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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追捕的萧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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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应了那句有难同当啊!那边的萧子枫也是惹尽麻烦事不同啊啊! "呸!"萧子枫气冲冲对着那辆远去豪车的背影啐了一口,"包圆,包哪门子的圆不对谁是卖苹果的我这么的英俊帅气哪里像是小摊贩哼!可恶! 你就等着被整惨吧!" 没有了摩托车又打不上出租车他只好将两大兜苹果费力一扛,一步步往回走,这可是自己逛了半个市区的水果摊,专挑又大又红又新鲜的苹果,就是给严洋准备的平安夜礼物! 哪舍得丢一个!
想到自己与严洋的美丽约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泡汤了,心中飘来大朵大朵的失落和愤懑的小乌云,于是边走边口不择言起来::"姓徐的半道跑来破坏别人的约会简直就是罪大恶级啊,最好呢丢他在山里裸奔个几十里! 还有那个钱宁就是个橡皮膏药,谁贴上都会被脱一层皮儿,还是最好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吐槽完的萧子枫的心情立马又阳光灿烂起来,哼着小调将滑下肩头的兜子往上拽拽,一拽没拽动,"咦?这会儿的苹果兜子怎么这么沉了?莫非我自己体虚到这种程度了?看来自己也得再多补补才行?"
萧子枫又加大力气,二拽三拽兜子依然纹丝不动,反而越来越下坠的重力压迫他的腰慢慢向后仰倒...两条胳膊同时也被人从背后锢住,动弹不得。."妈的! 谁...谁拽老子的苹果兜子! 快给老子放开!"
"卖苹果的!今天我要全部包圆!"身背后传来的低沉嗓音把他吓了一跳,"妈的! 谁啊 ! 深更半夜还买什么苹果?不卖!"
"不行,今个儿我还就非要买了! "
"混蛋! 哎!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说了不卖就不卖,还缠上不放了!"使劲挣扎着扭头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敢抢劫不成背后之人冷哼一声便不再多言!两手扳过胳膊对着肩头向下一按,萧子枫直接仰面后脑勺着地,与青青的草坪来了个亲密接触,他看到的不是天空的繁星点点而是一圈圈乱冒的金色小星星和那张熟悉得都有点发怵的脸,惊叫一声:"钱...钱宁! 你...你....你怎么...在...在这儿.."
"怎么我就不能在这吗?哦!只是今天刚想吃苹果,还特别是你买的苹果! 我说了今个儿苹果还有你我全部包圆了! 跟我走! "钱宁倒是语气平静,只是握紧绳结的手指被勒出一道道红印。
"老子不卖苹果更不卖自个儿! 随便你去哪买去!
"是吗?你可想好了! 我再说一遍,跟我走!"钱宁这回的声音里带出几分怒意。使
萧子枫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但还是咬牙嘴硬骂道:"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凭什么跟你走 "
"很好!"钱宁强压住心头怒气,手在塑料绳编织的水果兜子么一扯一拽,哗啦...咕噜噜..,几十个圆滚滚的苹果散落的到处都是。
钱宁斜昵着眼睛看着萧子枫惊怒的表情,黑皮鞋一抬对着滚在脚边的红苹果狠狠地踩了下去,咔嚓,苹果清脆地碎成了一堆烂泥。
"混蛋啊! 王八蛋! 这可是我给严洋精心准备的礼物啊! 你竟然把它给踩烂了!我...我要打死你!"萧子枫两眼一翻,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胡乱挥着拳头就朝钱宁打去,钱宁也不闪躲,只是微微侧身,一手打开车门,一手挎过他的胳膊就要把他往车里拽。
萧子枫哪肯乖乖回车里,脚抵在轮胎上,手撑住车门,后脑手一个劲儿砸钱宁的胸膛,"咚"地一声,脑袋撞上了反弹开的车门,顿时血就顺着额角滑落了下来钱宁慌乱地半抱起萧子枫塞进驾驶座,萧子枫边叫骂边胡乱捶打,鼻涕眼泪血污全蹭在了钱宁的衣领上,钱宁顾不得多余的嗔怪只压着嗓子低吼了一句:"你最好给我安静点,不然我他妈的现在就办了你!"
