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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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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到会长两个字,那个人渣的脸色一变。
“小、小宝贝儿,你刚刚说会长要来?”
关山月点点头,“嗯,我本来就是要去学生会给会长送资料的,他们学生会急着要用,现在见我一直没过去,便打电话来催了。”
“噢、哈哈,既然这样,那你先忙吧,我们改日再联系。”他说完,便神色慌张的跑了。
关山月背靠在石壁上,松了口气。
“唉哟。”就在这时,她听到人渣学长在不远处叫了一声,她立马警觉地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啊会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不起,是我没长狗眼,撞到了您···”她只听到人渣学长不断的道歉,后面便没了声。
她还保持着警惕的姿势,没过一会儿,一道高大的身影便逆着光映入了她的眼帘。她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来人用一种似乎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说道:“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刚刚那个人是谁?”
听到了他的声音,她悬着的一颗心好歹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呼···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谢培风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我怎么来了?你刚刚那么大声的叫我,我还能不过来看看?”
知道他是听到了自己求助的信号而赶过来的,关山月觉得心里一暖。
“谢谢哥哥,我碰上了一点麻烦,幸好你赶来了。”
“刚刚那个男的找你麻烦?”
“嗯。”关山月捂着手臂,脸色不太好的点点头。
谢培风看了她半晌,没有说话,过了片刻才问道:“那个人是谁?”
关山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他说他姓王,是高三的。”
“他对你做了什么?”
关山月想了想,还是如实答道:“他想让我做他女朋友,我没答应他,他就想要挟我。”
她说完了,半晌没有听到谢培风的回应,只见他笔直地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关山月似乎猜到了他此时的想法,便试探着问道:“哥哥,你想对他做什么?”
“嗤”谢培风嗤笑了一声,“做什么?不做什么,我只是要让他长点记性罢了。”
他这是要为她出头?关山月有些受宠若惊,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谢培风,“谢谢哥哥!哥哥对我真好!”
谢培风本来在想事情,没注意她,此时听到她的声音,他表情变得有几分危险。关山月还没弄明白他这是唱哪一出,就被他逼近,一只手撑在了石壁上。
青年逆光而站,太阳从云里冒了出来,光束紧贴着他的脸颊,削出了他如玉的容颜。他缓缓朝自己贴近,关山月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哥哥···”这样的情况下,她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出于本能地叫了他一声哥哥。关山月的心跳如雷,即使这样,她也忍不住想说一句,这才是壁咚的正确打开方式啊!刚刚那个学长算什么壁咚!
谢培风钩唇一笑,用另一只手捧住了她半张脸,口中却颇有些嫌恶地说道:“你可别会错意了,我这并不是在帮你,你的死活我并不在乎,只是因为你此时还算是谢家的人,我不能让你连累到谢家,你听明白了吗?”
他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关山月抬起了头。
“噢···”好吧,看来又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就没拿她当回事儿。虽然早就习惯了被他这样冷淡的对待,但不知为何,这一次却让她觉得有几分委屈。
谢培风捧着她柔嫩光滑的脸颊,本来还想再挖苦她两句,结果低头就看到了她委屈巴巴的表情,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也被他收了回去。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这个女人心软?
就在这时,关山月有些委屈地都了都嘴巴,然后这个小动作被她自己发现,她又收回嘴巴抿了抿。这一幕,刚好被身前的谢培风看了个清清楚楚。不知怎的,他突然觉得身体里的血气有些翻涌,她的唇殷红水润得有些碍。而他就像中了蛊一般,竟然不由自主的就低下头,想攫取她的双唇狠狠揉拧!
关山月丝毫没有察觉到谢培风的异样,还在想着刚刚谢培风说得那些话。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呼喊。“月月!月月你在吗?”
是陈蔓露的声音。她回过了神,与此同时,谢培风也快速收回了手,不着痕迹地转过身去。
关山月听到陈蔓露的声音心下有些高兴,忙朝她挥手道:“蔓露我在这儿呢!”
