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超人回来了》六An

44、Chapter.44 幼儿园生活第一天

　　Chapter.44 幼儿园生活第一天
　　九月中旬的一天，Mochi的幼儿园终于定了下来。离家很近，十几分钟的路程，偏离商业区，既安静又减少了安全隐患。幼儿园是国际性的，教学和设施也都是顶尖的，园内的老师也都是接受过正规培训的。可以说是接受权志龙和崔胜铉的重重考量，终于敲定下来的。然而他们对于Mochi迈出的人生的独自第一步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也可以说成是对他们自己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幼儿园的入园时间是八点半，Mchi一家早早地起床准备了。
　　“Mochi~等下我们就要去幼儿园了哦！”权志龙拿着梳子把Mochi的头发梳梳齐，另一边崔胜铉在整理Mochi的书包，里面装上她的小水壶和小饼干。
　　“好~”Mochi乖乖地点点头，手里玩着橡皮筋，“扑哧也要一起去好嘛？”
　　“嗯嗯，把皮筋给daddy，今天弄一个小揪揪好不好？”权志龙从Mochi的头顶位置抓出一小撮头发捏住，用皮筋缠绕起来。这时崔胜铉走过来，在两个人的前面捧着脸蹲下。
　　“噗噗！”Mochi伸出手笑嘻嘻地用手指戳了戳崔胜铉的脸。
　　“搞定了！”权志龙眯着眼睛笑着摸了摸Mochi头上的小揪揪，并且举起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
　　“那…走吧。”崔胜铉弯腰一下子把Mochi抱在怀里，权志龙点点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利落地穿上，也没忘记把扑哧塞进Mochi的小书包，可惜扑哧的脑袋太大了，只能露在书包外面了。
　　去幼儿园的路并不是很长，权志龙却特意放慢了车速，恨不得和Mochi多呆一会儿，听着她用软糯的声音唱着最新学会的童谣。
　　“小猫猫喵喵喵~”
　　“小狗狗汪汪汪~”崔胜铉用手给Mochi打着拍子，“小Mochi吓一跳！”
　　“才不是嘞~”Mochi撅着嘴巴伸手抓住崔胜铉的手，“哎呀！爸爸又捣乱！daddy~”
　　“爸爸不是故意的啦，Mochi继续唱，小鸭子嘎嘎嘎~”权志龙笑着打方向盘，再一个转弯就要到Mochi的幼儿园了。
　　“小海豹拍着它的小手，哼哧哼哧上岸来~大家一起唱起歌，哈哈哈哈真愉快~”
　　车子到达幼儿园门口的时候，Mochi刚把她的童谣唱完，兴奋地拍着小手给自己鼓掌。
　　权志龙把车子靠边稳稳地停下，解开安全带下车，而这边的崔胜铉已经把Mochi抱下车半蹲着给她穿上外套。
　　“好了！”崔胜铉用他的大手捏住Mochi的衣角整理了一番，然后牵起了Mochi的左手。
　　“那我们走吧！”权志龙弯腰从车里抓出来了Mochi的小书包提在手上，顺势再关上了车门。
　　“daddy~要抱抱~”Mochi挣脱了崔胜铉的手，转身扑向了权志龙。
　　“Mochi……”权志龙虽然有些想拒绝，但是自己的手部动作还是下意识地抱起了Mochi，“你看，别的小朋友都是自己进去的。”
　　“哼！”Mochi抱住了权志龙的脖子蹭了蹭，然后嘟着嘴巴。
　　“不乖～”崔胜铉轻轻地敲了一下Mochi的小脑袋，然后接过权志龙手里的Mochi的小书包，“走吧，要迟到了。”
　　三个人一起走进了幼儿园的大门，然后找到了Mochi的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小朋友，由老师带领着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因为Mochi还未尝试过幼儿园的集体生活，所以就只能先进混龄班适应一段时间再重新分配班级。
　　权志龙蹲下身把Mochi放了下来，这时有位面带笑容的女老师走了过来。
