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机修仙》直人不说弯话

5、再探秘境

　　玄服男子欲言又止，莫长风见此笑而不语，摆手示意其莫要放在心上。楚屿朝莫长风点了点头，退回到他身后。
　　“楚恒，你别蛮不讲理，这地方是我们先找到的。”“谢蔚菡，你管好你的侍女。”
　　“她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谢蔚菡冷着眸子，淡淡回道。
　　“前面那个楚恒，现楚家楚剑派人，天生道骨，只是传闻这个稻谷是从楚草派唯一嫡孙楚屿的身上挖下来的，这也算楚家秘闻了。”莫长风对着楚屿打小就带着的储灵腰带，笑了笑。楚屿分神想着小花仙的话，未曾留意莫长风的诡异，楚屿一回神，又问道“楚家于仙界树敌很多吗？”
　　“也算不上，一皇五王有些纠葛也算正常，只是楚家这一辈，也就是你我同辈，有些飞扬跋扈罢了。不过今日见楚兄，莫某就要收回这句话了。”楚屿心惊于大气运之子的好眼力，也无心反驳于他。
　　只是百年前的卦象显示之劫快要来了，回归楚家也是必行之举。楚屿与莫长风各怀心思看戏。只是没想到秘境内外有人早已开了境符记忆之术，秘境外众人把秘境内的人事，全看在眼自然莫长风与楚屿的对话也未能幸免。
　　境外出楚王座上的白发老者突然站了起来，热泪盈眶，手下的心腹知老者心意，立马把黑布包裹着的排位拿出递给老者，老者当即将排位砸碎在地，排位上赫然写着楚王嫡孙楚屿之位。老者朝莫王的方向，拱手拜了。
　　莫王也不推脱，点头应下，楚家众人一时面面相觑。
　　心腹私下低声附在楚王耳边，楚王似是有意让众人听见，放言道，“楚家二十七年前遇袭一事，你当你真当本王老了，忘了么，你今日若不是莫家嫡子墨长风的好意提点，莫王承情，本王不知道还要蒙在鼓里多久。”
　　境内
　　“谢蔚菡，你的修为要到秘境限制了吧，过这一回，你可再也没有机会进秘境了。”楚恒示意周围的人把谢蔚菡等人围住。
　　“不好，楚恒是想逼要谢蔚菡进渊域。”莫长风突然发声。“渊域是指？”“传闻入渊狱者会被渊域魔剑同化，化为与域魔。”楚屿默不作声，拿出一个黑匣子递给莫长风，“还请莫兄务必带给楚王。”说着楚屿又与莫长风传音，亲手刻印了几句话。
　　“若要就她要如何？”“拔出魔剑，或者移形换位以己替她。”楚屿未等莫长风讲完，便施展跟瞬移之术进入渊狱内。猛得把谢蔚菡推出渊狱。莫长风会意，飞身带谢蔚菡出人圈。
　　楚屿转身看着魔剑上的纹路，默不做声，然后默默走向魔剑，识海内的魔晶为魔剑而疯狂战栗，那年仙界战场，真正的对手不是人而是域魔，又或者说是域外天魔。楚屿忍不住像魔剑伸出手，出于楚屿魔晶的本我之中对力量的渴望。如果楚屿没有记错，魔剑的主人便是千年前仙界战场，域内仙界与域外天魔之争，域魔带领者外域魔主第七子炀。
　　楚屿忍着魔晶的战栗拔出魔剑，魔晶受到来自魔剑的一阵吸力，魔晶化为灰飞，楚屿不敢怠慢立即运转噬经，以抵抗魔剑的吸力。传闻魔七子炀以自身魔神骨锻造魔剑，以己为魔剑寄生以身养剑，一心追求武力之巅，无心魔主之位，只是最后于仙界一战，受魔剑吞噬而死。魔剑魔力强盛受两域天道不容，故千年来无人知其下落。魔主子嗣繁多，只可惜于少了一个战器，也未曾留意其子生死，打败后自落荒而逃。魔主子嗣四逃，千年内也未有人知其已死，便也无人送葬。
　　魔剑的吸力逐渐减小，慢慢接受楚屿这个新主人，魔剑的第一层禁制解开，魔剑内的魔力溢进楚屿体内，魔晶重塑于识海。楚屿从此继承了魔主七子炀的魔晶，或者说还有身份。
　　随着魔剑拔出，渊域外的两域传送阵法开启，楚屿默默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张百年前便准备好的青玉面具，戴在脸上，提着剑朝阵法走去。楚恒似是不打算放过楚屿，让人把楚屿团团围住。楚屿冷着眸子，淡淡笑着，默默朝着楚恒走去，一剑划开了楚恒的天灵盖，腾出一只手，将其内的道骨抽出，划断自己的左臂，将道骨捏成左臂骨的模样，安在关节上，缓缓张口道：“二十七年的事，该还的总会还的。”楚屿静静地看着魔剑吸收楚恒的尸身和自己断掉的左臂，任由新的左臂也就是那一节白骨暴露在人前。楚屿见前面的人都散开了，便提着剑继续朝着传送阵走去。