趁着片刻安静,从座位下的箱子里翻出了酒精,纱布.棉签一堆东西,伸出手熟练而迅速地为萧子枫的额头擦药止血包扎,心里的那点愤怒的小火苗被这可怜的小眼神一瞪,愣是又多了几分莫名的心疼,口气也变得温和:"哎,别的画家都有的是傲骨,你怎么就长着二愣子似的疯骨,这要是生气发起疯来,别人还没怎样!自己倒是撞的头破血流的!你说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我疼我自个儿的,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啊?说的好像你是我什么人似的!我算什么你的专职画师说到底还不就是陪你钱大少日常消遣解闷的!你身边什么人没有,又不差我这一个!你就不能放过我?我真怕了您了成不成?"
"原来你竟是这样认为的看来你倒是把自己摆的挺正啊!"这句话钱宁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手劲儿一重,萧子枫疼的龇牙咧嘴还没结痂的额头又渗出血珠。这回钱宁一点儿没再心疼,"怎么着还知道疼啊! 那证明你的脑神经还是正常的!你还真说对了,你就是本大少的消遣品不过很遗憾,本大少不准备放过你,在你还没有还清十倍的违约金之前,你都是本大少的消遣品! 至于那个严洋!你就别惦记了你不用那迟钝的大脑也给我用脚趾头想想,只要被他徐阎王盯上的猎物,还会跑的掉
也不知是不是被撞晕了还是被这话给呛的脑袋冒烟儿,萧子枫的二愣子神经条可是被刺激地卯足了思考分析的发动条,绕了几圈然后嘴角一歪:“不就是个徐闯吗?什么某上市公司的未来接班人! 上次在严洋的病房前差点与大地来个亲密接吻!他也没什么了不起啊?严洋可是受到过警方严密监控和保护的!他要是敢乱来!那么秒杀他绝对分分钟的事儿!何况我和严洋迟早也要在一块儿的! 所以你趁早也别动什么歪歪心思,咱们来个两不相欠,什么违约金神马的就算了当放我一马!不就是弄个个墙壁广告画吗?我保证一定按你的要求给你画完不就成了?本画家的画那可是很抢手的!! 而且你要是喜欢男的,什么潘安宋玉之类的纯洁小白脸,我也可以帮你寻摸几个好的! 包你满意!怎么样?”
听着听着钱宁的脸唰得像二月的韭菜黄耸拉下来再由白转黄又变绿,他真想打开这二货的脑子看看里面有没有脑仁?和严洋在一起?那自己呢这么一番分神费力的为了啥?成人之美?自问还没伟大到这个程度?这个二愣子当真没有觉察到自己对他的一点心意?那副故意刁难的墙壁画只不过是找个接近的理由! 居然还拉上了皮条把自己甩开,怎么可能?钱宁的眼睛燃烧起两把火,盯着萧子枫上下乱看。那副样子完全就是大灰狼要吃掉猎物之前的预兆。
萧子枫被他看的一阵发毛,"你...你抽什么风...这么阴阳怪气的看我?"
"看来你的脑子真的被撞成豆腐脑了!你最近都没有看新闻吗?余市101国道奇异撞车案,,一辆豪车车主与一辆突如其来的大货车相撞,除豪车车主被撞断了腿,其余人只是擦伤。 菲力酒吧某位老板晚上醉酒莫名其妙从楼梯摔下折了胳膊。最惨的是某位富少走夜路突然被楼上掉落的酒瓶砸成了植物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萧子枫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前者只是酒会上故意踩了某人一脚,后两者吗,一个撬了某人的猎物,另一个抢了他的生意哦,他们其实都知道是谁干的,却只能忍气吞声,因为他们会怕啊,如果要是敢有什么妄动的话,也许会死的比现在惨上十倍!。"
萧子枫咽了口唾沫,声音微颤:"你说的某人不会是指徐闯他..他有那么厉害"
钱宁身子前倾,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你说作为脚踏黑白两道的□□老大徐烨的侄子,帝华集团未来的接班人能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吗"
"那...那严洋岂不是要羊入虎口不行,我得去把他找回来"萧子枫说着就要去拉车门,不料刚伸出的手被人锢住,而后被顺势一推,后背直接半仰的靠在了另一侧的椅背上。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张放大的俊脸带着轻佻的语气说道:"你还真想来个冲冠一怒为红颜,来个英雄救美可也要先掂掂自个儿分量! 就是现在给你一把刀,你敢上去杀人吗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接受惩罚吧!"说着,不知从哪拎出一罐洋酒。
萧子枫的嘴唇被霸道的吻住,那双瞪着的大眼睛怔怔看着那瓶酒,"那是...这家伙该不会要来真的吧! 上次就是因为这瓶该死的洋酒,酒后乱性稀里糊涂的滚了一回床单,害得和这混蛋纠缠不清! 完了,完了! 这回非要被玩死!"
