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炼金之路》天天天天天天睡不醒

7、第 7 章

　　只不过，题目虽然超纲，可是这样的刁难还是难不住凌晨。
　　“车前子和望月苔原本是性寒的草药，所做药剂也大部分是抗火，或者寒性药水，若想调节他的性质，应该加入土属性的药材，如茜草粉末，加入之后中和寒性可以制成温养土地的丰沛药水。”
　　“妙呀！妙呀！这丰沛药水虽然不具备被战斗功效，可是温养自家土地和园子那可是最好不过的了。”
　　“凌家子嗣果然聪敏，这丰沛药水可是2星级药水，炼制虽然颇为复杂，可若是不熟知药方，恐怕贤侄也定然不会作答的如此行云流水。”
　　“哼，”那中年男子听到两位老者的夸赞顿时拉下脸来，“雕虫小技而已，那丰沛药水放在勇者中只是鸡肋，他若真想从我这里拿个合格，那就必须调配出来……”
　　“付敛！”张老先生听闻眉毛一竖，胡子一蹬，显然是已经发怒，“方才看你付家薄面，才没有与你计较，怎的你还不知足？炼金公会的威严可不是你这个小小的付家能撑的，莫要失了体面，若是你再继续下去，我怕是要上面回报，摘了你这领子上的两颗星。”
　　那叫付敛的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但是也到底是自己的星级更重要，自己要是真被定了一个“迫害学徒”的帽子，只怕这辈子都完了，到时候让付家为了一个废物出头，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哼！”付敛即使有些惧怕张老先生的举报，可是到底他自视甚高，于是再度发难道，“丰沛药剂不用做了，那就做一级的寒冰药……”
　　“我看就不用再考了吧。”那个和张老先生明显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老者也开口说道，“付敛，你刚才不是已经问过第三个问题了吗？这孩子的测试已经过了，你若给不了分，就请给你理由吧，我想炼金公会的上级也很喜欢听听你的理由”
　　凌晨看懂那个叫付敛的额角青筋都在突突的跳，最后心一横提笔在纸上写了什么，之后就气鼓鼓的将桌子一推转身出去了。
　　待到那人离开，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也变得缓和起来。
　　“贤侄，不要在意，付家人跋扈惯了，都是臭毛病。”张先生还未等凌晨开问就先将那付振连同付家好好指摘了一顿。
　　“这付振真是心小如针，瞧瞧，只个给了个‘尚可’，要是付振当年这般难度，只怕通过都是问题，也就是他们付家也敢舔着脸写这下这2字。”
　　“张老先生，李老先生，这付敛是什么来头，我看他对我……似乎有点厌烦……”
　　“付家对凌家，那岂止是厌烦二字。”张老先生将手里的测试结果递给凌晨，也好好的让凌晨看到了上面的通过二字，然后继续说道，“这付家是云起大陆的第一炼金世家，而凌家原本是查上一头的，可是谁想这凌子城如此有出息，去年竟然突破桎梏直升6星炼金师，咱们云起大陆可从来没有这么年轻的6星炼金师。现在他的师父可是皇家的御用炼金师，也是咱们云起唯一的七星炼金师。”
　　“这付家可是眼红的很，自家的孩子们现在最好的就是四星炼金师，已经差了凌子城一头，而在他们家最高的也不过六级炼金师，而且那老头年轻的时候可是跋扈的很，现在已经进坟墓了，现任的族长自然也着急家里的前途。原本只是鲁家，哦，也就是凌子城的师父，那是个小家族，虽然有鲁老当家，但毕竟子嗣凋零。而后看到凌家几年突然崛起自然是要多多打压，而在这次凌家的嫡系中居然已经出了第三个炼金弟子，这付敛闻讯赶来只怕是想搓摩一下，只是没想到测试官是你我二人，这下可是让他无法得逞了。”
　　“这么说我们凌家和付家算是死对头了？”
　　“唉唉！”李老先生摆摆手，“这都是付家自己的弱小在作祟，凌家原本就不在皇城，只是在凌霄一隅之地只手遮天，根本无惧付家的那些小心思。贤侄尽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无需管那些宵小。”
　　“老李头说的是，贤侄若是以后去京城，安心求学就好，这等宵小自是卷不起什么大风浪。你二哥三哥在学校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也定然会好好护着你的。”
　　“多谢二位长者，今日之事，凌子晨自当竭尽回报。”
　　“快些去吧，你的伙伴只怕靠着墙都要睡着了。”
　　凌晨笑了笑，回过头去看向那个一身黑衣的沉默男人。那男人在他望来的时候似有感应，微微动眉，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就正好撞进了凌晨的眼睛里。
　　“走吧，哥。”
　　司南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将内室的门打开，在凌晨走过来的时候大手轻轻的贴住他的后背，似乎是想将他圈在怀里一般，就这么带着一起消失在门后。
