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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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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房间里有一张巨大的落地窗,从这里可以将外面的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司逸坐在转椅上欣赏着风景,他的身后跪着两个人。那两个人战战兢兢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转移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他冷冷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问道:“人呢?”
“那个逸哥,我们抓人的时候出了点、出了点以外,所以···”
“我问你人呢!”他不耐烦地再问了一遍。
“逸哥、您息怒、息怒。”
“你们四个合起来,连一个女人都抓不到,我养你们有什么用?来人,把侯老三拖下去处理了。”
“逸哥我错了!我错了逸哥!请再给我一次机会!逸哥!逸哥!”
他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起来,不顾侯老三的挣扎,一左一右地将他架着走了。
见侯老三此时的惨状,旁边的张可纹已经浑身颤抖,面如金箔了。
司逸站了起来,走到张可纹旁边,问道:“你呢?你还有什么话说?”
“司逸!我、这次任务是真的出了意外!我们对关山月下手的时候,谢图南竟然埋伏在那里,给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觉得关山月对我已经是早有防备了!”她急切地解释道。
“哎,看来我还是太高估你了···”他在张可纹身边来回踱步,语气中似乎对她充满失望。
“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将关山月给你带来!”张可纹抬起头,有些不甘地说道。
“算了,你已经没有用了。她不会再信任你了,接下来,我亲自出场···”说完,他挑起张可纹的下巴,“不过,你好歹还是比侯老三他们多了些用处,既然关山月没来,那你就代替她接受惩罚吧···”司逸凑近张可纹耳边暧昧地说道。
“我为她准备的刑具就先在你身上试试好了···保证叫你欲罢不能···”
张可纹浑身一颤瞳孔一缩,脸上露出挣扎又兴奋的表情。
“主、主人,请您好好惩罚我~”
“啪!”司逸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巴掌,把她打得倒在了地上,半边脸都打得红肿起来。
“变态。”他口中轻吐着。
被打得倒在地上的张可纹表情扭曲而亢奋,你自己不一样也是个变态,她在心里默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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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警察在山下一座树林旁边发现了衣衫不整浑身伤痕累累半死不活的张可纹,又过了两天,绑匪中最后一人侯老三也被缉拿归案。
一个月后,这次绑架事件的风波总算是平息了。张可纹被警方保护了起来,和她们也断了联系,听说已经转学了。
关山月为了节约时间,关山月从这个月开始住校了。身边没有了谢家兄弟,关山月觉得自己已经摆脱了剧情大神的控制,开始走上人生巅峰了。
这天下了晚自习,她抱着作业走在回寝室的大陆上,一路上亮堂堂的,也有不少的行人。
头顶的路灯闪了一下,有片刻的漆黑。她正想着一会儿回寝室了要吃点什么宵夜,忽然感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紧接着双眼一黑,晕了过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心想完了,乐极生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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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响起嘀嗒嘀嗒的滴水声。关山月醒了过来。
她先是发现自己正跪坐在地上,双手被绑着吊了起来,接着,她发现自己的衣服也被换了。她此时穿着一套黑色的束胸连体衣,脚上套着一双黑色丝袜,身后似乎还有一只尾巴,看上去十分暴露。
头发似乎也被打理过了,发丝轻柔地飘在脸上,身体也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香气。她的心沉了沉,接着又开始打量起了这间屋子。房间很大很华丽,装饰中透露着一种中世纪哥特暗黑风,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间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似乎在上面躺十个人都没问题。
离她不远的桌面上有瓶葡萄酒被打翻了,正在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声,她刚醒来听到的声响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大红色狐裘浴袍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浴袍随意地披在身上,露出大块结实的腹肌。
女仆在门外向他鞠了一躬,然后关上了门。他头发向后梳着,左耳带着一个镶着红宝石的耳坠,看见被绑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关山月,他眼里露出了几分惊艳,然后他朝关山月露出邪魅狷狂地一笑,便抬脚朝她走去。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亲眼看见司逸这个恶魔大剌剌地站在自己面前,关山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她的心紧张地扑通扑通跳着,但她还是强制镇定,笑着给司逸打了个招呼:“哈哈,你好啊司逸,我们又见面了。”
司逸勾起唇角,露出玩味地一笑,他走过去,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看着她:“对啊,我们又见面了。”
“不知道司逸少爷请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她故意用了请这个字,没有说绑,这样显得她没那么被动。
“哈哈哈!当然是请你过来做一些,只能我们两人做的事咯。”他低下头,俯身贴在关山月耳朵旁说道。
到底还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听见司逸说着这么露骨的话,她的脸蕴红了一片,因为他过近的距离,使她的身体自发启动了防御姿态,鸡皮疙瘩起了一片。
看见她脸红的样子,司逸心情十分愉悦地继续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关山月你可真是人间绝色,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吗?”
