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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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认识。
红色雷德王很在意那只土黄色的雷德王。
强大的精神压力使长谷川诚本就出色的情绪感知力更进一步。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他绝对要夸他们感情深厚——但这是在人类如蚂蚁般渺小的怪兽面前！
混蛋！
人类究竟犯了什么错？
才要让这些怪兽接踵而至？
知道X7战机和X6二号很有可能危在旦夕的长谷川诚眼神疯狂，他点开上级的通讯，呼唤着，“长谷川诚申请通报，启动备用方案一号。”
备用方案一号是覆盖式打击，启用会对周围环境、经济造成很大的损失。
而且一枚反怪兽导弹的造价为高达1500万美元，40枚的直接损失就已经到达了6亿美元。这对于地球联盟来说，是极大又没有任何效益的经济损失。
换作其它人，大多数会选用更廉价，更长的方法，比如分时间和命去堆，但地球联盟从不会将金钱与人类的生命画上等号。
“收到，等待上级准批中！”
男性冷静的声音传入长谷川诚耳中。
唐凛按下手中圆珠笔，在刚刚打印下来的通报申请上签好字，将其递给助理。
他神色凝重的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红色怪兽，口中喃喃自语，“得想办法开发新的能量检测设备和反怪兽导弹。变晶子激光副作用太大，先再弄个简化版的给Ⅹ6和Ⅹ7装上吧。”
“两个月，时间还是太紧张了。”叹息声在小型会议室里徘徊。
不远处，他的助理正向驻留在霓虹的飞行特三队拨打着调配40位飞行员与40枚反怪兽导弹的电话。
……
怪兽就是带来绝望的恶魔。
渡边鸿有些窒息地想着，透过飞行舱上的玻璃，他看到那发出悲痛叫声的红色雷德王，正快速地接近着X7。
蓝白色的战机在这一瞬间与队友们的战机重叠。失落时的怀抱、训练时的汗水，战斗时将生命交托的信任。
所有属于他的一切，都在岩石子弹的粉碎下成为队友家属们接过骨灰的痛哭。
他耳边幻现出队友们亲切的呼唤，与呼唤一并升起的是现实中从未有过的指责。
明明是你发射机炮刺激了怪兽，为什么承担家人死亡的却是我们？！
虽然没人质问，但每当夜深人静时，这些声音总在梦境里折磨他。
渡边鸿很想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可他做不到，他旁边有两优秀的飞行员将自己性命交托在他手里。
他们还年轻，有家人、朋友和光明的未来。
而不是像他一样，因为害怕自己的尸体成为队友那样的身体组织，然后在某一日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妻子眼前，就选择自欺欺人，先一步将妻子抛弃。
眨眼间的思考里，伊堂介太冷静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到了渡边鸿的头上。
他感到一股凉意攀升到头顶，头脑瞬间冷静了下来，“渡边，保持规避机动，从左侧绕到雷德王头部。”
“西川注意雷德王脸部，在我下令时用火焰流射炮攻击它的眼睛。”
“原田准备两枚导弹，在我说放的时候对准雷德王脚部攻击，尽量攻击到脚腕，实在不行就膝盖。”
伊堂介太清晰且迅速的安排着。
“收到！”三人回答。
红色雷德王的手臂强健，下肢粗壮。一个小而尖的脑袋，连接着鳞甲细密又结实的圆台脖颈。
它的脑袋上只有头顶微微隆起，有一个呈三角形的角，看起来与它强键的身体毫不相称，是它身上最为薄弱的一环。
但伊堂介太看过黄色雷德王的伤后再现，他和调查部一至认为，实则相反。
