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沙海）麒麟。暄日》安凌然

5、第一章 回国

　　１９３１年秋，在日本的一栋小屋里，一位年轻秀丽的女孩梦呓着，「哥…哥……父亲…」

　　她睡在榻榻米上，眼泪默默地从眼角滑落，身体不自觉地在抖动，头不停地晃，却晃不走令人发慌的画面——在一个寂静无声的树林里，父亲和哥哥在逃跑着；转眼间，父亲被机关枪扫射而死，哥哥也被抓走了……

　　「不要！」她惊吓得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回应她的却只剩下墙上嘀嗒嘀嗒走着的时钟。她摸了摸额头，才发现自己早就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会这样……」她颤抖着声音说，怔怔地看着前方，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可是接下来是没办法入睡了，她扭开了壁灯，陷入了沉思。

　　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透进房间，张启暄终于作出了一个决定，她慢慢地走到了客厅，打了一个电话，「学长，我准备回国了。」

　　电话里传来了一位年轻男子的声音，说：「终于想回国了？你放下他了？不怕面对他了吗？」

　　张启暄面不改容道：「放下又怎样？没放下又怎样？回国是想我父亲跟哥哥了。」

　　男子回答说：「行，待你回国之后，咱们在北平聚一聚。」说完随即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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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启暄在甲板上，望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浪花，静静地看着大海，思绪遨游在广阔无垠的海边；看着人们涌涌不断的走下船，待人少，她才拿着行李箱走下船，前往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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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学铭早就在饭店的包厢里等着张启暄，待张启暄坐下后，他把一份文件递给张启暄，说：「你先把它看了，我们再说。」

　　张启暄拿起手中的文件，仔细地看，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喃喃自语地说：「原来梦里的…都已经发生了吗……」

　　张启暄用手背擦干眼泪，对张学铭说：「行了，我回国也想为党国尽一份力，这份北平军统局的委任状…我会接受的。」

　　张学铭放下心头大石，道：「这我就放心了，等你在军统局待了一段时间，会调你到长沙做情报官。毕竟你在长沙长大，你更容易搜集情报。」

　　张启暄拿起行李箱，走出包厢的门，不回头向张学铭说：「行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