关山月忍住心里的不适,硬生生顶住了心里的反胃,过了片刻她才堆起笑脸说道:“哈哈司逸少爷你说笑了,真要说起人间绝色的话,你比起我来也分毫不差啊!”这话乍一听之下是在夸他长得好看,实则却是在暗地里讽刺他长得像女人。
司逸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笑:“有趣,我玩过的女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那些女人要么就是贞洁烈女抵死不从,要么就是舔着脸往我床上爬,你这种样子的,我倒还是头一回见,有趣。”他一高兴,连说了两个有趣。
见状关山月立马接着说道:“既然如此,司逸少爷何不把我放了,这样一来我们也好办事。”
她一说完,司逸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换了一副表情,阴蛰地盯着她,关山月紧张地背上冷汗直下,那种感觉,就像盯着她的是一条眼镜蛇。
她其实内心已经慌成狗了,表面却还是强制不慌,强撑着笑嘻嘻地说道:“你看我一个弱女子,打又打不过你,跑又跑不出去,你放开我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威胁,再说了,你想、你想就这样和人家那个吗···人家好歹也是第一次···”说着,她娇羞地看了一眼司逸,还撒娇似的抱怨道:“人家的手一直捆着,又痛又麻的,难受死了。”
说完,关山月自己都为自己捏了把汗。她一定要想办法让司逸放了自己。只要能自由活动,她尚且还能放手一搏,但是如果她一直被这样绑着手脚,那就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是吗?”司逸展颜一笑,又恢复了笑吟吟的样子。说完,他就转身走向打翻红酒的那个桌子,拿起酒杯,往里面倒了半杯红酒。
关山月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他也不避着她的视线,任由她看。他端起红酒,正大光明地朝着她,将一片白色的小药丸投了进去。见到这里,关山月心下一寒。
“来,把这杯酒喝下去,我就放了你。”
“我、我能不能不喝啊?你知道我跑不出去的···”
她话音刚落,司逸就狠厉地喝道:“喝!你要是不喝这一杯,我就这样捆着把你办了!”
然后他又继续说道:“关山月,你会武术,身手还不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义。”
关山月有些后悔,自己当初那么早就把底牌给暴露了。事到如今,司逸也容不得她不喝了,她把心一横,低头就着司逸的手,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司逸不太会喂别人喝东西,手抬得太高,她来不及吞咽,有些葡萄酒就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去,沿着脖子一路往下,滑入了衣服里。
“咳咳、”她咳了两声。
司逸见她乖乖喝完了,便转身按了个机关,紧接着机关启动,她的手脚恢复了自由。
由于被绑得太久了,甫一解开,血液便开始涌向四肢,她跪坐在地上暂时不能动弹,等待四肢恢复知觉。
倒是司逸,看她喝完了酒后,就一点也不急了。他坐在大床旁边那张国王座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就像一个真的国王一样,等她的药效发作,最终就像徇死的飞蛾一般,扑向自己。
关山月一直在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一边默默地观察着屋子的布局,一边思考着逃跑的对策。
药效来得很快,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关山月就开始觉得十分澡热了,她有些烦躁,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可是坐在躺椅上的司逸此时就像一块磁体一样,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朝那边看。
可恶!她的额头上低下一滴汗水,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要怎么办!要怎么办!她刚刚看了一下窗户,这里是三楼,想从窗户跳下去,估计要摔残,除非她有刺客信条的爬墙技能。
她此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地团团转,可偏偏就在这种时候,司逸那家伙竟然迈开腿朝自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