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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林殊要活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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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竟然穿书已经成为了定局,她也不能改变自己已经穿成炮灰配角女将军的事实。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只有保住自己的小命她才能有朝一日回到现实之中去啊?
一想到现实之中的父母家人,林殊就心里惆怅难受。不知道爸妈找不到自己会怎样的着急啊?
思虑之间,那名叫做长华的女子已经领了李军医从外间走了进来。
那李军医步伐快速的走到床前,正伸手准备查看。被林殊粗嘎沙砾的声音打断“刚才只是头晕,现下本将军已无大碍,李军医先且退下吧。”
李军医伸在半空的手顿住之后,听林殊说完双手抱拳弯腰“如此,卑职先行退下了,请将军好好休息。”说完,拿了随身携带的医用木箱退出去门外了。
屋子里一时充斥着一股沉默冗长的气息,身着绿色长缀直衫的长华立在床边三丈有余,一脸的疑惑迷茫。欲言又止。
这女子是原书中女将军司徒殊的贴身侍女。也是个可怜女子,是司徒殊七岁的时候一次上街玩耍撞见的,当时的长华也不过是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带着比她还小一岁的妹妹长英在一条闹市的寂寥小巷子里面被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小孩围着拳打脚踢。
七嘴八舌的吵声不断“你这小杂碎胆子也忒大了,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今天不让你吃点苦头,当真以为我们好欺负不是。”
“以后再敢在这里讨饭,我们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长华紧紧的把妹妹长英护在身下,保护的严严实实,自己承受着一群乞丐儿的拳打脚踢。一脸的痛苦之色,嘴巴却紧抿成一条缝,一声不吭。
“住手。”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在寂寥的小巷子里。
手脚并用的乞丐儿停下来,纷纷侧过头来。
只见巷口站着一位穿着锦衣对襟小褂眉眼清秀的小公子,身后还站着四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的穿着同一色系同一款式的窄袖衣袍的家仆,一看这阵仗就是出身于大户人家。
特别是在京城这高官云集,权势滔天,鱼龙混杂的地方,他们是最底层,最卑微的存在。任何的人都惹不起,只不过一瞬之后,刚才还颇为拥堵的小巷子里眨眼之间那些乞丐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司徒殊迈着步伐走近,盯着地上的两个瘦小饥黄的小女孩儿,问道“他们已经走了,你们没事吧?”
长华慢慢的从长英身上爬起来,用脏兮兮的手背擦了擦嘴角渗出来的血丝,然后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朝司徒殊五体叩首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然后又拉起趴在地上哭的一脸泪水的长英说道“快给公子磕头。”
“公子救命之恩,春花姐妹无以为报。请受我们一拜。”那时候她们俩还不叫长华和长英,名字是后来进了将军府司徒殊给赐的。
司徒殊看着五体投地跪倒在自己身前弱不禁风的两道瘦小身形。招手唤来随身的侍从,拿了二十两白银,蹲下年幼的身子递到长华身前。“这些银子你们拿着,买身干净的衣服再吃点热乎的东西吧。”
小小的长华看着眼前那么大一坨的白银有些诚惶诚恐,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银子呢?“公子救命之恩,我们俩姐妹愿意做牛做马报答,这银子更是受不得。”
司徒殊白净的脸上眉头皱在一起,稍显童音的声音中带着疑惑“你们的父母呢?”
