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BLEACH 五色相错》南宫莫

36、第三十四话：水的对决

　　黎明前最昏暗的时刻，一场追逐终于接近了尾声，前头逃窜的身影在飞泻的瀑布前停了下来，一片昏暗中只余下震耳欲聋的水声。

　　没有通报姓名或是弱智场面话的开场白，一百二十尺高处落下的水流带着强大的动能拐了个弯成为一条气势汹汹的水鞭抽了过来，斐月一跃而开，地面上“啪”的一声溅起一片湿润的泥石。

　　在这片月已落下，日未升起的最为混沌的土地上，两个人向着阻挡在各自面前的黑暗，开战。

　　至柔的水化作强大的攻击，千变万化地从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袭来，就算是泥石飞溅也让斐月有些灰头土脸。

　　这里确实是个用水作战的好地方，借助了瀑布高处落下的势能极大地提升了攻击力，再者瀑布中水流到处的不规律流向很好的掩盖了攻击。

　　但是……斐月的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优势之所以叫优势就是自己有而对方没有，如果大家有同样的优势，那么也就不能称其为优势了吧……

　　灵玉的用途……第一点，控制本系力量……

　　疾飞的水幕横扫一片，突然转向散成极细的水线，成网状回转包向向控水之人。

　　这一下反击毫无预兆来势汹汹，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对方乱了阵脚。

　　水的攻击模式是什么？借助水势如臂指使地攻击还是隔绝空气让人窒息？不，极柔之水有其极刚一面，就算是最坚硬的金刚石在细小的水刀前也如阻于神兵前的豆腐一般不堪一击。这些小小的水刀足够把斐月面前这人千刀凌迟。

　　但是情况再次急转直下，一股大力突然从背后将斐月扑倒！水刀组成的网一下子失去冲力散落了。竟然还有人在！

　　零点几秒的惊讶，斐月本能地抽身还击，手肘一翻却如同打在水中一样无处卸力。

　　这个是……接着隐隐的霞光，她看到了——纯粹由水流组成的……一个生物？

　　不，是两个。两个相似的少年，两个一样的……人偶？

　　斐月的脑中的信息终于被调动起来，曾经见到的档案和近几天的调查结合起来——

　　“巴温特？”

　　巴温特是因尸魂界技术开发局进行不死魂魄的研究而引发的一场爆炸事故的产物。以吸食死人灵魂以得到长生不老。而人偶就是巴温特的武器，拥有自己的人格，类似于死神的斩魄刀。

　　“没错。”两个少年中的一个出声了，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声线还保持少年的稚嫩，“我是鹏，他是磐。你知道巴温特？你是谁？刚才的力量是什么？为什么你能控制水？难道说……”

　　“我是人类。”斐月打断对方猜测，“一个有灵力的人类而已。”

　　“切！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哪方面的人，但显然你一个人的调查太不自量力了。既然你知道巴温特，那么也一定知道巴温特复仇的决心吧？拦路者……自取灭亡。”

　　又是一轮交手，这次是二对一。能力的抵消让这场战斗对双方都很不好打……往往是对峙了半天都是无效攻击。有一点对于斐月不利的地方在于那两个人偶本身，它们本身具有智慧，场面一时像是四对一。

　　……灵玉的用途，第二点，剥夺对方附加的本系力量，比如斩魄刀，比如……人偶……

　　这场战斗其实很好结束……但是如果现在这么做暴露出灵玉的力量，加上清虫事件，绝对会被那些聪明人记挂，令涯作为那张底牌也没有意义了……

　　那么，倒不如把可以展现的力量扩大，来遮住众人的视线好了！

　　闭上眼睛，把自己缩成最渺小的眉心的一点。猛然间时间仿佛停滞了，如同被扔进汪洋大海，从海面的惊涛骇浪慢慢沉入海底的无尽幽蓝……一汪心泉从眉心处流向四肢百骸每一寸经络。

　　仿佛是很久，外间看来不过是一眨眼。就在清晨的太阳从地平线上跳出来的那一刻，斐月的头发变色成一挂蓝色的水线，同背后的瀑布衬得相得益彰。双目睁开，那吞噬夜空的深深的黑变成了包容世界的悠悠的蓝。

　　所有在战斗中活跃的沸腾的狂暴的流水……都安静了。

　　“发生了……什么事……”两个巴温特少年的心中同时生出一种恐慌的疑问，与身居来的能力不好使，他们的控制力被死死地压住，只能勉勉强强留存在自己的人偶上。从知道自己的力量起就夹杂着恐慌仇恨和骄傲，诸般的矛盾在这一刻仅仅化作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手足无措。

　　“确实，我是一个人。”斐月的声音也变得空灵，“但是通常，大姐和灵王大人把我压榨成一个部门来使……”

　　话音被遮天蔽日的巨浪淹没！

　　巴温特少年惊恐地看着发生的一切，说不出话来！

　　瀑布不再是瀑布，它如一块摇摇欲坠礁石，见证了一次凭空而来的海啸！一场河流形成的海啸！莫非是整条流域的水汇聚如此么？百尺的巨浪咆哮着卷来，如巨人的手掌推平一整片森林！

　　洪水！没有暴雨！没有飓风！没有地震！突如其来的洪水！不仅淹没了郊外大片森林，城里所有的河流都涨到了防洪提之上，路上的积水最高的时候到达了成人的膝盖！一时间仿佛诺亚所在的那个末日在空座町重现！

　　“这样的话，就能把那些人的眼光从‘夺取’转移到我们的力量本身了吧……嗯，巴温特人偶和灵玉的关系还是有必要深入研究一下……”斐月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