　　“Mochi你好呀～”老师也蹲下身伸出手和Mochi握手并且说道，“我是瑶瑶老师，很高兴见到Mochi哦！”
　　“跟老师进教室吧，要乖乖哦～”崔胜铉搂过Mochi亲了一下她的脸，然后把小书包和扑哧塞到她的怀里。
　　“嗯嗯！”Mochi盯着崔胜铉的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过来，daddy帮你把袖口折一下。”Mochi今天穿的是一件有些宽松的娃娃风衬衫，袖子有些盖过她的手掌，权志龙看到后仔细地帮她把袖子稍微往外折了两小圈，整理好后没忍住又抱了一下她。
　　“Mochi要乖乖哦…”
　　“嗯！”Mochi再度抱住了权志龙的脖子，贴近他的耳朵小声地说了一句，“daddy和爸爸要记得来接Mochi哦…”
　　“嗯！”权志龙伸出手，手指勾住Mochi的手指轻轻地晃了晃，然后有些不舍地摸了摸Mochi的小脑袋，最后还是放开了她，站起身，轻轻地推着她进了教室，看着眼前的门被慢慢关上。
　　两个人直挺挺地站在门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眼睛贴着门上的小窗户，好奇地看着里面的小世界。
　　“诶…Mochi一个人坐着呢…” 权志龙透过玻璃
　　认真的观察着Mochi的一举一动。
　　“让我也看看。”崔胜铉也凑了过去，两个人的脑袋紧紧地靠在了一起，挤在窄小的窗户前。
　　“哥…Mochi怎么低着头啊…她是不是在哭啊？”看到Mochi孤地坐在小凳子上，低着头的样子让权志龙很是担心。
　　“没有吧…”崔胜铉也有些不确定。
　　“两位？”之前负责接待的园长面带笑容地出现在了他们的旁边。
　　“不好意思，我们这就离开。”权志龙有些抱歉地笑笑，拉着崔胜铉给院长问好行礼。
　　“两位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小朋友的。”园长也以得体的鞠躬回礼。
　　权志龙有些不舍地再回头去看Mochi，她好像是感受到了一样，一直低着的小脑袋猛地抬起来看向了门的方向。权志龙吓得赶紧往另一侧躲避。再看时，却发现Mochi已经被老师牵着手去活动区域了。
　　“麻烦您了！”崔胜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不再往窗户处张望，对着园长告别后，拉着权志龙大步离开，权志龙只觉得手腕处很重，很紧。
　　去公司的路上，两个人一路无言，只有淡淡的呼吸声。整个车内的空间，沉静的可怕。
　　“掉头吧…”
　　“哥你说什么呢！”
　　“我们把小家伙接回来吧？好不好？”崔胜铉搓了搓手，指关节发出僵硬的声音。
　　“哥，我们说好了的…不能反悔…”
　　崔胜铉没吭声，又是一片低气压的安静。
　　饶是权志龙拒绝的很坚决，但还是时时刻刻地查看着时间，计算着再过多久才能去接Mochi放学。黑色的水笔被他握在手里，笃笃笃的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子。
　　而这边的崔胜铉偷偷地躲到了杂物间，小声地打电话给幼儿园，但是只是得到了Mochi很乖不哭闹的回答，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崔胜铉狠狠地吸了一口燃在指间的烟，挂断了电话，吐出了一口长长的烟雾，然后扔掉手里的烟，蹦出的红色火星在地上闪了几下便熄灭了。他用皮鞋尖碾了碾烟头，抓住门把手准备出去的时候又犹豫了下退了回来，弯腰捡起已经被踩得扁扁的烟头塞进了口袋，在走出杂物间后找了个洗手间的垃圾桶扔掉。
　　录音室里权志龙在指导公司新签约的歌手，是一位看上去很安静的小姑娘，之前是在电台工作。她的声音很特别，空灵又带点些许的压抑，让人有种深陷漫天雪地的感觉。
　　“这边再修改一下吧…”权志龙低头用笔在初稿上圈了一个圈，并画了一个小箭头，“可以再往上高一个调。”
　　崔胜铉放轻脚步，靠着墙边的沙发坐了下去。