"怎么,这酒很眼熟哦,忘了告诉你我还送了徐闯几瓶,说不定还会成其好事呢?"
"你...你..."萧子枫气闷郁积,对着钱宁的嘴唇就是吭哧一口,拿脑壳砸向对方的脑门,钱宁嘴唇吃痛,忙用手擦拭,"Duang" "哎呦!"萧子枫脑门立刻被他胳膊上戴着的大圆盘的金灿灿手表给碰出了大包,萧子枫忍着疼连滚带爬的就要滚下车门。
钱宁戏谑的表情略带妒意:"当真是冲冠一怒为蓝颜啊!你知道吗?你很不乖,我很生气,所以后果很严重!"说着伸手拽过萧子枫的一条腿,把他重新牢牢压在靠椅上。"你今天哪都去不了! 还是乖些才好,不然待会你会更疼的!"说着钱宁拿起酒瓶子咕咚几口又强灌了萧子枫几口,眼里的□□更甚。伸手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
萧子枫晕眩发飘简直绝望都想撞墙了,想到他那旺盛的精力,浑身一颤,自己非要被折腾半死不活吗?,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了从花坛里跳出的人影迅速一闪来到车前,钱宁双眼情欲中烧,正游离在可人的肌肤之中,忽然脑后被一把抢抵在脑后,车窗外响起一个男人的冷笑:"钱大公子真是好兴致啊!一边在这里花前月下,一边调动警方的人封锁岐山,真是两不耽误啊!"
"哥!你...你回来了! ."萧子枫激动的脱口而出,
钱宁神色一凌,顿时响起一个久违的可怕名字:"萧飞你不是三年前已经失踪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这这里"
"恐怕我要是不出现,我这个二货弟弟不得被你玩死!"萧飞并不看萧子枫委屈的眼神。
"我只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已!这并没有错吧!你当初不也是为了那个江城而落到如今杀人在逃犯的下场!"
"你给我闭嘴!我你不怕我手里的枪一不小心走火"萧飞的枪口移到他的太阳穴。勾住扳机的手指微微颤动了几下。
"哥,不!..不要杀他! 哥,我求你! "萧子枫吓的赶紧抓住萧飞握枪的胳膊。开口哀求。
萧飞轻蔑狠瞪了他一眼,"怎么?他想上你,你却为他求情?我萧飞的弟弟怎么就这么犯贱 !"
钱宁歪着头凑近萧子枫,露齿一笑"小枫,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关心我的死活,原来你早就对我有意了,没关系,我们下次在好好的那个...呃.?..那个,你懂的?"
"靠,懂你妹啊!还想有下次"萧子枫挥拳把他拨拉到一边,再用手一抓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扭头对萧飞说:"哥,这种死皮赖脸的大混蛋不值得浪费你枪子儿,刚才他在耍酒疯,现在我就让他清醒下↓"说着,撸起袖子,"啪啪"毫不客气的就是三个大耳刮子,
钱宁受制于人,却并不恼,而是无奈一笑:"打是亲骂是爱!我就喜欢你这疯劲儿! "
"算了你们的事情我懒得管! 咳咳..咳..."萧飞把枪收起来,捂着胳膊晃悠着。一下子跌到座椅上,
"哥! 你受伤了!"萧子枫这才注意到萧飞无力的耷拉着右胳膊,血正从袖管里滴落,衣服染红了一大片。紧张的拿药箱就要过来查看。
萧飞一把按在开启的药箱上,眼睛直视萧子枫,:急切地问到 "先别管这个,我还死不了! 我问你,严洋他是不是去了岐山?"
见萧子枫茫然的点点头。萧飞狠厉的目光逼视着一脸无所谓的钱宁:"姓钱的,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有违高层的下达的命令吗?"
"是他自己主动要去的岐山,我可什么都没做!"
