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BLEACH 五色相错》南宫莫

14、第十四话 白哉•月

　　朽木白哉，以静灵庭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的继承人身份出生。

　　在他孤单沉重的生命里，第一个指给他看天空与大地，教他了解宽广世界的人，是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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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朽木白哉第一次看到斐月是在家中祠堂的院落里：微凉的风吹起了落英缤纷，一个身着和服的女孩仿佛是不小心在树下睡着了，绯色的晚霞映在她身上、脸上……她突然睁开眼，坐起，环顾四周。

　　她看到他，愣了下，好像在思考他是谁？

　　“我叫朽木白哉，你是谁？”他主动介绍自己。

　　“……你好，我叫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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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是，斐月似乎认识四枫院夜一，可是夜一却不认识她，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呢，就是传说中的樱花精灵！”

　　“骗人！”白哉脱口而出，虽然他外表很幼齿，可不代表他真的很幼稚，毕竟他有着相当漫长的寿命。

　　不过看到斐月一脸失落的样子，白哉想刚刚是不是应该假装相信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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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月似乎知道很多东西，她很了解现世，也知道尸魂界的事情，会各种语言各种技术，而且有着媲美贵族的气质，至少和身为贵族的他们在一起时，完全没有不和谐的感觉。

　　可是……白哉有点不确定地想，形容斐月的知识，应该是用“很多”、“足够多”，还是“过分多”呢？她居然还懂刑讯、毒药、骗术之类奇奇怪怪的东西……

　　白哉只好把自己埋在斐月抄录的现世的礼乐诗赋的书籍里，假装看不到也听不到夜一那边越来越诡异的教学场景……

　　四枫院夜一那个家伙果然还差得远，没几天就不敢来了……难道说这意味着以后受煎熬的人会变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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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意料之外的，斐月没有用一堆奇怪的东西来折磨他的视觉和听觉。

　　“只是开玩笑的。”她轻轻拍着他的头，柔和地笑着说。

　　白哉突然很庆幸这一刻没有夜一。

　　“斐月笑得很好看。”他说。

　　“这么说我可不会高兴。”斐月道，“因为你看到的并不是我真正的样子。”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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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朽木家到底是尸魂界四大家族之首，一个外人藏在府邸里那么就不可能不被发现。

　　“呵呵，我都不知道朽木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访客。”

　　“爷爷？”

　　白哉看到自己爷爷，也就是朽木家现任家主的时候，一时无措地慌乱起来。

　　然而斐月在短暂的迟疑后却不慌不忙地行了个礼，“朽木大人。”

　　“你这几天一直在陪白哉和四枫院夜一玩耍，教了他们很多东西？”

　　“不敢言多，”斐月放低姿态，却也不会显得谦卑地回答，“若朽木大人不嫌，我希望可以暂寄在贵府，并继续教导白哉少爷。”

　　“……我希望白哉学的，你知道吗？”

　　“是，我知道。”斐月笑了，似乎完全感受不到面前的老人针对她的威压一般。

　　白哉不知怎的，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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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斐月名正言顺地成了白哉的礼教老师。

　　“‘其身正，不令其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这是说为人长者必须自身言行得当，为人表率，那样，即使你不下命令，别人也会追随着你；而假如你自身言行不当，德行不佳，即使你身居高位，你的命令也不会让人服从。白哉少爷，你明白了吗？”一间风格简单的和室里，斐月一丝不苟地跪坐着，轻声细语、字字明辨地讲解君子之道，志士仁人之理。

　　“是。”白哉乖乖应答，眼神有点迷茫地看着面前的人，这样恭敬地叫他“白哉少爷”的斐月，还是那个斐月吗？

　　“……白哉少爷，请你解释一下接下来的这句话……白哉少爷？白、哉、少、爷……”

　　斐月干脆放下书，支着胳膊看了一会儿这个神游太虚的小孩。然后起身挥退门外的佣人，顺便轻轻把门拉上。

　　做完这些，斐月走回屋里，弯腰，一把抓起小白哉的衣襟，把他拎了起来。

　　“啊！——干什么啊！”扑腾，继续扑腾。

　　“呐，小白哉。”斐月的语气有那么丝威胁，“我做老师就那么没、天、分、么？一个逃跑，一个明•目•张•胆做白日梦？”

　　“呃……”

　　“怎么？以为我现在算是朽木家的下人好欺负？‘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听过没？这•辈•子都是你•听•我•的。明白了？小、白、哉~？”

　　看到斐月吓人的眼神，白哉忙不失地点头。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