　　传送阵上，楚屿远远地看见谢蔚菡靠着莫长风，眼神涣散，楚屿眼中一时满是笑意，撕下白袍一脚，低着头默默擦剑，与此同时传送阵运转，楚屿与传送阵一起消失在人前。
　　秘境外楚王也拔出自己的配剑，默默擦拭起来，一时有些魔怔。心腹知楚王心意，静默站于旁侧。秘境之门开启，小辈回归。楚家的迎接方式不同于以往，一个个楚家密士站在境口虽说是护送，实则不如说是押送，将小辈一个个押回楚家。莫长风想着楚屿的嘱托，拿着楚屿给的小黑匣和刻印玉，跟其一并回了楚家。
　　再后来便是楚家请谢皇和谢王来，待谢家人走后谢楚两家不和的消息逐渐传开。很多人以为二十七年前的楚家秘史就要了结时，真正的了解才刚刚开始。
　　楚家护独，楚王尤甚，这件事怎么会如此简单说放过就翻过了。
　　域外
　　楚屿顺着魔剑的指示来到一座近乎荒弃的宫殿，魔剑上的第二层禁制解开，随着滔天魔气进入楚屿体内的，还有那些属于炀的记忆。魔剑不知所以，发出一声剑鸣，与此同时宫殿内传来一阵声响，一群人型域魔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个跪在楚屿面前。又或者说是魔剑面前。魔剑隐隐有脱手的趋势，楚屿心知困不住它，便也放手，没想到这一去就取了不少抬头想要目睹魔剑真容的域魔性命。楚屿的心早就是冷的，也未有什么怜悯之情，也没有要它停手的意思。楚屿明白停手就意味着接受质疑，那总对力量的质疑，对身份的质疑，同样也是对生命的质疑。楚屿有太多事没做，他必须惜命，即便因此一些人的生命作为他前路上的一场儿戏，又或者连一场儿戏都算不上。
　　在别人眼里炀的样子，究竟是如何，楚屿并不知道，关于他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魔剑选择了他，就已经说明了其中的相似，后来的事，已经不需要他去担心了。
　　千年后仙界将与域魔再战，域魔的数量千年之中已大大超过往年，域外已完全无法承受域魔的数量，所以近乎每千年都有一场大战，胜利对于域魔而言其实也是一种失败。因为再也没有人可以消耗域魔与日递增的数目。域魔可以相互吞噬，等级低的为自身养料，快速进阶。可这种法子前些年就被为了确保自己地位的现任魔主禁止，这也是为什么域魔没有互相伤害，其数目能造就这千年的仙界浩劫的根本。楚屿把这座荒城所有的域魔聚集在一起，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他们围在阵法里，又按着河图内的记载，去掉它们身上不得互相吞噬的禁止，可以煽动它们互相吞噬。等到其数目锐减到五百时，又重新布下禁制，制止它们吞噬。
　　紧接着楚屿便飞身进入阵法内，将最强的几只域魔吞噬，识海内的魔晶再一次壮大。楚屿解开阵法将其余域魔都派去探查其他魔子的驻地，只身一人留在荒城驻守。
　　楚屿按着炀的记忆打开宫殿顶楼的密室，钻进去，揭开了密室内一面魔气四溢的镜子上的黑布。镜内很快就出现了魔主墨竹的脸。“炀，你找本皇何事？”墨竹冷着脸阴沉着语调问道。楚屿不敢表现出自己的慌乱，强装镇定,“回魔主的话，孽子炀刚从仙界渊域逃出，元气大损，且多年来驻地未曾打理，手下域魔差不多......”“你手下与本皇何干？既然你元气大损，那百年后的的域外大战你便别来了，驻兵巡查这一世反正你已空缺百年，也不缺你这个位子。你可以下去了。”
　　“是。”楚屿捏紧的手心默默松开，看着手心上的血迹，楚屿默不作声，冷冷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