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是顺利混进校区准备捞妹妹了,许苒那头却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不仅是蓝色君被转移,整个疗养院都空了,一片死寂。 连个可拆卸的AI都没有。 许苒被Edward要求和自己保持一米以内的距离,他要换Benny出来试试能否恢复主系统,但他很担心这个冒失鬼会失手炸掉交易对象,得保证她的安全。 “这种情况不应该远离吗?”许苒疑惑。 Edward对此轻轻一笑:“Benny的冒失鬼体质有一个特点——” “从来不会祸害到自己。” 面对Benny周遭这摊由于各种巧合在五分钟内化为废墟的金属机械,许苒深表赞同。 “哎呀……我是不是又闯祸了……”Benny缩手往后稍退半步,脚跟又踢到了某个看似无用实则扛把子的金属块,造成成堆残骸砸在系统主机上,非常微妙的来了个“物理开窍”:屏幕白花花一闪,竟然开机了。 许苒觉得Benny可能不是冒失鬼,是对运气把控不熟练导致经常翻车的座敷童子。 “浏览记录……查询……访问……GPS……80%……啊,找到了。”Benny调出资料,诧异地道,“居然没有删掉?故意的吧。” “幕后黑手是熟人?对方忘记删除的可能性是?”Liar问。 Edward难得咂舌,这让身体里的众人在继目睹百年难遇的“Edward骂人”事件后,又一次刷新了对他的认知:“啧,百分之……零。” 身后是铁刃切割水泥的巨响。Benny一把将许苒推进已经塌成稳定三角的操作台下,鬼哭狼嚎地滚到承重柱后:“哪个能打的醒着啊赶紧出来!不要让技术人员上一线好吗!Hido人呢?” “起早了,一时半会儿叫不醒的。”Edward的语气已经恢复到一如既往的平静,非常不适合这种紧要关头,“我刚刚计算了一下,Liar,该你上场了。” “什……?”等不及Liar抱怨,巨响的来处已被切出一个大半人高的洞,Benny赶紧滚进去,和Edward狼狈为奸、一起把他踢了出来。 “好吧,看在美人的份上。”Liar清清嗓子,吟诵起来,“My limbs are wasted with a flame, my feet are sore with travelling……” 一柄长枪出现在洞口,它通体漆黑,尾端绑着并不粗的黑色金属链条,却莫名透着不详的气息。长枪的主人缓缓走出,黑色的金属面具和护甲完全隔绝外界,无法辨认身份。 唯一有特点的就是面具眼睛的部分,那里被另一块类似眼罩的东西遮着,正中间有一点明亮过头且不正常的红光。这红光顺着面罩雕有的花纹蔓延出去,变成红色的、几乎将整张脸一分为二的横线。 Benny非常质疑Liar的大招有没有用处,毕竟完全看不出性别。 Liar的吟诵还在继续:“she is too fair for ang man to see or hold his heart’s delight, fairer than Queen or courtesan or moon-lit water in the night……” “O twining hands! O delicate white body made for love and pain!”(注) “O house of……就差半句了啊,打断别人说话可不是淑女的行为,美人。”Liar后仰躲开迎面刺来的刀刃,迅速滚向一侧,再迅速躲开从刁钻角度划过的尖端,接连蛇皮走位好几步才勉强逃出对方的攻击范围。 即使他已调动全部的精力来防护,这一系列咄咄逼人的招式还是让他有点应接不暇。Liar拨开乱糟糟的头发,试图利用魅力征服对方:“其实……啊!” 锋利的枪划破了他的脸、深深撞进墙内,血液挣扎着从伤口挂下,猩红色在苍白的映衬下愈发触目惊心。 持枪者纤细却强壮的金属臂疾如闪电,一把掐住他的喉咙。 在Liar一边腹诽怕不是寻仇来的,一边试图叫醒体内任何一个能近战的换他这个纯法师的时候,金属面具下,却传来了机械的电子音。 “叛……徒!” “你这个,叛、徒。” 众所周知,Liar的嘴,开过光。
(注)这首诗是王尔德先生的《记忆中可爱的女郎》,我从kindle上的《王尔德诗集》里面抄的《La Bella Donna Della Mia Mente》,觉得起码写完一句话会比较好一点,有跳着抄了。
打斗一如既往写得好烂,我其实是那种远远放冷枪的人啊近战没操作只能抗伤害.jpg,虽然百里我也瞄不准哈哈哈
写得好慢,我想直接把许昭和Hido他们打包踢进队伍里,但是不行,我们要有逻辑
昨天把回忆杀想好了,这边确实是来寻仇的但是是巧合,根本不知道钓来的鱼是仇人
我会努力写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