　　“谢谢前辈。”小姑娘接过稿子，然后眼神往权志龙的身后示意了下。
　　“到时间了吗？”权志龙转身发现崔胜铉坐在后面，就随手收拾了一下手边的东西。
　　“没呢，还差十五分钟。”崔胜铉摇摇头，又接着说，“我们早点去吧！”
　　“嗯嗯。”权志龙笑着点点头，抓起桌子上的手机放进衣兜，然后带着抱歉语气的对站在一旁的小姑娘说道，“Silin，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得去接Mochi了，你继续练习吧，晚一点teddy前辈会过来。”
　　“您放心，我可以的！”Silin笑着弯腰行了个礼，柔顺的长发大幅度地荡了一下。
　　“嗯。”权志龙转身走出录音室，小步追上已经
　　走出房间的崔胜铉，一把拽住他的衣袖，“走这么快干什么，还不是得乖乖地在车旁等我？”
　　崔胜铉侧过头看着权志龙，脚步慢了下来，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他的手，然后猛地拉着他跑了起来。
　　“哥！”权志龙失笑着，露出了可爱的小白牙，但还是由着他拉着自己奔跑。
　　两个人的脚步重重地踩在空旷的地下室，震得地上的灰尘往上飘了厘米。
　　“走咯！”崔胜铉飞快地钻进了车子里，剩权志龙站在一旁喘着粗气。
　　“好～”权志龙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被崔胜铉这么一折腾，之前郁闷的情绪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终于能见到Mochi啦！
　　由于交通堵塞的原因，崔胜铉和权志龙到幼儿园的时候晚了几分钟，他们跑到Mochi的班级门口时，发现Mochi已经搬着小凳子乖乖地坐在门口了。一看到崔胜铉和权志龙的身影，Mochi就扑了过去，连鞋子也等不及穿上。也不知道扑进了哪个怀抱，只知道是熟悉的味道。
　　“Mochi想daddy了嘛？”权志龙抱起扑过来的女儿，蹭蹭她的小脑袋，声音特别的温柔。
　　崔胜铉则接过老师递过来的Mochi鞋子并表示感谢一天的照料。
　　“Mochi～”崔胜铉拍了拍Mochi的小屁股，可是她却没有理他，只是把脸使劲地埋进权志龙的怀里。
　　“来，Mochi～我们要跟老师说再见啦～”权志龙把身体往后仰了仰，想调整Mochi的姿势，让她跟老师say goodbye，却又被她紧紧地搂住了脖子。权志龙轻轻地拍了拍Mochi的背，然后带着抱歉的表情地跟老师告别。
　　“Mochi不开心了嘛…”权志龙抱着Mochi离开幼儿园，有些担忧的跟崔胜铉小声说着。
　　“这是怎么啦呀？我的小家伙都不理爸爸了…爸爸好难过，你看，爸爸哭哭脸了哦！”崔胜铉皱着眉毛扁嘴巴，还用手指动作模拟眼泪，
　　可是Mochi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直到他们上车。
　　“爸爸抱好不好？daddy等下要开车呢。”权志龙笑着亲了一下Mochi的小耳朵。
　　Mochi还是不说话，只是把小手伸了出来，身体转向旁边，抱住了崔胜铉的脖子，然后钻进了他的怀里。
　　“爸爸的小Mochi～”崔胜铉抱着Mochi坐进了车子里，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又捏了捏她的小手臂，全身都摸了一遍才满足，“嗯！没少肉！”
　　“Mochi今天在幼儿园过得怎么样啊？有没有玩游戏啊？中午是自己吃的饭饭嘛？”权志龙转动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着Mochi。
　　Mochi还是不说话，只是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把脑袋靠在崔胜铉的胸口上，右边的小脸被压得肉鼓鼓的。
　　“daddy问你呢？怎么不回答？”崔胜铉戳了戳Mochi脸上鼓起的肉，“今天受委屈了？爸爸在呢！”
