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循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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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斯再次攥紧塞缪尔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让他手中的手杖掉下去。
“继续。”
塞缪尔惊疑不定，原本冷静的表情现在已经被诧异替代。他深呼吸了一下，“样本而已，应该够了吧。”
“我让你继续。”
洛伦斯稍微放松了一下手，向着不远处进行仪器运作的人点了点头。
塞缪尔现在安全没有保障，但是他也不想让自己的能力成为九头蛇这种组织用来进行恐怖活动的助力。
手杖突然消失，塞缪尔摆出一副欠揍的姿态：“收起你那副嘴脸，混球，老子不干了。”
洛伦斯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两腮因为过于用力的咬合鼓起一块，他迅速扯过实验台旁边的胶带再次将塞缪尔的右手固定住，然后向前两步一把抓住塞缪尔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
“本来这件事可以更顺利的，你不知道这个实验最后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大的益处。”
“你这样的混蛋只会给世界带来痛苦。”
塞缪尔的头被重重摔回实验台上，而施暴者没有再看他，径直走到旁边的储藏柜里拿来了一管试剂，不顾塞缪尔的挣扎，强行在他绷紧的手臂上注射进去。
“去你妈的，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洛伦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突然笑起来：“昨天洛杉矶的研究所传来消息，一个长着翅膀的男人从研究所里夺走了一份半成品试剂，就是你吧？”
细胞飞速增殖分裂带来的痛苦让塞缪尔赤红了眼，他的牙龈开始出血，皮下的肌肉像是岩浆涌动一样不断鼓起又塌陷，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不用回答，我调出监控录像确认过了，不得不说，我亲爱的兄弟非常勇敢又富有经验。
“看在你这么感兴趣的份上，今天就让你来做我的小白鼠，亲自试验一下我的杰作。不过出于好心，我可以在你像那些试验体一样丑陋的死去之前告诉你一件事——
“琳娜·里弗瑞，你亲手救下的可怜姑娘，正是试剂的发明者之女。人们总是会为了金钱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比如搏命盗取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剂，也比如亲手将自己的救命恩人送进地狱。”
塞缪尔已经意识模糊了，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洛伦斯话语里的逻辑漏洞，这种痛苦从内到外，像是要把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活活撕裂然后再重组。
视野里一片血红色，身边仪器根本不可察觉的运作声现在像是放大了一万倍，一点细微的响动都会让他的听觉神经传导痛苦到脑内。
洛伦斯冷漠地看着无意识颤抖的塞缪尔，打了一个响指，让门外的守卫进入。
“把他带到观察室，如果失去意识了就直接处理掉。”
一直沉默的朗姆洛在守卫拖着实验台出门后终于开了口：“如果他死了那样本怎么办？”
洛伦斯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慢慢转身看向正在分析的能量收集仪器，“他的能力非常奇怪，我没办法夺走他的武器，而且如果他不愿意就根本没办法提取他的能量。不过我们的实验快有突破了，你要的东西我会用另外一种方式送到你手上。”
“期待你的成果，格里安博士，希望你如约把我们之前的约定完成。顺便说一句，如果不是因为金并，我们很乐意接手塞缪尔·格里安的尸体。”
洛伦斯没有再说话，只是摆出了一个送客的手势，让朗姆洛离开。
大厦内第31层，隐藏在厚重钢化玻璃后的观察室内。
塞缪尔几乎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体经过了无数次重组，内部的各个组织和器官在一次次的灾难性毁灭和自愈后达到了一个非人的强度。
就在意识即将从剧痛中坠入深渊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上次见过的穿梭者的声音。
「您好，我们的后续检查系统发现您现在已经获得了开启黑影角色卡的一部分资格，同时似乎面临生存危机，经过分析，我出于个人因素决定为您提前开启黑影与莫伊拉角色卡。希望您能够努力活下去，再见。」
蓬勃的生命力涌入塞缪尔体内，瞬间压制了即将把塞缪尔器官和肌肉变成烂泥的刺激性试剂，一股能量顺着塞缪尔的背部延伸向他的双手。
先前排出的大量汗液已经将塞缪尔的全身浸透，被汗液黏在额头上的头发已经生长至及腰的长度，祖母绿色的眼睛突然睁开，在察觉到房间角落里的摄像头时又飞速闭合。
不过藉由刚刚的匆匆一瞥，塞缪尔看到自己现在的生命条已经变化为了370/370，可供选择的武器轮也显示出现了黑影惯常使用的冲锋.枪剪影。
