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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为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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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对啊……”
众人说着,乔羽就这样被摁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对于众人的这种行为,乔羽表示很淡然,淡定的甚至打算给他们在年后的训练翻倍,特别是亲信徐子陶,翻三倍。
可怜徐子陶并不知道乔羽的打算,那双傲慢的眼眸之中,除了傲慢他也看不出其他,所以现在还在乐颠颠的生火架锅呢!
没过一会儿,那热腾腾的香气就传了过来,为了管饱,炊事的还下了很多五谷杂粮,馒头面干,不过倒别说,大杂烩煮起来还挺香的。
而且,最最最关键的是它还管饱啊!!
仅此一条,就比其他的什么山珍海味都来得强!
乔羽有些好笑的想着,火焰在他的眼中,照的他那原本精致冰冷的面容,也有些温暖,也许是气氛太好,也许是趁着年会,乔羽不会训斥他们,所以一个个的,胆子就也水涨船高般的大了起来。
这胆子一大,什么都敢做,比如灌乔羽喝酒。乔羽是伤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这时候喝点酒,倒是也没有什么问题,看着面前的这一个个似乎排队等着灌他酒的人们,要不是他们眼中还带着几分小心,乔羽都以为他们把他平日的铁血和威慑全给忘记了呢?!
不过乔羽倒是也没有扫他们的兴就是,看着他们在一块儿倒是热热闹闹的,乔羽忍不住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羽,遮掩住了细碎的温柔。
乔羽虽是喝了不少酒,但是不像他们,还玩起游戏来了,一群二货,真不知道到时候需要换岗的他们喝的迟了,那些坚守着岗位,等着他们过来换岗的兄弟会不会揍他个鼻青脸肿?
恐怕是会的,因为第二天,乔羽就很荣幸的看到了一两个这样的典型案例。
进入一月中旬之后,乔羽除了日常的一些训练之外,几乎就是越来越宅,不怎么出门了。因为外面都是白茫茫的雪花,铺满了一地,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只是在他偶然出门的路上,在一片雪地之中,乔羽遇见了常适,他直愣愣的站在那儿,神情有些恍然。在他见到了乔羽之后,脸色更是显得有些难以言喻的复杂。
乔羽察觉到他的视线,回眸看向他,“怎么?”
“没什么。”常适说道:“我只是觉得有点想家了。感觉很对不起……”
莫名其妙地停顿了一下,许久才接着说道:“家里的妻子和孩子。”
乔羽见此,并未深思,毕竟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这种名为牵挂的感觉,也不会对任何人的情感而感同身受,所以乔羽也只能是淡淡的安慰一句罢了。
却不知道,常适那暗自隐藏的冰冷的,阴暗的心思,已经生根发芽。
夏洵和许昌两个人坐在一座完全封闭的帐篷之中,那细密的程度,就连风也别想透进来,角落里静静的燃烧着炭火,几乎看不见飘起的灰烟。
夏洵有些迫切的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许昌温和的说道:“很快就可以收网了。”
他如葱如玉的手执着酒杯,轻轻的抬起,“就以此酒敬齐王。”
从此那般尊贵耀眼的,宛如太阳般的人啊,也许就要被埋葬在这冰冷的雪花之中了。
夏洵闻言,不禁会意到许昌话中的意思,脸上有了几分笑意,端起了酒杯,说道:“幸事。”
天上雪下的越来越大了,乔羽站在门前,看着这样一场浩浩荡荡的雪色,这将一切都染白的颜色,眼中有些厌恶。
雪花落在他的黑色的长发上,顺着发尾飘落在地上,乔羽低头一看,仿佛还能看见刚刚的那些调皮的雪花的影子,他伸手拉了拉自己的披风,略过冰冷的寒风,往回走去。
然而比起这场大雪更让乔羽觉得厌烦的是,这些敌国的没事找事,乔羽手持着长/枪,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夏洵,只觉得对方今天,莫名的有些许不对。
两军交战,鲜血的颜色从无到有,渐渐的染红了这片土地,夏洵冲入大军之中,那一幕幽深的黑色,像是杀神一般,势不可挡。
当乔羽和他对上的时候,那一瞬间,深切的察觉到了夏洵对他的那种恶意,乔羽嗤笑一声,眼中有些许嘲弄和薄凉。
兵器和兵器之间的相互交接碰撞,发出阵阵低鸣,夏洵的长剑斩断乔羽的一片青丝,乔羽却反手将长/□□进了他的手臂。
夏洵和乔羽,其实这几个月以来,交手的次数不多但是也不少,乔羽这人实在是不惜命,可夏洵还惜命呢,更何况他还有大业未成呢?
夏洵这般想着,便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后退,然而这时,乔羽正冷眼看着夏洵的动作,身旁的常适却率先追了过去,正巧遇上夏国的队伍四散逃逸……
于是这样的一个行为,就像是一个信号一样,带动了很多齐国的将士们,他们乘胜追击,并被这样的难得的机会给蒙蔽了双眼。
乔羽见到此情此景,眸色微凉,他看着冲在前头的常适,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他这哪里是对不起自己的妻儿,分明是对不起齐国的这些同生共死的兄弟啊!
乔羽不禁冷笑,垂落的眼眸,眸色如渊,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武器的分量,对准常适的身影,投掷了出去。
锋利的长/枪划破长空,瞬息而至,其速度之快,让常适根本没能反应过来,直到看到胸前绽开的血花,才感觉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抽痛,只可惜为时已晚,他滚下了马匹,落在冰冷的雪地上,永远的失去了呼吸。
众位将士霎时回过了神来,有些惊惧的看着乔羽,乔羽扫视了众人一眼,神色冰凉。他伸手拔出常适心口的长/枪,微微扬起的唇角,似乎还带着一种极其讽刺的笑意。
而这时,在乔羽身后的旬阳城的城内,却早就已经是火光冲天,混乱和杀戮将夜色点燃,夏国的军队似乎在合拢,似乎想将他们包围起来。
仿佛正要上演一场悲壮的困兽之斗,他们是猎物,可对方才是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