"哦?你是什么都没做,你只不过把严洋要去岐山的消息无意中告诉了邢力安而已。"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钱宁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慌。
"呵...很不凑巧那天我刚好就在你和邢力安谈话的那间餐厅里做侍应生。没办法我被那帮警察追的太急,只好借你钱大少的地盘,躲两天! "
"你...你回到余市到底想做什么?"钱宁的冷汗从额头渗了出来。"
萧飞目光放空,缓缓吐出四个字:"查江城案! "
钱宁一怔,转而有些恼怒:"那件案子早就已经了结,所有人都为此付出了代价难道还不够吗?你也答应过我父亲,绝不再插手这件案子! 你竟敢誓言! "
"可我还说过只要我重新回到余市,定要把这件案子查个底朝天! 而且你们警队的人不仅端了我几处窝点还抓了我手下的弟兄! 这件事想必也是钱副局长所授意的吧! 这难道你还想不出原因?"萧飞嘴角的戏谑的笑容逐渐消失,眼光里闪过一丝悲凉,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几封沾血的信件,甩到钱宁的脸上,冷冷地说:"你看了就会明白! "
钱宁隐约感到当年那件事情所笼罩的巨大阴霾还会再次出现。上面的加盖的红圈密字邮戳已经被撕毁,显然在他之前已经有人看过了,他掏出信件却只有被烧毁的参差不齐的小半张信纸,他只看了一眼,便"啊"的大惊失色,头上顿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从头顶凉到了脚心,纸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他还是看清了其中的几句话:雾鼎山一号特战秘密研究所发生暴乱,十三名士兵莫名性情大变互相残杀致死,而监狱中的在押三名重刑犯趁乱越狱,目前下落不明。再然后就是那三名犯人的具体照片资料,只是全被恰好的烧掉了。钱宁脸色由晦暗成了灰色,似乎觉得胸口中萦绕着一团郁积着的寒气在周身上下和五脏六腑中乱窜,连喉咙也像是结了冰:"他终于还是出现了!"然后颓然的向后倒去。
"喂...钱宁! "萧子枫赶忙扶住钱宁的肩膀,有些纳闷儿看看冷眼的萧飞和呆愣的钱宁:"你俩打什么哑谜?!就不能说句我听懂的人话"
"我的傻弟弟! 你还真是蠢得可爱! 你不觉得严洋去岐山好像早有预谋吗?徐闯怎么那么巧合的出现,而姓钱的又恰好的等在你回家的必经路上! "萧飞看着越加迷糊的萧子枫,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继续说道:"姓钱的是想借邢力安的手以严洋的性命来逼出严铮,以绝后患,再通知警方再来个一网打尽! 而且,我想姓钱的早已派人去你的家里搜查过了吧!"萧飞嘲弄的看了钱宁一眼。
萧子枫气恼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恨恨地说:"钱大骗子,你敢耍我要是严洋出了什么事,我会杀了你! "
"哈哈..是吗?会杀了我,萧子枫你还真是冷漠的让人心寒啊! "钱宁笑的有些苦涩无奈。"我只是希望所有的人都可以避开当年的阴霾!"
"哼! 真的避得开吗?
七年前特别作战小分队互相残杀,嗜血发狂。七年后那个人又同样利用几乎相似度雾鼎山的惨案来宣告他已经重新回来了! 我们早就没有退路了!
忽然萧飞的余光瞥到前方不远处几束光点朝他们这里晃了过来。萧飞胳膊猛的一抬手,将枪口对准了钱宁。萧子枫一下子紧张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讨厌这个家伙,但是不想他死。"哥...你..."
*放心,我只是想警告姓钱的,要谨言慎行!""萧飞拨开萧子枫紧抓的手,立刻弯腰钻到了后排椅的座位底下。
车窗外几束刺目手电光柱晃得让人睁不开眼睛,随着繁乱脚步声的临近,可以听到几个人的对话。
"陈队,我刚才看到有个人影子就跑到这儿了!奇怪,怎么不见了"随后有人拿起手电四处乱晃。突然指着前面停在街道口的车叫到:*这有辆车,会不会在这车里*
"好,我们去看看,其他人四处找找!要小心点,他手上可有枪!还打伤了我们不少人! "
钱宁听到*陈队*二字,神色慢慢镇定下来,他听父亲说过此人:陈澈,沉稳干练,年纪轻轻就凭借着自身对各种刑侦手段和犯罪心理的精通破获了不少疑难案件。甚至被省厅高层特意调回余市,想必也是为了查清那件案子的。于是探头向窗外喊道:*陈澈陈队长还真是尽职尽责啊,追捕逃犯竟然追到我这里了!真是好巧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林道边黑暗处匆忙的脚步声骤停,好几道光柱全都照在了车身上,钱宁移开遮挡的手,一个率先跑到近前的人没想到车里真会有人,"妈呀! 鬼啊! "一声惊叫,手里的手电差点掉倒地上。另一只手慌忙要从腰间拔枪。却听到陈队一声冷喝:"住手!,常落! 没看清楚是钱总嘛?"
