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九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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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姐出现在公司一趟，大家都严阵以待，以为她是为什么正事而来。其实她就是去了一趟自己办公室拿了走了自己的护照，然后又去莲心办公室放了一只土鸡，然后就潇洒离开了。
文姐到的时候莲心正忙，两人就没见上面。文姐发信息告诉莲心，这鸡纯散养。莲心给唐尧发微信，让他晚上下班之后到她家吃小鸡炖蘑菇。
炖的鸡肉唐尧很喜欢，清清爽爽的海蜇汤唐尧也很喜欢，看他吃得欢，莲心也挺高兴。
“你给小狗起个名字吧。”唐尧说。
“我妈没给它起名字？”
“没有，她喊它小崽子。”
“你有什么想法吗？”
“要起个让人听之难忘的。”
“叫白雪公主，保证让人听之难忘！”莲心一说出白雪公主，唐尧差点把嘴里的汤吐出来。他迅速把嘴里的汤咽下去，然后便开始哈哈大笑，他一想象叫小黑狗白雪公主的画面，就直呼莲心太损。
“有这么好笑吗？反差感不是容易让人难忘吗？白雪公主太搞笑的话，那就从四大美人里面挑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觉哪个合适？”
“你认真的？”
“当然了。”
“可是它是条公狗，还黑不溜秋。”
“那就根据它的长相起名字，张飞好还是李逵好？”
“张飞吧，张飞更阔气些。”唐尧越琢磨越喜欢张飞，单单是当阳桥凭借二十骑喝退十万曹军，这位车骑将军岂是威武二字能形容的。希望小黑狗未来也能像张飞一样，勇猛无敌，智勇双全。
“说起张飞，我想起个事来，我以前的一个学生家长邀请我去看京剧，你想去看吗？”
“什么时候？”
“这个周天晚上，六点半开始，在大丰酒店。”
“在酒店唱？”
“可能是包了个宴会厅，说是请的演员中还有一个挺大的角儿。她弄的这个演出，不仅演出地点特别，而且对观众还有要求。”
“对观众有什么要求？”
“就是不准穿现代服装去，西周、秦汉、唐宋元明清，哪怕是民国事情的服装都可以。”
“观众还要扮上？这是不是有点像cosplay？万一想去看的人都是老年人呢？”
“你这顾虑确实多余了，这种活动，我那个家长办过好几次了，每次都吸引很多年轻人参加，老年人，说实话，确实不多。”
“真的？”
“嗯，她卖的票很便宜，请的演员却不糊弄。”
“那她赚钱吗？”
“其实她应该不是靠卖票赚钱，她开着一个很大的影楼，所以可以提供配套的服务。”
“这算盘打得很响啊，比如我买了她的票去看京剧，我就得打扮一下才能去，恰巧她又能提供相关的服务，我就得花钱买她家的衣服，然后请她家的造型师给我定妆？”
“衣服不用买，租就行。”
“本身拍照的人就是一个很大的群体，只要合作过，她就留下信息，等她要搞一个活动了，便可以对以前的所有客户发出邀请。不错，不错，这个老板挺会玩。”
“你去吗？”
“你懂京剧？”
“不懂，就算看也是凑个热闹，你懂京剧？”
“我也不懂，我也是在凑个热闹的水平上。”
“那我们一起去凑热闹？”面对莲心的邀请，唐尧很开心，这种开心和吃可口的晚饭不同，这种开心，如同守了大半个晚上后，面前的昙花终于开放。
唐尧吃完饭后，想帮莲心收拾碗筷，莲心却催促他赶紧回家休息，唐尧争不过莲心，只好离开。
莲心的衣柜中没有古装，她于是只好和那个学生家长打招呼，去她的影楼租衣服，家长嘱咐莲心一定要早点去。
