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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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除了吃饭时间，阿斯莫德和撒拉再也没有从房间出来过。
撒拉换上了裙子，蕾丝边的领子将她纤细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吃完早饭，他刚收拾完桌子，就见男人穿戴整齐地走下楼。紫色西装穿在男人身上竟然也不显得古怪，反而衬托得他的金发在阳光下格外灿烂，同时勾勒出男人修长又性感的身材。
Cheshire将外套搭在胳膊上：“我今天要出一下门。”
他转动轮椅绕过餐厅：“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还有个宴会，大概得明天了。”
“很好，我对今天的工作量很满意。”
男人笑了笑：“看来Alice最近很辛苦啊，怎么，需要我把你的客人们赶出去吗？”
“马后炮，他们今天本来就要离开了，阿斯莫德的战友似乎今晚就到。”
“伸手。”
“干什么？”他问着，但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一个沉甸甸的东西被放进了他的手里，是把精致轻巧的女式手枪。
“以防万一。”男人说，然后打开门，“再见，Alice。”
“再见。”他挥手告别，将枪放在了轮椅下的暗格里。
关于撒拉脖子上的吻痕，他实在很介意，虽然Cheshire说有可能是他看错了，不过阿斯莫德那过于警惕的态度让他心存怀疑。
犹豫了一下，他来到楼梯前，敲响了房门。
过了会儿门被打开了，阿斯莫德低下头问道：“什么事？”
他露出笑容道：“我想午饭甜点做草莓慕斯蛋糕——希望撒拉喜欢——不过吉利丁粉没有了，你能帮我去储藏室取点儿吗？”
“Cheshire先生呢？”
“他出门了。”他笑着回答。
“好吧。那东西在哪？”阿斯莫德走出房间，将门带上。
“真是太感谢了。在后院的地下储藏室里——可能又点儿难找——你最好瞧瞧那几排架子。”他感激地说道，然后转身去了厨房，搅拌器地声音很快响起。
阿斯莫德原地听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别墅。
听到关门声后，他立刻放下搅拌器，再次来到客房前，打开了门。
房间看上去有些乱，不过因为两人并没有什么行李，所以还算整洁。
他看到撒拉坐着床上，手里捧着一本童话绘本，封面上是一个天使和女人。
即使在卧室里，撒拉仍然穿着厚厚的裙子，将身体完全裹住。
“撒拉。”他轻轻唤道。
小女孩没有抬头，他走近也没有注意。
时间紧迫，他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撒拉抬起头，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那双灰色毫无焦距的眼睛盯着棕发青年。
“你脖子上的是什么？我能看看吗？”
“脖子”这个词似乎触动到了撒拉，只见她放下绘本，然后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一愣，将轮椅靠到窗边，撒拉突然恐惧地往后挪，这一栋，她的腿从裙子里露出来。
上面布满了恐怖的伤痕，有的明显就是最近才弄伤的，刚刚结了疤。
他目光一沉，抓过撒拉，小女孩捂着自己的脖子无声地挣扎着，“别动！”
撒拉突然停住不动了，他微微一愣，顿时意识到什么，表情变得更加愤怒。把她袖子一撸，上面也同样伤痕累累，手腕和脚腕处更像是被绳子绑过一样，留下四道红肿的勒痕。
“把手放下。”
看着撒拉在这命令式的语气下，宛如顺从的玩偶一般慢慢放下手，他捏紧拳头，几乎想冲出去将地下室的阿斯莫德一枪杀死。
他小心翼翼拉下小女孩的领子，果然那不是他的错觉，吻痕遍布她的脖子。目光一定，他突然看见一块凸起的部分，是喉结。
他突然想起了孤儿院丢失的那个男孩，抬头看向撒拉，尝试性地唤道：“桑西？”
只见撒拉眼珠动了动，嘴唇蠕动一下：“是的，先生。”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视线，和那晚一样不怀好意，而且充满杀意。
“被发现了...”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猛地回头，只见阿斯莫德站在门口看着他，手上没有武器。
“但只要杀了你，就没关系了。”阿斯莫德说，“很抱歉，善良的先生，可我必须要杀了你，这是规则。”
他背对着阿斯莫德，伸手偷偷去拿暗格里的枪，冷笑道：“你的规则还真是令人恶心。”
阿斯莫德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生动起来，他嘴角勾了勾：“你误会了，这并不是我的规则。不过，你没必要知道，只要去死就可以。看在这几天照顾的份上，我会下手得更利落些。”
