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BLEACH 五色相错》南宫莫

40、第三十八话：对不起

　　象征放学的钟声回荡在校园中，学生们如出笼的小鸟，欢声笑语三三两两地结伙回家。

　　不过……对于没有“家”可以回的几人来说……

　　“一护。”阿撒井恋次讨好地笑道，“听说露琪亚以前来现世的时候就是住在你们家的？你看，现在露琪亚也不在，是不是把床位让给我好了？”

　　“啊？”一护怀疑地大量恋次，“露琪亚的身高是一米四五左右，而你快一米九了吧……我很怀疑你怎么能缩进我们家衣橱里？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无所谓。”

　　“……算了……我还是去浦原商店问问好了，虽然不太愿意和那个奸诈的男人处在一起。”

　　“那么我们队长就没问题了吧～”松本乱菊扯着冬狮郎横插进来。

　　“我才不要呢！”冬狮郎挣扎。

　　“哈哈，那么乱菊桑就到我家住吧，我也是一个人住呢。”井上织姬笑嘻嘻地邀请，“我会亲自下厨给乱菊桑做洗尘宴哦。茶渡同学也是一个人吧？阿撒井同学可以去他那里呢。（茶渡点了点头）最后还有……石田同学同学呢？能安排住处吗？”

　　雨龙思索了一下，想到自家老爸那个性格，摇了摇头，“抱歉……”

　　“啊～？难道说要让队长一个人露宿街头吗？队长那么可爱，万一……”

　　“松本！”冬狮郎制止了自家副队漫无边际的幻想，“我自己会想办法的……倒是，谁看到朽木队长了吗？”

　　“哎？把露琪亚的大哥弄丢了吗？”织姬惊呼。

　　疑似在现世第一天就走丢了的朽木白哉站定在一个院子前。

　　“朽木老师，请您等一下，我去邻居家接弟弟回来。”自我调整后恢复常态的斐月显得非常自然，一声“老师”叫得很流畅。倒是让听的那个人多了些不自在。
　　“嗯。”

　　几分钟的功夫，斐月抱着洛伊回来了，边说着“让您久等了”边掏出钥匙开了大门。

　　斐家的建筑有别于日式传统民居，更富后现在风格，对于朽木白哉来说很难得见到，还是很有新鲜感的。院子里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齐，通到房子正门的一小段路是鹅卵石铺就的，看得出来这家并没有什么交通工具。

　　“姐姐～糖糖～”小洛伊掏出一颗邻居家阿姨给的糖果，撕开来塞向斐月嘴里。

　　斐月逗弄着故意去抢他另外的糖果，小家伙也不恼，咯咯直笑起来。

　　看着那个被斐月称为弟弟的小孩，朽木白哉突然觉得，有一种名为嫉妒的感觉，强烈地滋生开来，蚕食心肺。

　　打开正门就是个很大的厅，黑白两色布置得很是简约。佳儿就好多天夜不归宿了，令涯放学也是先到浦原商店，要八点左右才会回来。

　　放下洛伊，放下书包，斐月温和地招呼：“朽木老师，您坐吧。我去给您泡杯茶。”

　　“……等一下。”朽木白哉的声音里有种难以掩饰的颤抖，心慌么？害怕什么？想要伸出手……抓住什么？

　　“什么事？”斐月平静地转过身，等待后文。

　　白哉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一瞬间，客厅陷入了一片沉寂，就连小洛伊都不说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许久，低低的响起一个喃喃声：“……‘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不是你说过的么……那么……母亲大人……你不要我了么……”

　　“诶？”小洛伊歪着脑袋显示自己的不解，然后连忙捂住嘴保持安静。

　　*** *** ***

　　“我呢，就是传说中的樱花精灵！”

　　“骗人！”白哉脱口而出，

　　*** *** ***

　　“斐月笑得很好看。”他说。

　　“这么说我可不会高兴。”斐月道，“因为你看到的并不是我真正的样子。”

　　“哎？”

　　*** *** ***

　　斐月走回屋里，弯腰，一把抓起小白哉的衣襟，把他拎了起来。

　　“啊！——干什么啊！”扑腾，继续扑腾。

　　“呐，小白哉。”斐月的语气有那么丝威胁，“我做老师就那么没、天、分、么？一个逃跑，一个明•目•张•胆做白日梦？”

　　*** *** ***

　　“怎么？以为我现在算是朽木家的下人好欺负？‘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听过没？这•辈•子都是你•听•我•的。明白了？小、白、哉~？”

　　看到斐月吓人的眼神，白哉忙不失地点头。

　　*** *** ***

　　“月……”白哉看到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不止，大家都在担心你啊。”斐月在他身边坐下，“……人生总是有一些意外，一些悲欢离合，生命里有许多分离，也有许多新的相遇……”

　　“……第一次见到斐月老师，也是这样一个黄昏……”

　　“嗯？呵呵，还记得呀？”斐月看着已经长成一个大人的白哉，“……你已经长大了……现在，朽木府的一切，包括长老们，下人们，包括我，都是你肩上的责任……”

　　*** *** ***
　　……

　　静寂了许久。白哉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忽然一双手臂将他搂进怀里。

　　“……傻孩子。对不起啊……那么多辛苦的时候，一直不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