　　这通过测试的消息比二人回凌府的速度还要快，当二人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一派喜气洋洋，在院中行走遇到的仆人无不是喜笑颜看，脸熟不脸熟的都对着笑容恭贺一句，“恭喜五公子通过测试。”
　　凌晨和司南像是一个英雄一样被迎着带进了尚斌居，那里他的几个名义上的哥哥和父母都在一脸期待的等着他。
　　凌晨和司南坐在给他们预留的位置上，将考试的过程都告诉给边上那些兴趣满满的人们。刚说到一半的时候门口的小厮一路急匆匆的捧着一个木盒就进来了，那木盒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他的一颗独属于炼金师级别的星星。
　　不同于斗战士的黑墨石，也不同于灵气师的银光色的流银铁，炼金师的是纯金打造的星星。这种标志具有炼金工会在内部嵌入的符阵，会熠熠发光，更是具有人身份的象征，即使伪造也不可能具有与它一样识别身份的特征。
　　凌晨也是很开心，他想过自己可以佩戴上星级的那一天，但是没想到居然让他等待的这样漫长。不知怎的，凌晨的眼眶有点发酸，他低下头手有些不稳的想将金星扣在自己的领口上，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向很稳的手此刻却是抖个不停。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了上来。熟悉的气息从他的身后绕过来，高大的矫健的身形将他笼罩在一片阴影中。那人半跪下来单膝着地，抬头仰望着自己，那双沉寂的眸子带着淡淡的温暖，接过客厅他手中的扣子帮他带好，周围的气氛有些升温，而那个好大的青年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起身再次起身绕到他的身后站好。
　　凌晨敏感的有些脸红，随即就开始讨厌自己的身高，原因就是即使他现在的壳子是14、5岁，但这身体体制太弱，看上去要比同龄人小上很多。而反观司南，明明快死的时候是个只有巴掌大小的狼崽子，可是变成人之后，自己居然只到他的胸口，和他的身高居然差了得有两个头多。
　　可是不管凌晨原来的时候如何腹诽司南的身高，可是这一刻那种通晓他心意，让他安心的守护感，却是已经压过了那过往微不足道的不满。
　　似乎只要这个人在身边，他的一切就会有了保障，就可以安心大步的向前走，从此以后就可以无所畏惧。
　　凌子坞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看出了凌晨和司南之间似乎若有似无的情感波动，只是他以为两人在来凌霄城的路上彼此相依为命，本就感情深厚，此番互动的彼此到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半晌，凌晨平复了心中的激动，却是突然想起一事来，
　　“四哥，”这一声自然唤的是凌子坞，凌子坞平时因为处理城中店铺事务，所以比起其他的三位哥哥到是他和凌晨的接触最多，“今日我去炼金公会测试，碰到了付家的人，他们似乎与我们有些嫌隙，晨儿测验的时候也是有些刁难。不知是付家……”
　　“付家？付敛？”凌父凌志眉头紧缩，“他家的势力不是在皇城？怎的跑到了凌霄城都没有人通报？”
　　“恐怕不是公办而来，只怕是听了晨儿测试的消息偷偷跑来的。”绫子沐也是皱眉。
　　“这付家？”凌晨还是有些不解。
　　“晨儿你刚刚回家，并不知几大家族之间的事情。”凌子坞将手中的折扇一收，就像是评书先生一般的架势开始娓娓道来。
　　原来这付家正如张、李老先生所言是云起第一大炼金世家，在过去的50年之前凌家也不过是一个中小型的炼金世家，可是付家却已经在京城雄踞了几百年，其中向皇家输送的人才也有不下千名。
　　可是盛极必衰，物极必反，支撑几百年的付家这一代却是人才凋零，不仅觉醒的入门弟子越来越少，就是觉醒的弟子也大部分在1星级和2星级徘徊。他们的老祖宗付来春付老先生50年以前也着实带着那一代的付家好生得意了一番。只是付老先生到底是年纪大了，前几年已经殁了，现在的家主一直操心人才子嗣，可是家族中的弟子要么夭折，要么就是停滞不前，如今凌家崛起，绫子沐去年成了最年轻的6星级炼金师，更是师从自己的老对头鲁毅老头，自此付家自然将凌家当作眼中钉。
　　这付敛是付海和付洋的舅舅，也是付振的亲表弟，虽然他只是付家旁支而且只是二级炼金师，可是他的两个侄子付洋今年45岁了，对于修炼者平均200岁的年龄来说，他还只是一个刚成年的阶段，他可以说是付家这一代中最有天赋的炼金师，如今已经四星级了，他的师父也是自己的爷爷付来春付老爷子。而付海也算是新生一代，22岁已经是1星级炼金师，虽然不如绫子沐22岁的年纪同期入学，但是已经是非常有才华了。
　　只是没想到凌家如此暗藏杀机，不仅有了个年纪轻轻的6星级炼金师，如今从哪里找来的么子居然也是个年仅15岁就已经过了入门直接进入一星级的天才。