那个叫常落的,他是新来的压根除了陈澈谁都不认识,还傻兮兮拿起手电对着钱宁那种阴晴不定的脸照来照去仔细端详起来。陈澈一把走上前夺过手电移过光柱,用手电底端轻敲了他一下后脑壳,怒骂到:"还不快给钱总赔不是!"常落脑门疼的*哎呦""一声,嘟着嘴,委屈的大眼睛望着陈队:"啊,对不起,陈队! "
"不是和我说,是和人家道歉!你...怎么这么迟钝!你小子还不快给我去其他地方找找"
"算了!没多大点事儿!"钱宁摆摆手,看着陈澈的眼睛时不时的瞄向车里,盯着背转身坐着提着心紧张不已的萧子枫,座椅下那黑洞洞的枪口一直对着钱宁的方向。钱宁倒很淡定:"陈队,看起来你是怀疑我车里窝藏逃犯啊,这罪过我可担当不起啊!要不你上车里检查一下,也好洗脱我的嫌疑不是"说着打开车门,伸手邀请。陈澈有些犹豫,毕竟钱宁是钱局长的儿子,也曾经是一名警局的副队长,要是真搜出了什么,不好收场。常落倒不客气,弯身就要上车。
"混蛋,疯了吗不想要命了吗?"萧子枫心里暗骂,低头看见那枪口微微动了一下,忍不住"啊"了一声,"不要﹉(sha)"!后一个字还没从喉咙里出来,身体一沉,嘴里就被人用温热的吻封住,于此同时自己的腰带扣被钱宁解开,上衣也凌乱半敞,萧子枫囧的脸上火烫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脖子跟儿,"这家伙该不会要当众那~那个野战"就在萧子枫想该怎么把这个到处乱发情的家伙一脚踹到天边做太监去的时候,钱宁回过头对愣在当场,同样面红耳赤的小警察常落微笑道:
﹉怎么还没见过这种场面吧!真是见笑了!我的那位有点害羞,你随便检查!常落的脸滚烫的像烤熟的红薯,已探入车里的脑袋触电似的一抬,"咣当"后脑壳硬是鼓出了一个大包,疼的一趔趄撞到陈澈的怀里。红着脸结巴着说:"我..我﹉那个~不是-他他们……那个﹉"
陈澈黑着脸一瞪常落,"这里没有,还不快去别处搜! "
""是!""跟着几个小警察跌跌撞撞跑开了。
陈澈看着车里一览无遗的春光,尴尬的勉强一笑:"钱总的约会还真是会挑地儿啊!既然这里没有逃犯,那就不打扰钱总的兴致了!",忽然瞥见车内座椅椅背上边缘露出的红褐色痕迹,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走了。
等了一会儿,萧飞收起枪从座座椅下钻出来,立刻打开车门,撂下一句冷冷地话:"姓钱的,照顾好我弟弟,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会杀了你! "便头也不回地向未知的夜色深处跑去。
萧子枫使劲一推钱宁就要去追萧飞,可是身体被钱宁压的死死地。"钱混蛋,戏都演完了,还不赶紧从我身上起来! "萧子枫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恶狠狠瞪了还趴着的钱宁一眼,挥着拳头在他背上泄愤似的揍了几拳算作出气。打着打着钱宁从座椅上翻了下去,眼睛仿佛燃烧着欲望的小火苗贪婪的盯着自己,身上散发着异样的气息,萧子枫有些明白了,那瓶酒的药劲儿上来了,自己的身体好像也燥热地唇唇欲动。
这时钱宁的喉头微动,艰难地咽了几下口水,尽力压抑着身体里一阵阵涌起的热浪,嘶哑着声音说:"你这会药劲儿不也上来了,不如我们..."
"你...你..他妈的别乱想更别乱动! "萧子枫惊慌的吼道,踉跄地下了车,本来想要就这样狂跑回家,看到车前那一片草坪放置的洒水管子,灵光一现,闭眼深呼吸一咬牙拿起冒水的管子就照着自己头上一阵地儿淋。接近零点的高压水柱差点没把自己冻死,总算那劲儿下去了,他浑身打着冷颤,哈着寒气拽着管子又跑回车里,不管不顾地儿连车带钱宁就是一阵儿的猛喷水,钱宁冷不丁被浇了一个透心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一把扯过萧子枫坐回车里,大叫道:"你疯了,大冬天的浇冰水想把咱俩都冻成冰雕参加世界展览吗?"
