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篮子]白夜中的慊人》叫我小黑黑

10、chapter10

　　”哎，你就是草摩光。“回去的路上，草摩光看着坐在长凳的小孩子，跳到自己的面前。
　　”你是？“
　　草摩光看着灯路，挺可爱的小男孩，金黄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时不时露出虎牙，只是眼神不太友好。
　　”看起来，除了脸，也不怎么样嘛。“
　　灯路凑近，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草摩光。能得到慊人另眼相看，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
　　草摩光满脸疑惑，他不认识面前的小男孩，但对方的语气有很奇怪，
　　“喂，你听过十二生肖的故事嘛？“
　　“什么\"
　　草摩光有些跟不上面前小男孩的思路，他完全没有听懂对方想要表达的东西。
　　”识相点，替代品，就离草摩家的人远点，不然你会……”
　　灯路正打算说点什么，就被人打断了。
　　”灯路！“
　　红叶小跑到灯路面前，一把把灯路拽到一遍，低声警告，一向天真烂漫的小脸，此时皱着眉头，本着脸，训斥灯路的行为，“你想要我告诉慊人，你刚才做的好事吗？”
　　草摩光看着红叶，又看了看灯路，两个人细碎地说着话，看起来红叶和他是认识的，那就是草摩家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小男孩一脸阴沉，有些暴躁转向草摩光。
　　”笨蛋，我叫灯路。“
　　“嗯，很高兴认识你，灯路。”
　　草摩光笑着。
　　灯路不爽的哼了一声，然后瞪了草摩光一眼，然后走开了。
　　草摩光有些摸不着头脑，目光看向红叶，”他也是草摩家的人吧。”
　　红叶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歉意的说到，“灯路刚才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那个家伙就是这样。”
　　\"嗯？他又说什么过分的话吗，我很高兴灯路想要认识我。”
　　草摩光摆手没有在意刚才灯路的举动，嘴角带着浅笑，看上去很温柔的样子。
　　“那就好，我们一起回去吧。”红叶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也挺喜欢光的，但和十二生肖的羁绊，就不能比了。
　　“嗯。”
　　草摩光点了点头。
　　“他刚才说的十二生肖，是那个民间故事吗\"
　　红叶有些迟疑，权衡一下，“是的，小光，你应该听过吧。”
　　“听过，神决定邀请动物们参加一场宴会，喜欢恶作剧的老鼠虚报了宴会日期，而猫相信它的话了，宴会当天动物都赶到目的地赴约，坐在牛被上把牛作“顺风车”的老鼠第一个到达，当天赴约的动物都被册封为十二生肖，除了那只被老鼠欺骗的猫。”
　　红叶有些感叹世界巧合真是奇妙，小光除了相貌，就连生肖年都是和紫吴一模一样的，“说起来，小光你是属狗的，最喜欢的是故事里的狗吧。”
　　“不是。”
　　草摩光摇头否认了。
　　“嗯？是猫吗？”
　　红叶有些奇怪，一般人最喜欢都会是自己的生肖年的。
　　“我最喜欢的是故事的神明。”
　　“啊？”
　　“里面的神明一直很寂寞，一年一次的宴会，只有那个时候神明才会开心的笑。即使后来的动物都背弃了约定，而他依然在等着，无论多久，都相信着总有一天，大家会聚在一起的。”
　　“我觉得……好像……“草摩光不由得攥紧了衣领，心脏跳动的疼痛，

　　”看到我一样，”那么落寞，
　　所有依赖的都消失了，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即使很多人都告诉我，爸爸妈妈不会回来了，但我还是折了很多千纸鹤，祈祷着他们有一天回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参加宴会，陪着神的身边，给他温暖。”
　　红叶有些愕然，喉咙像似塞满了棉絮，眼前的少年碎发附在额头，嘴角是那温柔的笑容，像似春日的和风，褐色的眼眸il温暖的，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变成空白了。

