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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00. 起始
樱拒绝了鸣人的邀约,理由是天气太热、工作太忙。
仲夏时节独有的滞热使人无法安眠,数了整夜的羊依旧瞪眼至天明。伸手拉开窗帘一角没有让人振奋的光线透入,樱再次倒回被窝,发出挣扎的声音。
头顶传来一阵砰砰咚咚声响,锅碗瓢盆砸地,混著孩子的嚎哭以及女人尖锐的叫声,做个早饭热闹的像在开演唱会。
她看了一眼时钟,五点半整一分不差。
继续下去迟早被楼上的新人夫妇闹的神经衰竭。
一跨进医院大门立即被静音跩进手术房。
手术台上的女人津汗淋漓,小腹鼓起、羊水沾湿地。难产,必须剖腹。
樱站上手术台,像个即将出阵的武士束起头发、整装备蓄。不料静音头也不回的命令,将她强打起来的精神全数浇灭:帮我安抚一下她的丈夫。
丈夫比台上的产妇还要神经兮兮,一听得剖腹立即吓得腿软,嚷嚷著要出手术房。失眠造成的头部钝痛在男人的嚷叫声中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吸吸吐、吸吸吐,樱足足做了十次的深呼吸才压抑住一拳揍昏男人并从根本解决问题的冲动。
过了许久终于听见婴孩第一声响亮的啼哭,樱骤然垮下肩。艰巨的任务结束,年轻的女医师心中只剩下回办公室好好休息的念头。
可惜事与愿违,一出手术房又得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行程。
今天的病患比往日的都要多,似乎是东北方的商店街发生祝融。那里正为了今夜的夏之祭典做准备。急诊室人满为患,忙的春野樱恨不得自己能分出数个影分身,一个拿手术钳另一个缝合血管破口分工合作。
收到漩涡鸣人的那封简讯时,春野樱正咬著笔杆思索著310房的病患应该接受手术或者再待院观察一阵子,脑海塞满了各种方案。
随意看了几眼,浮在萤幕上的是一张傻兮兮的狐狸笑脸。
不是公事。
樱甚至没等那通讯息完整的跳出来便关掉提示音。
等到工作彻底告一段落,天边已是夕阳西落。暖橙色的光遭到玻璃阻隔,于是世界一分为二,她待在失去色彩的一端,无法感受温凉。
透过倒影,樱看见了站在长长走廊上的自己。惨白的日光灯与欠缺血色的脸蛋,明明已经二十好几,容貌却与十七岁时毫无差别。
她用这张脸面对队友的分离,也用这张脸面对不再年轻的父母。
就连无情的岁月也无法在这上头留下痕迹。
樱出神的望著那个菱形标志,直到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拉回她的意识。
木叶再也找不出第二人拥有那么明亮的发色。血色的夕阳也在那样充满朝气的颜色里变得黯淡。他站在街道的中央,背对著她的方向,影子沈浮于熙攘的人群似乎在等谁。
樱想起很多年前,她还亦步亦趋跟在纲手身边学习时,总会在结束一天后在医院门口碰见一个等著她去吃宵夜拉面的家伙。
容貌以及漩涡鸣人。
这大概是唯二,她生命中不会轻易被时间改变抹煞的东西。
春野樱往回走。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步加快许多,甚至开始小跑起来,连路过同事时亦无暇打招呼。
她设想著待会应该用怎样的表情迎接他,甚至被想像中鸣人可能会出现的反应而逗得噗哧一笑。
果然还是先骂他一顿吧。感觉那家伙又瘦了,怎么老是照顾不好自己。
自从战争落幕,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好好聚一聚。樱在医院里忙的天昏地暗,鸣人身为准七代目,则是被火影交接等事情搞的焦头烂额。