除非攻击到嘴巴眼睛的等弱点部位，总体成圆锥形，鳞甲下覆盖着头骨，还会被手臂的保护的脑袋，才是雷德王身上最为坚硬的地方，
大型显示屏上显现着红色雷德王朝X7奔去的，巨大却迅捷的身影。
伊堂介太神情严肃的告诉伊堂、西川和原田，“我们要给队长制造离开的机会。”
“收到！”三人坚定地回答。
X6二号如穿云箭般绕至红色雷德王身前。
……
藤原赫也冷静的注视着那只朝他冲来红色怪兽，操纵X7在它眼前游走，耳畔是伊堂介太和长谷川诚的通迅声。
“队长，X6二号使用哑光烟雾弹后，请你以最快速度退出战场。”先是伊堂介太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随后长谷川诚说：“赫也，十分钟。我们只需要拖延十分钟。十分钟后，二十架战斗机将会携带四十枚导弹对它进行覆盖式打击。”
“我不能退出战场。”藤原赫也说。
“以红色雷德王的仇恨值，他大概率会在我离开后选择复仇跟我离开。而X6二号所携带的武器无法突破完全红色雷德王的皮甲，所以战场会不断转移，撑不了十分钟。”
藤原赫也一边操纵X7躲避红色雷德王的甩尾，一边冷静分析。
“红色雷德王对我敌意很大，让我作为诱饵吸引它的注意，X6二号借此隐身绕后。伊堂，袭击红色雷德王脚部的导弹再增加两枚，我们要把战场留在这里，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收到！”伊堂介太说道，随后他的声音消失在藤原赫也的耳机中。
长谷川诚问他，“能还坚持吗？”
“常态下能够承受3马赫，四马赫只能坚持一分钟。”藤原赫一语双关地回答。
望着屏幕上方，因为变晶子激光导致飞机外部有少许变形的X7，坐在指挥室里的长谷川诚没再询问。
因为他相信王牌飞行员对于自己身体和战斗机性能的判断。
变晶子激光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武器，难怪秋田野说不能使用第二次。
感受着原本能轻松承受的3马赫音速的身体，在伤势下因重力变得迟顿、疼痛、头晕。
藤原赫也在心中叹了口气，全神贯注的看向前方。
X6二号在渡边鸿的控制下来到红色雷德王的眼前。拖着红色焰尾的火焰流射炮被西川幸趁机射出，却被其轻松地用手臂挡住。
红色雷德王朝X6二号发出威慑性的怒吼，它双臂后展，头微抬，嘴巴大张，这发射岩石子弹的准备动作。
一直关注着红色雷德王的藤原赫也，借此机会一道激光冲它眼睛袭去，迫使对方不得不停止攻击，扭头抬手防御激光。
激光射在红色雷德王坚硬的皮肤上，不出意外，只出现一条淡淡的白痕。
但激光并不是藤原赫也的攻击目的。
在藤原赫也的提醒下，原田庆抓住机会，趁红色雷德王防御激光时，朝它脚部发射了四枚反怪兽导弹。
导弹击中它的双脚和小腿，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红色雷德王发一声痛苦的尖啸，摔倒在地。红色的血液从它脚部流淌，它愤怒的大张着口。
“X6后退，用最快速度拉开与红色雷德王的距离和高度！”藤原赫也和伊堂介太几乎异口同声的判断道。
发出撤退警示前，藤原赫也顺便补上了两枚哑光烟雾弹，浓雾遮蔽了红色雷德王的视野。
藤原赫也操纵着X7从容撤退。
如他们预料的那般，比黄色雷德王还要密集的岩石子弹喷射而出，并且在不断的转换着方位。
失去视野，又因疼痛无法站立奔跑的红色雷德王只能使用了远程攻击。
双方距离拉的很远，因此岩石子弹的攻击并不起效。
看着烟雾即将散去，战场一时陷入沉默。
X7的武装已经基本耗尽，目前没有战斗力。X6二号只剩两枚导弹，激光炮、火焰流射炮在面对雷德王那坚硬的皮肤时根本不起作用。
渡边鸿三人才驾驶X6二号不久，与飞机磨合度不高，所剩武装也不够多，没人敢让他们与怪兽正面战斗。
现在就只能等导弹的到来了。
藤原赫也想到，他询问长谷川诚，“诚，还要的久？”
