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安文 美中年的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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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照例去鲁鲁修床上睡，等朱雀掩门离去后，安文突然开口：
{司马……我们该谈谈。}
【如果是又想XXOO鲁鲁修，我拒绝。】
{……不要讲这种冷笑话。}话音带着笑意。确认洛洛睡熟，司马停顿了颇久才再次开口，{也许……我快要消失了。}
【别谦虚啊比我早出现五年的大叔……“小强”这种词，就是用来形容你这种生命力顽强的人。】
{我出现的原因……}还是用难得的沉重语调：{是为了保护洛洛。}
{因为洛洛是庶出，母亲过世很早，父亲有二十几个孩子，也顾不上关心他一个。
他只有个大他十岁的同母哥哥，兄弟两个常常因为出身被人欺负。
在洛洛七岁的时候，他哥哥开始侵犯他……所以，从洛洛五岁开始，我就在他身边。
洛洛不想面对的被侵犯的记忆，不想面对的欲望，全都由我保管。从五岁到十五岁……可是，他现在喜欢鲁鲁修。
总有一天他会面对自己的欲望，总有一天，他可以承受自己的记忆——那时候，我就没有存在的价值，我会消失。}
【好……好狗血。】
{是啊，作者想象力很匮乏嘛~}
又换回正经的语调：
{如果明天你杀了鲁鲁修……}
【嘁…原来……】绕这么个大弯子就是为了说“拜托你一定杀了他”“让我活下去…？？” 【不用你特地来劝，我也会尽力而为。】
{你以为，我是来求你救我一命？呵……司马，}笑容满面分明是在说：你还是个孩子啊。
{请不要杀了鲁鲁修。}
{毛很重要，洛洛也很重要；毛已经死了，可洛洛还活着。鲁鲁修就是洛洛唯一爱的人。}
【很可惜鲁鲁修只想利用洛洛而已。你知道只要不是两情相悦，爱情就该被唾弃。】
{那你对毛的感情呢？也是一厢情愿啊。}安文反应奇快，{毛他喜欢的人，只有C.C.一个。}
可恶……我要反驳回去：【你忘了？是毛在执行任务时，留下洛洛的性命，把他带回研究院，当他的老师。我们能活到今天，全都是因为毛！不管他爱不爱我，他教给我的东西，他拥抱我的温暖，他给我起的名字，这些都是真的！不像鲁鲁修，他给洛洛的爱，其实都是给娜娜莉的幻影，他根本从来没有喜欢过洛洛！】
{那你怎么知道……毛对你温柔的时候，不是把你当做C.C.的替身呢？}
残酷的一针见血，安文这个死中年人不紧不慢地说着：
{你和毛在一起一个月，那个月C.C.刚好出差去了……因为，毛把被凌辱的晕过去的洛洛带回研究院。他无视皇帝陛下给的任务中“秘密处决前克里斯公爵全家”的要求的行为，成为研究院里反对C.C.派的好借口，有人趁这机会对V.V.说：‘C.C.经常对皇帝陛下的命令非议，比如这次还在会议上反对将克里斯公爵灭族，毛就是听了她的教唆才把那个杂种带回来……’
{你知道V.V.可是对陛下死忠的人，他也早就看不顺眼任性的魔女，当天就找理由将C.C.派遣出差，暗地下的令却是“让她永远不能回来”………又因为毛和C.C.关系好，V.V.常常来刺激毛，剔除C.C.留在研究院里的势力。
{…啧啧，你看，长生不死的神果然也很无聊，不然怎么会参与人类的权力游戏——这些事，不都是你四年调查出来的吗？
{毛等了一个月，V.V.就对毛说了30天：‘C.C.找到可以帮他完成契约的人唷~大概是不再稀罕院长这个位子了吧’。
{虽然是看起来是傻里傻气又穷到死的神经大条青年，骨子里却一直很自卑……
{因为，他是人，而C.C.，是神。
{所以他以为神果然最后把他丢弃了……
{承受不了绝望的等待，他疯了……
{你看，毛的一生，和你有任何关系吗？他因为C.C.而活下来，又因为她死掉。如果没有遇见洛洛，他也会遇见别人，然后依然为C.C.而死……