也不知是巧合抑或是有意,他们总是不断的错过。不是时间不对,就是地点不合。
心口跳动的速度告诉春野樱:她很想他。
春野樱很想念漩涡鸣人。
「春野医生,有您的电话。」
「谁?」
「没有说明。」见她蹙起眉,那人迟疑的补充一句:「但、我想,大约是宇智波先生?」
樱终于正视了这个拦住自己去路的人,目光既困惑又带著审视。
那是柜台的新晋小护士,正举著话筒有些无助的盯著她。
「宇智波?」
哪个宇智波?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现在的木叶只有一个宇智波,答案昭然若揭。
樱深吸几口气让颅内血液冷却。心神不宁最易犯错。可是她找不到动摇心神的元凶。
此时的春野樱距离医院大门仅有几步之差,这意味著她只要往前一望,就能清楚看见站在外头的漩涡鸣人。
她的视线落在青年棱角分明的侧脸,最后于雏田恬静的笑脸上落定。他们交谈片刻后离开了医院前的街道,气氛融洽,像登对的情侣。
樱隐约想起一些事。包含占据这几周八卦版上的新闻头条,以及近日鸣人频繁与日向大长会面的事情。
风穿透玻璃门的间隙,抚过脖颈带起一阵凉意。
浮躁的思绪骤然沈淀。
「春野医生?」
她移开目光,神色如常的接起电话。
却想:春野樱是大笨蛋。
「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
「怎么了?」
「…佐助,抱歉。我晚上还有一诊。」
「好。」挂断前佐助嘱咐,「回到家向我传个讯息。」
「知道了。」
电话应声挂断,忙音充斥耳际。樱握著话筒许久才回过神。
瞧见小护士又好奇又不敢打听的样子,樱撑著下巴忽然问道:「嗳,你有男朋友了没?」
「咦、咦?!有是有……」
「会觉得应付男人真累吗?」
「他对我很好也很有耐心,倒不会这么想。」
「是吗。要一直保持下去哦。」
樱弯著眼睛笑了一下,踏著步伐回到办公室处理那不存在的「下一诊」。
她本该答应的。佐助主动打来的机会不多,也许是有重要的事想告诉她。
但她现在累的只想马上回到家,洗完澡然后倒头就睡。
春野樱揉了揉眉头。
哎呀呀,这可不行啊。实在太不像春野樱了。
稍晚的聚会也遭到了婉拒。晚饭用几个御饭团打发,已经没有力气打开炉槽煮东西吃了。
在床头柜旁摸索著台灯时似乎把什么东西扫到地板上,樱迷糊的想著「明天早上再看看吧」便将自己砸入柔软的棉被中。
而与前一晚不同的是,这一回她沾床便睡,不必在数羊数到天明。
01.第一日
樱是被婴儿的嚎啕大哭吵醒的。
不妙的记忆浮现,裹的严严实实的被单忽然冒出一颗毛茸茸的粉毛。一双好看的眉毛用力扭起,额上青筋乍现。
那是樱发飙前的标准预兆。
「吵死了!」
天花板顿时破开大洞。
孩子的啼哭宛如被按下静止键的音带,生生遭到扼杀。一阵凌乱的步伐声后,持著锅铲的妇人与衣衫不整抱著孩子的中年男性出现在洞口,和楼下坐在床铺的女人面面相觑。
空气凝止。
「……抱歉,我会负责把它修好的。」
这绝对可以列入她二十五年人生里最尴尬的事情的前五名。
看来这个月又得要多付一笔装修费了。她苦著脸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五点半整一分不差。
刚到医院,便看见静音疾步赶往东楼的方向,身后跟著几名实习助手,一副又将面临一场腥风血雨的架势。
出于礼貌,春野樱打了一声招呼。
静音转过头,黑眸亮了起来。
春野樱打了一个寒颤,想起了不太美好的回忆。每回纲手师傅在赌场输的一塌糊涂,看见她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樱,走了!有手术需要你帮忙。」