莲心和唐尧下午三点就到了，本来以为自己就是早的了，结果到了以后才知道，前面已经有很多排队的了。排队的人中女孩占多数，有的是两个好友一起来的，有的是三五闺蜜一起来的，当然也有和自己的男朋友一起来的。莲心和唐尧被一个叫小时工作人员叫去先挑衣服，小时短头发，个子不高，可能是人太多，工作又杂，所以他面色中带着不少严肃，当然，也有一种可能，他本身就是严肃之人。
“你们想过挑什么样的衣服了吗？”小时问。
“没有，有推荐吗？”莲心确实没有提前想。
“我们店里有个项目叫抽抽搭，你们要不要玩？”
“什么叫抽抽搭？”
“就是如果你没有太明确的妆造要求，那就抽签，抽到什么算什么，然后我们妆造师根据你们抽到的人物，给做整体设计。”
“好，我们就抽抽搭。”唐尧觉得好玩，他想知道自己能抽到谁。
“咱们是有规矩的，抽到谁，就得装扮成谁，每个人只能抽一次，谁也不准反悔。”小时补充道。唐尧说行，抽到谁算谁，起码还都是人，以前在大学里，他还扮过西瓜呢！
小时拿出一摞比扑克牌略大的卡片，唐尧先抽了一张，莲心又抽了一张。然后唐尧翻开自己的牌，上面竟是一个带着头纱，脸上点着胭脂的女子！莲心抽到的也是一个女子，此女子一身黑衣，手持一把长剑，头发高高竖起，英姿飒爽，女侠气度十足。
“我抽到的是樱桃女侠哎，哇，好酷好酷，我喜欢！哈哈哈哈，唐尧，你这个好漂亮！”
“我得重抽一次，这是个女生，你得给我一摞男生的抽才是。”
“先生，咱们这边抽到谁就是谁，好多人都是抽到了异性角色，但是装扮起来之后，效果都很好。”
“但这个女的太妖艳了，我不适合，这样，莲心。我们两个换换行不行，你穿上粉色的纱裙，肯定好看！”
“不不，我最最喜欢女侠了。你手里照片上的女孩叫宋阿糜，在电视剧里都老漂亮了，我相信你化完妆之后也会很特别的。小时，我们现在去挑服装吗？”莲心努力憋着笑，她心想唐尧的手气可真好，但是，当她听到旁边一个男生抽到李莲花穿嫁衣的照片时，她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男生粗犷的长相，然后实在忍不住了，哈哈笑了起来。她旁边有个大的盆栽，唐尧怕她被盆栽蹭到，于是偏着身子给她挡了挡，她笑得太厉害，根本就止不住，没发现，她半个人被唐尧虚抱着。
“不用，你们直接往前走，去六号化妆室就行，我去给你们拿服装和配饰。”
化妆室很小，化妆桌，四把凳子，墙上有个大化妆镜，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连化妆桌上也是什么都没有。
“莲心，我要不重新挑一个妆造吧，秦始皇怎么样？”
“你在抽之前人家可是和你确认过了，说抽到谁就是谁，咱们得守约定。因为未知，才好玩，对不对？”
“这能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啊，我一想到你要扮宋阿糜，我就觉得特好玩。”
“所以你一直笑？”
“你没看《唐朝诡事录》？”
“没看，是电影？”
“是电视剧，是这几年最火的古装悬疑剧，群像塑造的好，故事编的也好，最重要的是，第一季精彩，第二季第三季第四季都精彩，这就难得了。”
“你都看了？”
“对啊，这么好看的电视剧怎么能不看，而且值得看第二遍，第三遍。”
“你喜欢看悬疑剧？”
“对啊，你看，其实大家都喜欢看悬疑剧，这从侧面说明大家其实都挺爱动脑子的，你竟然没有看过《唐朝诡事录》！我强烈推荐你看，你现在就可以开始看！”
“那你和我一起看？”
“当然可以了！”
