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初入莽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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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琳很懵啊，好端端的吃着点心，看见一老头在自己面前，看他一把年纪满脸沧桑还有点眼熟，还以为是村里打过照面的老大爷，她乖巧的叫人，怎么突然之间就暴起伤人？
好在虽然是幼儿身体，但李琳目力、反应力都不差，见着老者一掌拍来居然还引起空气剧烈响动，就知道这一掌力气很大速度很快，起身逃跑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只能立马催动丹田里小小的真气同时身子往后一仰避开拍来的手掌。
李琳反应及时，那老者也没料到她能躲开，手没碰到李琳，只是带起的掌风将李琳抓在手上的小木碗给刮到了一边。
小木碗落地后不停的转着圈，地上的小石子也不能阻拦它停下。
那老者立马上前一步，好在此时他不打算攻击李琳，反道是急切的想来看李琳是否受伤，眼神中有惊恐、有后悔、有害怕。
李琳看到老者的眼神了，但这不是她不逃的原因，刚刚快速后仰到地之后，她更是顺势一滚想要逃脱，可一个一周岁的小儿滚一圈有多远，跟没滚差别不大，还是被老者抓住了。
在老者触碰到李琳的瞬间，空间一阵扭曲，是一瞬间亦或是很长的一段时间，时间在方才似是失去了意义，当李琳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时，只见老者正与一长得形似虎狮大如壮象满嘴獠牙说不准是什么怪物的东西斗做一团。
好怪物，有虎之猛，扑咬之间凶恶异常，有象之重，落地之时站在边上的李琳能感觉到大地的颤动。
老者手持一把二尺八寸长一寸二合宽的铁剑，剑身有光晕流转，老者打斗时不断发出“咄”的声音，在咄字响起之时会有白光从剑身飞出打在那怪物身上，只是同时怪物身上红光就会大盛，挡下白光。
怪物力大皮厚，若老者没喊出“咄”字，剑身砍在怪物身上怪物不会受伤，可如果只喊出“咄”用白光打在怪物身上，怪物又能发出红光抵消白光。只有白光闪现间剑身也或刺或砍在怪物身上，才会有伤口出现，只是初时会有似是鲜血之物喷出，但片刻之间伤口就开始愈合。
老者丈着身小体轻，腾挪跳跃着闪避着怪物的攻击，实在是怪物力大，不能硬抗。而且老者似是不敢与怪物接触，几次老者一跃而起，能落在怪物后背，只要坐于怪物脖颈之上，就能以剑击怪物眼睛或咽喉这些要害之处，可老者却慌忙以剑为支撑，点在怪物身上再次跳开。
不知过了多久，李琳肚子已经响声震天了，老者与怪物的攻防逐渐转换，概因怪物体形随着不断的血液流失，越打越小，从一头成年大象大打到一只野狗那么大。獠牙也全没了，红光也只有薄薄的一层。可那怪物就是不跑，凶狠不减半分的攻击着。而老者身上不但有伤还动作迟钝了不少，只能尽量节省力气以守代攻。
在又几次搏斗之后，老者运起最后一点真气，奋力一击，随着“咄”字一出，老者手中长剑将那怪物捅了个对穿。在怪物因身体中插着一把剑的缘故不能保持平衡倒地的同时老者也力竭萎顿于地上。
李琳迈着她的小短腿小跑着的跑向老者，跑慢点没事，摔了再爬起来更耽搁时间。老者没有力气，只是转头看向了李琳。而那怪物好似才发觉李琳存在一般挣扎着想要来咬她。
怪物此时伤口在不断的在收缩愈合，可老者的剑还在怪物身体里面，那伤口怎么可能会好？怪物挣扎着不过是流更多血让伤更重罢了。
李琳跑到老者身边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她现在这幅小童样子，能不哇哇大哭就不错了，老者也不会期望她能做什么。
“对不住了孩子。老道为心魔所惑，先是起意害你，又连累你来了这莽荒之地，我俩怕是都得死在这里了。”
老者声音沙哑异常，每说一句话都能让他很不舒服，他身上也是各种伤口，一说话就牵动的五脏六腑都疼，可他又怕不说完害得眼前这小娃不知境况，虽然这懵懂幼儿可能听了也不懂，可不说他心里更不好受。
“老道乃是七鹤天师吕之洞，数月前路径过这里，当是正在追踪血河老祖，在这里遇着一户人家办酒，老道为那户人家小娃送了一道平安符，之后就是一路循寻血河老祖踪迹斩灭那魔头。”