手术台上的产妇痛苦的呻吟著。敞开大腿,鲜血与羊水流了满地。只需一眼就能断定:难产,必须剖腹。
自觉的站上副助手的位子,却被静音毫不客气推开:「樱,帮我照顾她的丈夫。」
过于熟悉的话语让人不由得动作一顿。
樱眯起眼睛,目光紧紧抓住那位正抓住产妇的手安抚她的丈夫。明明昨日睡的很足,却还是有一股失眠的疲惫。头钝钝的痛著,樱无法顺畅的思考。
怪异感浮上心头,如同迷失于丛林中的旅人。拨开迷雾妄图参悟真相,却不得要领,只能隔靴搔痒。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非常的不对劲。
「胎位不正,只能剖腹了。」静音皱眉。
果然下一秒,不出所料,男性怪叫一声:「什么?剖腹?!」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先行一步出手。樱一把将男性挥动的双手牢扣,紧接著把人拖到一边,是既不会干扰到手术进行又能让产妇看见的距离。
「!」
她确信自己见过这对夫妻,还是在同样的景况下。难产的妇人、焦躁的丈夫,以及那一场宛如灾难般长达一小时的手术。
先前一大早的脑子迷迷糊糊,如今清醒过来,被忽略的细节便争先恐后的逃脱记忆夹层,如同隆冬飞雪般扑面袭来,要将整个人彻底淹没。
于是樱想起了早晨吵架的那对夫妻,五点半整半秒不差;送报的邮差送来早报与包裹,里面是昨天她已经签收并且放进橱柜的新吊钟;山中井野打电话来告诉她今晚有个聚餐,而她用模棱两可的回答搪塞了她。
——就和昨天一样。
白炽的灯光照下来,血液倒流,产妇的呻吟婴孩的第一声啼哭滴滴作响的器械忽然距离她好远好远。
一边的小护士回头,便目睹春野医生苍白的近乎毫无血色的面容。吓得差点抖落手上一盘的器械。
樱忽然抓住她。指尖出力到发白,徬佛这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救生浮木。
「今天几号?」
小护士结结巴巴的答:「2、23号。」
「8月23号?你确定?」
「是啊。」小护士像是想起了什么:「七代目大人今天上任,绝不会搞错的!」
樱的面色凝重起来。细细回想著昨日,竟普通的找不到半点异常。
一觉醒来突然回到昨日,这件事实在太过荒唐。忍者生涯中经历过大风大浪,也曾见识过独特的时空忍术,却没有一次发生的如此毫无预警。
春野樱捏了捏手臂上的肉。
疼。疼的她想哭。
不是幻术。也不是错觉。
她是真的回到了过去——并且,对于如何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目前无解。
由于山中井野临时有事,她被抓来急诊室代班。
面无表情的看著金发女人用与昨天同样的台词与表情央求,她当然知道她所谓的「有事」是什么意思。
山中井野拿起包里的化妆镜左瞧右瞧,嘴里还叨絮,若是静音姐问起她离开的事,记得说是去处理山中家的家务事。
她盯著女人俏丽的侧脸,思绪纷飞,一不小心便问出心中埋藏许久的困惑。
「为什么是佐井?」
山中井野想也没想:「因为他喜欢我啊。」
「哈?这是什么理由……」
「女人在工作之余也需要有恋爱滋润一下身心嘛。况且天天被人夸美女,谁不喜欢呢。」
「才不是。谈恋爱累死人了。工作还更让人省心。」
补妆的手一顿,山中井野终于从故友的话中捕捉到深意。
「你和佐助吵架了?……不,这个不可能。」井野扬起眉又倒抽了一口气,「不过就算这样也不担心,总之我对你家佐助绝无觊觎之意!不必吃飞醋。」
「谁会吃这么幼稚的醋了。还有,佐助姓宇智波,并不是『我家』的佐助君。」
「嘛,毕竟以后是你冠姓。宇智波家的樱之类的?」
他们会结婚吗?