结果两人第一集看了不到一半，化妆师就进来了，化妆师竟然是个男的！竟然是个穿背心的男的！竟然是个满脸胡茬的男的！莲心再次确认，“是您给我们化妆？”对方比莲心略高，却是满脸不耐烦，嗯了一声之后，就伸手问两人要照片，莲心和唐尧把照片递给他，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把照片还给了两人。
他先给莲心画妆，莲心从化妆镜中偷偷仔细看了看化妆师，他头发剪的很短，但还是能看出来之前染过红发。理发师的年龄不大，应该和莲心差不多，长相一般，面色不好，尤其是今天，他可能是不想上班，或者老板惹着他了，也可能是工作量太大，也可能是他天生脾气不好，也可能是昨天晚上彻夜玩游戏，导致今天的起床气从早上持续到下午，反正，这化妆师不说话，还挺吓人。
化妆师没有笑脸，导致莲心和唐尧也不敢多说话。但化妆师的技术是很好的，不仅好，还快。莲心喜欢这样的，就像去理发一样，咔咔咔快点剪完就行了，但总有托尼老师，比划来比划去，一个小时都不一定剪完，真弄不明白，这是磨洋工，还是提供情绪价值，还是让顾客感觉自己的钱没有白花。
小时把服装早就送来了，化妆师这边一给莲心化完妆，小时就陪莲心去换衣服了。莲心换好衣服又去接了个电话，等她通完电话，唐尧连衣服都穿好了。莲心进化妆间看到的就是，化妆师正给唐尧戴假发呢！莲心不忍直视唐尧戴假发的画面，谎称化妆室太热了，她出去吹会空调。
其实是一转身，就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两人是将近五点从影楼出来的，莲心全程把身边的宋阿糜当姐妹了，只是身边的这位姐妹，过于壮硕，她在心中暗暗佩服影楼，怎么就有这么合适的衣服？莲心完全不敢看唐尧的脸，她和他并肩行走，她也可以拉着“阿糜”的袖子，就是不能直视他，因为，因为忍不住，忍不住会哈哈大笑起来，她怕今天自己会笑抽过去。尤其是身旁的“阿糜”还有些害羞，有些暴躁，有些恼怒。好吧，好吧，如果电视剧里樱桃遇到的是这个“阿糜”，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吃醋，会不会向她拔剑示威？
车上，莲心看着窗外，试图说服自己，窗外的风景可好了，树是多么的绿啊！窗外一定有很多热闹，两只麻雀掐架应该也很有看头！莲心越是想在窗外看点热闹，却越看不到什么。
“你就这么怕看我？”莲心听唐尧的语气中似乎还有点幽怨，果然，“阿糜”还是很有演技的。但是她也不敢直视，最多就是把望向窗外的目光转到前面去。
“还行，主要是，你现在确实美艳动人！你知道吗，剧中的阿糜是能操控通天犀的，是不是很酷？”
“现实中的阿糜可以操控什么？”
“可以开车啊，你看多酷！”莲心用眼角扫了一眼唐尧，又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现在就那么好笑？”
“嗯，也不是，也不是，你就是太美了，我，我不忍直视。”
“你想笑就笑，不用憋着！”唐尧此时倒是坦然了，因为他喜欢看莲心这样开心的样子，如果她能一直这么开心，那自己就算是再装扮一次又何妨。
有了唐尧的允许，莲心终于可以哈哈大笑出来，她还拿出手机给唐尧拍了几张照片，等红灯时，她让唐尧转过头来，又给他拍了一张正面照。经过一个卖驴肉火烧的店铺，莲心说买点吃的吧。唐尧说自己就算饿肚子也不会下去的，“哟，阿糜还有点小脾气！行，本女侠去买便是！”唐尧听她这么调皮，扬起右手便要去拍她。莲心反应快，摘安全带，开车门，跳下车，一气呵成，唐尧拍了个空，却也很开心。
莲心央求老板把驴肉火烧用刀切成小块，然后又要了两份五谷豆浆，走之前又从桌子上拿了几个牙签。
车上，莲心自己吃一点，也给唐尧喂一点，因为怕蹭花了妆，所以莲心从头到尾小心翼翼的。“豆浆没加糖，你觉得还行吗？”莲心问。