长华和长英本是河南人士,哪知道河南从庆和十二年六月开始到八月一直暴雨不断,农田家舍皆被大水淹没,天降大灾。民不聊生。
以至于大半人户迫不得已,只能拖家带口的远离被洪水淹没的村落,远走他乡寻找亲友。
长华姐妹随着父母从河南境内千里迢迢的来到京城寻找远方表亲,哪知道在路上经过了千难万阻还是没有逃过饥饿的命运,为了两个孩子能够活下去,父母俩人活活的饿死在来京城的路上。
临死之际对大一点的长华千万交代好好带着妹妹活下去,来京城找到远方的表亲。不知道长华俩姐妹那么小的孩子到底经历了多少的磨难和心酸来到了京城,找到父母临死之际告知的地址,却被告诉他们那表亲早已搬走了。迫于无奈,只得在街上讨饭吃。哪知道这京城似乎也并不…………。
就这样,俩姐妹跟着司徒殊回了府。一直跟在司徒殊的身边贴身伺候。司徒殊对待她们俩姐妹一直都是亲和大度,从未叱喝苛待。
原书中的司徒殊出身在声名远赫的王侯将相之家,她的父亲是陪着煊文帝征战沙场数十载推翻了凤隋皇朝的虎威大将军司徒彪,战功赫赫。
煊文帝,虎威大将军司徒彪,右丞相杨铖三人本是楚阳县的三名小长史,三人从小一起长大结拜为兄弟。身份卑贱,地位低微,心怀鸿鹄之志,誓要图谋凤隋天下。楚阳起义,黄袍加身,受任天命。
南征北战十多年,这凤隋皇朝改朝换代了。司徒殊的爹是开国大功臣,自然功不可没。
煊文帝登基之日大赦天下,敕封司徒殊为虎威大将军,执兵马三十万。赏赐良田千亩。杨铖为右丞相,封万户侯。赏赐黄金万两。普天同庆之际,宫中庆宴之时。又为虎威大将军和右丞相赐下天作之合的良缘。
那时候的司徒彪已经娶了现在司徒殊的母亲,楚阳县主薄的女儿。当时嫁给司徒彪时,司徒彪不过只是县衙的小小长史一名。都算是高攀,奈何主薄黄祁欣赏司徒彪,觉得此男儿是可造之材,日后必定飞黄腾达,飞出山坳。遂将女儿嫁给了他。
成亲之后,司徒彪南征北战,聚少离多。以至于成亲七载,也才生有一女,便是司徒殊。给杨铖赐婚就不必说了,这皇上明知司徒彪已娶夫人,还将身份尊贵的朝阳郡主赐婚给司徒彪。其意不言自明。
自古以来,人与人之间都是共患难易,同富贵难,更何况是帝王君臣之间。打天下时,只有同一个目标,共同投入,共同承担风险,彼此的境况基本一致,感受也一致,往往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但是,如今打下天下后,彼此的境况与身份也变了,以前的患难兄弟变成了君臣,功高震主,为了保持绝对的权威,维护政权的稳固。必要时的君王雷霆手段。这看似对两位开国勋臣皇恩甚重,实则在两位位极人臣的重臣身旁埋下了一条看似不经意的暗线。
一位是手握兵权,在军中威望颇高的虎威大将军。一位是能人辨用,有治国之才,诡运朝堂的文官之首右丞相。他们的本领才能,煊文帝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况且庆和皇朝才刚刚成立,他初登宝座。天下冰戈铁马十来年,百姓食不果腹,流离失所。百废待兴。他需要强有力的左膀右臂来扶持他稳固政权,安抚内患。他更需要一位身经百战,武功高强的大将军来稳定蠢蠢欲动的漠北。所以他这一举动可谓是恩威并施。意味深长。左右牵制。
这两位重臣日日相伴同床枕席的身边之人,是煊文帝亲自赐婚的尊贵皇家郡主。岂不是以后两位重臣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在煊文帝的眼皮底下。
就这样司徒殊的母亲便由司徒彪的夫人变成了司徒彪的妾室。笑话,难道让堂堂尊贵的皇家郡主给人做妾不成?司徒殊的母亲徐氏又是一副柔柔弱弱,与世无争的性子。对待这样的安排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之意。与郡主成亲之后。司徒彪觉得亏欠她们母子又恐郡主与徐氏相生矛盾。便在将军府的一隅劈了一间小院落出来。里面一应俱全,小侍丫鬟一应不差。吃穿用度皆不亏待。
司徒殊从小就是个活泼跳动的孩子,又经过司徒彪的耳习目染,对武学极为热爱。司徒彪军务闲暇之时也会教她习武。驰马试剑,舞枪弄棒。她又天生经脉活络,过目不忘,简直是练武奇才。一般看司徒彪打过一套拳法之后,她基本上都能分毫不差的练打出来。司徒彪见她有如此武学天赋,简直欣喜激动的不得了,因为平时基本要去军中处理事物,只得空闲时间教她些许,又专门花费重金请了麒麟山上武功高强的清心道长来教她武功。长华和长英被司徒殊带入将军府之后一直贴身伺候,身份虽是丫鬟,但司徒殊却待二人如姐妹一般。司徒殊习武之际,两人也跟着练习。虽说武功比不得司徒殊,但在整个庆和皇朝来说也是不错的。司徒殊十三岁进军营,两姐妹死活也要跟随,司徒殊别无他法,只得让她们跟随左右。
已至于司徒殊成年之际,自身的武功在整个庆和皇朝已经是数一数二,不可多得了。所以说能当上将军,号令千军万马去抵抗阴险狡诈的柔然,没有点真凭实力也只有又去无回的命。这一次离开京城来朔雍城还是第一次司徒殊第一次担任主将之首,号令三军,安营扎寨数月。两军遥遥对垒,星夜探敌营数次,小战交战十多次。两军各有输赢损伤。又已空城计诱敌深入,随后断其粮草。前后包围之势,屠杀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