　　Mochi睁着眼睛看车窗外的景物，好像已经离开了幼儿园。
　　崔胜铉摸着Mochi细软的头发，耐心地等着她开口，权志龙却显得有些焦虑不安，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后视镜。
　　“老师说…小朋友要乖乖的…不可以哭闹…可是…可是…Mochi超想哭哭的…”Mochi闷闷的声音从崔胜铉的胸口传来，“爸爸，Mochi现在可以哭哭了吗…”
　　崔胜铉错愕的停住了摸着头发的手，顿了两秒后往下抚摸着Mochi的背，一下又一下顺着摸到底，“哭吧…爸爸抱着Mochi呢。”
　　“哇……呜……”车里响起了压抑了许久的哭声，还伴随着吸鼻子声和咳嗽声。
　　权志龙靠边停了车，然后拉开后座的车门进去，抽了纸巾小心地擦着Mochi的眼泪，“我们Mochi最棒了，daddy和爸爸都陪着Mochi呢！”
　　Mochi哭了又哭，湿透了好几张纸巾，像是把憋了一整天的眼泪都给哭出来了。
　　“daddy…”
　　“嗯？怎么啦？”权志龙看Mochi停止了哭泣便拿了湿巾给她擦擦脸。
　　“Mochi饿了…”Mochi揉了揉鼻子，还抽噎了一下。
　　“那daddy去开车，晚上吃烤肉好不好？”权志龙用湿巾擦了下Mochi哭得红红的鼻子。
　　“好～”
　　“小馋猫！”崔胜铉挠了挠Mochi只穿了袜子的脚底，挠得Mochi又恢复了笑容。
　　“会痒痒的！”
　　看到Mochi笑了之后，权志龙又回到了驾驶座，握着方向盘开往了餐厅的方向。
　　等到了餐厅的时候，Mochi的情绪已经完全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光着脚丫站在包裹着软皮的椅子上开心的走来走去。
　　“Mochi，张嘴，啊～”权志龙把烤好的牛肉吹一吹后送到了Mochi的嘴边。
　　Mochi张大了嘴巴，一口全吞进去，小嘴巴却吃的油油的。
　　“再吃一口这个！”崔胜铉撕了片小小的生菜，在里面放上烤得刚好的五花肉，半勺子的米饭，再加上一点点的调味酱，然后再全部都裹起来。
　　“不要吃菜菜！”Mochi摇了摇头，坐下来吸了口鲜橙汁，“菜菜不好吃哒！”
　　“那你不能一直都吃肉呀，肚子会不舒服的…”崔胜铉还是坚持着把包好的肉送到Mochi的嘴边，“尝一下？”
　　Mochi犹豫了一下下还是张开了嘴巴咬了一大口，在嘴巴里仔细地嚼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Mochi要多吃菜菜，长高高～”崔胜铉保持着筷子的姿势，等着Mochi把嘴巴里的咽下去。
　　Mochi的嘴巴在咀嚼，身体却很不安分，一下子又从自己的位子里出来，爬到权志龙的大腿上。
　　“再吃一口？”崔胜铉的筷子只好跟随着Mochi而移动。
　　“嗯嗯！”Mochi点点头，裹了肉肉的菜菜好像也不是很难吃诶。
　　“喝口橙汁。”权志龙伸手把装着橙汁的杯子拿过来，吸管口朝着Mochi的方向。
　　虽然经常被年长许多的长辈友善的建议要培养Mochi独立自主的意识，但是权志龙和崔胜铉还是很喜欢给Mochi喂饭的，即使有些时候也会因为她的挑食而变得小抓狂。
　　“daddy～Mochi也要玩这个！”Mochi指着烤肉夹，刚刚她看到爸爸和daddy就是拿着这个东西把肉肉给弄来弄去，然后没过一会儿肉肉就可以进Mochi的肚子里了。
　　“那你拿着吧，要小心，不然会烫到小手的哦！”权志龙把夹子先给裹上湿巾然后再递到Mochi的手里。
　　“Mochi也可以烤肉肉咯～”Mochi兴奋地举着烤肉夹在烤盘上戳来戳去，上面的小肉块被推挤成了一堆，高温下的脂肪化成了油脂，滋滋滋地冒着小泡。
　　权志龙和崔胜铉也不阻止Mochi，看着她用铲子似的方式用着夹子，因为她还不会使用筷子，所以烤肉夹在她这里更是成了难题。
　　“daddy！Mochi夹不住肉肉！”Mochi因为不会使用烤肉夹而眉毛眼睛皱在了一起，鼻孔也因气愤而有些变大。
　　“呐…daddy教你，这样做…”权志龙的手包裹住Mochi的小手，借此把自己的力气传递给她，“看！夹住肉肉啦！”