“可以，挺好喝的，就是不如你在家打的好喝。”
“真的假的？”
“真的。”
“行，那下次我还给你打豆浆。”
“你为什么不加糖？”
“我可能是长大了，就慢慢不喜欢吃糖了吧。”
“也是，小孩子确实喜欢，长大了口味总是有变化的。”
“也可能是我有个同学给了我比较大的冲击，让我不太敢吃糖了。”
“什么同学？”
“小学同学，她家是开小卖部的，爸爸卖猪肉，妈妈守着小卖部，她妈妈老来得女，对她很是娇惯。她是班里最受欢迎的女同学，因为她的口袋个书包里永远都有好多好多糖，我那时候特别特别喜欢吃菠萝味的奶糖，她偶尔也会分给我。我们一下课就都往她跟前凑，她像一个公主，也像一个女王，看谁顺眼了，喜欢谁了，就给谁赏赐。”
“那她岂不是有很多朋友？”
“嗯，当时看，她确实拥有朋友最多的人。但我把她天天分糖的事情说给我爸爸听的时候，我爸爸和我说，以后不要拿人家的糖，也不要往人家身边凑了。”
“你爸爸是觉得这不是真正的朋友关系？”
“对，他说如果朋友关系是用糖维系出来的，等糖没有了，朋友可能也没有了，他让我去找志同道合的朋友玩。我爸还说，别伸手接人家白给的东西，一旦接习惯了，后面就改不掉了。要不然就是投桃报李，你给我，我给你。要不然就是给予，我有，我就给你，我分享给你的时候我也很快乐。如果巴候着坐等别人的恩赐，奴性慢慢可能就出来了。”
“那你就和同学没做朋友？”
“做朋友了，她后来还和我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呢！她说其他朋友都想要她的好吃的，只有我不要她的吃的，所以，我和她的友谊才是最纯粹的友谊。”
“原来她也明白靠糖果维系的友情不纯粹。”
“当时都是小孩子，都没有想太多。”
“但是一个人只会按照自己的经验活着，她拿出糖果来，大家就会聚拢到她身边，就会说好话，就会维护她，那她的经验就是要用物质运转关系，她当时那样做，将来也会喜欢那样做。”
“有道理，但是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后来吸取了经验教训，然后改了。不过上初中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她。上一次见她，是在我上大学时，她越长越漂亮，我们一起吃了个饭，我才知道，她在一个手机店上班，她没法干太累的工作，因为她已经患了比较严重的糖尿病，而且口中的牙齿基本上全都坏了，她说一个人其实还是需要被约束的，要不然就会像她一样，如果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那过剩的糖和各种色素啊添加剂啊就会把身体提前掏空。”
“你因为这个同学就不再敢吃糖了？”
“她那么年轻，身体就不好了，难道不可怕吗？我也不是不吃糖，就是不会刻意吃而已。”
“也是，现在各种食品中糖和盐都是超标的，尽量避免是对的。”
到了大丰酒店，莲心买的驴肉火烧也就吃差不多了。
进到宴会厅，好多观众都已入座，莲心往观众席望去，顿觉，今天即使没有节目，那将会是一场视觉盛宴。有的人穿的汉服，有的人穿着明制服装，走在莲心前面的几个女生说自己是仙女服，也有好多人是和莲心唐尧一样，cosplay电视剧或者电影中的某个角色的某套造型。莲心按照票上的位置和唐尧坐好，这才发现自己前面的两人是清朝的皇帝和皇后，昨天的是郭靖和黄蓉，右面的则是林黛玉和薛宝衩，后面的四个女生穿的旗袍，发型也是经典民国造型。唐尧凑近莲心悄悄说，“你说我们用不用给前面的皇上皇后请安？”