　　红叶缓过神，收起了眼中的晦涩，琥珀色的眼眸带着雀跃，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能够说出这种话，“真不愧是你，我好像知道慊人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
　　“嗯\"
　　\"好了，赶紧走吧。”红叶扬起开心灿烂的笑容，突然拉着草摩光的手，猛地走起来。
　　草摩光踉跄了几步，然后跟上他。
　　只是快要走到草摩家的大门的时候，红叶突然停下，转过身，认真的注视着草摩光。”小光，你喜欢慊人对吧？“
　　草摩光没想到红叶会说这种话，没有纠结，坦然的承认了，”是的。“
　　“如果慊人和你眼中看到的不一样，甚至是完全相反的存在，你会怎么办？会讨厌他吗。”
　　草摩光拧着眉，有些纠结，“不会，如果慊人做了坏事，我会狠狠批评他的。”
　　“嗯，那真是太好了，”红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之前在本家最受宠的明明是他，现在却……又酸又涩，只是压低声音，莫名其妙的说一句，然后快步走进本家。“对了，今晚有夜市。”
　　草摩光低头沉思着红叶和灯路的话，替代品吗。

　　“慊人，我想要出去。”
　　”嗯，想要出去的话，不用和我说的。“慊人合上书，有些无奈，转头看着对方。
　　“晚上有夜市。”
　　草摩光觉得天气稍热，晚上不会太冷，慊人整天窝在本家，不太好，应该多走走。
　　他轻轻扯慊人的衣袖，水汪汪的眼睛闪烁着期待，声音放软，”慊人，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慊人似乎想到什么，眸光一闪，“好啊。“

　　夜市十分热闹，灯火通明，大大小小的的拍档，人来人往，穿着和服的少年少女结伴出来，稚嫩孩童的欢声笑语中，像似宴会一样热闹非凡。
　　“小光，你想吃丸子吗？”
　　“不，我不喜欢吃这个.\"
　　\"糖葫芦呢？”
　　“这个太黏牙了。”
　　草摩光牵着慊人的手，一路上走着，心里叹气，这里食物都没有清淡的，
　　“小光，你不用顾及我的。”
　　一两次慊人倒没有察觉，次数多了，想要不知道都难。
　　“啊，我不饿。\"
　　草摩光见小心思被拆穿，倒也不尴尬，指着一头的套圈圈游戏，眼神带着兴奋，十分雀跃。
　　”呐呐，慊人，我们去玩游戏吧。“
　　慊人点了点头。
　　“哎，虽然没套中，但还是觉得很开心呢。”
　　草摩光注意到慊人手心出汗了，扫到贩卖饮料机器有点远，笑着，然后跑去买，“慊人，我有点渴了，你在这里等一下。”
　　慊人看着离开的少年，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围热闹的一切，扫到卖面具的摊子，便走了过去。
　　等到草摩光拿着两瓶冰饮料，回来的时候，便看到慊人手里拿着一个凶神恶煞的面具，站在树下的阴影，冷漠地看着明亮的灯光下脸上带笑的人们，阴影仿佛隔离板，切断了慊人和大家的联系，像似两个相反世界的人，人类与神的分割线。热闹属于他们的，而寂寞归神。

　　慊人定定站在树下，而那双黑瞳静静地看着自己，里面疏离暗含着分难以捉摸的晦涩，让人不由得害怕，冷淡的嗓音，轻声唤着草摩光的名字。
　　“光。”
　　还没等草摩光晃过神来，慊人已经在了草摩光的身边。
　　”这个面具好看吗？“
　　再看时，仿佛错觉，慊人举起丑陋凶狠的面具，笑着问，

　　“嗯，很好看。”草摩光违心的回答，虽然他觉得有些丑，但慊人这么喜欢手上的面具，也不好意思的说出来。
　　”小光，你知道这个鬼怪是最喜欢说谎，遇到人，都会骗取他们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你说它是不是很讨人厌“
　　\"啊……是有点，但是我不讨厌慊人，”
　　慊人开心的点了点头，把它系在头上，接过光递给他的冰饮料，”你也这样认为，那真是太好了，我觉得这个非常适合我呢。“

　　”我们回去吧。“
　　”好啊。“
　　”光。“
　　草摩光疑惑地看着站在原地的慊人。
　　”我以前很喜欢一个人，非常害怕他会离开我，我不擅长忍耐，但是我尽力地在那个人面前表现像个好孩子，收敛起所有的坏毛病，但是他还是知道我做的坏事，不喜欢我，决心离开。“
　　”所以那个人走的时候，我没有去挽留他。“
　　”我知道他不会为我停留的。“
　　”我想要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在他抛弃我之前，我就不要他了。“
　　光哑然，他握住少年的手，将他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上，褐色的瞳仁将视线完全落在了冷淡的少年脸上，浅浅眸光，嘴角却扬起了浅淡的弧度。
　　“慊人，请再相信我一次好吗，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