　　“耶！”Mochi放下烤肉夹，兴奋地举起两只小手。
　　“嗯嗯！那再吃几口肉肉和菜菜好吗？”
　　“好哦！”
　　等到用餐结束后，崔胜铉和权志龙还带着Mochi去看了音乐喷泉，从地下一涌而上的水柱伴随着五彩的灯光和动感的音效冲向高空，又因引力重新落回到地面上，带着哗啦啦的水花声。
　　可能是靠近商场的原因，晚上来看喷泉表演的人很多，Mochi被崔胜铉放在了自己的肩头，一下子就放宽了视野。
　　每当有水柱从地下冲出来的时候，人群就发出一阵欢呼声，Mochi也和那些小朋友一样拍着小手，随着水柱而仰头。开心地像抱大西瓜一样抱着崔胜铉的脑袋，嘴里一直喊着：“水！水！”
　　等到喷泉表演结束的时候，Mochi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太安心了，就把下巴杵在崔胜铉的头上睡着了，额前的刘海也被汗浸湿了而牢牢的贴在额头上。
　　“Mochi？”崔胜铉轻轻地晃了晃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儿，却被权志龙捂住了嘴巴。
　　“嘘…Mochi睡着啦！”
　　“哦哦哦…”崔胜铉轻轻地晃着Mochi，让她的重心从自己的脑袋上往下移到背上。
　　“要不要我抱着？”权志龙压低了声音，摸了摸Mochi有些湿漉漉的头发。
　　“没事，我背着，车子停在那边吧？”崔胜铉调整好姿势，准备往前走。
　　“等一下，哥。”权志龙走上前，面对面地站着，拉出Mochi的两只小手，交叉地环绕着崔胜铉的脖子，“抱紧爸爸哦～”
　　崔胜铉的两只手都往后兜着Mochi，权志龙便拉住他腰间的衬衫，“走吧！”
　　一家三口走在夏夜的街头，头顶交错的树叶带着不规则的光影，身前吹来的风抖动了轻薄的衣料，身后是被路灯拉长的黑色影子，还有远处的小摊飘过来的糖炒栗子的甜甜的香气。
　　崔胜铉走着走着，不禁地发出了一声感慨，“我感觉好像是一个老父亲哦！”
　　“呐…你这个认知是不是早了点啊？”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有了Mochi之后，感觉自己真的老了诶？”
　　“不然嘞？哥早就已经不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啦！”
　　“诶！真的吗？我明明才过了三岁生日呢！”带着满满的不服气的语气。
　　“啊…那家里的酒怎么办好…未成年可是不能喝酒的哦！那我就只好通通喝光光啦！”
　　“啊…？昂对！！！”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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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的时候Mochi还没有醒，崔胜铉小心的挪到床边，把Mochi放到她的小床上，睡梦中Mochi因为姿势的改变轻哼了一下。
　　“Mochi，daddy帮你把外套脱掉，然后睡觉觉好不好？”权志龙弯腰轻轻地拉着Mochi的外套袖口想把外套脱下来，却因为睡着的Mochi动作变得困难起来。
　　崔胜铉看到权志龙因给女儿脱外套而弄得满头大汗的时候索性把Mochi半抱起来。
　　“哥！”权志龙有些责怪地看着崔胜铉的这个大动作，但还是眼疾手快地把Mochi的外套脱下来并且折好，“轻一点啦，Mochi会被哥弄醒的。”
　　果不其然权志龙的话音刚落下，Mochi就因被吵醒而小声地哭了起来，可能是困意的力量太强大，她的眼睛还是紧紧地闭着，只是眼泪湿透了长长的睫毛。
　　“乖哦~不哭~”崔胜铉手掌轻轻地拍着Mochi的背，身体也小幅度地晃动着。
　　“daddy...”Mochi抽着鼻子喃喃道，可能是没听到权志龙的声音，她不安地拽着崔胜铉的衣服。