“皇上要是回头称朕了，咱们就给他磕一个！”说完两个就嗤嗤笑了起来。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很多年轻人都喜欢玩动漫了，每次看到他们打扮的奇奇怪怪参加漫展，我还觉得他们不可理喻，现在我懂了，原来真的很好玩，我下次要带着孩子们一起玩这样的游戏。”
“可以啊，先从《西游记》开始。”唐尧很支持。
“那不得一群人扮孙悟空。”
“对，让我我就选孙悟空，尤其是封齐天大圣时穿的那身衣服。”
“人靠衣装马靠鞍，妆造得配得上美猴王。”
“《水浒传》也很过瘾，宋朝山东民间穿着。”唐尧说。
“可能女孩们喜欢《红楼梦》，元春回大观园省亲时，众姑娘们的打扮就很惊艳。”莲心这么说，确实是因为大家那次皆是盛装出行迎接贵妃。
“还有初雪之后，大家要在芦雪庵办诗社的那次，大家穿着斗篷而来，是不是也很美！”
“对对，可以专门搞一个斗篷盛会，唐尧，你看，其实我们根本不用学外国的，光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随便抓取一点点，就够我们吃的！”
舞台早就搭起来了，京剧表演之前，主持人邀请观众可以先上台走秀。第一轮上台的观众还是靠主持人连哄带劝上去的，但是一轮走下来，有个穿汉服的小姑娘问能不能再走一遍后，主持人乐了，其他观众也乐了，气氛活跃了很多，大家开始纷纷排队上台走秀。莲心问唐尧，“阿糜，你要不也上台走一圈？”
“不去，女侠自去便可，小女子在台下为女侠摄影留念！”
“你不去，我也便不去了，阿糜如此美丽柔弱，我要时时护在身边，以防有不法之徒近前骚扰。”两人说完又是一场嬉笑。
当京剧演员开始表演的时候，台下的观众很安静，也很认真，莲心想，没想到自己还有一天能现场听京剧。
两个小时，《铡美案》《霸王别姬》《穆桂英挂帅》《贵妃醉酒》精彩部分都演了一遍，尤其是表演穆桂英的竟然是两个人，一个大人，一个小孩，主持人介绍，小演员还不到五岁。当小演员在台上字正腔圆表演时，观众的掌声彻底响起来了。
节目结束后，唐尧和莲心慢悠悠往外走，边走边聊。
唐尧问：“莲心，你说怎么能把京剧这种艺术发扬起来？”
“拉布布怎么火的？”莲心问。
“有多个明星说他们超级喜欢，于是莫名其妙就火起来了，大家就开始追捧，开始排队买。”
“京剧也可以啊。”
唐尧马上反应过来了，“找一群明星，哦，还可以是任何有影响力的名流，让他们说他们喜欢京剧，痴迷京剧，甚至开始天天唱京剧。好像可行哎，偶像们喜欢什么，粉丝们就追捧什么，可以可以。但是京剧没法和流行歌曲那样真正流行起来的原因是什么呢？”
“因为它是好东西。”
“好东西？好东西不应该更容易流行吗？”唐尧确实没明白。
“它太好了，太完美了，太难了，也太复杂了。”
“是，学难学，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一招一式，一颦一笑，都不是一日之功。”
“听也难。”莲心说。
“是啊，还得懂京剧的一些讲究，还得懂相关的历史故事，要不然，还真听不演员懂在唱什么。老师，这么难可怎么办？”
“大家都习惯了短平快，所以，想传承，或者想普及，就得简化，就得落地。”
“具体怎么做？”
莲心真被问住了，“我也不知道，其实也不用太悲观，好东西终究是好东西，京剧这样的国粹，可能突然哪一天，就成了潮流，不仅风靡全国，还能走出国门走向世界呢！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九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