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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太平府之行二 那叫阿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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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阿朱的美妇人亲热又不惹人烦,看过李珠的弟子牌后知道其师名号,又名叫李珠之后,直呼缘分,“霞师正是家师,我是阿朱,你也是阿珠,我们俩真是太有缘分。”
她说到这里时看到小二哥端来两碗素面和两碗肉臊面,肉臊面放在了李琳、李珠身前,美妇人眸一低瞧了一眼,见李珠已经双眼盯在肉臊面上,只能勉强分出一分心神听她说话,就招手叫小二哥上前又点了四色点心,“修行之后这荤腥还是要禁禁了,不过世间美味众多,就说我刚才说的这四样点心吧,是这太平府里出了名的好吃的素食点心,吃着味道也不比肉差,前任师姐请你们吃一吃,可不要拒绝啊。”
李珠只被翡翠叮嘱过不许让李琳请吃请喝,可没叮嘱过不许吃喝别人的,但她直觉那里不对的样子,可是......比肉还好吃的点心诶......。
“琳姐,我能吃吗?”
本来看身量是珠姐高一点,但珠姐看着就懵懂一点,李琳看着就机灵,对于姐妹二人中小的那个是拿主意的美妇人不出意料,只是怎么不是问她们的叔叔呢?
李琳看向彭家兴,彭家兴连忙道:“这个点心由我们来买单就好。”
美妇人听出彭家兴言语中的拒绝之意,她也不歪缠,确实是女儿开口得罪人在先,施了一礼带着那叫阿婉的少女回了桌。
结账的时候一共用了二两银子零八十文钱,素面十文一碗、肉臊面三十文一碗,四色点心用了二两银子。
美妇人留心瞧着,彭家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付了账,心想——居然不是贫寒人家?那两个小姑娘穿着不富贵啊。
虽然严正庭只给了十两银子以为能包圆了李琳的开销,但彭家兴、彭家振兄弟二人身上银票就有几百两,这是彭家兴、彭家振遇着彭三老爷一次就被塞的零花,只不过山上修道根本没得地方去用,而和彭三老爷在一块的时候就没有他俩买单的份。他俩又不像陆锦年一样八面玲珑的体贴师兄弟们,这钱就年年月月的在箱底、荷包中发霉。
不管是付账的彭家兴还是边上站着不管事的彭家振都没把这点钱看在眼里。
李琳,李琳更没概念了,二两银子吃顿饭是多正常的事。
李珠还在回味点心的美味。
吃好了,就想着玩,李琳才问出口说:“这里有没有唱戏说书的地方啊。”
酒楼边上站着的七八个闲汉立马围了上来,“天师大人,我给您带路,十文就走。”
“小姑娘,我带你们去城北的豫园,那里唱的戏可好听了。”
“小姑娘。我带你们去城西的拙园,那里的评书说的可好了。”
“我带你们去城南的......”“城东的......。”“甜水街的小食好吃着呢。”“东大街里好多的小玩意,有意思的紧......”