“6分32秒！”一直密切关注那四十枚导弹的长谷川诚，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十三秒过后，一双巨大的眼睛和大张的血口在浓雾中显现，眼睛转了转，对准了X7所在的方向。
然后密集的岩石子弹从它口中再次倾泻。
藤原赫也早有准备，拉高X7的高度，提速至4马赫，爆发式地朝雷德王头顶飞去。
只要瞬间超过90度，那就是死角，而雷德王转动脑袋的时间，足以他更换方向了。
藤原赫也大口喘气了两声，迅速降低了移速，呼吸节奏也变得快而急促，刚才的加速使他身上的伤势又重了一分。
不过问题不大，不影响操作。他想到。
“小心树！赫也！”
长谷川诚的大吼声尖锐地似乎要刺破藤原赫也的耳膜。
只听忽地两声音爆，浓雾中数棵大树从X7后方荡开烟雾，激射而出。
藤原赫也下意识将操作杆往左上方一拉，战斗机随之移动，然后巨大的冲击力袭来，藤原赫也只觉得一阵耳鸣过后，X7一晃，机尾和机翼像被什么东西一并洞穿了。
不对！为什么没躲过去？
机翼被洞穿的地方不是雷德王所在的方向，还有第四者存在！
长谷川诚那边的能量机置没反应吗？！
藤原赫也瞳孔一缩，迅速按开弹起键！
他的思绪在瞬间闪过，耳边迟一步地传来长谷川诚惊惶的大喊，“赫也，快跳伞！”
飞机椅和藤原赫也一并被弹出X7的机舱，五秒后，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藤原赫也只觉得前胸一阵疼痛。
X6挡在红色雷德王身前，疯狂的进攻着。
藤原赫也劫后余生，脊背发凉，飞机椅在被弹开的势能结束后迅速下坠，他并没立即张开降落伞，第四者的存在使他每根汗毛都叫嚣的小心和危险。
只能赌一把，进行低空降落。
降落伞会减缓下坠时间，但高空的张伞也就意味体积更大，更容易被击中。
仰望着黄昏下已经逐渐显现的弯月，藤原赫也冷静分析，又苦笑着感叹自己的倒霉。
才摸到心仪的战斗机，就不得不抛弃它跳伞逃生。但凡多等几天，让他和那两架X6多磨合一下，打起来……应该能撑过十分钟吧。
藤原赫也不太确定的想着，因为雷德王在没有变晶子激光的情况下太难破防了。
距离到了，飞行头罩提供的夜视让藤原赫也精准的估确了距离，然后他拉开了降落伞。
黑色的伞包张开，带有两把小伞的橙红色的伞面迅速膨胀，吊住了那个坐在飞行椅上的狼狈青年。
耳机中几近停滞的呼吸声，也在降落伞的张开下变得沉重缓慢。
“赫也……”干涩发哑，小心翼翼又庆幸的声音传入藤原赫也耳中。
“诚，没事。”
藤原赫也淡定的安慰着自己的好友，顺便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这不算什么。你知道的，我以前经常玩跳伞，不是吗？”
通讯对面的人没开口。
半响，细微的笑声传入藤原赫也的耳中，不再言语。他知道跳伞时需要全神贯注的寻找合适的降落点。
降落伞张开，藤原赫也感受到身上传来巨大的拉力，随着拉力的扯动，他的降落速度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慢。
然后，不出意外的，伞面被第四者击破了。
藤原赫也开始组织遗言，打算趁没死前迅速说出。然而，还没来得及等他开口。
一道光。一道刺眼的银白色光芒，如流星般朝他坠落。
在被光芒笼罩的那一瞬。
藤原赫也瞪大眼睛，强迫自己直视那道光芒，只觉得如坠梦中。
那是……奥特曼？
居然真的存在！
怀着感激、期待以及不可思议的狂喜，藤原赫也迫不及待地睁开眼，强迫自己适应那光芒。
光芒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从锐利刺眼变得柔和，同时沉重的喘息声，也随着光芒的显现开始清晰。
藤原赫也在光芒的手心，艰难地看清了祂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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