听见这句话,樱发现自己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与佐助的交往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至少在大家眼中是这样的。她是他爱慕了整个青春的人,经历苦等后理应得到一些补偿。
但对于交往之后的未来,樱无法想像任何的画面。当看著佐助的脸时,樱总是很难做出和平常一样的应对——她并不了解他,甚至是有些陌生的。她不确定这副表情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佐助的那个反应代表著什么。
就算相处了一段时间也没能完全消除那份隔阂。这点让樱感到非常沮丧。
这段关系显然还没有做好跨到下一个阶段的准备。
樱突兀的沉默让井野皱起眉。她开始考虑起自己是否应该推掉约会,与相识了许久的老友谈谈心。
「……喂,真的和佐助吵架了?情况很严重吗?」
见樱仍旧不说话,井野又说道。
「宽额樱,要是佐助——」
「不是他!这些和他无关。」
井野没有再继续被打断的话语,樱垂著头懊恼的叹著气。
「抱歉,也许是我最近真的太累了……」
佐助、佐助、佐助。
这个名字频繁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竟让樱感到了几丝疲倦。
井野能察觉到自己的心情低落并不让人意外,樱没有掩饰的意思。这么久以来,她们之间总是这般直来直往。
可她还是想,她心情烦躁和佐助又有什么关系?就因为曾经奉献了整个青春,她做什么都得和佐助有关吗?
人们应该要知道,春野樱不是个只会被恋爱冲昏头的笨蛋——她是优秀的医忍,也有好的家庭以及丰富的生活。
而从更大的地方来说,她是忍耐了一切并结束了四战的其中一名英雄。
樱清楚这不是一时的情绪化。这些心情被压抑的太久,才有了像是突然出现的错觉。
也许她想澄清的对象不只是他人,也包括自己。
樱听见另一个被藏了起来的春野樱正在说:我厌倦等候了。我用整个青春来爱一个人已经够了,接下来能不能让我好好爱自己?
而另一个她一如继往地反驳:你已经拥有所渴望的一切,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
选择把佐助装进心里的是你,允许他在里头占据整整二十年的也是你春野樱。
你应该要习惯不求回报的追逐。
在一切喧嚣彻底沉寂下来前,她听见那与自己如出一彻的嗓音响起。
——春野樱,你快乐吗?
山中井野碧蓝色的眼眸倒映著面色惊疑不定的自己。
「樱?」
「我没事。」她眨了眨眼,逼迫自己专注于眼前发生的事,而非沈浸在脑中的自我辩论,「我和佐助君没有吵架。我们非常好。」
她当然很好、当然快乐了。
樱想。
这可是她所选择的生活。
接下来的一切便和昨日一模一样——忙得几乎无法喘息的医院日常、被忘记接起的电话、宇智波佐助奇怪的邀约以及她一向懒得应付的聚餐。
她只祈祷时间再过的快一些,好跳过这些已然经历过的事件,顺利迎来下一天。春野樱重复著拒绝与接受的动作,如同一台已设定好的机器。
人生总是需要一点意外插曲,或许这只是因为她的生活太过枯燥乏味,就连上天也看不下去,主动替她日复一日死水般的日子加一些提神的佐料。
她想。
只要睡一觉,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之后,她的时间会继续流动,又是崭新的一日。
怀抱著这样的心情,甚至在睡前喝了一杯温牛奶。春野樱视死如归的躺上床。她打开灯,这一回床头柜有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黑色的纸盒内装一枚红色绒盒,以简约的样子装在纸袋里。樱盯著手中巴掌大的盒子,心跳莫名加快起来。
她捞出手机,终于想起和佐助报平安,意外的是对面的人很快读取讯息并打来了通话。
樱将电话接了起来。
「你看到床头柜上的东西了吗?」
「看见了。那是什么?」
她用手按住开关,打开了里面的红绒盒子。在银色的戒指印入眼帘的同时听见宇智波佐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想和你求婚,樱。」
樱盯著手中的戒指,想著也许今晚她将失眠。她正想回应什么,却感受到一股无法抵抗的沈重睡意袭来,随后完全的失去了意识。
窗外繁星如雨,空气停滞而无风。
又是一日过去。
「有什么好值得这么开心的。」
「因为小樱又看见我了啊。」
*
Attention
·大结局之后的时间线
·非原作结局、圆梦系列
·1-2为旧文续写,尽量做到不和之后的章节有太大差异
·祝阅读愉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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