塞缪尔平缓下呼吸，努力回忆莫伊拉的能力使用方法。
另一边，洛伦斯接到通知后就去往了监控室，在管理人员调出塞缪尔所在观察室内的监控和实时体征数据后，男人颤抖的右手慢慢扶向了自己的脖颈。
“终于… …终于成功了。现在带人去把试验体带到实验室里进行分析检查！”
就在话音落下的时候，监控里的黑发青年突然从床上消失，再次出现时却是在角落。
洛伦斯一拳砸向控制台，转头嘶吼着补充：“把武器带上，就算是把他四肢打断也要带过来！”
观察室内，塞缪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慢慢抬起右手对准摄像头，五指虚点，在摄像头红外黑掉的同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块虚拟的紫色指令面板。
面对着仿佛天书的一长串数据，刚刚买了教材不久的无知青年塞缪尔决定：
管他娘的，全部删了完事。
就在手指抹去全部指令的瞬间，整层楼的电力瞬间被截断，电子控制的观察室房门弹开，漆黑的走廊内传来一声又一声的痛苦呻.吟。
塞缪尔驱动隐身能力，不再久留，在被强化过的身体和隐身时加速的双重加持下，迅速在走廊里寻找出口。
在他推开安全通道门刚刚走到下一层时，杂乱的脚步声从他头上响起。
因为大楼内每一层的电子设备都是单独一个模组管理，再加上黑影的骇入技能完全不讲道理，到这一层的电梯门无法打开，保卫队只能从32层的通道下来。
塞缪尔随手向楼上放出了一个腐蚀能量球，也不再管楼上被惊吓到的护卫门，一股脑的向下跑。
黑入时间在补充资料里显示只能持续七分钟，如果是以前，塞缪尔完全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出口跑下三十一层楼，但是经过强化后的身体非常imba，在洛伦斯下令封锁大楼后不久，塞缪尔就到达了一楼大厅。
大厅此时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守卫们占领了，塞缪尔躲在阴影处以防万一，悄悄观察这些人。
不远处走过一个守卫，塞缪尔发现他的身上配备了一副红外头盔，不过万幸的是这人似乎并没有开启红外镜。
塞缪尔思索再三，决定返回第二层。
一楼的守卫人数太多了，他没把握每一个人都不会开启红外视仪。
大厦二楼伪装成了常规办公区的样子，虽然也有几个打扮成保安样子的守卫在走来走去，但是他们都没有像楼下的那些人一样全副武装。
塞缪尔看到不远处有卫生间标志，于是迅速走到门前，悄悄推开一条缝进入了洗手间内。
洗手间里没人，只不过这里的构造有点奇怪，但是塞缪尔也没有再多想，悄悄进入隔间，站到马桶上从透气口向外张望。
可能是老天终于体谅了他一会，透气窗外就是大厦外部，楼下是一条车水马龙的大街。
塞缪尔拆下透气窗，把别在腰间的信标丢出去，然后果断地使用了位移技能。
他在空中解除了隐身模式，随即迅速展开翅膀，向高空飞去。
长发在飞行时被风吹着糊了塞缪尔一脸，但是他现在心情非常好，劫后余生的快乐一下子冲刷了他紧绷的神经，他也终于有空想起了别的。
刚才就觉得那个卫生间有点奇怪，现在终于想起来了，那里没有小便池，也就是说，他两分钟前人生第一次进入了女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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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去想那些没有多大影响的事情，塞缪尔现在的视力也变成了原来的两倍，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远处的布鲁克林大桥。
万幸因为能力的原因，塞缪尔可以把贴身的东西收到存放武器的那个空间里，所以他的手机现在还能随着作战服出现。
塞缪尔一边看准方向蒙头飞，一边掏出手机准备给复仇者们发送他刚刚记下的大厦名称。
结果刚刚按亮手机就看到了来自克林特的消息提示。
塞缪尔抽抽嘴角，不是很情愿地点开，果然。
来自克林特：我还是到你家等你了，这不能怨我，是队长要我来的。 18:42
来自克林特：塞米你记得早点回来，我看你和那个小朋友都没有吃零食，我就接着吃曲奇了。btw，也是之前队长许可的。 19:04
来自克林特：你别不看消息不接电话啊，好吧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和你去接着探查黑狗的问题。 19:23
… …
塞缪尔现在只觉得很累，经过了极端痛苦的折磨，现在还要忍受用和小孩子交流的跳脱思维的鹰眼的刷屏。
不过他高高悬起的内心却像是找到了一块可以休息的坚固磐石，终于放了下来。
经过强化后的翅膀也得到大幅度增强，塞缪尔在提速到最大时甚至感觉到了空气的阻滞感。
‘人体抗音障，我这算是超能力入门了吗？’
不过在适应了一会后，塞缪尔最终把速度稳定在了不会产生音障的程度，然后很快降落在了公寓天台上。
手里抱着新开的糕点袋的克林特正躺在被盆栽围绕着的摇椅上，手旁的桌上架着一个放映着脱口秀的平板，晃悠着的样子像极了唐人街里的老大爷。
他听到塞缪尔的落地声没有立刻抬头，而是挥了挥手说：“塞米，晚上好，今天你好像回来得挺… …你发生了什么？你去接发了吗？为什么你的头发突然这么长了？”
面对疑问三连的塞缪尔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回了他一句呵呵。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