{啊啊，对了，一年前你不是还在电车上遇见他吗？他已经不记得你……为什么当时没有试着带走住他？以你的能力，要做到很简单吧。
{——因为你也知道，他的家人，从来只有C.C.一个……
{这样的感情，和洛洛对鲁鲁修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老老家伙……我被说得哑口无言……
【那你真的要……我明天放过鲁鲁修？？】
结束了讨论，顿时房间里沉寂下来。
初冬的天气，隐隐约约听到外面在落着雨。
LANSLOT应该是防水的吧……
曾经一次背叛了友人，让你心里那么难受吗？朱雀。难受到，每一个晚上，必须跪一个小时才能得到安眠。
就算明知道对方曾无数次想杀了自己……
也不愿意自己背叛对方哪怕一次吗？
你得听到吗，朱雀，鲁鲁修哭了。就算他把声音压低再压低，就算外面还有雨声。可是他颤抖的那么厉害，我都听到他喉咙里的咽呜。
朱雀，鲁鲁修在你走了之后哭了。
而你不会知道 。
我知道他为什么哭。
不是因为你说了对不起。
不是因为你解释当时情况完全被尤菲的死冲昏头脑，停不下手，恢复知觉时已经晚了。
不是因为你补充说明尤菲虽然很重要可是认识鲁鲁的年头更长所以还是鲁鲁更重要。
不是你回忆和鲁鲁修度过的那年夏天的始末细节高中生活的始末细节。
而是，你说：
娜娜莉现在很安全。你不在的时候我会照顾好她。
然后你伸手握住鲁鲁修的手，笑着：
娜娜莉说我做的饭菜没有哥哥做的好吃，怎么办啊……我是日本人嘛，再怎么让我和你比也不公平啊你说是不是鲁鲁……
笑着的声音终于低落下去：
不要这样不理我啊鲁鲁，怎么你每天都不理我呢……还在生气么……原谅我……
原谅我。
洛洛。
对你忠诚，但不是坦诚。
你能原谅我吗。
我很难得的睡过去了……从出现以来没有过的情况。
大概是和安文辩论的筋疲力尽吧……啊啊这个中年人。
我梦到了第一次看到毛时，医务室里，他笑着给我水，告诉我：“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师了……咦？不喝水？可我买不起其他饮料TAT”然后抱怨自己没有钱（学名：穷）。
我梦到他提醒我：“鞋带掉了。”被心情不好的我没好气的回答：“你来帮我系？”他马上像犬类一样摇着尾巴：“帮你系会有钱给我吗？”
我梦到得我问他怎么你会这么穷，明明工资比我还高，他花了两个小时列单子告诉我C.C.一个月吃多少PIZZA，然后这个无良的上司找各种理由扣他的工资（如，迟到，饲养小动物，缺席，欺负同僚，反抗同僚的欺负）中饱私囊。
我梦到五年前他最后对我说：“我去找C.C.，可能不能回来了……送你临别礼物吧——不过你知道，我没有钱——我把我的姓送给你，我叫司马，大家都忘了，叫我毛。只有C.C.还记得。现在送给你……第一次看到你，是10月25日，那是你第一次出现，本来打算明年再送你生日礼物的……我是孤儿，没有生日……司马，我好羡慕你。司马，过了今天，把我忘掉吧。”
我梦到一年前铺满夕阳的电车车厢，空无一人的车厢，坐着银发的高个子青年。他带着耳机和墨镜，我依然认出是他。四年不见，他瘦的让人心痛。我忘掉跟踪了一周的目标人物，走上车。脚步在那个空间里那么清晰，嗒，嗒，嗒。在他面前我蹲下：“毛。”可我还是看不到他湖蓝的眼睛。在他颤抖着要说话之前我使用GEASS让时间停止。我没有勇气听到他反复重复：“杀了C.C.我要杀了C.C.……”我没有勇气知道他不认得我了他不记得我。我没有勇气看见他把过去丢弃把自己丢弃最后只记得C.C.。我飞快的逃离。嗒嗒嗒嗒嗒嗒……身后追逐我的不是黄昏的阳光，而是碎裂的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安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