“好啊，如果你能比这更快。”他抬手将枪口对准阿斯莫德，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弹道稍微偏了一些，打中的阿斯莫德胸膛中央——女式手枪他有些不习惯——虽然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不是还用过别的枪，但他的大脑告诉他，这个时候最正确的做法就是给敌人补上一刀。
然而他刚给枪上膛，阿斯莫德却好像没有痛觉一样，无视正流血的胸口，动作诡异迅速，宛如一只猎豹般朝他猛扑了过来。
“fuck！怪物吗这是！”他堪堪扣住扳机，但阿斯莫德却已经来到了面前，他快速按住轮椅转变方向。
阿斯莫德扑了空。
“怪物”笑了笑，站直了身体，拿起床头的绷带果断地在胸口缠了几圈，抬眼对他道：“反应速度还不错。”
他趁此快速离开了房间。
阿斯莫德眼睛眯起：“不过比我还差点儿。”走到门口没有立刻踏出，抓起手边儿的一幅画推了出去，瞬间枪声响起。发现不是人后，立刻就停止射击。阿斯莫德抬头咽下一片止疼药，赞扬道：“还挺冷静。”
躲藏起来的棕发青年，正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然而在以画为诱饵之后，阿斯莫德的声音就消失了。
“哎呀，藏在这里了。”
他猛地抬头，只见天花板的通风口处露出了阿斯莫德的脸，嘴角的笑意让人毛骨悚然。
他抬手朝上开了一枪，但毕竟晚了一步，被躲开了。
Cheshire给他时，里面只有五颗子弹，已经用掉三发了。
阿斯莫德躲避时，似乎朝着客厅的方向爬去了。
他行动不便，而对方的身手异常敏捷迅速，而且还曾经在军队呆过。
绝对不能近战。
他方向一转，朝着客厅相反方向，再次回到卧室里。将门锁上后，用桌子抵住。
抬头看向天花板的通风口的铁窗被人撤了下来，显然那天晚上在房子里游荡的就是阿斯莫德，他是从这去的外面，怪不得Cheshire 的监控器没有记录。
将窗户也全部锁上，他把撒拉从床上抱下来藏到柜子，命令的口吻说道：“不准出来。”
然后来到墙角，背抵墙壁，目光在窗户和通风口之间来回注视。
过了许久，不耐烦的声音从通风口里传来：“善良的先生，我可没有多少时间了。”
一个黑影突然通风口坠落，他举着手枪却并没有行动。
地上躺着一个巨大的玩偶。
然后探出了一个头，他飞快的开枪射出。
但依然没有打中。
“哈哈哈哈，真是可惜！”
他面无表情地上膛，还有一发子弹。
然后阿斯莫德从跳了下来。
他发现阿斯莫德光着上半身，令人惊讶的是其身上前后密密麻麻但排列整齐的伤疤，他心脏上方的那道伤似乎也是不久才有的。
“还有一发了，打偏了的话，你可是会被我杀死的哦。来吧，射吧。”他闭上眼一脸迷醉地张开双臂，脸上笑容疯狂可怖。
砰！
阿斯莫德在他扣下扳机的瞬间睁开眼，然后以一个十分扭曲诡异姿势完美地避开了子弹。
在棕发青年震惊的目光里，阿斯莫德活动了一下手腕和十指，一步一步走向墙角：“有什么遗言吗？”
棕发青年愣怔地看着黑影投在了自己身上，手中那把女式手枪滑落到了地上，被阿斯莫德一脚踢开。
“啧，我可没空给你去思考了，再见了，善良的先生。”阿斯莫德微微低身，双手捏住了他的脖子，指甲正要狠狠刺进动脉里时，一把刀猛地被送进了他的心脏。
“唔！”阿斯莫德松了手，低下头。
“别告诉我，你的心脏长在右边儿啊。”棕发青年微笑着把刀抽了出来，嫌弃地看了看上面鲜红的血，“我可只还剩一下把，这么趁手的菜刀了。”
阿斯莫德跪下地上，仰头着看他：“你一直拿着枪...”
“没错。”他似乎知道阿斯莫德要问什么，“我也在等，等你知道我子弹用完了，然后靠近的这个瞬间。”
“说实话我当然还是更想用枪把你解决掉，不过我只是个做饭的管家，还是刀子用得更顺手一些。开玩笑的，子弹太少了而已。”
“呵呵。”阿斯莫德阴冷地笑了起来，“算我大意，但是我不会死在你手上。”说着，只见他突然跳起，撞碎了窗户玻璃跳了出去。
“我操，这到底是什么玩意！”他看向窗外，就看见阿斯莫德一瘸一拐的逃进了森林。
将撒拉浑身上下的伤口都检查了一遍，应该是阿斯莫德给他上过了药，没有地方流脓或者发炎。
他又用客厅的电话报了警，简单说明的一下情况。
在对方询问他名字时，他愣了愣，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Tony·Stark”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他们问了一下阿斯莫德的信息，他描述了一下外貌和其身上排布诡异的伤疤。
两个年轻警官对视一眼，他注意到他们眼里中的兴奋之色。
“那是维克多·扎斯！Mr.Stark，您解决了一个令哥谭市十分头疼的坏蛋！”
晚上，Cheshire回来了。
“不是说明天吗？”他问道。
“事情比我预料地更快解决了。不知道英雄大人，能不能屈尊给我做一点夜宵，我快饿死了。”
“当然可以，女王陛下。对了，我想起我的名字了。”
“哦，祝贺你，是什么？”
“Tony·Stark。那么现在可以说出你的名字了吗？”
“当然。”男人笑了笑，“你好，我是Arthur·Fleck。”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