　　这怎么让他们不急，不恼，不恨？
　　所以家主不便于出面，就让这个姑家弟弟去阻挠一下，若真是能延缓他的通过，付家就可以在他来皇城之前好好的宣传一下这个好高骛远的废物，可是他们得到的消息实在太过急促，就别说付家，就是凌家也是凌晨临时决定去。所以匆忙之间，付敛并不知道一同参加测试的人会是谁，只是他靠了些关系硬生生买到了这个名额，直到开始测试他才知道。
　　之后的结果可想而知，虽然他利用付家的压力刁难了凌晨，奈何凌晨毕竟不是一个普通的15岁少年，居然懂得调和之法。最后自然是自己为难不成，反而失了脸面。
　　“付家真是欺人太甚，如此欺辱我麟儿，为娘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娘先消消气。”凌子城到是没有凌夫人那般气恼，反而很是高兴，“晨儿以15岁的年龄竟然懂得炼金的调和之法，这显然已经是比很多一星级炼金师更加出色，此事罢了，晨儿没通过还好，只是现在已经通过，那付振可是不仅没占到便宜还失了颜面。晨儿可没有吃亏，这可是给我们凌家长了脸面啊，娘。”
　　“话是如此！但是晨儿他！”凌夫人还是很不高兴，一心觉得是凌晨受了委屈。
　　最后还是绫子沐开看口，“付家在皇城是有一定势力，可是在凌霄城那也是我们凌家的天下，此番付家做的确实太过了，只要捅到皇帝面前，看在我们贡献了《心脉续命汤》的面子上，付家也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只是这番作为只怕算是和付家杠上了，等到晨儿去了云起学院，恐怕他们家也会暗地里动手脚。”
　　凌夫人一听果然更急了，可是她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这时一项不爱说话的凌子陆开口了，他平时跟在凌志身边学习掌管家族直系旁支的全部事务，做事也很是沉稳，此刻他看了众人一眼说，“付家早就已经开始针对我们凌家，自从子城当了陈毅大师的关门弟子，我们家族在外部的交往就处处有滞涩之感，应该是付家暗中做了手脚，直到去年子城成功突破，现在才开始有所好转。”
　　“此言不错。”凌子坞也开口，“我们的生意时常受到不正常的价格打压，尤其是药剂的销售和渠道，时不时就会遭受损失。几经查看下来似乎有大的炼金家族在背后下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是付家，但是整个大陆敢找我们晦气的大家族又怎么可能是其他人？”
　　凌夫人心中激动，她鲜少过问家中之事，此次事关她的晨儿，却不想抖出这么多肮脏的事情来。
　　“晨儿，哥哥且问你，此番你打算如何。”突的凌子城转移了话头，直接将皮球踢给了凌晨。
　　凌晨知道，这是他的几个哥哥需要看到他的态度，其实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考验。只是这样的程度根本就难不倒他，他那时时刻刻为别人着想的想法早就已经在炼魂炉中淬炼的一干二净了。
　　“晨儿自然是不怕的。”凌晨嘴角勾起一个微笑，“若他们想来，来就是了。”
　　“好！果然是我们凌家的好儿郎，既然如此，陆儿也可以着手手中的计划，凌家被他们压制这么些年，也总该收点报酬，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好欺负。”凌志很是高兴，内心中更是对凌晨多了一层疼爱，“城儿、沐儿和晨儿只需好生努力，这凌家的将来荣辱最终都要靠你们兄弟携手并进了。”
　　“是，孩儿们知道了。”三人起身齐声道。
　　之后众人一起吃了晚饭，而凌晨也被告知，他的正式归家宴会会在1个月后举行，让他心理有个准备。
　　这件事凌晨心理也是有数，只是到了那天之后，他凌家凌子晨的角色算是真真正正的开始了。
　　回去的路上他和司南因为凌夫人的缘故是5个兄弟中离开最晚的，刚进了自己的星晨阁就看到有小厮在门口等候，原来晚饭之后凌子坞就带着他的贴身仆人过来了，此时已经等候多时了。
　　“四哥怎么过来了？”凌晨和司南随着仆人进了屋，果然看到凌子坞坐在厅堂里坐着喝茶。
　　“小晨儿可真是受母亲宠爱呢，为兄到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1个时辰，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凌晨看了看凌子坞酸溜溜的神情，也知道他在玩笑，随即回复到，“四哥自然也是受宠爱的，只需多在母亲面前撒娇就好。”
　　“哼，越来越没大没小，”凌子坞佯装生气的扣住折扇，“就是知道打趣我，这几日也是发生太多事，晨儿需要的一应炼金器具已经尽数收到了，只是药材方面还有几味……而且，自此以后我们是一家兄弟了，这些东西，还是小晨儿自己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