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不周山

7、第 7 章

　　早就入了冬，时间过得飞快。
　　腊月是旺季，车行有点忙不过来，程时接了去外地采买的活，好些天没回来。
　　赵先意还是同以前一样，上学，下课，回家，波澜不惊的。
　　台球室那晚之后，总觉得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感觉，姜晖一直想跟她说，却又不知道从哪说起，她和以前一样，却又不一样。
　　过几天，就是姜晖的生日了，姜晖没怎么说，陈兆倒是大肆在班上嚷着“晖哥过几天过生，到时候大家一起去吃饭，能来的都来哈。”
　　这边兴着按农历过生日，刚好，今年姜晖的生日撞上了圣诞节。圣诞节的前一天是平安夜，梅台巷那一片，往年总有些摊子，摆了包装好的苹果来卖，下午吃了饭，赵先意想着，往梅台巷那边去，买几个苹果给他们。
　　走到路口，她直眼看过去，姜晖站在最近的那个摊子边上，旁边有个女孩子，扯着他的袖子，让他给买一个，挺巧的，是上次那个谭维维。
　　她隔他们不远，他们也没看见她，赵先意在那站了一会，转身走了。
　　回了教室，陈兆递给她一个苹果，她没接，陈兆在旁边哼哼了两声：“哎哟大小姐，怎么惹着你了，又不理我。”赵先意拿起书来看，也没正眼看他一眼，陈兆自知没趣，摸了摸鼻子，回座位去了。
　　晚上放学，姜晖从她座位边上走过去，她还在收拾书包，他站在门边上等他，赵先意说：“你先走吧，我今天有点事，你先回去”姜晖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她还是从后街那边走，走到快转弯的那个地方，和那天一样，站了个人，赵先意想着，这些天，也挺久没看见他了。
　　她和以前一样，直直地走过去，直到他开口喊住她：“丫头，平安夜快乐”
　　她没回头，程时走上前去，拉住了她的书包带子：“收到苹果没？今天”“没有”她就生生的两个字给她，也不回头，程时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会，才憋出了几个字
　　“挺好的... 不过洋节，我也不过洋节”
　　说完了松开手，跟在她后头走，赵先意走在前面，又想了想他这句话，莫名有些好笑。
　　程时走在后面，看着她了家，转身回去。
　　赵先意走到楼上去，关上门，抽屉里翻开最上面的一沓书，下面是一罐纸鹤，一个本子，还有一个小礼盒，掌心大小。她盯着看了会，把盒子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其他两个，没拿出来。她把书包拉开，想着装进去，拉开一看，最上面躺了一个苹果，什么包装都没有，就一个苹果，她的拳头大小，裸裸的，就一个苹果。
　　她突然哧得一下笑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过洋节的人，什么时候偷偷给塞了一苹果。