀取得了第十八届的执政权后,又开始重演着猪族的悲剧。

      逍遥岛,麒麟居外的小山坡
      看着眼前的青色小鸟拍打着翅膀出现在自己面前,尚麒伸出右手的食指,让它停在上面:
      “是毕方啊。”
      毕方也叫火鸦,它不食五谷,原为黄帝卫车之神鸟,但因喜火,好烧居所,而被贬为妖物,封在了九藜壶中。
      “去吧!”尚麒将食指轻轻一抬,毕方拍打着翅膀飞在半空,向他吱吱叫了两声,消失在逍遥岛上。
      尚麒看着下方郁郁葱葱的丛林,听着林中悦耳的鸟鸣,感受着轻轻拂面而来的咸湿的海风,他深吸了口气,这才返回屋中。
      在麒麟居中,螣蛇已是不请自来,他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雅树:
      “你就是昆仑境的转世吗?”
      “是的,你也是尚麒的朋友吗?”雅树用好奇地眼神打量着螣蛇,“尚麒在外面呢,我去叫他!”他说着就要起身。
      “呵呵,不用了!”螣蛇一把抓住雅树的手,“尚麒又借用了你的力量吗?”
      “嗯,我也很乐意帮他。”雅树点点头,对他没有丝毫戒心。
      “你也很辛苦吧?”螣蛇“啧啧”地摇着头。
      “不呢,尚麒一直在教我修行,现在不会有大碍了!”与刚开始相比,现在雅树的法力已是高出了很多,送尚麒穿越时空亦不会觉得疲惫。
      “尚麒很痛苦啊!是了,有那样的经历,即使是仁兽也会报恨吧!”螣蛇故意作叹息状。
      “那样的经历?”雅树好奇地重复道。
      “尚麒没有告诉你吗?”螣蛇表现出很吃惊的样子。
      “你来干什么?”尚麒冷冷的声音从两人的右侧传出,他揎开珍珠门帘,走进厅堂,用带有敌意的眼神瞪着螣蛇。
      “我不放心来看看你。”螣蛇从容不迫地解释道。
      “滚出去!!”这是尚麒第一次用如此不客气的语气说话。
      “呵呵,既然你们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螣蛇对尚麒的逐客令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说着向屋外走去。
      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尚麒低声警告他:
      “螣蛇,别想打雅树的主意!”
      “呵呵!”螣蛇笑着,却没有给出任何承诺,径自走出麒麟居。
      螣蛇,你究竟想干什么?尚麒回头看着雕刻在门后螣蛇的图腾,拳头不禁硬了起来,若是你胆敢伤害雅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而雅树则注视着尚麒,在心里重复着螣蛇的话:
      那样的经历?对了,尚麒是圣兽麒麟,是仁兽,虽说是大神派他下到凡界,但似乎一直以来他都只看到人类的罪恶,为什么会这样?即使是我,即使是被母亲……。雅树想到这,胸口一阵抽痛,即使是我也相信人世间还有美好的感情,为什么尚麒却看不到?
      雅树的目光落到尚麒腕上的善恶镯上,见上面的黑珠又较先前多了几颗,心情越发沉重起来。
      究竟在尚麒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令他如此憎恨人类?
      尚麒也注意到雅树望着自己的担忧眼神,他也明白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他面前,轻声问:
      “雅树,我有事要出去,你要来吗?”
      “尚麒要去哪里?”雅树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好奇地问。
      “刚遇到你没多久,有一次你送我穿梭时空的时候,我曾回到五年前,帮过一个人,现在便是去见他。”
      “真的吗?我要去!”雅树兴奋地叫道,“第一次听尚麒说交到了朋友呢,真好!”他由衷地说。
      尚麒轻轻一笑,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