“十年啊，老道费时十年，精研阵法只为立下此等大功能得三界通赏，老道已在七鹤修为上停滞五十余年了，老道不想再受轮回之苦，老道不求什么再上一层楼，只想能转修鬼修，得凡世万家香火，于冥界再行修行。”
“可就是送符的那么一点功夫，那血河老祖怎么就现了踪迹了，再之后大家抛下我一路追踪，居然......居然还将主阵之人变为张师兄了......。”
“老道知道，要集中一切力量让强者更强，老道知道啊.......修真界不是让人去享受的，老道知道啊.......五派中每派只能有一人受赏，一份资源只能培养出一人，两人分只是让所有人都不能进入上界。老道知道啊.......老道知道啊.......可老道怎么甘心，怎么甘心十年心血一朝成为他人嫁衣。”
“师兄.......已是八鹤......他还有寿数啊。”
“凭什么是我去查看小儿啼哭？不该去的，不该去的......。”
老者，不，应该说是吕之洞吕天师说着说着涕泗横流，他心神几要失守。此前嫉妒、害怕、不甘各种情绪让心魔迷惑了他的心智，他浑浑噩噩的沿着追踪血河老祖的路线再次来到了下河村，见着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村民一副情景重现要再办酒席的样子。
吕天师几乎有些分不清这是真的还是他的臆想，见着在边上坐在小马扎上的李琳，听着她仰头叫一声爷爷，鬼迷心窍的居然出手伤人。
只是才一出手，他就恢复了清明，可招已出手收不回来了。
本以为一心卫道的自己会成了残杀无辜的恶徒，对吕天师的刺激几乎让他真的入了魔。
天可怜见，那小女娃无碍，可又不知为何竟将这小女娃带到这莽荒之中来了。为保现世安稳，修真界传下大阵法，凡人界中只要有人入魔就会被传送到此，吕天师虽然神智清明了，可自认也起了魔心，来此是罪有因得的。
只是一到这里就遇着了恶兽，莽荒之中所有生灵无神无智只知杀戮，也好在它们无神无智只知杀戮将小女娃往地上一方，引着这恶兽且战且走，没伤着小女娃分豪。
只是这莽荒之地有进无出，这小女娃娃只能和自己在这里随着吸收的杀戮之气变多，逐渐转变为只知杀戮的恶兽。在这莽荒与别的恶兽厮杀，或是论为别的恶兽的养分亦或成长为大型恶兽，再在无尽的杀戮中死去消散，连魂魄都不得归于冥界再入轮回。
“对不住......对不住......。”吕天师口中不断的说着对不住，眼神又开始混浊起来。
李琳大叫不好，这里一看就不是什么安静平和的地方，且不说还在一旁挣扎的怪物，就看这里无日无月，只有怪物身上散发出的红光，而且四周相似红光不时闪现，想也知道也是这种怪物。而且这里连一点植物也无，别说树木了花草了，吕天师与怪物打斗的时候，她观查了目之所及的所有地方，一点绿色也无，这是一个没有生机的地方。
李琳从脖子上的锦囊中拿出那道平安符，送到吕天师手上。
符纹被点亮，平心静气宁神的功效发挥出来，吕天师呆呆的盯着平安符，这是自己所制，如何不熟悉。
“是你......居然是你......原来是你......。”
“爷爷，肚肚好饿。”
装乖卖萌什么的也是没办法的啊，在这里不去赌一下吕天师的良心难道去赌那些怪物能不能吃吗？看着就不正常，不吃饭真会死人的。
吕天师从随身带着的芥子袋里拿出一个馒头递给了李琳。
李琳连忙接了，吃之前还甜甜的笑着对吕天师说：“谢谢爷爷。”
吕之洞看着吃着馒头的李琳，想起这馒头还是为了追踪血河老祖备下的，因为不知几时会有信息几时能追踪到故而在芥子袋囤积了大量的馒头，虽说在芥子袋里时间流速慢，可它也是有影响的，起码刚刚拿出来的就是个凉馒头了。
“咳咳......爷爷......水。”
吕天师又给了李琳一个葫芦，里面装着清水，同样是为了踪血河老祖备下的。
“也不知是缘是孽......。”吕天师低声念叨了这么一句也喝了点水吃了一个馒头。
稍稍回复力气，吕天师起身走到还在不断挣扎的恶兽跟前，“好家伙......。”不怪吕天师这么说，实是那恶兽本是被剑居中对穿的，居然一边挣扎一边愈合已经将剑挪到了靠屁股位置，要是方才吕天师多失神一会，说不得这恶兽挣脱出来了。虽然体形在次缩小一半有余，可没有防备间被它攻击着了要害，还不知谁先消散在这里呢。
吕天师再握上他的二尺八寸长剑，“咄”，从尾部回斩至头部，那恶兽化为一滩血污。
血污之中有块李琳巴掌大的骨头。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初入莽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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