　　“daddy在呢。”权志龙抬手去摸了摸Mochi的脑袋，怀里的外套滑落到了地板上，他赶紧去捡起来，然后外套上那个小小的口袋里竟然掉出来两颗糖果。糖果小小的，躺在权志龙的手掌心。
　　“Mochi今天得到了糖果吗？是老师给的吗？”
　　“嗯......”半梦半醒之中的Mochi迷迷糊糊地回答着，还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的崔胜铉歪着脖子把耳朵紧紧地贴着Mochi的小脑袋。
　　“啊...你是说糖果是留给爸爸和daddy的吗？”崔胜铉有些费力地理解着Mochi的喃语。
　　“嗯......”又是一声小声的回答，然后就是陷入梦乡里平稳的呼吸声。
　　崔胜铉还是轻轻地晃动着身体，直到确认Mochi是真正的熟睡之后再把她重新放回小床。
　　权志龙把Mochi的小毯子掖好，把扑哧也放进了小毯子里面，还是没忍住亲了下Mochi的额头。
　　“晚安哦~”崔胜铉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下了一盏亮着微弱的光的小灯，然后拉着权志龙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合上了门。
　　“哥...我们不要送Mochi去幼儿园了好不好？”权志龙靠着墙壁，眼睛盯着前面的那堵墙，上面挂着某位艺术家的画作，他带着十分认真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们Mochi啊别看她有时候像个小大人，其实她还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宝宝，这个幼儿园可能太正规了不适合她，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那是要换个幼儿园吗？”崔胜铉走到权志龙旁边站着，“要不我们自己开个幼儿园？”
　　“说什么呢！”权志龙反射性地用手去捶崔胜铉的胸口，突然又停住了这个动作，瞳孔微微地缩了下。
　　“怎么样？心动了？”崔胜铉看到权志龙的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已经在考虑这个假设了，“到时候把赫秀拉过来投资，他肯定会叽里呱啦的，‘你们两个江洋大盗就知道从我这里剥削，万恶的资本主义’”
　　权志龙听着崔胜铉的声带模仿笑出了声，露着他的小白牙。从口袋里掏出刚才的两颗小糖果，撕开糖纸，一颗扔进了崔胜铉的嘴里，另一颗则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柔软的舌头包裹住糖果并在口腔里上下翻动着，汲取糖分的味道。
　　“唔...是苹果味的。”崔胜铉的下巴上下动了动。
　　“我的是草莓味的！”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从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丝骄傲。
　　崔胜铉的嘴巴动的快了一些，都能听见糖果碰到牙齿的声音，然后突然停了下来，脖子往权志龙位置伸了一些，压低了嗓音，“要不要和我换个味道尝尝？”
　　印象中的小拳头并没有往自己的身上砸下来，而是自己的下巴被眼前的人捏住了。
　　“张嘴。”
　　“嗯？？今天这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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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迷糊的Mochi并没有告诉她的daddy和爸爸，那两颗糖果是老师奖励她没有哭鼻子得来的，而她偷偷地塞进了自己的小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