七嘴八在舌的一起说话,李琳和李珠只好躲在彭家兄弟俩身后。
彭家兴拦住他们,“说评书的那个,带路带路。”
彭家兴选好后闲汉们也不歪缠让开了路,又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盯着酒楼里进出的人瞧着,看看有没有人不识路让带的。
彭家振去取马车的时候,李琳就瞧着酒楼里的小二哥招呼了一个闲汉过去,那闲汉听着小二哥的叮嘱一阵点头,然后小跑着出去了。
“这是在做什么?”李琳问给她们带路的闲汉。
“这是叫马车去了,现在太平城人太多了,你自己驾个车来找个停车的地难不说,吃了东西出来又得走老远去把车给驾过来麻烦死个人,还不如租个马车,走一段路付了租钱,吃好喝好逛好后再另租一个,更加省心省力。”
“天师大人,若是你们去了拙园还想去别地玩就干脆把车停在拙园那里,租着车玩吧,你瞧那位天师这会子还没从放马车的地回来呢。”闲汉真诚提议。
“这太平府以往也有这么多人?不是说是因着加冠典礼才这么热闹吗?怎么我瞧着你们做这行当做了不只这几天的样子。”
“是因着加冠大典才多了快十倍的人,但往常这太平府也有的是外地的有钱人来,烧香的,请符的、有难求助的多的是。这又是离龙虎山最近的府城,谁不在这里休整?你看咱们太平府的街面多宽?并着四辆马车走都能走,比那京城都不差。唱戏的唱曲的说书的耍杂耍的也应有尽有,但各有各的地界,老爷们要是想去哪里玩还是找个本地人带路更快,咱们不就有营生了吗。”闲汉说起这太平府城是一脸的自豪,尤其是说到本地人时,昂首挺胸的。
“你口才不错啊,比得上说书先生了。”
“嘿嘿,小姑娘有眼力,要是拙园里的说书先生嗓子有点不舒服,我也帮着顶两天场。”
“啊,那你这些天怎么不说书,比你做这带路的赚得多得多。”李琳问道。
“这些天就甭指望能上台说书了,这么多的的豪客那个说书的肯将台子让出来,说完这段时间就是休息三年都能吃香喝辣,个个先生是抱着药罐在台下候场呢。我......是轮不上了。”
“哈哈哈哈,你说话还很有趣,你叫什么名字啊。”
闲汉一抱拳,“和张三李四王五赵六一样就是个普通人名,我说了姑娘转天也得忘了,不若记个在下的花名,人称‘快嘴刘六溜’。”
“哈哈哈哈.......。”李琳和李珠笑做一团,这就跟听了声评书一样,要是快嘴刘六溜这种水平的还排不上号,轮不到他上台,那说书的讲的可得有多精彩啊。
“好,好,好.......。”
“说的好......。”
拙园里好几个场子开着,里面叫好声此起彼伏的,李琳她们在快嘴刘六溜的带领下找了个有雅间的场子听书。
那说书的先生不光能随着故事的情节起伏改变情绪音量,更是能模拟各种兵器相撞、鸟兽鸣叫走动的声音,惟妙惟肖的狠。
一连听了一个时辰,李琳换了场地。不过,各各场地的故事大同小异,某某英雄了得修为高深,行走四方,到了一个地方遇着一个坏人,将他杀了,再到下一个地方又遇着一个坏人将他杀了,围观的群众都在大声叫好,合理怀疑这是同一批吃瓜群众啊。
而且将某某换做任何一人名也没有问题,听的三个场地的故事没听出来这三个不同名字的人的性格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嫉而如仇。而坏人就更是一样的了,都是光天化晶当着天师面敢做坏事的蠢蛋。
出彩的地方说是故事还不如说是评书先生的口技。
这个听头几次还好,听久了也没什么劲啊。
“都是说的这些故事吗?”李琳问刘六溜。
“怎么?小姑娘这就听腻了?这每个先生的拿手绝活都不一样,一号场的是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声声能辨。二号场的是虎豹豺狼、鹰雀鸡鸭活灵活现,三号场是刀枪剑棒在嘴中,舞得是虎虎生威。还有那四号场嬉笑怒骂上脸......。”刘六溜不愧是快嘴刘六溜,一张嘴一溜话就出来了。
“好了,好了,知道这拙园里的先生有绝活,只是我觉着故事大差不差的,都是一个样,我想听点别的故事。”李琳倒不是说这些说书先生本事不行,只是论精彩肯定比不上以前看过电视电影,而故事情节是半点也无。
“这......别的故事?”刘六溜迟疑了一会,看了看李琳和李珠两个小孩模样,再看了看彭家兴与彭家振两兄弟身上的天师服,强忍着从桌上好一锭足两的银锭上挪开了眼神,“这个,这个真没有。要不我带几位去豫园听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