陈蔓露也恰巧看见了她,忙小跑着过来了。
“月月你刚刚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却说得牛头不对马嘴的,还管我叫会长,我察觉到不对劲,便赶来了。”
关山月感激地点点头,“嗯,刚刚有个高年级的学长想为难我,还好我哥哥路过这儿,我才没有遇到危险。”
陈蔓露只顾着看关山月了,就没注意到谢培风,听关山月一说起,她才发现谢培风也在这儿。
“噢,原来月月哥哥在这里呢,我就说月月这丫头怎么管我叫会长呢。”陈蔓露笑眯眯地对他说道。自从陈蔓露发现了谢培风有些不待见自己叫他哥哥后,她便聪明地换了个称呼,管他叫月月哥哥。
不过现在谢培风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他没有理陈蔓露,反而看了关山月一眼,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手帕,将自己刚刚捧她脸的那只手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然后将那只手帕丢进垃圾桶,走了。
她们两个人都被他的动作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陈蔓露收回目光,凑到关山月耳边小声问道:“诶,怎么了,你得罪你哥哥了?”
“谁知道呢!他得罪我还差不多。哎呀算了,他一直都是那副臭脾气,管他呢!”
“哎月月,你快给我讲讲你刚刚发生的事情···”
两个女生一边说着话,一边手挽着手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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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节教导修养与礼仪的大课,几个班一起上,男生和女生分开,各自上课。
在这节课上,她遇到了几日不见的张可纹。自那日陈蔓露介绍她两认识后,关山月就再没有看到过她。这乍一下在课堂上碰到,她还差点叫不出她的名字。
她班上的女生都结成各自的小团体说着话,就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似乎被孤立了。
陈蔓露这个丫头神经大条心肠又好,没发现她的囧境,大剌剌地给她打着招呼:“可纹!这里,来这里!”
不过她这一开口,却是替张可纹解了很大的围,她硬着头皮顶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小跑到了陈蔓露身前。
“蔓露。”她叫了一声陈蔓露,又转过头对着关山月,叫了一声“月月。”
“你好,可纹。”关山月对她笑笑,算是回应了她。几日不见,关山月似乎觉得张可纹比前几天更苍白了些,一张小脸白莹莹的,颇有些弱柳扶风的味道。
陈蔓露上去挽住她的手,皱眉道:“可纹,她们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个个儿都贼眉鼠眼的?”说完,朝那些女生努努嘴。
关山月还以为她没察觉呢,原来她只是发现了却没在意。
张可纹班上的女生听到陈蔓露说她们贼眉鼠眼,便反击道:“诶!陈蔓露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到还想问问你们什么意思!你们凭什么孤立张可纹?她做错了什么吗?”
“我们孤立她?可不敢,她爹可是携款潜逃现在还没捉拿归案呢,我们可不敢得罪她,她爹一个亡命之徒,我们还怕他报复呢!”
陈蔓露怒道:“那是她爹做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要迁怒在她身上!”
那女生翻了个白眼:“什么迁怒,我们只是觉得她脸皮后,都已经这样了,穷光蛋一个,还不肯转学,非要在海顿死皮赖脸地呆下去,也不知道是靠什么活下去的。”
她们越说,张可纹的脸色就越苍白,似乎都有些摇摇欲坠了。周围其他班的女生也开始小声地窃窃私语起来。我才知道原来张可纹的家庭情况这么复杂。
“你!”陈蔓露还想再和那个女生争下去,我连忙拉住了她,对她使了使眼色,陈蔓露这才注意到周围的话语声和张可纹苍白的脸。
“糟了,蔓露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本来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张可纹的事情,但是现在她们这一吵,不少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还好,陈蔓露虽然迟钝,但是不傻,她立马就发现了这一点。
张可纹脸色苍白的摇摇头,“没、没关系。”
刚刚和陈蔓露吵架的那个女生见状,气焰顿时高了许多,“哈哈,说呀,怎么不继续说了?刚刚不是挺嚣张吗?”
陈蔓露哼了一声,忍住没有再说下去。就在这时,礼仪老师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是谁在教室里吵闹?”
老师一来,刚才还气焰很嚣张的女生顿时噤了声。众人也都各自站好。
陈蔓露心里面还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张可纹,便又小声地给她道歉:“可纹真的对不起,我刚刚在气头上,一时没忍住···”
张可纹对她投来安慰的一笑:“没事,我知道的。蔓露你不要自责。”说完,便转过了头去,顺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她撩头发的瞬间,她撩头发的瞬间,关山月看到了她的脖子上有几个青青紫紫的痕迹。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关山月还是能清楚的确定,那是吻痕。
她心下一咯噔,莫名就想到了第一次见她时手腕上的伤痕。这个张可纹,究竟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