"你...你那个...那个清醒点没?"萧子枫边问边捋了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有点警觉的向角落里缩了缩冻僵的身体。
还用那双仿佛写着(此物异常危险,保持安全距离)的小眼神儿盯着自己,钱宁实在是哭笑不得,面对这个二气十足并且随时随地可以冒出惊人疯劲儿的人,纵使自己有冲天的情欲之火,也被这大冬天里的一管子冰水给浇得冷嗖嗖的冒凉气了!
"你觉得我还有那心思吗?"钱宁笑的很是无奈。
"那个...我觉得那什么,这管子水的效果还是挺...挺...啊...啊...阿欠! 挺立竿见影的! 要不你再试试?"萧子枫那响亮的喷嚏一点没糟践全喷洒在了钱宁的脸上。
"不用了,这个效果就很好! "钱宁咬着牙,连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阵冷风从车窗缝隙里吹了进来,两个人不禁同时打了个寒颤。
钱宁坐回驾驶座,发动汽车往家开去,他真的不想和这个二货再说一句话, "可是只不过听到一句抱怨:太...太太冷了,冻死我了"想要狠心不去理他,可是偏偏让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人蜷缩着身体紧紧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嘴唇微颤,鼻子下搭着两条青鼻涕的凄惨模样。无奈叹了口气,忙打开空调,扯过自己腿上盖着的小被子,扔到了萧子枫的身上。
“陈队,我明明看见萧飞就是往那辆车的方向跑去的,怎么找不见呢?常洛摸摸自己发蒙的头,嘴里嘟囔着,用疑问的目光看向一旁开车沉默不语的陈澈。
“人往往会被表面的新奇现象而刺激的大脑短暂发蒙,就比如说现场赤膊上演的激烈小电影什么的!”的确,常洛刚从警校毕业,也还不过二十岁的年纪,除了怀着对正义的无比向往外,还从未想过其他,至今单身小愤青一枚。这种热血喷涌的亲热场面,还是男人和男人的那种.... 陈澈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就让常洛薄如面皮的脸上再次飞上两片红晕,“陈队,那...我...我那个...对不起!是我太笨了!”结结巴巴满面羞红的常洛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壳,接着又是"哎呦真笨真笨!" 的三连叹。陈澈不禁会心一笑,这个有点呆萌蠢萌发蒙的集三萌于一身的小愤青竟然那么的可爱! "还真是常三萌! "。
"啊?什么?陈队你...你怎么知道我小名的,我哥就总这么三萌三萌的叫我,都把我叫成大姑娘的名字了! "常落有点不好意思。
"哦,猜的!很符合!"陈澈笑着 应声道。"对了没听你说过你哥,你们兄弟俩感情很好啊!"
"嗯,那是相当好。我从小不知道父母是谁,跟着小混混到处流浪乞讨,饿肚子挨打受罪是常事!要不是后来遇到了大哥好心收留我认我做兄弟,还供我上警校,说不定我早就不知道死哪了! 所以我要当警察做英雄干出轰轰烈烈的大事情才对得起我哥! "常落如是说,
"那么就要问一下未来的大英雄你看出什么了?"陈澈反问道。
常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狠命略过脑子里一闪而过的艳丽春色画面, 踌躇着开口道:“嗯...我觉得萧飞一定被车里的两个人藏起来了,会不会是被威胁了?可是他们脸上丝毫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反而十分紧张我们把他抓走!可是...陈队!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带人包围那辆车抓人?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 陈澈解释道:“兄弟情深!萧飞的弟弟在车里,能不保护自己的亲哥哥吗?你没看出钱宁和那个画家关系不一般吗?他们演戏就是给我们离开的借口,要是我们在他面前抓捕萧飞,他顺便来个假装被劫持什么的,事情就不好收拾了,我们也没办法向钱副局长交代。” “那我们就这样放弃抓捕了吗?”常洛有点愤愤不平。
夜深人静的公路上偶尔可以看到几辆警车呼啸而过,陈澈抬手看了看手表,夜光的圆盘上指针指向了凌晨三点。“谁说不抓?要抓的还不只是他一个呢! ”陈澈说着一转方向盘,跟着前面的几辆警车驶入岐山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